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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我哪里愚蠢,你说给我听嘛。”
宗主用眼神示意袁进把焦娇带走,刀伊兰刚想拦,就被他用屏障隔开。
刀伊兰女士怒极反笑:
“我今天非要带她走。”
宗主大人一脸我好怕:
“阿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刀伊兰结阵——上来就是一组碎魂。
宗主大人正在应付,忍不住笑了一声:
“阿姐,又有客来。”
沈先生一脸震惊:
“二位怎么打起来了?”
他边说边往卧室走,第二只黄雀终于现身——
白翩同志拦住了亲爱的逆舟。
刀伊兰和宗主各自收兵。
四方会谈,至此Action。
袁队在卧室里照顾他的娃,她拥紧被子一直在哭,哭得浑身发抖。
他突然有点心疼。
袁进说我给你讲故事嘛。
焦娇哽咽着说我想听牛奶的故事。
袁队只能现编:“牛奶是奶牛的奶,奶牛为什么会有奶呢,因为它吃草,草从哪里来呢,从土壤里来……”
焦娇眨眨眼,一滴泪珠从长睫上滚落。
“土壤……奶牛……”
袁队知道她现在智商不够,好心帮她注解:
“从根源上说,是土壤成就了奶牛,虽然奶牛才是有用的那个,我们也要铭记土壤的功劳。”
焦娇轻轻地“噢”了一声。
袁进给她擦干眼泪,扶着她肩膀让她一点点躺下。
“睡一觉吧。”
一觉醒来,外面就有了结果。无论结果是什么,在此之前记得做个美梦。
袁进轻轻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毕竟养了这么久。
可怜的娃,在这人世,你肯定找不到爸爸。
四方会谈……万分尴尬。
主要是关系非常十分以及极其地复杂。
他爱她,他爱她,他有可能也爱她,她谁都不爱……
除了复杂的男女关系,男|男关系也有些不可描述。
白翩同志坚定地跟沈逆舟站在了一起。
宗主大人忍不住调侃:“祝二位百年好合。”
沈先生一脸嫌弃,默默站远了一点。
白翩同志默默跟过去=_=。
刀伊兰女士气得不行:这两个死男人当年都追求过她,到底是啥时候搞到一起的?!
她气归气,头脑依然清醒:
“娇娇我必须带走。”
白翩毕竟跟她做过几十年夫妻,讽刺得一针见血:
“现在知道心疼,早干嘛去了。”
刀伊兰说你还不是一样:
“你让娇娇冲在前面,你算什么男人?!”
眼看会谈就要变成夫妻吵架现场,沈先生忍不住扶额叹息:
“行了!”
白翩同志立马闭嘴,一脸我看在逆舟的面子上。
宗主大人也帮着劝:
“你们夫妻半斤八两,各怀鬼胎,就别演了。”
刀伊兰一脸老娘要撤资:
“随你们怎么争,我要给娇娇治病!!”
三个男人不约而同都笑了。
不好意思,你这招欲擒故纵,现在我们已经不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师母是个隐藏的玛丽苏啊有木有?!
第99章 沉沦最美
有时候真相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可能是最长的一步,拼的就是耐心。
——名侦探焦女王。
这一步之所以会这么长,是因为每一个人都不肯说实话。
信息不对称神马的真是太讨厌了!!
四方会谈继续。
刀伊兰女士很快被三位男士围攻。
白翩同志冷嘲:“你藏得够深。”
沈逆舟热讽:“再深现在也藏不住了。”
宗主怜香惜玉:“伊兰你何苦呢,不能跟我合作嘛?”
诶,楼上歪楼了!!举报举报!
刀伊兰临危不乱,因为现在她才是女主角——另一只女主角失忆又失智,暂且不提。
“我不会跟你们合作的。我必须带娇娇走。”
宗主苦口婆心地劝:
“你带她走也行,不过她现在这个样子……你可以找我复原嘛。”
白翩同志笑出声:
“遨月你可以啊。”
原来你不是智障啊。
刀伊兰不上当:“阿弟,阿姐不想打你。”
宗主很委屈:“刚才不是也打了嘛,我心好疼啊。”
沈先生深吸口气:“可以不要再演戏了吗。”
表演智障让你们快乐吗?
刀伊兰就真的不演戏了。她坐在沈逆舟身边,一脸真诚:
“逆舟,你是个聪明人。”
沈先生没有说话。
白翩同志也坐在他身边,夫妻俩开始抢同一个男人。
“逆舟啊,你千万不能相信她啊。”
宗主大人憋笑:“连横破合纵,阿姐你真是张仪再世。”
你拉拢沈逆舟,只为防止我们三位一体。
刀伊兰垂眸掩去惊慌:
“阿弟,你实在不适合为王。”
白翩同志感觉胸中一箭:
“你当着我的面红杏出墙?”
沈逆舟让他淡定:“你们夫妻俩都没人要。”
刀伊兰女士遗憾摇头:
“逆舟你太不识抬举。”
三位大佬联手结阵。
啊!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刀伊兰女士你准备好载入史册了吗?
刀伊兰被困在阵中,他们伤不了她,她也出不去。
她淡定掐诀,宗主身上出现一个光点——是梦魔胎。
白翩同志气得脸色铁青:
“你把《梦南柯》化成了符咒?!”
然后再唤醒梦魔胎?!
刀伊兰微微一笑:
“那有什么不可以呢。”
三位大佬默默收手——再不收手她真能把梦魔胎当场放出来!!
刀女士扬长而去。
白翩同志捏紧眉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先生都有点同情他:“你运气不错。”
一娶就娶到一个想毁灭世界的女人=_=。
宗主大人作为身负定|时|炸|弹的唯一人才,这时也表示无法接受这个艰难艰巨又艰苦的任务。
“诶,你们倒是想个办法。”
白翩同志推了推沈先生:“拿出来。”
沈先生一脸肉痛。
白翩同志拍案而起:“沈逆舟!!”
你还是不是我那个善解人意识大体的好基友!!
沈逆舟果断表示他不是——他不肯动。
宗主助攻:“我是无所谓啊,大不了同归于尽。”
沈先生最终还是拿出了那个囚禁梦魔胎的容器——是一具缩小版的婴儿身体。
他将梦魔胎纳入其中,然后放在桌上不管了。
定|时|炸|弹谁爱要谁要!
宗主大人拿了回去,觉得沈逆舟还算坦荡——他竟然没有加符咒。
沈先生内心的悲伤逆流成河。
这世上只有一本《梦南柯》,只有它化成的符咒才对梦魔胎有用,而且也不是克制作用!!
白翩同志很满意,他拍拍亲亲逆舟的肩膀,一脸“同志你为革命做出了重大牺牲人民不会忘记你”。
你|妹!!
沈先生悲痛过后,表示他不能白白牺牲:
“我要带她回去。”
宗主大人拒绝:“不可能。”
白翩同志折中:
“玄门和存知可以一起看着,看看刀伊兰到底想做什么。遨月,你想办法给我爱徒治病,千万别虐她了;逆舟,你等她病好了,我们再说。”
两位大佬在心里朝他吐了一万遍口水。
白翩同志也很无奈,表示他只是一个被妻子欺骗的可怜男人。
“你们也看到了,我是无辜的嘛!现在这种情况需要我们同仇敌忾啊!!”
沈先生拂袖而去。
宗主大人笑盈盈地盯着白翩同志看。
白翩同志终于也滚了。
宗主走进卧室,示意袁进小声说话。
“她这几天怎么样?”
袁进说老样子。
宗主转身就要走,突然顿住步子,深深看了袁进一眼。
“管住自己的心。”
袁队微笑说好。
宗主你放心,我最多就是管不住下|半|身嘛。
刀伊兰女士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来过——玄门和存知的戒备更严了。
袁进同志继续当奶爸。
焦女士的胃口越来越弱,现在连牛奶也不肯喝了。他探了她的魂魄,明知于事无补,还是输了能量过去,好歹让她多吃点东西。
他对她好,她很能感觉到,睡觉都喜欢钻在他怀里。
关键是她睡觉不喜欢穿内衣。
袁队表示:这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开始担心再这样柳下惠下去……
会不会对谁都柳下惠了啊QAQ。
十岁的焦女士,依然是色|狼本狼。
她睡觉的时候也喜欢动手动脚,对袁叔叔身上跟她不一样的地方充满了好奇,经常不知死活地瞎摸。
“咦,它居然会变大呀。”
“你这里比我瘦好多,不像我这里沉甸甸的……”
“为什么你这么硬呢,哪里都好硬!”
比蛇蝎尤|物更动人的,那必须是……
童颜巨|乳。
清纯懵懂的样貌,天真无邪的内心,成熟诱人的身体。
每一句话都那么无邪,偏偏让人邪念丛生——好像一张白纸,谁都想做第一个玷|污的人。
在第N次被虎摸之后,袁队终于忍不住了。
他化身大灰狼,开始诱拐小白兔:
“我们做一个游戏好不好。”
焦女士萌萌地说好。
袁进说你摸了我这么久,是不是应该让我也摸摸。
她糯糯地质疑:
“我会不会疼?”
他亲亲她的眼睫,声音温柔无比。
“相信警察叔叔。”
她笑着点头,清纯得要命。
他低头吻她。
她瞪大了眼睛,一开始没有反抗,直到他咬她的舌头才知道推拒:“疼……”
他低叹一声放开她:“我也疼。”
她不信:“你咬我。”
他引着她的手去碰疼的地方,声音沙哑到了极致。
“你天天都摸的,不用我教你吧。”
焦女士有了玩具,顿时放松了警惕,任由大灰狼继续吻上来,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
他在她胸前啃噬,她疼出了眼泪,立马放下玩具去推。
“你不是说不疼嘛……”
袁进无奈,只能施咒安魂,让她的感知暂时迟钝。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眼里的水色动人而不自知。
他低咒:真是个尤|物。
袁进觉得他需要她的配合:
“你一会儿记得抱紧我,疼就喊出来,松手会更疼的。”
她搂住他的脖子:“像这样?”
他笑:“我咬你,你也要咬回来。”
她不确定地征询:“随便咬吗?”
他咬上她的唇:
“试一试嘛。”
焦女士果然很有天赋。她咬出了一种节奏,偏偏不够用力,痛痒难分。
袁进翻身压住她的时候,她终于察觉危险,不肯再继续吻下去,开始拼命地推他。
他已箭在弦上,只能死死按住她冲刺,她嘤嘤哭泣,哭得他心头奇痒无比,每一句“你走开”听上去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