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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谢贵妃实在不想也不会教小孩子,可看着魏熙可怜的神色又狠不下心来,于是谢贵妃道:“每天读书怪累的,今天你就在我这练字吧。”
魏熙小声道:“练字更累,胳膊酸的紧。”
谢贵妃抬起魏熙的手看了看道:“连茧子都没磨出来,你还好意思说累,你的字这么难看就是练的少了。”
含瑛听了笑道:“娘子快别逗公主了,公主才多大,会拿笔已经很厉害了。”
魏熙听了忙点头,又问谢贵妃:“阿娘你像阿熙这么大的时候手上磨出茧子了吗?”
自然没有,谢贵妃小时候娇惯的紧,开蒙都比常人晚,不过这话谢贵妃自是不会对魏熙说的,谢贵妃抚了抚鬓角道:“那你回去读书吧。”
魏熙听了忙道:“不要,阿熙的字太难看了,阿熙要练字。”
“那就练吧。”谢贵妃道。
一旁宫人忙去拿了魏熙惯用的笔墨纸砚。魏熙无奈只能乖乖练字。
谢贵妃见魏熙练字也不想闲着,对侍立在身边的宫人道:“你去把那两个胡姬唤来,我吹这胡埙总找不准音。”
作者有话要说: 临别前的温情~~~
第16章 吹埙
魏熙听谢贵妃说找不准胡埙的音,极是惊讶,阿娘对音乐的造诣是极高的,这胡埙都练了月余了竟还找不准音,该不会那胡族乐器音质本就是不佳的吧。于是魏熙道:“什么东西放在阿娘这不都是一学就会吗?怎么偏就那古里古怪的乐器阿娘就找不准音了,依我看定是那乐器音质不佳,阿娘就别吹它了。”
谢贵妃听了好笑道:“这是什么话,学艺不精就怨东西?那你字写不好是不是就要怨纸笔了?”
谢贵妃说完,觉得女儿这种心态很不好,她身为母亲有教导女儿的责任,于是说教道:“没有人是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所以人要学习,而要学的东西又是极多的,有的好学,有的难学,好学的可能你看一眼便会,难学的或许你一生都不得其门而入,遇到难学的那是你自己笨,不能怪所学之物不好。”
谢贵妃说着拿起胡埙给魏熙看,道:“就像这胡埙,为何我吹不好听,而胡姬就能吹的好听。这就是我学艺不精了,所以我更要将胡埙吹好,若我弃之不练岂不是证明我比胡姬还不如了。”
魏熙听了道:“世间万物可学的太多,难道阿娘都要学吗?况且那胡姬身份低微,阿娘和她们比什么。”
谢贵妃道:“世间万物可学的是很多,可不是所有的都值得我去学,但是我喜欢的我就要学,不止要学会,还要学的最好,比所有人都好。阿熙,在学问面前只有高低之分,没有身份之别。”
魏熙永远都忘不了谢贵妃说这话时的神情,是傲然的,狂妄的,也是无比动人的。魏熙不由得也心潮澎湃起来。
比所有人都好,这句话听起来就充满诱惑。
魏熙瞬间便燃起斗志道:“那阿娘你练吧,我去写字了。”
孺子可教也。
谢贵妃很是欣慰。
魏熙才写了一张字,就听有乐声在殿中弥漫开来,其声幽幽,如寒天孤月;其声悠悠,如浩然大漠。
魏熙听着确实比谢贵妃吹的好听多了,抬头看向那吹胡埙的女子,胡人的五官立体,肤色白皙,初看很是惊艳,魏熙看着那女子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心里正想着胡人的睫毛都是这么长吗,就见那胡女突然抬眼看着她,眸子是琥珀色的,魏熙惊奇正要细看,却见那女子好似受惊般又将眼睫垂下。
魏熙双手托腮盯着那胡女,只盼着那胡女再抬眼看她一眼,好让她看个仔细。那胡女却只低头吹奏,像一尊雕像,魏熙无聊便看向她身后跪坐的女子,原来还有一个胡女,方才竟未发现,魏熙便仔细看了看那胡女的睫毛,也是又长又密的,只是她比正在吹奏的胡女还静。魏熙见没意思便开始听曲,却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冷,不禁打了个寒颤。
魏熙环顾四周却见殿中众人都听的极为投入,一时乐声停止,众人方才回神。那胡女用巾帕仔细擦了胡埙,捧着埙递给了谢贵妃。
谢贵妃接过胡埙道:“往日总觉得雀奴吹的更好些,今日一听却知是你之前藏拙了。”
那胡女忙跪地道:“莺奴哪里敢在娘子面前藏拙,今日不过是占了曲子的便宜罢了。”
谢贵妃正想问雀奴是何曲,却听魏熙问道:“你不是胡人吗,为何叫不说胡语,连名字都叫了汉人的名字”
莺奴道:“回公主,奴婢虽是胡人,却是极仰慕大夏的富饶繁华,所以自幼便学了大夏雅言,至于名字则是娘子所赐。”
魏熙听了对谢贵妃笑道:“莺奴、雀奴,阿娘竟也会给人取这般俗气的名字。”
谢贵妃皱眉:“俗?那你起个不俗的。”
魏熙想了想道:“那就叫黄莺黄雀。”
谢贵妃嗤笑:“这个更俗,你还是快些去练字吧。”
魏熙闻言嘟嘴却是乖乖去练字了。
谢贵妃见魏熙执笔写字,微微一笑,拿起胡埙吹了起来,谢贵妃还未吹几声,便突然捂住嘴咳了起来。
含瑛见了忙给谢贵妃抚背。擒芳端了水却被谢贵妃推开了。
“阿娘怎么了,是不是又想吐了。”魏熙也学着含瑛给谢贵妃抚背道。
却听谢贵妃道:“我方才吹埙时,有东西钻我的嘴里了。”
魏熙听了吓坏了忙唤人去传太医。
擒芳拿起胡埙吹了吹道:“娘子是往外吹的气,又不是往里吸,怎么会有东西会钻进嘴里呢。”
谢贵妃不理她,只一直在干呕,盼着把那东西吐出来,却是什么用都没有的。
魏熙想起方才莺奴也吹了胡埙,扭头看着神色惊慌的莺奴道:“是不是你,方才你也吹埙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贵妃终于药丸了,开心~~小公主可以长大啦~
文中的胡埙是我虚构的,因为蠢作者真的不知道有什么早已失传的胡族乐器……
第17章 医病
莺奴在谢贵妃之前先吹了胡埙,怎么谢贵妃有事,莺奴却好端端的?
莺奴忙跪下道:“奴婢冤枉,正如公主所说奴婢也吹了埙,若是在埙上动什么手脚,贵妃出了事第一个要怪罪的就是奴婢,奴婢怎么会这样做。”
雀奴随着莺奴跪地却依旧低着头不言语。
魏熙气急,拿起桌上的镇纸就向莺奴砸去:“你还狡辩,不是你是谁,除了你和阿娘,谁还碰过那东西。”
镇纸砸在莺奴的额头上,因着魏熙力气小,莺奴只被砸的偏了头,并未受伤。莺奴却似乎被吓着了,连忙磕头请罪,一点力气都不留,磕的额头青肿,很是凄惨,口中还不忘为自己辩解:“公主恕罪,请公主明察,能接触那胡埙的可不只奴婢一人呀。”
魏熙见她还在狡辩,拿住砚台就要向莺奴砸去,可她毕竟人小,哪里拿得动石头刻的砚台,魏熙用力抬了几下,却只让那砚台挪动了些许,魏熙气急,眼泪便落了下来。
含瑛正在服侍谢贵妃,见魏熙哭了忙去魏熙身边劝她:“您别气了,您看贵妃如今不也没事吗,说不定只是被自己呛到了,您先消消气,一切等太医来了再做论断。”
魏熙听了含瑛的话,推开了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到谢贵妃身边去,谢贵妃此时虽没将那东西吐出来,却也没有异样,见魏熙的样子心疼的紧,将魏熙揽在怀里哄道:“阿娘没事,方才只是被呛到了。别哭啦,像只兔子似的,丑的很。”
魏熙不理会谢贵妃的打趣,抓着谢贵妃的衣服道:“真的吗?阿娘别骗我。”
谢贵妃看着魏熙的眼睛,红肿的,含着泪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担忧。谢贵妃不知为何,眼睛一酸突然很想哭,抬手将魏熙紧紧抱住,把头埋在魏熙的颈窝,孩童特有的体香顿时盈满她的鼻腔,那味道冲得她鼻子也酸了。
“没事,阿娘真的没事,阿娘不骗你。”谢贵妃在魏熙耳边道,声音轻轻的,含着一丝哽咽。
母女二人就这么静静的抱在一起,含瑛和擒芳在一旁看着,不知怎地心中也很是难受。殿中服侍的宫人见气氛沉闷,皆将头低垂着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娘子,太医来了。”
谢贵妃听了殿外宫人的禀报,抬起头来,将抱着魏熙的手松开,魏熙突然离开了谢贵妃的怀抱受惊般抓紧了谢贵妃的衣袖。
谢贵妃见状安慰道:“没事,是太医来给阿娘看病了,太医看了就没事了。”
“那快让太医进来。”魏熙忙道。
含瑛和擒芳见状忙给谢贵妃和魏熙整理衣裳。
此时太医令郑恪领了四个太医进来了,魏熙见了忙唤道:“你们快给阿娘看看。”
郑恪给谢贵妃把脉,并无甚异状,又令身后的太医们给谢贵妃诊脉,一番望闻问切下来,众太医皆未发现什么不妥。
郑恪道:“娘子可是真将异物吸进肚腹了?臣等观娘子脉象并无不妥。”
谢贵妃皱眉仔细回想,方才还觉得确有东西从嘴里钻进来,可如今并没什么舒服,连太医都没诊出不妥,又有些不确定了,或许真是被呛着了吧。
“你一问我也不能确定了,或许是吧。”谢贵妃犹疑。
郑恪闻言问众太医道:“你们觉得呢。”
众太医低声讨论,郑恪向谢贵妃和魏熙行了一礼,便回身和太医们一起讨论起来。谢贵妃见他们说个不停,有些烦躁道:“到底有没有事,你们倒是说呀,都诊脉了,你们还要议多久。”
太医们见谢贵妃不耐烦,忙止了音,郑恪道:“回娘子,臣等未发现娘子的脉象有何不妥,或许娘子是一时气息不畅,呛着了。”
谢贵妃将信将疑:“那你们先给我开一帖催吐的药吧。”
郑恪道:“娘子有孕,还是尽量不吃药的好。”
谢贵妃蹙眉道:“那你们不是白来一趟了?”
众太医忙跪地请罪。
魏熙笑道:“他们白来一趟才好呢,这样不就说明阿娘无事吗?”
擒芳也笑道:“公主说的对,依奴婢看娘子还得赏诸位太医呢,多亏他们来一趟,否则公主还不知要哭多久呢。”
魏熙听了害羞,作势要打擒芳,擒芳忙躲到含瑛身后,含瑛抱住魏熙对谢贵妃道:“娘子既然无事便让诸位太医回去吧。”
谢贵妃点头,擒芳忙道:“那奴婢去送送诸位太医。”
魏熙:“哎……你别走。”
擒芳不理领着太医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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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昭庆殿请太医了。”春和对皇后道。
皇后闻言执笔的手一停,一张字便毁了,皇后看了一眼,将那张纸团成一团丢了。
皇后疑道:“这么快?不该呀。”
春和道:“那奴婢再让人用心盯着。”
“嗯。”皇后抬手活动了一下手腕道:“不过不论快慢也就今天了,都安排好了吗?”
春和抬手为皇后揉着手腕道:“殿下放心,都安排好了,那饵虺一般人可是连听都没听过的,放眼朝中除了季家,陛下怕是不会想到别人。”
皇后道:“季惠妃不简单,还未尘埃落定我放不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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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下了朝就往谢贵妃处去,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些不安。
皇帝进了殿中就看见谢贵妃神情恹恹的看着魏熙写字,皇帝问道:“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谢贵妃这才发现皇帝,道:“今日吹胡埙时我总觉得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