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定风流-第1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蹙眉,忙过去将裴斯拉了过来:“你怎么进来了?”
  裴斯拍了拍袖子,懒声道:“进来还不容易。”
  魏熙将烛火移远些,道:“出去都难,更遑论进来。”
  裴斯坐在魏熙身前,打量她一眼,道:“山人自有妙计。”
  魏熙摇头一笑:“翻墙也是妙计?”
  裴斯微愣:“公主怎么知道?”
  魏熙指了指他的靴子:“仅是走路,可激不起这么高的泥点子。”
  裴斯低头看了靴子一眼,笑道:“还是公主心细。”
  魏熙只问道:“来时闹动静了?”
  裴斯摆手:“那么小的动静,他们上哪里听去,公主真当他们白天黑夜的都不懈怠吗?都是米面滋养的的人,那有那么大的精力,他们只看着不让公主出去便是。”
  魏熙闻言笑道:“你对他们了解的还真透彻。”
  魏熙说罢,问道:“你大晚上翻墙过来做什么?”
  裴斯闻言,面上仍是一副不甚正经的散漫嬉笑之色:“听闻公主重病,我心中难安,定是要看公主一眼才安心的。”
  魏熙眉梢一挑:“现在安心了?”
  裴斯摇头:“公主合该是无所拘束的,被软禁在府中,我怎么能安心。”
  魏熙神色淡淡:“那你来一趟就是看我笑话的?”
  裴斯摇头:“臣是来关心公主,顺便来问一问公主有什么吩咐的。”
  “吩咐。”魏熙看着裴斯,忽的一声轻笑:“我如今不过是个阶下囚,你竟还愿意听我的?”
  裴斯微微一笑:“臣可是从六年前便上了公主的船,除了公主的,还能听谁的?”
  魏熙托腮看着裴斯,语声柔和,如闲话一般:“陛下也很是欣赏你的才干。”
  裴斯难得谦逊道:“坑蒙拐骗的才干,可不是陛下想要的治世良臣,况且,背弃旧主的人,便是一时得志,也终究难得长久。”
  魏熙听罢,拉住陈敬笑道:“你听他这话,该不是趁我被关着,去了林良俭座下听学吧。”
  陈敬看着裴斯,亦笑道:“让你平日里总是胡说,眼下难得正经一回,却没人信了。”
  裴斯闻言苦笑一声:“看来还真是正经不了了。”
  他说罢扯了扯衣衫,露出一截弧度流畅的锁骨:“既然如此,臣便说真话了,臣是怕公主深夜寂寞,特来为公主解忧的。”
  陈敬见状,眉头一蹙,抬手便将裴斯的衣领笼严实了:“这是在公主面前,玩笑也勿要忘了分寸。”
  裴斯面上做出些委屈之色:“我这不是来给公主解忧逗闷子嘛。”
  魏熙看着他们,忽然道:“我还真有一事让你解忧。”
  裴斯扭头看向魏熙:“何事?”
  魏熙垂眸看着桌上用料讲究的糕点,道:“陛下不久后将实行新制,你可知道这事?”
  裴斯回身,面上的嬉闹之色转瞬间便淡了:“这倒是没听过,这新制应当不是多令朝臣们喜闻乐见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情情爱爱的最是损人心智,我要向着单身一百年的目标奋斗啦~


第234章 新制
  魏熙颔首:“原本是个利国利民的好事; 可牵扯到自家利益上,谁又愿意白白吃亏; 就算自己惜民,可底下还有一大家子呢。”
  “公主想如何?”裴斯说罢; 从桌上碟子里; 捡了一块见风消填进了嘴里。
  魏熙道:“百姓不易; 也不能太苛待他们; 既然有了新制,该用还是要用的,只是此制若行,最得益的怕不是百姓。”
  裴斯将点心囫囵咽下; 道:“百姓说厉害的时候也厉害,但不将他们逼急了; 他们就是一团任人拿捏的散沙,大臣就不一样了,一个个精明上进的很; 手里头明的暗的又有不少东西,削些他们的财势; 也能让他们安分。”
  “到时陛下不仅万民称颂,还有了一个说一不二的朝堂。”裴斯说着抬手拍了拍点心渣子:“咱们陛下倒是精明的很,只是他就不怕惹恼了百官吗?”
  魏熙饮了一口温水; 道:“依我看,他的新制八成已经编好了,眼下不颁; 怕是就等着一个让朝臣们不得不吃个哑巴亏的时机,这么大的事,他定然是方方面面的都考虑妥当了。”
  裴斯问道:“那公主想要我如何做?”
  魏熙道:“透些风声出去,引着朝臣逼陛下将新制提前颁布,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公主就不担心害那新制胎死腹中?”裴斯眉梢一挑,轻声道:“这新制对皇家来说可是好事。”
  魏熙闻言沉默,抬手将衣服上的褶子细细理平了才道:“六哥从骨子里便强势,他对新制费了心血,怕是宁肯闹的朝野不宁,也不愿妥协。”
  魏熙说罢,抬眸看向裴斯:“君与臣,本就是你强我弱,彼此相争的,六哥此次若是让了,以后想硬起来便不容易了。”
  ————
  未过几日,便有魏潋欲要施行新制,借机消弱臣下地位权柄的消息在朝中流传开,闹的众臣心中惶惶。
  要说此事本是耳听,也不见得是真,本也不值得众臣不安,可此事却是从魏潋心腹李庄口中传出去的,这就由不得众臣等闲视之了。
  便是中书省的官吏也寻机会问了谢珏,谢珏听了,也颇为震动,和官吏预测了一番若是此事为真后,不甚美妙的前路,听的官吏心中忧虑,直问谢珏该如何应对。
  谢珏只道,陛下仁厚,不会行此苛待之举,命人上书将此谣言禀报陛下,求陛下定李庄的罪便是。
  官吏从谢珏处出来后,便有和朝中交好的同僚说了此事,众人闻言,心中便皆有了计较。
  次日魏潋临朝,便听得御史弹劾李庄妄言,祸乱朝纲。
  魏潋闻言神色一凉,垂眸看向底下满面惊愕的李庄。
  李庄忙道:“胡言乱语,我何曾妄言过!”
  御史道:“你散播谣言,说陛下意图借重新修订均田制之事,苛待臣子,此言无异于败坏陛下仁德之名,挑拨陛下和臣等的关系。”
  御史说罢,对魏潋道:“陛下仁厚,善待臣等,臣等亦是战战业业奉公守己,李庄此言却无异于说陛下不仁,他说此言,可见其用心险恶,请陛下惩处此贼子。”
  魏潋沉看着李庄:“你可曾说过此言?”
  李庄跪地道:“禀陛下,臣并未说过这话,还请陛下彻查,还臣一个清白。”
  他说罢,便听大理卿道:“何必彻查,你当日在临香坊当众所说,听到的可不止我等宴上之人,传人将当日食客乐伎唤来一问便知。”
  大理卿说罢,躬身道:“求陛下依法惩处这祸乱朝纲的小人,还朝堂一个清明。”
  大理卿话音一落,便见朝中大半臣子附和。
  魏潋此时若是不知这事是谁弄出来的,便是傻子了。
  他心中不免觉得失望,以往魏熙是极心疼百姓的,可如今,却不惜借着此事功亏一篑的风险,来给他添堵。
  魏熙动作突然,让什么事都未部署的他措手不及,眼下这种情形,无论保不保李庄,他的新制实行起来,终是不会顺遂的。
  魏潋只觉得额角闷闷的疼,他克制住抬手去揉的冲动,看向随着大理卿附和的谢珏:“谢相公也是如此觉得?”
  谢珏行了一礼,道:“李庄用心险恶,不能轻饶。”
  魏潋一笑,白皙如玉的面皮下似含了冰,遥遥站在底下的臣子自然看不清他的神色如何,只听得他笑道:“就一句话,也值得你们添了这许多揣测。”
  他说罢,看了李庄一眼道:“眼下均田制名存实亡,朕见了百姓苦状后忧心不已,便点了几个人将均田制完善一番,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却没想到他见了美貌娘子便失了魂魄,连句囫囵话都说不清了,倒是闹了笑话。”
  李庄闻言,亦请罪道:“臣酒后失言,请陛下责罚。”
  魏潋道:“为臣者谨言慎行,因你之过,却闹的人心惶惶,便降你一级,罚俸一年,以示惩戒。”
  李庄闻言,心中一叹,肃容领了罚。
  罚了李庄,此事却不那么容易揭过。
  杨懿扫了李庄一眼,道:“均田制乃关乎民生的大事,按理应当是由众臣共议的,可臣等之前却并未听得一点风声,敢问陛下,您此举,可有何深意。”
  魏潋音色一沉:“丁点小事而已,朕先前已经说了,爱卿又何必揪着此事不放。”
  杨懿见状忙请罪。
  却见谢珏闻言问道:“敢问陛下新制可修缮好了?若是没有,眼下李庄有错,不应再继续担此要职,还请陛下在朝中寻了德才兼备之人,顶替李庄,继续修缮。”
  魏潋听了谢珏的话,心中不怎么快活,却只能道:“昨日方修订妥善,不如朕差人拿来,让众卿看看还有何弊端。”
  魏潋说罢,便吩咐泉石去将新制拿来。
  泉石闻言,小心看向魏潋,等他指示,却见魏潋只垂眸看着众臣,神色淡淡不知在想什么。
  他无奈,只得回去跑了一趟将新制拿来,方喘匀气,便领命宣读起来。
  待他读完后,众臣面面相觑,谢珏道:“陛下,朝臣得赏田者,多是于国有功,意为嘉奖,岂有收回之理?”
  魏潋看着谢珏,有些奇怪谢珏这个平日里万事不理的活神仙,为何今日突然如此激进。
  他启唇:“自家的田产是不是只有份例和封赏所得,众卿心中应当清楚,况且制中有言,封赏之田不会白收回来,朕总不会亏了你们,更何况,薪俸赏赐再加上几十甚至几百顷的田产还不够你们吃用的?”
  魏潋说罢,垂眸看着底下张口欲言的臣子:“众卿若是觉得新制有何对百姓无益的可以说出来,若是旁的,就先想想自家平日是怎么挥霍的。”
  魏潋说罢,起身便走,却听底下谢珏唤了一声:“陛下。”
  谢珏脚步一停:“今日谢相公倒是热切。”
  他说罢,抬步离开。
  魏潋走了,众臣们再没有待下去的道理,众人随着谢珏往外走,皆知道,此次新制若成,他们怕是再也比不得以往风光了。
  不是因为那些许田产,而是因被皇帝打压下去的气势,眼下的臣子权柄本就不如前朝,若是再压,怕是真成了皇家的奴仆。
  谢珏听着身后众臣的商讨声,神色淡泊,褪去了在朝上的锋锐,好似又回到了云端。
  ————
  朝中因新制之事闹的厉害,平日里群臣之间各有龃龉,但此时却出奇的统一,事关身价利益,什么君臣愁怨都可以先放到一边。
  魏熙看后,将手中纸张丢进池中,心中有些疑惑为何谢珏会一改常态的掺和此事。
  夷则看着魏熙沉静的面容,小心问道:“公主不是很在意那些贫苦百姓吗,为什么要这样做?”
  魏熙道:“眼下虽要乱几日,但这新制终是会实行的。”
  夷则轻声道:“公主如此就不怕陛下知道后不悦吗?毕竟眼下可不比以往。”
  “正是不比以往我才如此的。”魏熙抬手拨了拨身前莲叶,道:“他被朝中的事牵制着,我就安稳了,孰轻孰重,他一向分的很清楚。”
  魏熙说着,看了夷则一眼:“不杀也不罚,只将我关在这,你说他想的是什么?”
  夷则闻言,有些发愁,却仍安抚道:“可陛下之前不也没动公主吗?可见陛下是很敬着公主的。”
  魏熙摇头,神色有些冷:“可他没杀冯氏,冯氏做的什么,他应当心知肚明,可他却放任了,如此,足可见得,在他心中我如今不过是一个任他折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