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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蒙在上面的白布,白烨锡瞬间闻见一阵刺鼻的味道,“回太子,这具尸体应该有些时日了,而且身上的那块腰牌不见了。”
白烨锡推开了探子,凑上前去,从头到脚扫视了那尸体一遍,果真没有腰牌,面容沉重,又忽然举起了手中的那块腰牌仔细查看上面的名字,看样子这些暗卫定是登记在册的,这么说,这腰牌也应该是独一无二的了。
白烨锡将那腰牌朝着太阳的方向举起,随着它自己缓慢的转了一圈,明晃晃的名字倒成了这件蹊跷的事情的突破口,“你可在府上发现名册之类的东西?”白烨锡追问道,“没有。并未发现此类物品。”
看来此时要亲自拜访一下狱中的老臣了,恐怕只有他能说清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白烨锡来到看押那老臣的狱中,见他被严刑拷打的不成样子,发丝凌乱,满脸青肿,嘴里还用微弱的声音反复嘀咕着“冤枉”。
白烨锡顿时心生怜悯,“你不是说你冤枉吗?好,本太子给你一个机会,陈述一下事实怎么样?”听到这话,那老臣像是回光返照般眼睛放光,“谢太子,老夫感激不尽。”
“私养暗卫之事,你可有什么话可说?”
“这……无话可说,但是历王当日所言并老夫心中所想,老夫年岁已高贪恋高官之位,手中重权不假,但老夫从未心生谋反之意啊,请太子明察。”
白烨锡就知道那历王定是刻意抹黑此事,“你可知私养暗卫是何罪?你叫本太子怎么相信你无谋反之心?”白烨锡顿怒,将那腰牌扔到跪在地上不肯抬头的老臣跟前,“说说着腰牌的用意吧?”
“这是老夫曾经手下暗卫的标志,每块腰牌都是独一无二的。老夫家中书房可又暗格,当中可藏着这些暗卫的名姓,正好对应腰牌的名字。”老臣惜命,这下什么都招了。
“等等,你说,曾经的暗卫是什么意思?”白烨锡看来果真没有猜错,历王定是抓住了他私养暗卫的把柄,跑来威胁他交出手上的人。
“回太子,历王那日来到老夫家中,用私养暗卫一事要挟本王,交出暗卫,为历王所用。现在主人已是历王。”白烨锡瞬间瞪亮了双眼,手握拳捶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太子息怒,这历王才是心中有意谋权篡位之人。他故意给老夫设下圈套,让老夫为他做事啊,老夫本是一心为皇上龙体着想,绝无半分造反之意啊,太子。”
白烨锡了解到了这些情况之后,吩咐手下之人密切关注这历王的可疑行踪,若是暗卫在他手中,他定会有所行动。另一面探子按照老臣的说法,果真在暗格中发现了那暗卫的名册。
白烨锡看着面前的这本名册,回想着今日老臣所言,想到自己横竖都是一死,老臣还是选择投靠太子,只求太子能念旧情网开一面,从轻处理,留自己一命。
若是按照老臣所说,那这两具尸体,发着恶臭的便是历王当日拿去要挟他的那具了,那么这具新的一定是历王故意拿来当做朝上人证的道具。
这个历王真是心狠手辣。一想到那老家伙的丑陋嘴脸,白烨锡就恨得牙痒痒。好在只要做过的事定会留下什么痕迹,总有一天,历王会露出马脚的。
派去跟踪历王的探子这两日已经有了消息,果真暗卫在历王的手上,不过老奸巨猾的历王从不亲自露面,都是派自己的手下去传达指令。白烨锡正在书房琢磨这如何对付这个历王,就得知了另一个消息,尹辙带人攻破了渝国城池。
这简直是大快人心,想不到这尹辙真的有这般本事。之前白烨锡觉得尹辙会败在肖言瑜的手下的担心,看来是多余的了。
马上吩咐手下前去暗中支援尹辙的兵撤回来,以免打草惊蛇。若是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尹辙攻占渝国的可能性的确很大,肖言瑜如今早就失民心,这是个大好时机。
尹辙攻占渝国城池的消息倒是激起了白烨锡的斗志,必定要让历王知道自己是怎么败在我白烨锡的手下的。
白烨锡心中已经盘算好了,准备为历王摆上一出鸿门宴,有问题的人定能自露马脚,“太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对付历王?”白烨锡的手下等着他接下来的吩咐。
“过两天通知历王,本太子要对历王忠心圣上,举报有功大设宴席。”包夜洗的手下有些没搞懂这太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按照吩咐去做。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鸿门宴
白烨锡想到主意后又跑到了白离和赵祈的寝宫来,“锡儿好久不来,今日所为何事啊?”白离看他如此兴奋,故作挑理的样子。
“父皇这是在责怪孩儿好长时间没有来给父皇和母后请安了?”白烨锡倒是悠闲,“你父皇啊,想你了呗。”
“胡说,朕的孩儿又不止太子一人,安安才是朕的心头肉。”白离说着,在白安安的小脸上亲了一下,白安安开心的咧着小嘴笑了出来,好像知道这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字宠溺自己一般。
“唉,堂堂太子,竟然失宠了了啊。”白烨锡瞬间变得甚是失望。
“太子和自己的妹妹争宠,说出去让人笑话。”白离嘲笑着白烨锡,似乎这两个人不拌嘴,就难以正常交流下去,“父皇,你也太偏心了。我今天来可是有要事相告的。”
“什么要事,说来听听,看看有没有朕的宝贝女儿重要。”白离将白安安举过头顶,看着白安安惊慌的表情,倒是可爱。
“我终于抓到了历王的把柄,我打算给他来个鸿门宴,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白烨锡手中握着多少胜算,白离不用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行啊,锡儿,你可不要让朕失望。”白烨锡现在就等着到时候看历王的好戏了。
白烨锡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对外封锁了那老臣的下落,历王这个老家伙定是不放过任何随自己存在威胁的人,但是他手下的人得到的消息却是那老臣已经病死狱中,看来历王一时半会应该是不会再继续追究此事了,接下来,暗卫就可以随他摆布了。
白烨锡等的就是这么一天。他总不会算错,历王的脾气秉性,要怪只能怪他太沉不住气。
距离那老臣被查一事已经过去多日,这股风声也渐渐散去,历王见白烨锡不在深究,便亲自过问暗卫培养一事,但这老东西为了以防万一,并未更换暗卫腰牌,以防引起他人的怀疑,这样一来,一旦出事自己脱身也容易些。
那日,历王亲自上山,过问暗卫一事,带了一对随从。暗卫见了主人果真毕恭毕敬,完全就忘记了昔日的主人的存在。见他们个个身手不凡,历王心中很是痛快,仰天大笑,看来我历王崛起之日不远了。
加上那些往日示好的朝廷官员的鼎力相助,我历王定能将那病恹恹的白离从龙位上推下去,“你们说,本王是不是更适合掌握朝中大权,一统天下?本王是不是更具有王者气概?”
历王背对着那两个随从,站在山顶上往下观望,一览众山小之感仿佛自己已经拥有了脚下的这片天下一般。那两个随从连连在后面点头称是,这让历王更是畅快不已。
从山上回来,历王府上的下人便通知历王,太子有请,今晚想与历王宫中一聚。历王默许之后,等下人走了,心中反复打量着消息。白烨锡又要搞什么鬼?区区一个太子还能斗得过我历王不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历王命人特意准备一番,等待着晚上赴太子之宴。
历王估计怎么也想不到他白烨锡早早就把眼线安插到了自己府上,上午跟随自己的两个随从便是白烨锡的手下,伪装成历王府手下,跟随历王上山,和暗卫们混个脸熟。
等到下午趁历王的精力都在准备盛装出席晚宴时,便悄悄奉太子之命,给暗卫送去一张字条,通知暗卫今晚主子将赴太子的宴席,期间伺机暗杀太子,待发出火光为号,实施刺杀。
那暗卫自不会谁的话都信,可这两人的的确确是上午跟随者主人的随从,更何况这历王向来都是派人报信,不是历王本人也不足为奇,并且这字条上的刻章的确是只属历王一人所有,倒没有察觉异样,只得答应了。
夜幕降临,白烨锡早就在这宫殿附近布好了埋伏,等暗卫动手之时,便将他们一举拿下。历王倒是按时赴了太子的宴席,假惺惺的表示感谢,“本王再此谢过太子如此重视了。”
“哪里的话,还望皇叔不要记恨那日本太子打了皇叔的五十大板才好。本太子的确年少不懂事,这次多皇叔鼎力相助才能将反叛的逆臣抓住,以后还望皇叔多多辅助本太子才是。”
历王几杯小酒下肚之后,见白烨锡连连如此称赞自己,有些飘飘然。白烨锡倒也担心历王起疑心,不住的向历王敬酒,显得他重视皇叔的血脉亲情一般。
“历王,可知那老臣病死狱中一事?”白烨锡试探性地想从里往口中打探些什么。
“本王倒是有所耳闻。还真是可惜,太子对此事如此上心,还没有什么眉目,想不到那老贼倒是死得痛快,不过太子不用担心,本王定会将那伙暗卫尽早抓住,以了却太子心中一件大事,能为皇上、太子分忧,也算本王没有对得起这皇亲国戚之命,对得起皇上对本王的厚望了。”
白烨锡嘴上感谢,暗自却心想时机成熟了,便趁历王不注意吩咐手下,命人发送信号。
那早已埋伏在宫殿四周、屋檐之上的暗卫见信号一发,纷纷行动,四面八方从空而降无数黑衣人,奔着历王和太子所在的寝宫杀去,个个举剑,眼带杀气,眼看着就要冲进寝宫。
却不料被埋伏在他们周围的另一伙暗卫拦截,那伙人蒙着面,武功更是历王手下那伙人所不能相比的。门口的打斗声甚是厉害,引来了历王了白烨锡的目光,历王瞬间清醒,看向门外厮杀在一起的两伙人,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人,竟敢在皇宫之中厮杀?”白烨锡闻声而起,大步朝着门口走去。历王手底下的暗卫怎会是皇宫里白烨锡的手下的对手,没过多久,便都被活捉擒拿住了,白烨锡的手下将其领头的那人押到了白烨锡跟前。
历王见到那人身上的腰牌瞬间变了脸色,却依然故作冷静,实则早已忐忑不安,顿时大悟,今日原来是白烨锡早已设下的鸿门宴,可这暗卫又是受谁的指使跑到了这里?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家宴
“大胆,你是受谁的指使私闯皇宫?”那暗卫不语,看到了坐在酒宴一旁的历王,怎能就此出卖主人。白烨锡见状,命人搜身,将所有暗卫都查了个遍。从领头的身上搜到了一块腰牌,还有一张字条。
白烨锡假装一概不知的打开那张字条,看到上面的字迹和历王的刻章,外加那熟悉的腰牌,看向了坐在身旁的历王。
“大胆历王。你竟伺机刺杀本太子。”白烨锡一把将那字条拍到了历王跟前,历王见那字迹和刻章便傻了眼,不住的喊着:“冤枉,这并非本王所为,定是有人冤枉本王。”
“冤枉?好啊,你说本太子冤枉你,那你看看这腰牌,你总该认得这个吧?”白烨锡将那腰牌举到了历王眼前,让他看个清楚,反倒是历王眼珠在那滴溜溜的转个不停,想着如何才能脱身。白烨锡又叫人将暗卫们的腰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