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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是个很有天分的人,山医命相卜都有学习,偏偏还不像其他那些半桶水,他将这几门融会贯通,学得极好。”
说起自己师傅来,逸尘子叹了口气:“可惜师傅对长生也有着非比常人的执念,你也知道那两位高人离了这世界,在师傅眼中,两位高人就是已经获得长生……”
“师傅经常自问自己不比那两位高人差,可为什么长生之门就从来不向他打开,所以在师傅一百四十岁那年,丢下了所有人,去寻找他心目中的长生路,至今不知所踪。”
韦沅听到最后,表情微微有些惊讶,通常有执念的人容易偏执成魔。
“毕老头他们游历了那么多年,一来是想突破自身修为,二来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师傅,他离开的时候我才六十岁,这么几十年过去,怕是……”
“唉,让你听这些无趣的事真是……”
逸尘子说着苦笑着叹了几声。
“这些事情很有意义。”
韦沅看着逸尘子认真的道,没有谁的回忆会是无趣的,如果你觉得无趣,那么只能是你没有感同身受的遭遇。
但是,韦沅有……
虽然不是老头离开了她,不过两人也是……
“您想去西域也是有原因的吧?”
韦沅问道。
逸尘子点了点头:“师傅以前说过,西域大片大片的沙漠廖无人烟,如果他在海上没有收获的话,那么他就会去西域找那条路。”
韦沅不知道怎么开口,长生这种东西是超出了她的认知的,但是这个世界一百多岁的大术士历朝历代都有不少,这么一千多年下来,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这些人算得上是隐隐窥探到了门径的。
“您的师傅那么厉害,想必现在应该还在西域的某个角落,我们到时候去了说不定能找到他。”
韦沅不知道,她这句话也算得上一语成谶了。
没两天就到了镇北王妃的生辰。
韦沅看着那些敲敲打打毫不遮掩的抬着各种箱笼的队伍,忍不住啧啧称奇。
“这也太大胆了一些吧,虽说是天高皇帝远,可是这毕竟……”
萧瑾瑜倒是似乎见怪不怪了,瞥了一眼那不见头不见尾的队伍,冷声道:“这已经不是天高皇帝远了,镇北王这是把他自己当成土皇帝了!”
两人说着话,韦沅拿出了那面铜镜。
铜镜现在已经勉强能看得出人影,算是应了镜子这么个作用。
韦沅双手合十比出一个手势,萧瑾瑜一愣神,那手已经翻起,一瞬间就变化了不下十种手势。
虽然萧瑾瑜看不见气运,但是隐隐感觉自己心情有些烦躁,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一样。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压得萧瑾瑜呼吸有些困难,好像被困在了一个密封的空间里,反观韦沅脸色有些潮红,嘴唇紧紧的抿起,眼睛看着镇北王府的方向。
萧瑾瑜的心七上八下的,平时看韦沅调转气运似乎也没那么困难啊。
正想着,就见韦沅拿起一把符纸,双手一抹便全部分开形成五行八卦的模样,每张符纸上的朱砂红得惊人。
韦沅嘴唇微动,声音却丝毫没有发出,萧瑾瑜看她口型只知道她念得又急又快,看着韦沅打出一番手势后,萧瑾瑜突然发现镇北王府上空微微暗了几分。
“运凝成形?!”
逸尘子惊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萧瑾瑜侧头看着逸尘子,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气凝结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变成运,当运凝结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形!霉运就是黑色的,福运就是金色的之类的。”
逸尘子见萧瑾瑜不懂,就细细解释给他听。
韦沅脸色越来越白,呼吸似乎都有些不畅通了,逸尘子急忙喊道:“快,快帮她把符纸摆好!”
一阵风吹来,韦沅放在桌上的符纸被风吹起,逸尘子急忙喊道,结果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韦沅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血,但是那些黑色气息还是进入到了镇北王府。
“你没事吧?”萧瑾瑜急忙扶住韦沅,看着她面如金纸心疼得要死,“早知道我就……”
韦沅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看着那黑气终于进入到了镇北王府,微微松了一口气。
“没事了。”
韦沅轻声道:“没想到这镇北王府外面竟然有防御,不过也幸亏这阵风……好了,我们可以准备去西域了。”
听着韦沅说话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萧瑾瑜立即心疼道:“不要再说话了,先好好休息,这些我都会安排的。”
韦沅点了点头,整个眼前一黑,就没有知觉了。
镇北王府出事的事情如同一阵风一样吹遍了整个冀州,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听说了吗?那天去镇北王府的人……啧啧,每一个落了好的!厨房里不知怎么的走水了,风势又大,蔓延到了待客的花园,哎哟,那场面见一个滑稽,真真是搞笑极了!!”
“这还不止呢,那些宾客有在地上打滚灭火的,有跳进池子里的,还有的赶着往外跑,结果被人家踩了几十脚的,啧啧,这冀州怕是十多年没出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你说得那些都是小事,没听说那些冀州商户送给镇北王妃的贺礼都被不知道什么人顺手牵羊带走了一大半!”
“还有更搞笑的呢,镇北王妃不知道被什么人推搡在地,哎哟,平时飘飘然的仙子形象啊,那简直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简直就和路边的叫花子没什么区别。”
“我听说这次镇北王府遇到这种事,是上面怪罪了!”
有人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头顶,旁边的人立即不屑的撇了撇嘴:“皇上?皇上在京城里哪里有这么长的手管镇北王的事情!镇北王现在其实也就只差那么个名号了,要不然和京城那位有什么区别?”
“戚,”那被反驳的人冷哼一声,斜斜的撇了撇那几个人,头几乎快要扬到天上去了。
“你知道什么啊?啊?我说是那位了吗?你就瞎嚷嚷?!那位在京城呆着,哪里能官到镇北王这儿来!”
旁边那人被这么一呛声也不恼,嘿嘿的讪笑两声,急忙又凑了过来:“那兄弟你说得是谁啊?”
男人得意的笑了笑:“我说得可不是人,我说得是它。”
看着周围几个人满脸懵圈的模样,那人嫌弃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急道:“这你们都不懂?我说得是老天爷!”
“切,什么老天爷……”
旁边几个竖起耳朵,以为他能说出什么不为人知的大秘密,没想到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鄙夷的眼神从四面八方扫射而来。
“你们可别不信。”那男人故意又摆出高姿态引那些人的注意力了。
看着其他人果真都又停了下来,男人才得意洋洋的开始说:“我家以前也是术士,虽然不如那些大术士那么有名,但是依旧还是传了好多代人。”
“我祖父前些日子算出了咱们冀州有大祸,”男人说起祖父来神色严肃了几分,“说是天怒。”
“你们想想啊,平时那些个官员随便哼几声我们都觉得有大事了,现在这可是天怒啊!”
“你说些什么呢?咱们冀州又没人干什么亏心事,哪来的天怒啊!”
人群里不知道谁多了一句嘴,立即引得说话那人满脸不快,哼哼着一甩袖子表示自己不说了。
“别呀,兄弟,那人啥都不懂,你跟它计较个啥,来来来,我们想听,你跟我们说,跟我们说!”
刚才讪笑那人往人群里瞪了一眼,拉着这男人不放手了。
男人拿足了架势,这才缓缓的说道:“我们百姓确实没有犯什么大错,可是禁不住有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啊!要说天怒我也想得通……”
男人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留下旁边的人满头雾水,这说得都是些啥?
突然,有一个反应过来的人惊讶的叫了一声,还好在这嘈杂的人群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你们忘了?镇北王的父亲当年只是一个土匪头子,是先帝带兵北征的时候遇到了他,起了爱才之心,这才给他当了一个副将……”
“镇北王身为臣子,现在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是为不忠!镇北王父亲离世时,曾让他好好辅助那位,现在他违背父命,是为不孝!”
“不仁不义就不用说了,皇上对他如此宽宏,现在还封了异姓王爷,这……”
这些话不仅仅在一条街上传播,但凡是人群聚集的地方,都有这种传言,再加上镇北王府遇事这个消息,这些传言如同长了腿似得,没一会儿就已经满天飞了。
那些村里面的人走亲访友已经不是问你吃了没?而是问你知道那事是怎么回事吗?
遇到不知道的,那人可就有了显摆的地方,慢腾腾的背着手开始从镇南王家的发家史开始说起,偶尔在故作劳累的捶捶腿,换来对方恭恭敬敬的奉上一碗糖水。
镇北王知道这事得时候已经很晚了,消息已经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了,估计就连飞过去的大雁都听了那么一耳朵。
“这种事为什么不早说!”镇北王一生气就扫了桌上的茶具,可是这是刚刚才让下面的人送上来的。
这次也不知道被什么人混了进来,趁乱不仅顺走了银钱金器,而且镇北王府库房里小件又值钱的玩意儿都被拿走了,其他的也被砸碎了一地,镇北王府现在连个喝水的杯子都找不出来了!
“王爷,你说会不会是萧……”
有个幕僚小心的问。
“不可能是他,”镇北王肯定的摇了摇头,“那人我见过,虽说没什么出息,但是也是不屑于做这种事的人,这次我们是着了姜家的道了!”
镇北王恨恨的道:“姜家一直觉得自己是千年大家,所以行事越发的嚣张,前些日子在说冀州矿脉的时候就已经撂下话了,我本以为他们不会撕破脸,没想到……”
☆、第六十五章
“你什么时候让人潜入镇北王府的?”
韦沅休息了两天,身体大好了,听着外面的传言忍俊不禁。
“这个可不是我,”萧瑾瑜一本正经的道,“我哪里是会做这种事的人?皇天在上,我这个人最是没心计了,再说镇北王府那些东西哪里比得上我郡王府的?”
韦沅看着萧瑾瑜认真的说道,双手还抱拳朝旁边示意了一下,可是他越这般正经,就表示这事绝对和他有关系。
虽然说萧瑾瑜看不起镇北王府的那些东西,可是在这儿可是有一个见到珍宝就移不开脚步的人啊。
“你看我做什么?老头我只不过是随了大流,别人都拿了我不拿一点岂不是不给它面子?像老头我这种心地善良的人,总是为别人着想,哪里能让镇北王没了面子……”
看着逸尘子还是这么吊儿郎当的模样,韦沅都有一种那天那个神色忧沉的逸尘子是她幻想出来的感觉。
“是是是,您得了什么宝贝?让我们开开眼界呗。”
韦沅连笑着应下,逸尘子却傲娇起来:“那可都是老头我的东西!我要好好的藏着!不给你们看!”
韦沅抿唇而笑,心里面却有些怅然,人家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像小孩,只怕逸尘子真的是时日无多,所以才越发如同小孩一般。
萧瑾瑜看了一眼垂眉浅笑的韦沅,也微微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家现在和镇北王对上了,又丢了赵家这么一个金娃娃,怕是没有心思找阿寻她们的麻烦,不如易老帮我给阿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