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梦魔差点哭出声:“谁想跟你打架啊!一直是你追着我!”
焦女王无语:“你不跑我就不追了嘛。”
梦魔更无语:“你不追我就不跑了嘛。”
白翩打断了小孩子吵架:“你们认真一点嘛。”
焦女王把陶光的身体交了出来。
梦魔将信将疑地接过:“你不会做手脚吧?”
焦女王笑而不语。
梦魔也笑:“这几天不会再打扰。”
白翩明白她的慈悲——佛魔一念间,可恨又可怜。
晚饭是清粥小菜,倒也有滋有味。
却有不速之客——好白珍。
白翩对他没好气:“滚。”
好白珍一脸伤心:“我可是你师父。”
伤心很快变成了痛心:“你们师徒俩怎么能住在一起呢?”
焦女王笑得玩味:“你吃醋了?”
好白珍吹胡子瞪眼:“我没你们那么龌|龊!”
焦女王把素素还给他:“可以走了吧。”
好白珍老泪纵横:“我只是一个魂魄碎片……”
凭什么陪她过日子呢?
素素给他擦眼泪:“还去江边住吗?”
好白珍哭得一塌糊涂。
焦女王把素素推到好白珍怀里:“美人在怀有什么好哭的?”
白翩在边上笑话他师父。
好白珍气得站起来,牵起素素就走。素素走了几步却顿住,她回头用一双盈盈秋水看焦女王:“你还没教我圈圈叉叉呢。”
焦女王也有些不舍。她摸了摸泥娃娃的头,声音无比温柔:“让他教你嘛。”
素素惶急地拉住她的手,泪水无意识地流。她隐隐知道这是最后一面,哪怕白素珍就在身边,她还想再听一遍。
焦女王退开一步,歌声哀婉缠绵,眼中无悲无喜。
“青城山下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身。勤修苦练来得道,脱胎换骨变成人……”
素素就不肯走了。
焦女王哭笑不得:“我过段时间就来看你。”
素素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焦女王一字一顿:“我只是在做减法。”
女主白翩及时搂住她秀恩爱。
素素一走男主就扯开了女主。
白翩在她身边坐下:“你现在真像月老。”
焦女王自顾自下棋。她跟自己对弈,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而实际上……
白翩看不懂这是围棋还是五子棋。
一句话,没有章法。
于是他便知道,她的心还是乱了。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她身体里有那么多怨气,天知道用了多少意志压下,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幸福。
她是魔,得道对她来说实在是苛求。她应该疯狂地占有,应该放肆地毁灭,偏偏不应该这么平静地……
等死。
将死之人的道心,屹立于蠢蠢欲动的杀念之中,实在坚定得让人心疼。
焦女王的眼睛渐渐发红。双手不停地抖,在极力克制。
白翩及时吻住了她——今日宜双修。
没有谁能在被坑到万劫不复之后,依然存着舍己为人之心,面上越是云淡风轻,心头越是怨恨难平。
今日份的双修,很激烈。难以想象的激烈,已经不是双修,而是一种发泄。所有人都可以害怕,只有她不能害怕,可是依然害怕,不能用语言表达。
淋漓尽致的只能是肢体。
白翩真的变成了女主——被男主强硬地压在身下,予取予求。
他被她咬得血痕累累,舍不得以牙还牙。
焦女王已经失去理智。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体内的阴气和怨气使她如坠冰窟,只能攫取唯一温热之处,将这火炉拆吞入腹。
白翩觉得很可笑:什么伦|常,什么禁|忌,实在不容他在意——痛也甘之如饴。
不知过了多久,焦女王才清醒过来。
她从他身上爬起来,自欺欺人地披上衣服,脸上是经典的渣男表情——不想负责。
她尴尬过后又觉得理所应当:
强X这种情节,不正应该发生在她这种霸总身上?
白翩掐诀疗伤,自然地穿好衣服,并没有追责的意思。
两人各自整理好自己,又是一对衣冠禽|兽。
凌晨三点。
焦女王在被窝里睡不着,窸窸窣窣地像只老鼠,白翩忍不住把她翻过来,好笑不已地盯着她看:“还想干嘛?”
这时焦女王本该说出那句经典台词——干|你。可她觉得自己不能太形而上学,于是创新了一下:“你不怕我?”
白翩回忆了下她刚才发狂的样子,那时候他在干嘛呢?他还来不及害怕,就被她咬破了嘴巴,她难得有这样主动的时候,他光顾着迎合,哪还想得起害怕?
白翩的回答也很创新:“很有情|趣。”
焦女王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原来你喜欢当|受啊。”
白翩摸摸她的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好一点没有?”
焦女王点了点头:“我怎么感觉你是我的解药呢……”
白翩说何止:“我还是你的陪葬。”
焦女王笑了一下,没说话。
第三天早上。
焦女王起来做了早饭,火腿鸡蛋三明治,配上沙拉鱼子酱,宰相自顾自抢她那份吃。明明行为十分幼稚,偏偏动作相当优雅。
焦女王只能再做一份。
吃完早饭他抓过她的手腕,开始……
把脉。
焦女王正自无语,他却笑了起来:“果然。”
焦女王心中一万只草泥马飘过。
她艰难地想起她曾经是个医科生,可惜已经想不起来一点医学常识,想来想去只能去买了一根验孕棒。
验孕棒出现了两条杠QAQ。
焦女王并不气馁,决定去医院查个究竟。
白翩一脸哀怨:“你就不能让我高兴下?”
焦女王说这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白翩看着她不说话。
焦女王咬了咬唇:三日夫妻这个主意委实荒谬,看他这架势是要在三天内过完一辈子啊……
焦女王艰难地开口:“你不会要我塞个枕头装孕妇吧?”
白翩默默把一个大小合适的枕头递给她。
焦女王:“……”
神经病啊!!
焦女王对着镜子看大肚子的自己,实在觉得非常违和:哪有她这么身姿窈窕、明艳动人的孕妇?
白翩站在她身后,引导她把双手放在枕头上,问得跟真的一样:“他有没有踢你?”
焦女王有点意会:
“他踢得太用力,我不想要了。”
白翩气得呵斥她:
“说什么混账话?孩子是你不想要就能不要的吗?”
两人演了一阵就下场。
焦女王还没卸下肚子,边摸边笑:“有意思。”
白翩说你还是个孩子呢,体会不了慈母之心。
焦女王边点头边不屑:“生儿育女是凡夫俗子的任务,我当然不需要懂啦。”
白翩眯起眼睛:“要没这么多事,你也不会安分吧?”
一看就不是宜室宜家的人啊!
焦女王虽然不喜欢假设,这次却认真地答了:“我原来还想三妻四妾呢,哪知道最终只有你陪葬呢?”
白翩就知道她看不上他,口气是半真半假的埋怨:“无论如何你就是要我死。”
焦女王这次非常直接:“你是最后一个。”
不算梦魔,你是最后一个必须要死的人。
白翩深觉自己就是个虐文女主——犯贱到了极致的那种。
他坚强勇敢地问了自己的死因。
焦女王说你问晚了:“一分钟之前,我有一万个理由让你死,可现在只有你心里的那个理由才能让你死。”
白翩就觉得吧,这货大概对强|暴|他还是有一丝愧疚之心的。
他莫名欣慰——她似乎已然超脱。
午饭是孕妇餐。餐具都是炒鸡卡哇伊的那种。
焦女王边吃边好笑,不时摸着肚子叫宝宝:“看你爸对你多好。”
白翩给她夹了一筷青菜,也摸了一下枕头。
“你妈总喜欢吃肉,吃素才健康。”
焦女王抬眼笑看他:“最佳女主角。”
白翩边摸枕头边叹气:“演戏我跟你最搭,偏偏你没一次当真……”
焦女王一脸你好贪心:“当宰相还不够吗?”
白翩心头泛酸。这就是最精妙的两难:当爱人死得快,当宰相没有爱。
其实他没得选。
他只能继续摸她的肚子,仿佛那里真的住着一个小人儿,下一秒就能爬出来叫爸爸,长大了跟他一起爱她。
懦弱的时刻,只能在当下。
三天时间真的不够花。
作者有话要说:
王相CP有点虐……今日金曲《菩提偈》
第150章 两处闲愁
第三天傍晚。
饭桌上焦女王突然搁下了筷子,凝神去看指尖一点微光——那是一个魂魄碎片。
她很快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白翩很无语:“至于那么高兴?”
不就是陶光传来消息嘛。
焦女王的笑容越来越猥琐:“他们居然住在了我的龙洞。还真是反客为主了。”
白翩更无语:“你故意让的地盘。”
焦女王一挑眉:“请君入瓮怎么能不付出点代价。”
女主白翩:累觉不爱。
三天时间只剩最后一个晚上,焦女王非但没有一点伤感,反而非常兴奋,一副刑满释放的模样。
女主白翩:神经病啊!
放着太平日子不过,就喜欢打架?
焦女王穿着浴袍喝红酒,小资腔调拿捏得刚刚好。她玩着几个魂魄碎片,空中不时有烟花瞬开瞬灭。
白翩知道她对魂飞魄散已经完全没有心理阴影,反而有一点变|态反应。
这、这、这、这也算一件好事吧。
焦女王喝得半醉不醒,奇怪地瞄他一眼:“你怎么还不去洗澡?”
女主白翩认为这是一种暗示:
“侍|寝?”
焦女王一脸你不要脸:“这种话你怎么都说得出来?”
宰相非常哀怨:他身兼数职却只有一份薪水。他觉得必须要有多少拿多少:“最后一天嘛。”
焦女王恩赐般地一点头:“去吧。”
白翩洗完澡出来,发现她已经喝倒了=_=。
他把她抱到床上,仔细盖好被子,正要躺下,不妨被她一把拉到身上。那双眼睛里哪有一点醉意:
“诶,这几天怎么不见崔蛰?”
白翩低头亲了下她的眼睫:“因为龙蛋。”
焦女王笑得胸口起起伏伏,惹得他眸色一深,勉强撑着身子,咬牙挤出一句:“你很在意他?”
焦女王想了想道:“我曾经有那么一点喜欢他,我也曾跟他狼狈为奸。”
白翩埋首在她颈肩,印下的吻一个比一个缠绵,渐渐移到她胸前。他突然停下:“你给点反应嘛。”
那道声音慵懒又迷人:“你先动,暖和了我再动。”
白翩调转方向去亲她的耳垂,满意地看见她的脸烧了起来。他在她耳畔重重地呼吸:“只有我才能与你狼狈为奸,共赴黄泉。”
焦女王一点点抱上他的腰:“不好意思,黄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