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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吗?记清楚了吗?还不赶紧去找!”
黄成听见韦沅应下了这事,心情顿时就像是飞上了天,再加上韦沅一进来就看出他主要的原因在哪,更是让他对韦沅的实力相信不已。
当然,也有可能是破罐子破摔,不肯放过任何一丝机会。
韦沅不管他的想法,这个情况虽然和她起初预料的有一点差距,但是还好及时修正了。
当初求得是财,现在能够发现聚运石也算是意外之喜。
布置几个阵法,花一个月养一批法器,到时候收入也必然不低。
黄成似乎突然精神了起来。
一会儿说这个丫鬟做事不够伶俐,一会儿又说那个小厮说话不够恭敬……
半柱香的时间,原本满身狼藉的黄成再次出现总算是没了那股子饭菜味。
最近黄家的小厮几乎都在和各类术士打交道,所以很快就找回了韦沅所要求的东西,只是符纸只找到了黄符。
“大,大人,只有黄符,这……”
黄成先是皱眉,狠狠的瞪了那跑腿的小厮一眼,随后又担忧的看着韦沅,害怕她说出一些让人失望的话。
“没事,有红符最好,没有的话,多用一些黄符也是可以的。”
韦沅也不忌讳有人在场,将那些东西按顺序摆好,头也不抬的对黄成说道:“我要你的三根头发。”
黄成哪里敢犹豫半分,立即拽下一小撮头发递给韦沅,韦沅伸手接过,仔细一看,这一小撮至少有二十根有余。
有些无语黄成的行为,但是也能理解他的心情。
韦沅将朱砂和白芨加水调和在一起,制成朱砂液,因为时间较紧,也没来得及用什么秘方。
一般上等的朱砂液调制出来至少要几月的时间。
拿一只小楷兼毫,蘸了朱砂液就在黄符上面勾勒起来,足足画了十多张韦沅才停笔。
每三张一叠,共五叠,每一叠用一根头发丝挽住,按照一定的步骤见其折成奇怪的形状。
韦沅弄好后便递给一旁的绿柳。
“拿碗烧了,把灰烬留下。”
黄成目不转睛的看着,呼吸都放缓了许多,生怕影响到韦沅施法。
绿柳在一旁的蜡烛上引燃,然后丢进了一个瓷碗里,动作随意得让黄成提心吊胆,但却又不敢开口指责。
韦沅将剩下的朱砂液倒入瓷碗中,将其均匀搅拌,又将其液涂抹到了剩下的黄符上。
“把这些烧了,灰烬拿出门倒了,越远越分散越好。”
其实离运没有那么麻烦。
但是一般气运的吸引都有惯性,就像一个人莫名的一段时间都很倒霉,又或者莫名的一段时间都很好运。
韦沅念着这事是自己引起的,为了避免那些霉气顺着惯性再来找到黄成,她不得不多弄了一个步骤。
将其分散开来,即使有一部分能够飘回来,问题应该也不大。
☆、第十八章 万言歌
“娘子,这么说这个聚运石就是一个宝物喽。”
绿柳瞠目结舌,眼神落在那棕黑色的玉佩上,似要在那玉佩上看出个洞。
“那黄成拿着这么个宝物,竟然没聚福,反而……”
绿柳啧啧的叹着摇了摇头,之前得知聚运石是宝物时的狂热已经消失了。
“明儿你去买几个铜簪玉佩,普通材质就好,咱们养一点法器,让沈恒拿去卖了,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然后把云家兄妹也接来住。”
云家兄妹最近都住在同江客栈,每天云峰都要从客栈来韦沅住的地方,来来回回的跑也挺不方便的。
本来打算在对面厢房的人租期到后,出个高价将整个小院都租下来,后来想想,又觉得房间不够用。
“唉,本来打算狠狠的敲打黄成一笔的,没想到闹得那么严重,现在也有些不好意思……”
绿柳挠了挠头,想到黄成之前的惨样,和韦沅几乎同时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两人是趁着黄成去后屋洗漱时偷偷离开的,踏着月光,急急的回到了租屋。
“沈老板还说,你们若是再不回来,就要派人去找了……”
刚到门前,就看见阿寻垫着脚在张望,刚看到韦沅两人的身影,便匆忙的迎了上来。
“绿柳你也真是个的,有什么急事不能知会一声,真是要急死个人!”
阿寻伸手点了点绿柳的额头,见其嘿嘿傻笑的模样,手上的动作不由轻了几分。
“你不知道,那邵三说那黄家老爷都快要没命了,娘子算了算,确实是有一股死气,所以我们才这么匆忙的赶着去的。”
绿柳上前挽住了阿寻的胳膊,给阿寻说在黄家看到的情况,听得阿寻时而惊异时而皱眉。
听到黄成满身都是饭菜油汁时,更是觉得难以置信。
走进了院子,比平时更加平静几分,东厢房的一家不知道去了哪,从昨天开始便再也没有看到过。
“聚运石?”
沈恒接过韦沅手上那块其貌不扬的玉佩,仔细翻开,没有感受到什么不同。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沈恒皱起眉,无论是韦沅说得白象秤,还是聚运石,听着都是传承许久的东西,可是在此之前他不仅没见过,而且从未听说过。
“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总有一天会有人你也会懂这么多的……”
韦沅头也不抬的说道,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这九转聚运阵她许久没用了,现在都有些生疏了。
“你一般多久能卖出一支簪子?就是你前次卖出那种……”
韦沅勾勒出最后一笔,伸出食指比量了一下几根线条之间的距离,和自己记忆中相差无几后,抬起头看着沈恒问道。
“我一般三个月卖一支簪子……”
沈恒思索了一下,不紧不慢的答道。
一支簪子八百两银子,就算三个月卖一支,一个月也有近三百两银子了,而且还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韦沅看了一眼穿着云纹湖锦长衫的沈恒,看上去和普通的术士没什么不同。
可是在阿寻的提醒下,韦沅才知道,一匹云纹湖锦的布匹足够这院子一年的租金了。
“十支类似的法器需要多久卖完?”韦沅问道,“是凝聚霉运的法器。”
一般来说,凝聚霉运的法器不多,但是不像凝聚福运的法器那般能给自身带来好运,所以市场应该不大……吧。
“十支?蕴含霉气的法器市面上较少,一支可以卖到一千五白两的价格。”
“有价无市。”
韦沅还没来得及惊喜这个价格,就听见沈恒淡淡的加了四个字。
“你帮我卖十支法器,我给你提成。”
韦沅的眼神亮了亮,这个价格超出她的预料,有这么一笔钱,总算可以去将那当了的镯子赎回来了。
这几天韦沅老是做梦有个女人来跟她要镯子。
“你有十支霉运法器?”沈恒扫了一眼韦沅那所谓的宝物架,至今为止上面也只有白象秤和黑铁。
对了,现在增加了一个聚运石。
“现在没有,不过很快就有了!”
韦沅扬了扬手上的图纸。
九转封运阵是上古十大阵法之一,借助地势和风水布置大阵。
此阵一出,可以封住整个扬州城全部的气运!
外运不流,内运不转。
可是九转封运阵布置起来所需要的材料极多,耗时也极为恐怖。
老头研究了数十载后,将其改成了九转聚运阵。
九转聚运阵只是小型阵法,对于地势要求不高,仅仅只利用阵法自身的运转去凝聚气运,效果自然不可能达到九转封运阵的程度,但是对于制作法器来说,这已经足够用了。
“这是什么!”
沈恒急急的问,对这些法阵法器他总是有着莫大的好奇。
刚才以为韦沅只是随意画画,没想到竟然和法器有关。
“九转聚运阵,可以凝聚天地气运,速度一般,炼制十支法器大概要一个多月吧。但是我现在有一整个聚运石的霉运,炼制十支法器最多只要七天!”
韦沅得意的比出了一个七的手势。
“我能学吗?”
沈恒又上前一步,盯着韦沅手上画得看不出形状的阵法,面色严肃。
“能!本门弟子都能学,只是你现在还达不到要求,学了也没用,你看不见气运的流转,布置出来的就是死阵……”
“死阵就是有其形,但是却没有其意,布置出来也无法调动天地气运。”
韦沅说着脸上笑意多了几分,狭促的看着沈恒:“万言歌背得怎么样了?”
相术万言歌是每个相师入门时候必须背得,哪怕你不理解其意,也要背得滚瓜烂熟。
当年老头硬生生要求韦沅做到倒背如流。
虽然曾经不理解这么做有何意义,可是等韦沅真正开始相面的时候,才发现万言歌真正的用处。
就像曾经背诵的古诗词,当初完全不了解其意思,后来到了某一个临界点,突然才意识到,原来那句话可以这么理解。
万言歌就像是低级,想要万丈高楼平地起,地基是极其重要的。
沈恒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那万言歌虽说只有一万句,可是每一句之间几乎毫无联系。
用字也是拗口不已,这几天他花费了不少时间也仅仅才能勉强认清所有字而已。
“还行。”
沈恒言简意赅的回道。
韦沅扬眉,脸上的笑意更甚,当初她可是整整用了一年的时间才达到老头的要求,两三天的时间最多也就能不读错字吧。
韦沅没有揭穿沈恒:“等你能够做到倒背如流的时候,我就可以教你相面十字决了……”
韦沅说着侧过了头,看着站在一旁的绿柳和阿寻:“你们俩也是一样,做到倒背如流的时候就可以学相面了,到时候谁第一个达到要求,我就送她一件宝器!”
看着绿柳暗下决心又纠结的模样,韦沅笑眯了眼。
沈恒轻飘飘的看了一眼两个小丫头,虽不说什么,但眼中那种隐隐的傲气还是显露了一些:他可是一个术士!怎么可能还比不过两个小丫鬟,那宝器简直就是为他准备的。
“娘子,这样可不公平,沈老板比我们厉害多了,你这么说不就相当于宝器就是他的了吗!”
绿柳见沈恒的表情,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服气的开口。
“这,可不一定。”
韦沅弯了弯嘴角,眼中流光潋滟。
同江客栈。
云峰拿着一本书抓耳挠腮,唉声叹气。
那正是一份万言歌。
“这个字读什么我又忘记了!”
云峰将书递到云清面前,指着其中一个小字。
“彛╰ao),意思是隐藏。”
云清一眼扫过了那句话:泓冕如彛兹珧衫稹
“妹妹,你真厉害!要是你能把万言歌倒背如流,听说就能够加入娘子的宗门了。”
云清捂着嘴笑,心里面也是有丝丝期盼,那娘子身边的两个丫鬟都是穿襦裙的人哩!
要是自己……
在云峰看来,云清天生就是该吃这碗饭的人。
从出生便能感知善恶,现在这如此拗口的万言歌,她仅仅听韦娘子背了一遍,便能记下一大半,这不是天分是什么?
“我们也能加入那个宗门吗?”
黄成的流言兄妹俩每天在集市都能听见不少,联想到韦沅要那头发丝的行为,云清心中早已猜出了一个大概。
在云家兄妹心中,神秘莫测的韦沅背后的宗门已经远远超过了五门的地位,特别是想到韦沅的手段,总是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