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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君嗣这次意识到自己失言,于是补充道:“我猜的。”
好吧,你猜的。凤轻舞一时间无话可说。尉迟君嗣说的确实没错,她确实从小就挺怕吃药的。
凤轻舞在侍女的服侍下穿戴整齐,然后就给尉迟君嗣下了逐客令,“我今天要去祭司殿,所以你请自便。”
这真是一利用完就轰人呀,这回轮到尉迟君嗣俊眉一挑,“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了,反正你早晚得回来。”
这也太无赖了,凤轻舞默默控诉,真是脸皮厚如城墙。
祭司殿里,谢昭然到得要比凤轻舞早,他依旧是往常那副冷美人的姿态,令凤轻舞不禁怀疑昨天晚上被魏承看到的根本就不是谢昭然本尊。
但是魏承是绝对不可能搞错的。魏承在她身边多年,是她亲自选出的人,无论是办事的能力还是效率都是极高的。
如此,凤轻舞现在只能按兵不动。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直接坐下来理政。
这些时日,不仅璃云宫十分忙碌,整个鸾凤帝城都陷入一种忙碌之中。
街头巷尾的人们都处于一种兴奋状态,花魁大赛作为鸾凤帝城最隆重的民间活动,举办者不仅会有一方富贾,就连皇室贵族也是一起与民同乐的。比如说这次,一同举办的贵族就有楚九歌。
冯逸飞知道楚九歌将要举办花魁大赛时,脸色难看到就连凤轻舞都有些震惊,连忙问道:“不就是一个花魁大赛,你这是怎么了?”
冯逸飞哀嚎,“明面上是一个花魁大赛,暗地里代表着他要回来了。你说他在他家的封地里好好待着不好吗?”
这个“他”就代表着楚九歌,冯逸飞真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去见到楚九歌。很少有人知道,楚九歌是冯逸飞童年的阴影,父母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你别怂呀,你现在不是也挺好的。”凤轻舞端坐在书案前,一边看折子一边安慰楚九歌,“再说了,你都这么大人了,过不了多久就弱冠了,你爹不会再说你什么了。”
“我倒希望如此,可惜在我爹眼里,我就是个绣花枕头。”冯逸飞翘着二郎腿坐在凤轻舞旁边的罗汉榻上,不满地控诉道。
“不错了,起码还有张皮囊。”凤轻舞头也不抬地说道。
“哼,小爷的皮囊当然好了。”冯逸飞也直接干脆地接过了凤轻舞那淡淡地嘲笑。
凤轻舞对于楚九歌的回归,几乎没有什么感觉。她现在思绪很乱,很多事情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比如说她隐疾复发这件事,再比如血祭花差点被偷这件事,还有她根本看不透的尉迟君嗣。顶着玉无瑕的名字做一个面首,明明是风华绝代的第一公子。以及在清湖村遇到永夜国太子,凤轻染与谢昭然那些事情。
她顿时觉得心很累。
拿出一张雪白的宣纸,凤轻舞执笔将最近这些事情一点一点地列在纸上,从事情的开始到走向再到结束,无不细致。她有一种预感,这些事情应该是一环扣一环的,没有一件事情是单独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着她不知晓的前因后果的。
这些事情虽是因尉迟君嗣的到来而开始,但是却不是因尉迟君嗣而结束的,她甚至觉得其实很多时候尉迟君嗣其实和她是一样的,都是被迫卷进这些事情的。而且很多时候,尉迟君嗣都是和她在一起的。
一个人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在她的眼皮底下,她能看见他的一切动态。其实她现在细想来,尉迟君嗣对她似乎并没有什么保留。除了没有清楚地向她表明他来自己身边做面首的原因外,凤轻舞当然不相信尉迟君嗣只是来帮自己除掉太上女帝。她不相信这个世上除了自己,别的人还能和鸾凤国的太上女帝有什么深仇大恨。
除了尉迟君嗣外,还有一个人贯穿了所有事情,每一件事或多或少都有着这个人出现的影子,那就是谢昭然。
她一直只想着去试探尉迟君嗣,却放过了谢昭然。但是谢昭然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她身边呀,就连冯逸飞都说过,谢昭然简直就是她的跟班,又为她疗养伤势这么些年。看着应该不会。凤轻舞性子多疑,她既然怀疑起谢昭然,那就不会轻易就让他逃过的。他承认谢昭然对她的照顾,但她不能让自己看不透谢昭然。
每一个上位者都喜欢掌控别人,在他们的眼里,臣子属下就应该透明如蝉翼,让他们可以清楚看清属下的本质,如果不能,他们也一定会将眼前的障碍剥得干干净净。
凤轻舞就是这样一个人,她不能容忍她的属下,对她有所隐瞒,这个范围,也包括谢昭然。尽管谢昭然不仅是本该听命于她,更是她的朋友,甚至是未来的恋人。
她究竟该怎么做?凤轻舞眼帘微垂,细细思索。既然有可能是谢昭然,那她就要打乱谢昭然的计划,来一个措手不及。
于是在一个细雨微风夜里,凤轻舞将谢昭然约了出来。在璃云宫后的九曲回廊上,凤轻舞突然扔掉手中的伞,扑向对面的谢昭然。含情脉脉之态,令一直陪伴在凤轻舞旁边的谢昭然都惊着了。
“轻舞……”谢昭然也扔下了伞,双手抱住扑向他怀抱的凤轻舞。凤轻舞仰起头,美目温柔地看着谢昭然,朱唇轻启,唤道:“昭然……”,然后头轻轻靠在谢昭然的胸口。
第二十一章 :真真假假
这是凤轻舞对谢昭然做过的最亲近的动作,尽管俩人已经相识数年。这也是谢昭然对凤轻舞做过的最亲近的动作。尽管人人都说,楚九歌和他都喜欢凤轻舞。可是楚九歌和他是不同的。他从来没有过楚九歌的魄力。他一直都是远远地守着他心爱的女孩,从来没有将她搂进怀里的勇气。
凤轻舞也深知这一点。
凤轻舞在年幼时曾进到过祭司殿中的命格堂中,得到的命格左右都离不开一个“情”字。命格长老说,她这辈子“成因情,败因情”,此后“败因情”就深深刻入她的脑海,她怕情畏情,因为“情”一字,会是她的劫数。所以她从来不动情,也尽量不沾情,情于她,从来都只是利用,她要利用情来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于是凤轻舞也抱住谢昭然的腰身,俩人亲密得如热恋中的小儿女,相互依偎着。凤轻舞轻轻开口,脸色带着些许娇羞,她甜甜地说道:“谢昭然,我心悦你。”
此言如利剑,直穿谢昭然心口。
上次这句话,是十七岁的他对着十四岁的凤轻舞说的,而这一次,竟轮到十七岁的凤轻舞对他说。命运轮回,一切是多么的似曾相识。
凤轻舞的表白明明是假的,可她却偏偏可以装的如真实的一样。她满怀期待地看着谢昭然,一时间让向来头脑清醒地谢昭然都不用再去多想下去。即便是梦,也要沉醉。谢昭然如凤轻舞所想的那样回吻了她。
但凤轻舞没有想到这一切会被尉迟君嗣看到眼里。九曲回廊外,尉迟君嗣站在屋檐下,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深情一幕。明明凤轻舞的双眸,在这无月的夜晚依旧清澈如水,丝毫没有情动的样子。但他依旧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嫉妒着谢昭然。因为凤轻舞宁愿为了谢昭然,而假扮情深。
女人吃起醋来,可以搅得天翻地覆,男人吃起醋来,那简直是要诛天诛地。
尉迟君嗣尚存的一丝理智,大概就是给谢昭然留一条命,而不把他弄死。不过他相信就算他跟谢昭然打一架,凤轻舞也不会阻拦,甚至大加赞赏的。这正是凤轻舞想要的效果,让谢昭然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所以尉迟君嗣觉得于公于私,他都应该整一回谢昭然。
谢昭然还不知道尉迟君嗣的心思,所以待凤轻舞一离开后。他还未看清来者,就已经被尉迟君嗣掀翻在地。
“你今晚看来很是得意呀。”尉迟君嗣轻哼道,手中利刃已经指向了谢昭然的脖颈。
“你怎么来了?”谢昭然有些疲惫,他现在心里只有凤轻舞的一颦一笑,不太想思考其他的。
“我怎么不能来,大祭司深夜出去,我这个伴随在大祭司左右的,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尉迟君嗣把自己的行为说得光明正大。
“真是可惜了,玉无瑕。”谢昭然推开尉迟君嗣指向他的利刃,“整个鸾凤国没有人可以阻止轻舞的所作所为,当然这也包括你。”
“呵呵,那也不一定。”尉迟君嗣再次把利刃只向谢昭然。
“你这是想打一架?”谢昭然挑眉。
“打就打。”尉迟君嗣说道,“反正我都好久没找人练练手了。”
于是细雨微风伴随着刀光剑影,两个修长的身影在雨中纠缠在了一起,难分上下。
凤轻舞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她刚处理完一件事情,如今正心情愉悦。直至尉迟君嗣带着血迹回来了。
“你受伤了?”看见尉迟君嗣衣带飘红,凤轻舞有些惊讶。难道还有人可以让尉迟君嗣挂彩的?尉迟君嗣当初跟她的暗卫打的时候,可是干净整齐得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没有,这是谢昭然的血。”尉迟君嗣赌气似地抱住了凤轻舞,“你今天晚上跟他说什么我都听到了。”
凤轻舞顿时明白尉迟君嗣的作为是因为她跟谢昭然表白。于是她拉住尉迟君嗣,问道:“所以你就和他打了一架?”
看着尉迟君嗣点头承认,凤轻舞的心情更愉悦了,她现在就是不惜一切要扰乱谢昭然的心神。就算最后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与谢昭然无关,她也不后悔,毕竟排除一个是一个。
谢昭然确实有些糟心,凤轻舞跟他表白他确实很意外,不过和尉迟君嗣打一顿他也挺意外的。尉迟君嗣打架还真是挺厉害,与他那明面上面首的身份真是不怎么符合。不过想必正是如此凤轻舞才比较青睐他的。
凤轻舞一直没有再受到魏承的通知,这就意味着谢昭然没有和凤轻染再发生些什么,不过谢昭然既然答应了她的表白,与凤轻染扯干净也是应该的吧。
但是凤轻染真的不会再做些什么吗?她那姐姐就真的这样放弃谢昭然了?凤轻舞总觉得赢得有点太轻松了。
还有太上女帝凤仪的事情,凤仪一直没有找她麻烦她还真是有些好奇。魏承曾跟她回禀说,太上女帝近来不知为何身子有些不适。对此她不是很相信,她总觉得这一切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正如这晚夏后刚入秋的天气一样,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来了一场雨。
凤轻舞决定还是把重心先放到花魁大赛上来。
悠悠长长的胭脂河,是千古繁华的所在。在这里,如花似玉的美人数不胜数,丝竹管弦声直至天明,是万千风流之地。
十二艘画船排成一排停在这胭脂河上。这十二艘画船分别来自胭脂河上最出名的十二个秦楼楚馆的。每个画船里都有一位要参加这次大赛的姑娘。苏媚的千妙楼也是这次参赛的秦楼楚馆之一,而这次千妙楼派出的参赛姑娘就是悦娥。
楚九歌作为这次的举办者之一,特意将花魁大赛开始的那一天推迟到自己赶回鸾凤帝城的那一天。可惜路上遇到了大雨,还是晚了片刻。
华衣玉冠,楚九歌年已弱冠,少年的稚嫩已经从他的身上褪去不少。多年的驰骋疆场,留给他的更多是威严。
第二十二章 :俗世佳公子
楚九歌骑在黑色的高大骏马上,所到之处留下的都是女子的惊呼和投来的爱慕。楚九歌从来都不是冯逸飞那样的风流公子,他不是歌女舞姬的恩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