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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骞摆摆手,他对给这些小姑娘分东西实在是没兴趣,所以也就没有看出几人眼中你来我往的争斗。
韦沅送的大多都是收拾,韦四娘现在变得很是怯懦,冯氏又因为陈老夫人在韦骞面前失了脸面,所以这一马车东西,韦四娘竟然只得了两只最普通的钗子。
除此之外,韦沅还准备了一套文房四宝,很显然是送给韦骞的,所以库房先生特意留了下来。
“老爷,你看这砚台,好像是有名的徐公砚,还有这墨,应该是上好的徽墨……”
管家跟着韦骞许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确实都是好东西。”韦骞这几天一直微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韦沅即便有些心结,但是毕竟父女天性血浓于水,所以才会精心替他准备了这些东西。
毕老他们在婚礼结束后就回了扬州,这段时间来了几封信,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不准备回来了,说扬州气候好,官也小,他们这种在扬州已经能横着走都没关系了。
又说了姜家,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匆匆丢下望州的产业离开了,现在应该是回到了老宅,说起来就讲到了灵相宗,因为有各地五门帮忙的缘故,灵相宗的发展实在是迅速不已。
因为那特殊的命数之法,不少术士都想要加入灵相宗,有些甚至还是五门的人,惹得易老前几天已经在嘀咕了,在这么下去,估计五门都没什么人了。
到了韦沅去五门开山讲课这天,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混在人群中出了京,马车里韦沅正瞪着萧璟瑜。
“你昨儿不是还说易老不让你去五门么!”韦沅想起这个来就生气,为此她还特意去求了易老,难怪当时看易老的笑容这么奇怪。
“昨儿他们是还不同意啊,只是后来又觉得我这样一个制器大师,就这么放弃实在太可惜了,所以自然就同意了。”
萧璟瑜笑道,前两天看韦沅皱眉替他想办法一起去五门时,他心里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欢喜,也为了给韦沅一个惊喜,所以特意一直没有说漏嘴。
“怎么样,惊喜吗?”用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慢慢道,身子不由倾向了韦沅这边。
“哪有什么惊喜,易老他们肯定在背地里笑话我呢!”想到自己连新婚不愿分别的借口都用上了,韦沅就恨得想用头去撞墙,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说不定是你的话起了作用,所以我才有机会也去五门开山讲课呢……”
萧璟瑜又凑近了一些,说话时卷出的热气落在韦沅脖颈里,有些痒痒的,酥酥的。
“你都说新婚不愿分别了,那几个老先生即便再不通情达理,这种事情也是了解的……”韦沅想到毕老把这事当笑话说给萧璟瑜听,脸上立即带上几丝粉色。
“你离我远点!”韦沅伸手轻轻拍了拍萧璟瑜已经落在她腰上的手,瞪起眼睛看他,这家伙就是故意捉弄她。
“新婚燕尔,再怎么也不为过啊……”萧璟瑜微闭上眼,揽着韦沅靠在了背枕上,凑近韦沅耳朵轻声道,呼出的热气好像顺着韦沅的耳朵弥漫到全身,弄得她总想打开车窗透透风。
两人吵吵闹闹就到了五门,韦沅通过因果追溯往事的事已经被传得遍地都是了,最夸张的说法是:她是控制时间的仙女,所有的事都记录在了时间里,她说要看什么时间就能看到那个时间里所有人发生的事。
传言愈演愈烈,最后神乎其神的说韦沅有一双天眼,只要开了天眼就能看见过去未来,甚至就连皇上都来问了韦沅,她的天眼是不是在额头的位置。
五门里很多术士都来迎接了,韦沅打开车窗就看见密密麻麻的人群,远远的山上好像都能看见他们的青衣黑发。
“因果是看不见的,也摸不着的,但人与人之间的因果肯定是存在的,如果你和这个人直接发生了联系,那么这种因果就是直接的。”
“如果是因为其他人,而让你和某个人产生了间接的联系,那么也会形成间接的因果。”
☆、第九十七章
“什么事?”萧璟瑜挑了挑眉,“你离我媳妇这么近儿,你说有什么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时说得起劲就没注意,下次不会了啊!”
洪逸珩朝萧璟瑜拱手,眼睛却在韦沅身上落了落,嘴角微微撇了撇,看得韦沅笑容灿烂了几分,眼睛微微眯了眯,慢慢的吐出几个字:“洪逸珩,你是不是想死?”
“哪能啊!我,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啊!”洪逸珩三两步就离开了,边走还边摇头,走着走着好像想到了什么还打了个寒颤,远远的一句若有若无的话轻飘飘的落在了韦沅两人的耳朵里:“这谁会喜欢个带鱼啊,真是乞丐碗里的窝窝头,以为谁都觉得好!”
韦沅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洪逸珩突然觉得有点冷,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你只是穿衣服不显,实际上,我是知道的。”萧璟瑜凑到韦沅耳朵旁说道,“他们那是有眼无珠。”
韦沅冷哼了一声,把脸偏到一旁,脸上泛起几丝潮红。
对于洪逸珩有眼无珠这种事,萧璟瑜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有几分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高兴,他手里的是个金窝窝头要是谁都知道,那岂不是……
萧璟瑜没发现,这时候他已经完全把自己带入了洪逸珩话中那个乞丐的身份了。
扬州一个月讲坛结束后,竟然有不少人对韦沅表达了自己的喜欢,虽然这里面还有一小部分女的,但是萧璟瑜实在无法忽视那些人看着笑意盈盈的韦沅露出的欢喜。
“你看,还说没什么,哪有弟子会给师傅写所谓伊人,这还有一首关关雎鸠!”萧璟瑜翻着韦沅收到的书信,越看越恼火,“这青青子衿谁写的!难道没看见你梳了妇人头吗!我就不信他们……”
萧璟瑜转过头去,拿着那叠书信一副委屈脸,低头整理东西的韦沅突然抬头,踮起脚,温热的唇就落在萧璟瑜唇上,随后分开。
“好了,乖,这些我都没看呢……”韦沅像安慰小孩子一样安慰萧璟瑜。
萧璟瑜的手搂紧了韦沅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手放在韦沅脑后,重新吻了下来,并加重了这个吻,直到韦沅喘不过气来才放开。
“我去看看是什么人给你送的书信!”放开韦沅后,萧璟瑜在她耳朵上轻轻咬了咬,随后咬牙切齿的道,说罢,便拿着那一叠信纸出去了。
韦沅知道他是去找了洪逸珩,在扬州五门,估计只有洪逸珩会帮他做这些无聊的事了。
没有管萧璟瑜,韦沅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初初来到灵相宗,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安排好,沈恒这几天忙得黑眼圈都出来了。
“这个布置成这样岂不是有点奇怪,我觉得……”韦沅出了门,就看见蝎姬正在和沈恒说什么,自从天阙子被韦沅断了因果后,这些草原上的人们就跟着任婷他们一起回了中原。
也不知道萧璟瑜怎么和皇上说得,总之这些人没有遇到太多阻拦,对了,蝎姬现在改名了,改叫谢霁,这名字听说还是沈恒帮她翻出找的。
看着沈恒背着手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只是眼睛里的笑意已经完全出卖了他,韦沅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灿烂的笑容。
除了这两个,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整天追着阿寻跑,阿寻也不训斥他,只是红扑扑的脸看上去总有几分喜悦在里面。
韦沅绕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不是春天的缘故,成双成对的人这里两个,那里两个,看着远远跑过来的绿柳,韦沅有些感慨。
这么多人怕是只有绿柳还是标准的单身狗了,就连黄成那家伙前段时间都娶了门媳妇,韦沅特意去看了,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子,很是知书达礼,就是不知道怎么会相中黄成了,只是看着那女子低头娇羞的模样,又看看黄成小心翼翼的架势,心里忍不住叹了句缘分。
“您现在是郡主啦,我们这些人肯定就跟着水涨船高了嘛,说句不怕你笑的话,我黄成以前虽然有点钱,但是像现在这么舒心的日子还真没过,现在知府大人整天都是黄老弟黄老弟的喊我,这个可是以前从来不敢想的!这些可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有的事啊……以后咱们不睡别的……”
黄成那天有些醉了,叽里咕噜跟她说了一大堆,韦沅翻了好几个白眼,特别想说难道知府大人这么客气不是因为你送去的那些名画珊瑚宝石?
你不送试试看她还有没有这些个面子。
扬州的事情感觉比京里还多,可能是因为她认识的人大多在这边,所以很多事都必须亲自去一趟。
比如陈三娘的生辰,韦沅年记以前陈三娘帮过的忙,带了好礼亲自去了一趟,没想到那些个夫人诰命实在是太疯狂,她都快和动物园的猴子差不多了。
回去后韦沅三天没出门,那架势实在是太害怕了。
时间好像总是过得很快,十年就如同弹指一挥间,韦沅现在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灵相宗山门的模样,现在却是早已更加宏伟了。
绿柳八年前就嫁了人,是张汉盛家的远方侄子,为人谈吐有礼,家里面人口也比较简单,绿柳嫁过去不到一年就怀了孕,第二年就生下了个大胖小子,四年前又添了个女儿,日子也确实不错。
阿寻竟然比绿柳还晚两年成婚,这是韦沅没想到的,都快拖成大龄女青年了,成婚当天还跪在韦沅脚步哭得泣不成声,弄得韦沅也是鼻子酸酸的,不过男方家里虽然没什么钱,但是对阿寻却是极好,即便阿寻这么晚才嫁去,还是对她极好。
原来只是一个小伙计,这两年已经当上掌柜的了,家里面也有了两个走路蹒跚的小子,见了韦沅也会口齿不清的喊姨姨了。
灵相宗的发展超过了韦沅的预料,特别是今年来灵相宗应考的人已经和五门没什么区别了,甚至还比五门多了一成。
韦沅已经不太管事了,大多的事都交给了沈恒,所以沈恒也当之无愧的成为了灵相宗的第一人,至于黄成的店铺几乎已经开遍了整个大周,里面全是灵相宗的弟子做的法器。
萧璟瑜是个极其严格的人,每个人每个月至少要拿出三个法器,而且要有进步的趋势,就这么一条规定让所有学制器的学子叫苦不堪,只好在私下拼命练习,至于那些能用但是又没什么进步的法器,这么浪费了也不是个事,所以黄成就出现了。
和几个大弟子嘀咕了几分钟,各种弟子制成的法器就都交给了黄成,黄成按卖价提走一成,众人觉得实在划算,人家有老有小,还要付铺子钱,所以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就把黄成的分成提到了一成五,气得韦沅亲自去找了黄成,那些弟子看着可怜的黄成又还回了那半成的提成,还要被韦长老怒目而视。
也不知道韦沅近两年是怎么的,原来那种含笑不语的大家闺秀模样完全丢了,现在做事风风火火,一言不合就发飙,哪里还有当年浅笑盈盈,众多弟子心中美丽的模样。
这几年才加入的弟子偶尔听见韦长老竟然是众多学子心中的女神时,再看见韦长老风风火火的冲下山不知道要去干啥的时候,一众学子都是满脸的黑线,学长们的眼睛都怎么了……
众多学子心中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希望自己几年后不要变成这样的审美……
韦沅当然不知道她的形象在学子心中已经一落千丈了,现在正往扬州的一处宅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