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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处于被吓着的状态,等我反应过来要阻止她动作时,那块黑布却已经摇摇地掉到了地上。
我看见汀若瞳孔里易容后的自己,开始祈祷她不要识破我这张半假的脸。
犹在后悔当初易容得太简单,却发现面前的汀若也变成了被吓着的状态。
艾玛这又是什么状况?!
我转过身只想赶快逃离这里,汀若却抱住了我的一只胳膊。
“等等!”她说的声音很轻。
“你别走,我不会叫人的。”她有些焦急道。
我脑子一懵,她认出我了?
我僵硬着身体没有回头,又听小公主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今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这副打扮?是专程来见我的么?”
我听她的声音,有些小期待,有些小担心,还有些……小娇羞?
哦不对!我今天是个男子的易容,汀若又不会易容,一眼看来应当是识破不了我的。
既然是男子,那汀若该是认错人了?
“是不是?”汀若又问。
乖乖这小丫头平日里甚是豪爽大咧,这会儿怎么跟那个柳曲水一样,说话的小调调柔得要死,给我听得小心肝儿都要碎了。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汀若的声音带了点儿哭腔,“我就知道你并不是完全对我没感觉,那今天下午为什么要那么说呢?”
我更是一懵,这点头该不会点错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有什么你都和我说,没关系的。”她善解人意道。
我不知该怎么办好了,偏着头不去看她。
汀若突然探出了身子,狠绝道,“反正日子不顺心我也会憋死,不如本公主现在就整理点东西和你私奔!”
我吓了一大跳,赶忙回身拦住她。
汀若盯着我的脸使劲看了看。
我心虚地垂下眼皮。
“啊……”她轻轻地发了一声感叹。
我又抬眼,看到她皱着眉,口道,“不对!你不是……你是谁?!来……”
我大骇!飞速戳了她穴位,汀若闭了口,软软地倒了下去。
已有宫人的脚步声轻轻传来,我情急之下,捏着嗓子学了几声野猫叫。
屏气凝神,听见一个女声劝说道,“没事的只是野猫罢了。吵醒了公主我们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那殿内又静了下来,看样子没有惊动什么人。
我心有余悸,脚底抹油地离开了玉亭宫。
∮∮
心里咚咚跳着,我胆战心惊地贴着墙根走,这汀若是怎么回事,还要私奔?
看她这态度定是一开始把我误认为是别人了。难道我这易容的样貌很是大众不成?
也不对啊,铜镜里那张清俊的面容我现在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其美貌程度,就算比之云破月也落不了下乘,怎可能会大众?
但是那张脸我却又分明的有些熟悉,自己熟悉自己的脸,却又感觉不是像自己的脸,而是像另外的什么人。
若是汀若也觉得我这脸像什么人,难道我长得像她情郎?
汀若小小年纪,没想到这么花心,我初见她时便揪着竺知远不放,看演出又看上了江静九,而后给她指婚她不要,原来还有一个心心念念的情郎。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凉凉地想着,继续摸黑探路。
前方出现了一个看着很熟悉的建筑,我略一思索,恍然记起这是我常来的那地方——膳房。
膳房就不用看了,我绕过膳房的后院准备接着前进。
经过后院的时候,我下意识往那院子里一看。
小红姑娘正大刺刺地张开两条腿,右手一只鸡腿,左手一壶酒,在后院的柴房门口吃得贼爽。
我深感唾弃,这厮肯定在晚饭的时候给膳房的人下了迷药,好等她们睡熟了自己起来偷食,今日国宴,膳房里尽是玉盘珍馐,他倒是不浪费。
绕过膳房,我正待继续向前,却瞥见拐角处有几个诡异的人影。
月光很暗,我看不清是什么人,但是隐隐约约只觉得那几人的身材很是高大,而且站得地方太过隐密,我稍稍地有些害怕。
不好,该不会是这皇宫里来了什么刺客……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不是不久前伊州才发生了动乱么,这说明肯定有一部分人想来皇宫捣乱。
我双腿有些发软,想着要不回去和湖子安抢鸡腿吃得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想象力太过丰富,也许是看错了呢,皇宫大内,高手如云,区区一个小地方的动乱,还真有人有胆量有本事来皇宫么?
玲珑那事才是正事,错过了今晚说不定就没有探知的机会了。
我安了安心,猫着腰向前。
∮∮
很快我便到了那几个人影的不远处,低着头,听见那几人正小声说着什么。
“往北边走?你确定?”
“确定,应该是往北边。”
“可是哪地方是北啊?我他娘的都转晕了。”
“你们别急,我想想……”
“快想!”
“啧,你别催我啊倒是。”
“这都过去半个时辰了连路都没摸着,我他娘的能不催你么?”
“哎,你们说的那毓德宫……真住着欧阳皬若的女人?”
“废话!”
“这大半夜的小娘子要是没穿衣服怎么办?是直接扛了出来还是拿件袍子先给捂上?咱哥们儿都是男人,这这这,万一到时候一看到……那什么了怎么办?这他妈不是误事么?”
一声轻微的敲击声,一人气道,“你给我闭嘴!正事不干尽想些歪的!”
那人轻轻倒吸了口气,感叹道,“嘶,你丫的还真下手。”
……
我默默靠着墙根蹲了下去。
毓德宫中欧阳皬若的小娘子?
天哪,那不就是我么?难道他们想劫持我?
这看来还真是坏人,而且还学聪明了,直接绑架皇上肯定难于上青天,这边先绑了我做个筹码,倒是容易许多。
幸好我今晚出了来,不然真被绑去,肯定不能指望皇帝陛下答应他们什么无耻的要求换我回来。
要是真到那时候,本宫肯定是为大华而牺牲了,顶多就是清明节的时候老百姓能记得给我烧几根香。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立刻就转过了身子,朝反方向前进。
∮∮
可是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我捏了一把汗,应该没人注意到我吧?
不料那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同时一个非常近的声音向后面几人道,“兄弟我尿急,先找个什么墙根底下的地儿解决一下。”
哦天哪!我去!
我感觉墙根底下的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等人来宰的烤鸡,只是电光火石间,那尿急的哥们儿就发现了我。
“啊——这里有人!”
这下可好,这哥们儿尿也不急了,赶快向他同伴叫道。
“你丫的傻缺啊!叫唤啥?快点他穴位啊!你想被侍卫发现么?”同伴气急败坏道。
尿急的哥们儿马上反应过来,伸手戳向我的穴位,看那手法,像是戳的昏睡穴。
我急中生智,赶忙运起老狐狸传授的什么功,就是移动穴位的那种,可是尿急的哥们动作太快,我还没把穴位完全移走,两个指头就戳到了我身上。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好歹没戳中昏睡穴,但是戳中了哑穴!
“快把这小子抬起来带回去,别的事明儿再说,被发现就完了!”
我像个麻袋似的被尿急的哥们抗在肩上,默默哀悼自己多舛的命运……
作者有话要说:肿么最近更新的几章点击都这么少呢?没动力哪~(=@__@=)
鹅黄嫩绿旧相识(三)
这一行几个人之间,气氛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尿急的哥们最后还是禁不住自己生理需求,毕竟人有三急嘛,于是他在这等沉重的氛围下还是去小解了一下。
我也没工夫再去细想这哥们儿洗没洗手之类的问题,就又被他抗在了肩上。
呜呜,我能不在意这些细节吗?!
我要恨死他了!
他们贴着墙根儿底下走着,我为了装昏睡伺机而动,死人一样硌在尿急哥们身上,头朝下,脑袋在这种情况下晕晕的很不舒服。
那哥们儿走了几步,大概是想起来没洗手,咕哝了两句什么,我也没听明白,就感到一只手在我屁股上面……的布料上狠狠抹了一把。
我欲哭无泪。
老娘真想就事往他脑袋上招呼一拳!
这厮小声“啧”了一下,轻轻感叹道,“这小子屁股还挺有弹性。”说完又抹了一把。
这次动静过后便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这几人看样子对皇宫的路也不熟悉,顺着墙根绕了大半圈也没绕出去。
在他们路过那膳房时,我偷偷地眯起右眼往那后院瞧了一眼。
第一眼望去竟然没看到湖子安。
我有些惊奇,换了左眼再次瞧过去。
柴房半掩着的门口露出了一小截宫女的裙边,边上还歪歪斜斜地摆着一个空了的酒坛,目测是皇宫珍藏的极品女儿红。
我哑穴被点住,半点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湖子安消失在眼前。
要师兄有何用啊!这种时候他怎么不出来赏一赏月色呢?
我方才怎么就不停在这里呢?
我真是作死啊!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
那几人交头接耳又说了几句话,拐了方向往另一条路上走去。
我脑袋充血的跟着他们晃悠。
晃悠了还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了了。我偷偷瞧着这地上的影子,判定这扛我的尿急哥们儿是走在这行人最后面的。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来快晕的脑袋。
想必我此时的脸色应当与那猪肝色别无二致了。
恍恍惚惚间,我忽地发现这地方竟是我今晚分外向往的乐坊!
我立马就来了精神。
我昂扬地抬起头向窗子望去,靠近窗户那里,雕花边框的铜镜中映出一张女子年轻的面容。
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然而一种直觉升起,我举得这边是玲珑。
只是这个时辰了,她竟然还没睡。
劫走了我的这几人脚下未停,很快,我离那美人的窗边越来越远,终是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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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个转弯,我感觉背上一痛,像是擦着了什么砖块样的东西,痛过之后我抬头一瞧,一处偏僻的宫墙上被人给掏了个洞。
这洞掏得极其粗糙,边上都是砖块石头。
想来我方才就是擦在这些东西上面了。
我暗自恼火,倒是给这尿急的哥们儿做了人肉垫子。
这边从宫墙一出来,那边这一行人就跑得麻溜溜地快。
大概是离开了皇宫,不再担心侍卫啥的,趁着夜色差点就飞奔起来。
几人都走得极快,并且有些紧张的感觉,没有一个人做声。
背着我的尿急大哥由于负了个重,跟上他们的速度有些吃力,他一手按着我的屁股,一边努力着跟上节奏,隐隐有出汗的趋势。
我晕头转向,索性闭了眼,任他们走着。
此时害怕已经搁在脑后了,脑袋下垂着一直晃荡,那种恶心作呕的感觉才让我如受酷刑。
我真想就地吐在这哥们身上啊!
今晚还吃了那么多荔枝,从南方运过来多贵啊,难道它们终究逃不过被吐出来的命运吗?
我在一浪接着一浪的恶心中终于迷糊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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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清醒过来时,已不再是在哪尿急哥们儿的背上了。
从窗户口透进来亮光,想来应该是上午的光景了。
我低头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