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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皇后宫中。”
作者有话要说: 翟湛与宋嘉绎都选了反抗,只是方式不同。
☆、虚以委蛇
公孙氏显然知道宋嘉绎会来,她早已吩咐宫人准备好宋嘉绎最喜欢吃的熟食。
宋嘉绎的口味很奇怪,他畏甜嗜苦,喜欢在调料里添加一味苦杏仁。这味道,令公孙氏完全无法忍受,但宋嘉绎却甘之如饴。
自从登基大典之后,宋嘉绎对她越来越有耐心,即使她偶尔耍耍小脾气,也会换来他宠溺的微笑。
记得父亲第一次同她说起联姻之事,她心中十分抗拒。用她的话说,自己身为公孙家的嫡女,凭什么要嫁给一个身份不明,流落民间的落难皇子。
父亲向来宠她,那日却真动了气。
“你要记得,如今所受的荣华富贵都是来自公孙这个姓氏!”
她自然知道妥协的重要性,很快第二日便主动与父亲请罪。
“不过是个不相干之人,若是不满意,派人杀了就好。”默念着这个,她偷偷去看宋嘉绎,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没有男子可以抵权势的诱惑,也没有女子可以免疫宋嘉绎的美貌。
公孙氏痛快答应了父亲,并且在那之后,处处派人打听宋嘉绎的行踪。
结果并不像她想的那么完美,宋嘉绎拒绝了父亲的提亲。探子回报,在宋嘉绎的身边有着一名女子,似乎他还曾向那名女子的父族提过亲。
她的骄傲瞬间涌上心头,当下便去见了那名女子。
女子与她想像中的不同,并不是她所认为的靠美貌媚惑宋嘉绎的类型。是呀,他自己容貌已经少有女子可以及的上,又怎么在乎如此肤浅的皮囊?
宋嘉绎最终同意父亲的条件,令她不禁松了口气。
至于那个女子?想起冉敏,公孙氏又命人重新为自己梳过发髻。
那日起,宋嘉绎再也没有提过她的名字,即使那段时间,她在宫中养伤。
父亲说的对,不可以低估权势对男人的吸引力。只要自己的家族掌握着足以撼动这个朝廷的力量,她便是连结朝廷与公孙家的纽带,又何愁宋嘉绎不向她靠拢呢?
宋嘉绎到的时候,依然对她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这样的笑足以打动少女的心,她却高傲地昂起头。
她的身体里中流淌的是公孙家高贵善战的血液,对自己的想要的东西,就应该举起鞭子,驯服它,让它永远跪拜在自己的脚下。
侍人原本紧紧跟在宋嘉绎身后,此时却默默退到一边。
宋嘉绎视若无睹,上前几步搂住了公孙氏,埋怨道:“这天还冷,你不该穿得这么少。”
他的脸上带带满满地关切之情,令公孙氏很是受用。
“皇上真是难请得很。”公孙氏自然而然撒起了娇。
宋嘉绎并没有在意,笑起搂过她,在她颊上一吻,道:“听话,去加上衣服。”
这里公孙氏的心方软了些,娇嗔道:“以后宫人一传你,你便得来。”
两人正腻歪,宫室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来人是公孙家的家兵,他的右臂中了一刀,急跑令他的鲜血流得更快,染红了半裳。
他跪在公孙氏身前,急报道:“姑娘,从清晨起便有暴民在皇城外叫嚣,这会儿,已经杀入皇城城门,向这个方向来了。”
“是什么人?”宋嘉绎插口问道。
家兵见公孙氏点头示意,回道:“从这些人的衣裳看,只是些平民。不知道来历,不过,不过。。。。。。”
讲到此处他有些犹豫,抬头见两人均是一副催促的模样,继续道:“不过,这些人的目标怕是皇上。”
目标是他?宋嘉绎的瞳孔急缩。
公孙氏好奇道:“这些人怎么知道皇上在我的寝宫?”
家兵没有回答,宋嘉绎也没有。皇朝更替之际,自然会有变数产生,新朝旧人,易生波澜。这皇城中的人还没有对他这个新帝产生忠诚,被敌人抓住后,为了保命很快便会吐露他的行踪。
这便是公孙氏与冉敏的区别么?公孙氏出身公孙家,有权势军力为她做靠山,她不需要每时每刻都思考自己的做法。
但是冉敏不同,在那个高贵的冉氏族门里,并没有庇护她的父母族亲,有的只是一个比她还有弱小的同源弟弟。
她懂得利用自己的价值,在家族的矛盾缝隙中成长,成为一个出色的女子。
她的性格也极好,娴静而淡然,与她在一起,总是令人心平气和。
不自觉,宋嘉绎心中暗藏着少女淡淡的笑意,又浮上心头。
他有些遗憾。
“伤亡如何?公孙大人如何应对?”宋嘉绎握住公孙氏的手,她的手正在发抖。
公孙家兵回道:“这些人不过是些乱民,主子让姑娘与皇上放心。主子那里早已做好了安排。”
宋嘉绎揽手将公孙氏抱在怀里。“这里既是目标,并不安全,你家大人在哪,我们这便过去。”
既然他的话不管用,那么便由公孙氏来说。
公孙氏心花怒放,叱道:“还不带路,杵在这里做什么。若是我们这尊重之躯受到什么伤害,诛你十族也赔不起。”
宋嘉绎的命令,家兵可以不听,公孙氏说的,他可不敢不理。主子原先是说,让自己将两人带往安全处,这么想来,那么主子身边也是安全之处,再加上公孙氏是主子的心头爱女,若是转移过程中遇上那些匪类,后果可不是他们可以承担的起。
想到此处,他应诺道:“请跟下臣来。”
冉敏好奇地跟着翟湛。
翟湛曾对她说过,要去捕捉一只种鼠。她知道这种危险性,依然选择与他同行。
临行前,他选择带上绳索、飞镖与一种极细的丝,这些,在冉敏看不,并不能构成一个完美无缺的陷井。
翟湛听完她的分析,莞尔一笑,“阿敏,你可曾见过猫捉老鼠?”
冉敏摇摇头。
翟湛道:“猫捉老鼠,凭借得是敏捷的身手,锋利的爪牙。这些,我已经满足。”
他笑着凝视冉敏:“记得,我并不是一只年华老去的病猫。”
他戏谑的眼神令冉敏极为不舒服,便不甘示弱地瞪回他。
翟湛在向她展示自己的力量,告诉她,不需要阴谋诡计,他也可以保护她。
他最终同意了冉敏随行。临走时,冉敏将藏在假山后的木匣挖了出来。
她要与翟湛同行,却不能拖累他。
翟湛好奇地向她的木匣子望了一眼,默默找包袱将木匣缚于冉敏身后。这过程中,竟一句话也未问。
敌匪既是宋嘉绎抛弃的同盟,那么他们的首领,首要目标便是宋嘉绎。翟湛牵着冉敏在手,在慌乱的人群中逆向穿行。
最后选定为捕捉的地方,是前往公孙家老巢的岔道上。
这是一处巷道,在阴影处,翟湛将细丝抹上麻药,用飞镖固定在巷道上。
丝线被拉得极紧,翟湛伸指在细丝上一抹,指上的皮肤顿时便被割破,鲜红色的血瞬时从指尖涌了出来。
冉敏忙为他止血。“这丝线上有□□。”
“放心,”翟湛微微一笑,“我只是想试试,这么轻微的伤,药效的程度。”
设下的细丝,便是这个巷子的死路,他们唯能做的,便是等待猎物上勾。
等待无聊之时,冉敏问道:“你不是曾经说过,你不是只老猫,武器只要有锋利的爪牙便好了?”
翟湛回答得很快:“这些道具都是为你准备的。谁让你是只没有爪子的小猫呢?”
他这句话说得气人,冉敏当下便忍不住,在他手上一挠,挠出四道血痕。
“看我没有爪子。”
翟湛捂住了手。“嘶!”
第一次轻薄冉敏便铩羽而归,看来这女子,也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淡然。这段日子,他们之间的相处也不似以前尴尬。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翟湛将冉敏抱起,跃上墙头,将冉敏隐藏在阴暗处。
“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将那只种鼠引来。”
冉敏点点头,小心翼翼放平身子,挂在了墙头。
翟湛飞奔而去,在墙角消失。他的身体很灵活,并没有未点麻药的影响。
这些细丝到底有用吗?
耳边隐隐传来喧哗声,是敌匪,皇城很大,大部分人都迷失了方向,散落在皇城各处。
这条巷子中也有误中者,有的被冉敏从高处扔下的飞镖所砸中,有的则不点也不害怕,执意要从此处过。
冉敏从墙头跳了下来,直然摔在不肯退出的人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问下,有没有人喜欢看女主热血文的。
☆、一卷画
狭小的深巷子里,被冉敏砸晕得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不过一会,翟湛便出现在巷子口,一转身进了巷子。他不停改变自己的方向,躲避着后方掷给他的飞镖。
巷子中的地上,躺着一些人,有可能,他布置的这个陷阱已被破坏。
冉敏呢?翟湛下意识望向原本伏着冉敏的墙头,一时分神,便被后面掷过来的飞镖,刺中了手臂。
他不及多想,按照原本的计划,在布置丝网的下方就地一滚,伏在地上。
他踢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带着体温。翟湛可以感觉到那是一个人,正在他下意识将手中的剑剌向那人时,突然闻到了很熟悉的气味。
是冉敏。把她一个弱女子留在混乱的巷子,的确为难她了。
还好,她没事。
心里一松,他回过神对付外面。
这只种鼠被骗后十分警慎,站在离他一丈处朝他扔手镖,只不肯上勾。
这些飞镖穿过他的头顶,落在离他很近的地方。
翟湛担心冉敏被伤,拉住她的手,将她护在怀里。
“那个人是你的对手么?”冉敏乖巧的躺在他的怀中问。
翟湛在黑暗中摇头,冉敏看不见,于是又在翟湛耳旁悄悄问一遍。
“我等得不是这个。”翟湛回答道。
在冉敏未及反应之时,身边的翟湛突然抛出了手中的绳索。
绳头打在种鼠的脚上,他大声呼痛,倒在地上。
翟湛抖开绳索,用力一拉,套住种鼠脚,将他用力拖向自己。
这一丈的距离并不远,翟湛将墙用来固定丝网的飞镖打落,丝网飘下,种鼠很快便被覆盖在里面。
他挣扎着,任凭丝网陷入肉中,勒破自己的肌肤,与血液混合。
翟湛静静望着他挣扎,直到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方将手中的绳索捆紧种鼠。
“要偷一个人出来,并不简单。经此事,他便是朝廷要犯,想隐藏他的行踪,只有乘着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之时。”
翟湛点燃了火折子。
“其实这个人,听说你也认识。”
火折子燃起,昏黄色的火焰将黑暗破开,在这光束下,冉敏看见了这只种鼠的真面目。
赖老大。
冉敏只见过一次,却深深住了他。深刻的记忆伴随着或痛苦或快乐的回忆。而赖老大带给她的,却是前者。
这个人被麻药麻痹四肢,神智却是清醒的,龇着牙哑笑道:“绳索力度使用精准,你算过我和你之间的距离?还有墙上的丝网,你恐怕做了两手准备吧?”
翟湛笑笑,“差点忘记你的出身,看来我的计划并不完美。”
“有用便行。”赖老大沉下脸,问:“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翟湛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且向他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作为答案。
“身为首领的你,认为此次,可以成功的杀掉宋嘉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