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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要嫁给谁啊?”冯逸飞费解,“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三千面首呢!”
“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把那三千面首遣散。留在宫里我还要养着他们,没了他们,我能省一把笔银子。再说了,我可没有染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一个个都是干干净净的,而且长得也都不错。”
“那他呢?”冯逸飞瞧着玉无瑕。
“他从众多面首里脱颖而出,成为了我的夫君。”凤轻舞皮笑肉不笑道,“想必太上女帝也是对此欢喜的。”
“你确定是夫君,不是什么侍君?”冯逸飞十分惊悚地看着凤轻舞。
“确定啊,这有什么不确定的。”凤轻舞是真的笑了。
冯逸飞极为难过的看着玉无瑕,“兄弟,苦了你了。竟然要娶凤轻舞那个女人。”
“我觉得挺好的。”玉无瑕盯着冯逸飞,眼里竟然有一丝笑意。
“你要是难过,不用强颜欢笑,可以现在出去哭会儿。想必凤轻舞会同意的,毕竟她那么不堪,她自己知道。”冯逸飞看向凤轻舞,嘴角一裂,哈哈笑了起来。
“不堪的谁?”凤轻舞噗嗤一笑,“是你吧,冯大公子?”
“是我?你确定不是你?是谁的桃花满枝头。我顶多也就有几个小姑娘扔几个香囊。而你呢?你的少祭司可知道你的决定了?还有楚九歌。”冯逸飞简直笑到不行,“往常他俩还在这里因为你明争暗斗闹的不可开交。这回可就有意思了,他们两个你一个都没选,选了一个玉无瑕当你的夫君。你就不怕他们两个人一直对外,把玉无瑕扔进袋子里,狠狠打一顿。”
“我之所以不从他们两个人中选,就是怕选择了一个,另一个来找对方麻烦。这样两个人都不选,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凤轻舞道,“而且,我相信,玉无瑕能躲得过那两个人。就算躲不过打一架,也不会打输的。”
“你倒真是对他自信。虽然我也是这么觉得。”冯逸飞笑了笑,“他的武功可是厉害。”
“噢?你与玉无瑕相识?”凤轻舞问。
“是啊,我还真的见过他。你知道我有两年离开了帝都,出去游历。就在那时我碰见的他。说来有趣,那时的他正在一片梧桐林里习武,而我那时看上了一只野兔,想抓来做午餐。但那兔子偏偏跑进了那梧桐林里。等我要追到那只兔子时,那兔子竟然一跃,躲在了他的后面。我让他让开,他却偏偏不让,还和我打了一架。谁知晓,那只兔子竟然是他喂养的。”
“真是没想到,我再次遇到他,竟然是在凤轻舞你这里。哈哈,好有趣。我看他武功那么高,以为他是想当个侠士什么的。没想到,人家的目标,竟然是去做你的面首。哈哈哈。”
第七章 :真实来意
凤轻舞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玉无瑕倒是点点头,“的确是这样。我就是这么一个胸无大志的人。”
冯逸飞似乎没想到玉无瑕这么干脆,大笑顿时转变成了一阵猛咳。脸都咳红了。
“适可而止,喝点水。”凤轻舞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冯逸飞。冯逸飞喝了一口,脸顿时变得更红了,原来好歹只是咳嗽,现在还呛到了。
“你还好吧?”凤轻舞拍了拍冯逸飞的后背。
冯逸飞倒没说话,只是立刻冲了出去。
“这家伙……”凤轻舞的嘴角抽了抽。
“我去看看。”玉无瑕道。
凤轻舞点点头。于是玉无瑕也出去了,唯留凤轻舞一人在包间里。凤轻舞用手支着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费劲心思的在轻舞面前演一出戏,就是把我约出来?”水榭里,玉无瑕开口。
“可不是吗?你以为我演得很容易吗?”冯逸飞叹了口气,“我还不是怕太过突兀,被凤轻舞那个女人怀疑。”
“故事编得不错。虽然我们不是那么认识的。”玉无瑕笑看着冯逸飞。
“我自然不敢把我们真的相识过程说出来了。你来到鸾凤国,改名易姓,虽然对你自己的那张脸下手不多,但论气质,跟你真实的样子相差甚远。你若不是不愿把你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也不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这倒分析的没错。”玉无瑕道,语气淡淡,“我当然不能在鸾凤国暴露身份。”
“你放心,没有人会把你和尉迟君嗣联系到一起的。只能说,长得像而已。再说,这世上的普通百姓也没有什么见过尉迟君嗣的,也就听说过尉迟君嗣罢了。或者说,没有什么没听说过的。好歹也是第一公子,哪里像我们这些无名之辈。”冯逸飞语气有些酸酸的。
“也没有人不知道公子逸飞,毕竟那么能惹事。”
“你说话果然还是一贯的狠毒。”冯逸飞哼了一声,“小爷我真是好奇,你这货为什么就是第一公子。你哪里有第一公子的样子。我看你也就表面看着有第一公子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何有这样的评价。”玉无瑕摆摆手。
“尉迟君嗣,你……”
“我怎么了?”玉无瑕问,或者更应该说,是尉迟君嗣问。
冯逸飞语塞。
其实他还是承认尉迟君嗣是第一公子的。他忘不了第一次见到尉迟君嗣的样子。
冯逸飞初见尉迟君嗣,就是在凌虚阁。那个时候,尉迟君嗣正在邀月台上与人对弈。月光皎皎,青竹摇影,尉迟君嗣一袭白衣雪袍,举手投足间,无不是潇洒从容。他墨发未束,三千青丝披在肩上,俊美难言。玉作容颜,冰作肌骨,月作精魂,让人不禁感叹,这世间竟有如此人物。
尉迟君嗣作为玉无瑕时,是绝岭松间雪,是高楼檐上月,是独出世无双,是可遇不可求。但他作为尉迟君嗣时,是莫道世间不识君,方恨此生难逢君,是逢君只怪逢君晚,浮生且过浮生尽。如果说玉无瑕是世无双,那尉迟君嗣就是世外客。
至于与尉迟君嗣对弈的那个人,冯逸飞没有什么印象。不过细想来,能与尉迟君嗣对弈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碌碌之辈。不过尉迟君嗣的锋芒太盛了,只要有他在,别的人便很难再吸引目光了。
普天之下,除了尉迟君嗣,再也不会有人能担当的起第一公子的名声了。
“尉迟君嗣,你离开凌虚阁到鸾凤帝都来做什么?”冯逸飞问,“而且还到凤轻舞身边去。”
“我来一趟,自然不是平白无故的。不过来做什么,告诉你也无妨。”尉迟君嗣笑笑,在冯逸飞地耳畔悄悄说了些话。
冯逸飞的脸色变了再变,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尉迟君嗣,“你可确定?”
“十分之十的把握没有,不过十分之八九的把握倒有。至于那十之一二,想要确定,就必须把她带到凌虚阁。”
“不可能,凤轻舞那个女人才不会和你离开的。”冯逸飞摇摇头,“这一点,小爷我十分之十的确定。”
“轻舞不与我离开鸾凤国,无非就是鸾凤国有事情牵绊着她。只要我帮她把事情解决了,她想必会与我离开。”
“那也不一定。鸾凤国怎么说也是她的母国。她一旦随你离开,就不可能再随意回到鸾凤国了。她怎么会同意。”
“你说的不无道理,依她的性子,她的确不会走。更何况,她连记忆都没了。”尉迟君嗣有些说不出的惆怅。
“所以你就哄着她了?你在她面前,可丝毫看不出你第一公子的风范。”冯逸飞瞥了尉迟君嗣一眼。
“风范这种东西是因人而异的。她现在对儿女之情提不起一点儿兴趣,我若不没皮没脸地缠着她,她说不定早就忘了我这号人了。”
“儿女之情这种东西……我认识那么久,就没见她感兴趣过。我觉得她可能根本没有少女芳心这种东西。否则,等不到你来,楚九歌或者谢昭然早就把她抢到手了。”
“谢昭然?祭司殿少祭司?”尉迟君嗣侧头想了想,好一个熟悉的名字。
“没错,就是冷美人。”冯逸飞皱皱鼻子,有些嫌弃。
“为何叫冷美人?”尉迟君嗣问,他并没有听说过谢昭然有这么一个外号。
“又美又冷,不叫冷美人叫什么?你可是没见过那家伙,那根本就是凤轻舞那个女人的小跟班,不对,大跟班。你之所以现在还没见到他寸步不离地跟着凤轻舞,那还不是凤轻舞给他派了个任务,出去替凤轻舞跑腿办事了。”
“他很喜欢轻舞?”
“是啊,他们甚早相识,一起在祭司殿理政,你觉得呢?不过他总比楚九歌好,楚九歌那真是……”冯逸飞想了想,“你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个家伙。”
“无碍,我在她身边,总会见到这几个人的。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你我离去这么久,轻舞说不定早就疑心了。”
第八章 :暗疾
冯逸飞点点头,随尉迟君嗣返回楼里。
不过在他们刚一进房,他们就愣在了那里。凤轻舞竟趴在了桌子上,气息微弱。尉迟君嗣的脸色顿时黑了,他一把抱起凤轻舞,将她移到榻上。冯逸飞紧张兮兮地看着凤轻舞。怪不得凤轻舞当时根本没有为难他,就让他离去了,也让尉迟君嗣离去了。她是知道……
她是知道自己有事!
尉迟君嗣把手搭在凤轻舞的腕上,只见脉象十分诡异。他没有说话,而是开始解凤轻舞的衣衫。
“喂,你在做什么!”见尉迟君嗣刚才那般动作,冯逸飞立刻就急了。冯逸飞知道凤轻舞和尉迟君嗣的那次激吻。不过他深信,凤轻舞并没有和尉迟君嗣再有深一步进展。肯定没到宽衣解带的地步。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尉迟君嗣回答的很简练,手中也十分迅速。现在本就是夏季,天气较热,穿的本就少。所以很快凤轻舞就只剩下一个肚兜蔽体。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出去。”尉迟君嗣的声音凌冽。冯逸飞看了一眼榻上的凤轻舞,红着脸退房了屋子,顺便推上了房门。
守在屋子门口的随侍见只有冯逸飞一人出来,不禁有些疑惑。他们一个个好奇地看着冯逸飞红透的耳光,看得冯逸飞只觉崩溃。
“你们现在就算有什么十分火急的事情都不要进去打扰。听到了没有。”冯逸飞红着脸道。
守门的随侍似乎一下子懂了什么。尤其是看见冯逸飞被赶出来后,红着脸的样子。
“公子放心。现在就是一只苍蝇也无法进去打扰。”一个随侍道,尔后颇有深意的一笑。其余随侍也笑了起来。
不愧是他们的主子,真是个泼辣大胆的女子。
冯逸飞能猜到他们在想什么。心底感叹,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属下。
不过这一切,凤轻舞都不知道。
尉迟君嗣没有解开凤轻舞的肚兜,而是把她扶坐了起来。不出尉迟君嗣所料,凤轻舞的背后,果然有一个正在热得发烫的毒痕。那毒痕不是外界所伤,而是自内而来。
尉迟君嗣朝凤轻舞背后的毒痕用功,还未几下,便已大汗淋漓。这毒并非可以轻易剔除的,更像是无解的顽毒。尉迟君嗣一时间心底五味陈杂,他虽然在刚刚遇到凤轻舞时,便察觉她有隐疾,否则不会天生功力受限,不能随意动武。他本想寻找合适的时机将她的隐疾解除。却没想到,他除了暂且压制凤轻舞体内的毒外,根本无能为力。
看着凤轻舞苍白的脸色。尉迟君嗣心头一揪,把她紧拥在怀。
凤轻舞长长的睫毛微微扇动,红唇半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