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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被他撩~||拨的浑身酥软。微扬着头,身不由己的抬起俏~||臀,声声娇唤:“嗯…先生…啊…”
璟然不急不忙,微虚着双眼,鼻尖唇舌在她颈间轻轻的扫,手在她的蓬门暗芳的花蕊处来回轻拨。
素素觉得火苗一下从脚底蹿到腰部,她伸出双手,褪了璟然的衣裤,牢牢抱住璟然的腰:“唔…啊…要…嗯…”
萧璟然魅笑:“你主动认罚咯!”说完,毫不客气的金枪如阵,梅花帐中,汝我难分辨,交颈吻合人。
向筱园的丫头和乳母都知道他俩如胶似漆,一般都不会随便到后院来。俩人香汗淋漓,素素娇喘微微。
俩人紧紧缠绕一起,璟然伏在素素胸前,喘着粗气:“素素,我恨不能将你揉碎了。”素素醉着一双眼,娇啼婉转。
等素素彻底软成一团,歇了半晌,素素给璟然穿上衣服。靠在床上,璟然道:“我要去趟京城。”
素素一听,赶忙坐起来:“不要去。”
璟然道:“我去接程俊和云珠,”素素心里一下矛盾起来。程俊和云珠,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知道他们现在需要人帮一把。但是此行会很危险,一个稍有不慎,璟然可能就回不来了。
素素环住璟然的脖子,璟然揽着她:“放心,桑落跟我一起去。”素素沉默着。
璟然道:“可能时间会长些,大约三个月。”素素环得紧了些,不说话。
璟然摸着她的头发:“你回有闲庄,也好跟你姐姐做个伴。”素素环得更紧些。
璟然道:“放心,我答应你,平安回来。”素素环得更紧了,璟然笑:“松开些,我这还没走,倒先要让你勒死了。”
素素啐他:“不许说那个字,”说着红了眼圈。
璟然捧着她的脸,深深的吻:“放心,一定平安回来。”
素素伏在他肩上:“一路小心。”
璟然摸摸她的背:“你等着云珠,过些日子她先回来。”素素点点头。
当天下午,璟然和桑落启程,前往京城。素素搬回到有闲庄,书院还有两个先生照管,向筱园留下两个丫头。
一路上,璟然和桑落轻装简行,没几日就来到京城。如今的汴梁城比前几年气派了很多,守城的军士们军容肃整,城市井井有条,繁荣有序。虽还未到路不拾遗,但是百姓的脸上倒是一派祥和。
两人在离李悟府不远的驿站住下来,从窗户望过去,就看见李悟府白幡高挂,府里府外一片素白,大门紧闭,透出萧瑟。
饭桌上,桑落问小二:“那是谁家?”小二一边上菜一边道:“是李悟李大人家,李大人没了官职,听说,他家的公子是步军都虞候。也是怪事,李大人病了一个月,听说皇上专门让太医院的大夫来瞧,竟也束手无策,正办丧事呢。”
桑落道:“太医院的大夫都没办法?”小二摇头:“可不是吗?而且,也就前后脚,程都虞候也病了。”
璟然问:“也是同样的病吗?”小二叹口气道:“这个就不知道了,府里现在都乱了,主事的是程夫人,家里还有一个三岁的小公子,我看程大人怕也不好。”桑落和璟然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当晚,趁着月色,璟然和桑落着夜行衣,轻飘飘的飞檐走壁,进了李府,整个府里素白一片,灯也不亮,竟一片死寂。进了后院,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东厢房的灯亮着。
璟然和桑落轻步到窗前,侧耳一听,云珠正在跟人说话:“来喝口水!”程俊躺在床上:“我听丫头婆子们都议论呢,说是我的病跟父亲一样。”
云珠笑道:“反而好,他们怕,不敢进后院,咱们倒清净了。”
程俊道:“风儿呢?”云珠道:“送回我父母那儿了。”他俩在墙根下听了半天,确定屋里只有程俊和云珠后,璟然敲了敲窗户。
云珠问:“谁?”
璟然低声道:“璟然。”云珠一听,忙从里屋出来,轻轻开了门,璟然和桑落一侧身进去了。
程俊正躺在床上,看见他俩,挣扎着要起来,桑落两步到近前,抓着手腕一搭脉,稍一推,程俊竟被推回到床上。
桑落细细把了脉,嘴角一丝笑意:“不打紧,也就是伤寒。”云珠和程俊想着应该先问候吧,云珠正要给他俩施礼,桑落一挥手:“这些虚的就能免就免吧,说说李大人的情况。”
云珠只好把客套话咽回去:“父亲最初就是发热,全身不适,乏力,腹胀,不思饮食,咳嗽咽痛,家人都只当是着了凉。后病情加重,高热不退,发热前有畏寒而少寒战,退热时也不出汗。太医院的王太医来看,开了发汗去热的药。”
桑落道:“可有好转?”
云珠道:“体温开始下降,食欲逐渐好转。只当是好了,可是…”
桑落道:“可是那几天开始屙血?”
云珠和程俊对视一眼,一脸惊讶:“是的,然后就…”
桑落道:“太医院的人怎么说?”
云珠道:“束手无策。”
桑落轻蔑一笑:“想那王太医不过从师父那里学了一招半式,就在太医院做了头一把交椅…”
桑落鼻子里哼了一声,对程俊道:“放心,此次有我在,我们就是为这个事情来的。”云珠一听,略放了心。
璟然道:“不过,程俊,我们可是来让你死的。”云珠和程俊一听,吓了一跳。桑落一笑:“死给别人看。”
赵匡胤知道程俊是萧璟然的故人,登基后虽然有所顾忌,但爱惜程俊是个人才,也算重用。但是这几年程俊也看到这个人疑心太重,不能完全信任手下人,加上为了牢牢将兵权掌握在自己手里,频繁调度禁军更戍,让程俊也渐生疲意。且赵匡胤在各个重要将官的府中都安插了眼线,随时掌握其动态,也着实让程俊恼火。
从李悟患病去世,到现在程俊也患了跟李悟同样的病,父子俩吃的什么药,谁给瞧的病,赵匡胤那里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因为王太医说了,此病传染力极强,府上的人都怕的要命,几乎都不到后院里来。
璟然和桑落跟程俊与云珠说了计划,两人点头同意。桑落嘱咐了云珠很久,和璟然悄悄的走了。
这天夜里,璟然和桑落正在驿站房间商量接下来的计划,门外响起“嗒嗒嗒”的敲门声。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人生自是有情痴—相帮(二)
萧璟然和桑落对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桑落起身将门小心开了半扇,谨慎的问:“找谁?”
门外立着一位相貌堂堂,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的男子。那男子一抱拳:“找萧先生。”
桑落眼中闪过警惕,抱拳问:“什么萧先生?”
来人嘴角微含笑,抱拳颔首:“请告诉萧先生,杨峥求见!”屋里的璟然一听,马上走过来,打开门,将杨峥让进屋。
杨峥对璟然一抱拳:“好久不见,萧先生!”
璟然忙还礼:“杨兄!”
璟然看桑落满眼狐疑,忙介绍:“这位是柴大哥的侍卫杨峥,这位是有闲庄的桑落桑庄主。”
桑落迟疑的给杨峥施礼,杨峥还礼笑道:“听闻有闲庄的桑庄主妙手回春,是再世的华佗,今日得以一见真容,杨某真是三生有幸。”
桑落道:“不敢,桑某听璟然也提到过,杨侍卫襟怀坦荡,光明磊落,是落落君子。”
璟然笑道:“上次我们能顺利逃离汴州,也是多亏了杨兄啊!”杨峥朗朗一笑:“哪里话,为朋友,这点算不得什么。”
三人落座,璟然为杨峥倒了一杯茶:“杨兄是怎么知道我回到汴州的?”
杨峥微微一笑:“昨日我带领着兄弟们巡街,看见有个身影很像你,左右稍一打听,就知道大概有什么生人进了城了。”
璟然问:“怎么,你怎么又巡街了?”
杨峥叹口气:“先皇去世后,我做了都虞候。这天下易主后,当今的那位忌惮我曾是先皇的侍卫,我也做的憋屈,就主动要求调往金吾卫,如今做个小小的右金吾街使。”(注:金吾卫是唐宋时期掌管宫中及京城日夜巡查警戒)
璟然点点头:“他是个心思缜密的人,那个人玲珑心,疑心颇重的。”桑落紧紧盯着杨峥,满脸的不信任。
璟然对桑落道:“我与素素离开后,杨兄就派人将小丘庐的东西秘密收拾走了,留给那位一座空屋。”
杨峥拍腿哈哈一笑:“我还想问呢,你那么多的书,什么时候搬走啊,我一个粗人,一屋子书,别给腌臜了。”璟然和杨峥都笑起来。
桑落眼神略松了松,璟然继续对他说:“那几日正好是那位刚登基,各处的盘查都很严,也多亏了杨兄将他的腰牌给了我,才得以一路很顺利的到了有闲庄。”杨峥摆摆手:“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杨峥问:“你们这次可是为了程都虞候的事?”璟然点点头。
杨峥皱眉叹气:“我与程都虞候虽然不甚熟悉,但也一直仰慕他是个顶天立地,堂堂正正的豪杰,只是,他这病…连太医院的王太医都摇头啊!”璟然深深叹口气未说话。
杨峥缓了口气:“我想,我们以后见面也很难了。”
璟然忙问:“哦?这是为何?”
杨峥无奈的笑笑:“想必你也知道,那位释了兵权的事情。”璟然点点头。
杨峥抿口茶:“他还是见到我心烦啊!所以我已经接到命令,下个月就被调到雄州戍边去了。”
璟然心头一热,缓缓道:“显德六年,先皇亲征伐辽,收复瓦桥关置雄州,先皇亲赐名:雄州,“雄”者,取威烈,彰武功,威慑北辽。归义县以白沟河为界,南归义属周,北归义属辽。”
杨峥也一脸凝重点头:“若先皇还在世的话,北归义也早该属了大周了。”屋里沉默下来。
杨峥长叹一口气:“萧先生在城内还是少走动的好,如今不比当年了,他的眼线很多。”
璟然对着杨峥一抱拳:“多谢杨兄。”
杨峥站起身,眼神诚恳:“萧先生,此次一别,再见就更不知何年何月了,萧先生保重!”璟然心里也很感慨,对着杨峥深深一礼:“杨兄,保重!”
送走了杨峥,桑落对璟然说:“你怎么不对他说说程俊的事?”
璟然道:“此事,还是少人知道的好!”桑落点点头。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程俊的发病和义父李悟一模一样,发热,全身不适,乏力,腹胀,不思饮食,咳嗽咽痛,病情加重,高热不退,吃了太医院的药,体温下降,食欲好转,然后开始屙血。
每日到了三更时分,萧璟然和桑落便悄悄潜入李府,桑落为程俊在发内施针,外人看来程俊一日不如一日。
云珠握着程俊的手,靠在他怀中:“我还是有些担心。”程俊道:“我相信璟然,那年桑落救治素素你也瞧见了,这个人面冷心热,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云珠眼里起了一层雾:“前些日子,我真是吓坏了,父亲刚刚去世,你又病倒了,我觉得天都要塌了。”
程俊将云珠圈在怀里:“塌不了,我不会先你而去的,不会留你和风儿孤孤单单的。你忘了,成亲那天,你是怎么说的?”
云珠伏在他胸前:“君若惜,莫相离。”
程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