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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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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在后面,我们现在去五门,不回柒弯巷了……”绿柳努力的把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一些,可通红的眼睛还有不经意露出的小紧张确实让阿寻的心高高提起。
  “后面?哪里后面?”阿寻撑着手掀开帘子,努力的向后看去,果真看见了两辆跟在后方疾驰的马车,心下一松,想来韦沅应该是和逸尘子几人待在一起商讨吧。
  “娘子怎么能断后呢?”刚躺下去的阿寻又支起身子来,“我们去后面!让逸老他们到前面去,万一……万一有个什么事,我们也能拖延拖延……”
  “别折腾了,这样换来换去又要耽搁不少时间,我们还是赶紧到五门为好!”
  绿柳想到生死未卜的韦沅,又想到那个让毕老他们都有些忧愁的庞然大物,心下哪里还顾得及阿寻的情绪,一串的话连续就吐了出来。
  阿寻沉默,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将身子往里面侧了侧,许久才哽咽出一句:“对不起。”
  绿柳话刚说出口就已经后悔了,看见阿寻这般模样,自然是难过得不行,伸手扶上阿寻的肩:“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寻勉强笑笑,没有说出谁让你们来救我之类挖人心肝的话,眼睑微微垂下,遮住眼中的情绪,有些发抖的右手却暴露了她的担心和害怕。

  ☆、小纸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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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完上面两段话后,编辑回话了:从明天到周五,持续万更!!!!!!
  苍天啊,不说了,我去码字了!

  ☆、第一章 救治

  进入六月,兖州的天气反复无常,时而艳阳高照,时而阴雨绵绵,雨丝淅沥,兖州城外太砚山半山腰上的太砚观更显得寂寥。
  太砚山本就不是什么高山名地,只是砚嵫山脉的一小段罢了。
  太砚观不是什么大观,只是一个女术士收留了几个无家可归的女子,组成了这个小小的术观。
  韦沅就是落在了这太砚观前。
  “婆婆,今儿感觉怎么样?”
  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穿着术袍,长相普通,可是一双眼睛却是极为清明,这就是太砚观观主何仙姑,当天误以为韦沅是上山求医的山民,立即让人抬入观中。
  何仙姑略识草药,经常给周边山民治病,以此维持太砚观。
  “还好。”
  韦沅放下手中的捣药棒,抬起头笑道。
  她依旧白发苍苍满脸皱褶的模样,干枯的手上青筋凸起,自从被何仙姑救了之后,就一直被观中的人称为婆婆,帮着做些轻巧的活儿。
  这是韦沅醒过来的第六天,她没有联系阿寻他们,现在还不是时候。
  想来有毕老几人在,阿寻他们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何仙姑心性善良,得知韦沅找不到家人后,便将韦沅留在了观中,悉心照料,短短两三天,韦沅就能下床了。
  太砚观前面是供奉术士神像的香堂,后面是女术士们居住的院子,平时他们在此习武识药,倒是和术法没什么关系。
  曾问起,何仙姑苦笑道:这世间天资聪颖的人不多,能有大成就的术士之流更少,倒不如研习药草,有个大病小病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何仙姑站在屋里和韦沅说话,偶尔指点一下捣药的手法,突然,堂前传来一阵喧哗,何仙姑脸色一僵,匆匆的往香堂走去。
  韦沅坐在屋里听见滔天的哭声,面色如常,只是目光微凝,不知在看什么。
  来人何仙姑是认识的,是山下李家村的村民,以前也会来拿些草药,今儿李大山却躺在门板上,脸色发紫,右腿腿弯处用布匹勒住,小腿已经肿得老粗,黑亮得发光。
  “仙姑救命!仙姑救命啊!”
  何仙姑刚一现身,李大山那头发花白的老娘就扑倒在地,埋头就拜,额头碰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何仙姑吓了一跳,旁边一个二十来岁穿着术袍的鹅蛋脸女子急忙把李大娘拉起,那是迎春,会武,平时也是由她教导其他人练武。
  李大娘尽管不愿意,但还是被拉了起来。
  何仙姑看着旁边气息微弱,满脸死色的李大山眉头紧皱,急忙摇了摇头:“大娘,这是中了蛇毒吧?我这儿草药不全,赶紧送去德济堂……”
  李大娘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断断续续道:“去过了……坐堂大夫说这蛇毒着实厉害……”
  “德济堂都没办法的事,我们又能有什么法子呢!”说话的是忍冬,她年纪最小,只有十六岁,此时看见何仙姑有些手足无措,不由皱眉道。
  “求求仙姑想想办法!我们一家老小给你磕头了!”李大山的妻子也是泪眼娑娑,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何仙姑虽然不忍,可是她只会一些风寒感冒,这种毒素实在是没办法,刚想摇头致歉,就听见后面传来了一个沧桑的声音。
  “把你们最近捡到的东西给我,我帮他医治。”
  李大娘猛的抬头,却看不见人,一时间竟忘了哭泣。
  “我们没捡到……”李大山的妻子双眼含泪,微微摇头,刚吐出几个字就想起什么,急急问道,“仙人,我们最近只捡了一块山石当踏脚石,其他的……”
  “送来吧,那东西气运太强,你们压不住,这才反受其害。”韦沅声音依旧淡淡的,但是因为其中的沧桑,却更让人打心眼里相信。
  “韦婆婆……”剪秋有些急道,看起来韦沅可不是什么会医治的高人。
  “仙姑,把人抬到后面来吧。”这句话落下,墙那边就没了声息,只听见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仙姑,仙姑,你救救我家大山!救救我家大山!”李大娘俯首又叩了下去,神情惶恐,满脸憔悴。
  何仙姑看着李大娘和李张氏两人头发凌乱,衣服上还带着草根露水,鞋上也满是泥印,那句韦婆婆只是一个苦命人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你们……不要报太大希望,我们这儿草药也不全……”
  何仙姑轻叹一声,冲着迎春点点头,迎春和半夏上前来轻轻松松的抬起了门板,尽管那上面有个三大五粗的壮汉。
  “我们省得的!我们省得的!要是治不好,那就是大山的命,我们谁也不怨!”
  李大娘急急的点头,德济堂的大夫都说不能治了,她们来这儿不过是死马当做活马医,要是真的能医治好……
  “娘,我去拿那石头!”李张氏身材结实,是普通农家常见的妇人形象,说起话来却是温温和和,听起来像识字的。
  李大娘点点头:“让二柱子跟你一起,那石头不小,你一个人抬不动……”
  说完神情恍然,又有些期许,那老婆婆连他们家捡了一块山石都知道,想必应该真的是高人吧?
  李大娘心中忐忑,面色凄然的跪在神像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至极。
  何仙姑心中十分无奈,她不知道韦沅怎么会出头说出那样的话,要是李大山真的在太砚观出事……
  “婆婆,观里现在只有并头草了……”
  何仙姑追上韦沅急急的道,并头草就是半枝莲,平时用来治疗蛇虫叮咬的微毒。
  “没事,把他抬进我的屋里,你们出去吧。”
  后面的话是对迎春和半夏说得,迎春有些犹豫,半夏倒是毫不思量,直直的朝韦沅屋里抬起,连带着迎春不得不跟上她的步伐。
  何仙姑听这话心下越发着急,想说点什么,但却看见韦沅面不改色盈盈站立的模样,这一刻竟一点也不像苍老年迈的老妪,反而有点高人的感觉。
  何仙姑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冲着迎春半夏摆摆手,三人一同出了门。
  抬头看见韦沅站在屋里,轻轻挥了挥手,那门似乎有人掌控一般,轻轻的关上,将几人的视线挡在门外。

  ☆、第二章濒死

  兖州这几天都是晴空万里,难得的好天气,可泰山郡曹家这几天一直气压低沉,就连最得脸的婆子走路也不禁小心翼翼。
  “胡大夫,您再看看……再看看……”
  曹家僖茗院里,一个圆盘脸,柳眉杏眼,皮肤略有些松弛的老妇人垂手站在一位皱眉的老者身旁,小心翼翼的开口,满脸的哀求。
  这已经是三天内第五次请胡大夫来了,几乎每次胡大夫都不知道该怎么把那句话说出口。
  “尽早准备……吧,这六月天的……”
  胡大夫第五次说这话,似不忍看见妇人的表情,说完就背着药箱匆匆离去,就连药方都不愿意开了。
  妇人呆呆的站了一秒,随即抬起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中流出来:“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囡囡啊……”
  声音压得很低,似担心吵醒屋里的人。
  “我去把他刘家一锅端了!”大马金刀站在院门处的男人看着捂着脸哭的妇人,气得倒仰,压低声音道了句就要往外走。
  “孽障!给我回来!别忘了你挂了个刺史的名!”妇人低声吼道,气得双手发颤,“等你父亲回来!等你父亲回来!”
  旁边的小丫鬟赶紧递上帕子给妇人擦脸,有婆子小声的进来禀告:“二爷,三爷回来了!”
  曹家三兄弟除了曹岩做了个兖州刺史,其他都随去了冀州,有一行不知从哪儿起来的土匪,摇着大旗闹出了不少事,曹家父子三人都接皇命去‘剿匪’了。
  两人现在身上还穿着剿匪的盔甲。
  “你父亲呢?”曹王氏上前两步,拉住
  风尘仆仆的二儿子急道。
  “父亲让我们先回来,他怕是要明儿才能赶回来。”
  一句话让妇人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天杀的刘家!把我好端端的儿糟贱成这般模样!”
  曹振是老二,不同曹岩的鲁莽,也不似曹鸿的木楞,紧张的看了一眼关着的屋门,上前扶住曹王氏,低声问道:“妹妹怎么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王氏信中只是一笔带过曹颖回了娘家,让父子三人赶快回来,但是三人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原来曹颖去灵妙寺上香,回来的时候不慎感了风寒,本来修养几日就好了,没想到刘二养在外面的外室竟然这时候找上门来了。
  曹颖气极,收了东西就要回曹家,没想到被刘二拦下了,刘家老太太也发了话,那外室毕竟生子有功,就养在刘二房中做个姨娘。
  曹颖更气,她到现在都只生了个女儿,和刘二成婚也不过三个年头,现在外室生的儿子都一岁多了,想到刘二每每找借口晚归就是留在那女人那儿,曹颖就气得心疼。
  和刘二的争执中,曹颖不慎把头磕到了架子上,刘二想到曹颖那三个凶神恶煞的哥哥,立即就慌了,不知从哪儿找了个行脚大夫,弄些草药香灰敷在曹颖血流不止的额头。
  加上曹颖风寒未好,这么一折腾立即高烧不退,第二天就昏迷不醒开始说胡话了,刘家这才急了,请了同仁堂的坐堂大夫开了方子。
  也不知怎么的,那药喝了没用,反而病情越来越重,不知从哪儿听到消息的曹王氏带着一众丫鬟婆子打上门。
  曹颖身旁只有两个从家里带过去的丫鬟照看着,刘二和那外室正风花雪月丝竹管弦,气得曹王氏当下就让婆子抬了肩舆,硬是把曹颖抬回了家。
  曹王氏写信告知曹家父子,那时曹颖的病情本没这么重,后来也不知前儿听谁说起那外室被抬进了刘家,气的当下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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