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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暴君续命-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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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得到奏报,冷斥:“无稽之言,着京兆严查。”
  京兆府在查谣言时,不想,牵扯出了一桩大案,彭王府私藏盔甲军械,暗蓄兵士,意图谋反。
  就在彭王谋反事发之时,一封八百里加急军报从西北传到宫里,监军樊高密告大将军许淮私通蛮夷,故意避战,起了反心。
  朝中震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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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陛下,彭王府中查抄出与朝中官员、边关将领来往的多封书信,其中有许淮的亲笔信,反心昭然若揭。”
  许淮为西北行军总管,手握重兵,与蛮夷交战,监军樊高告发他私通蛮夷,故意避战。又在彭王府查出这封书信,朝中上下惊惧不安,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卷入亲王谋反,此事稍有不慎,西北将战火四起。
  皇帝与重臣在延英殿议事,殿中灯火亮了一夜。
  第二日天亮,熬了一夜,身心俱疲的大臣一脸疲态的出了延英殿,皇帝赐膳食入官署,他们回了官署吃了饭,进值房歇了歇,养了养精神才继续议事。
  “陛下,彭王以头抢地,磕得血肉模糊,求见陛下。”
  彭王是亲王,天潢贵胄,反的又是谋反重罪,未下狱,由禁军关入北苑鹰狗坊。
  皇帝去了鹰狗坊。
  彭王性喜打猎,熬鹰训犬,从未想过有遭一日自己会被关进了鹰狗坊,头发乱蓬蓬的,胡须上凝着血块,狼狈不堪。
  “陛下,臣没想谋反,臣没这个胆子。”彭王见了皇帝,神色激动的膝行过去,手镣、脚链哗啦啦的疼,距离皇帝两三步之时,御前亲卫抽出横刀,将他拦下。
  彭王伏地痛哭,皇帝冷眼看了一阵,“私藏盔甲军械,暗蓄兵士,你没胆子?”
  “臣不敢,给臣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造陛下的反。”彭王为了活命,赌咒发誓,恨不得能剖出心肝自证清白,“是褚家人害臣,让臣误以为陛下得了重病,时日不多了,臣才做下错事。”
  彭王冤啊,他藏盔甲,蓄兵士,不是为了造皇帝的反,皇帝这个侄儿的厉害,他看着就胆寒,怎么敢造这位主的反?他是听信了褚家人的话,以为皇帝快不行了,为了以后谋划。就算造反,他造的也不是皇帝的反。
  “臣所言句句属实,求陛下明鉴。”彭王涕泗横流。
  “为何会有许淮的书信?”
  彭王心神溃乱,曾经引以为豪的事情,如今又成了一道他的催命符,“当年肃宗宠信臣,命臣领并州大都督,臣虽未到并州任职,但名义上是并州上下一众官员的上官。那时许淮为并州别驾,也算臣的属官。后来皇兄即位,免了臣并州大都督之职,因为臣的原因,冷落许淮。许淮受臣连累,许家清贫,臣多照顾了一些,这才与许淮有了来往。可自打许淮重新得了重用,镇戍西北,臣与许淮的来往,都是通过其弟许江。臣虽接到了许淮的信,可臣没让他现在就反。”
  皇帝居高临下的睥睨这位叔父,“朕还活着,你们很失望?”
  彭王一张黝黑的面孔血迹斑斑,血污蒙住的双眼呆滞而痛悔,他怎么信了皇帝活不长了的鬼话,“臣不敢,不敢。”
  皇帝走出鹰狗坊,回到延英殿,宦官禀报,“薛相求见。”
  “臣参见陛下。”薛成颤巍巍的行礼,这些日子他一直告病,今日竟入宫求见,韩道辉上下打量,见他瘦了一圈,脸上皱眉多了一层,气色大不如前。
  薛成是为许淮求情的,“许将军忠君报国,赤胆忠心,臣不信他会私通蛮夷,与彭王同谋,定是有人陷害,求陛下不要被奸人蒙蔽。许将军镇戍西北多年,手握重兵,战功赫赫,若被奸人诬陷,会寒透西北军将的心。”
  说着说着,叩首流泪哭谏,当年先帝因彭王之故,冷落许淮,不肯重用他。后来蛮夷犯边,朝中出兵,却是连战连败,先帝怒罢三将。彼时薛成得先帝看重,扶摇直上,他知道许淮是难得的将帅之才,连番举荐,先帝才放下成见,用了许淮。
  许淮确是将帅之才,连战连胜,功劳赫赫,这才镇戍西北多年。
  皇帝剑眉微蹙,薛成对许淮有举荐之恩,许淮虽镇戍西北,但家眷留在京中,两家来往未断,薛成为许淮求情,于情于理都在意料之中。可他哭谏的这番话,听入耳里,反而让人对许淮的猜忌更重。
  一位镇守西北多年,在军中树大根深,手握重兵,朝中运送了无数的粮草军械,这样一个老将若是谋反,西北危矣。战事一起,生灵涂炭,而京城与西北并不算遥远,战火难保不会烧到京城。更糟的是,蛮夷在侧虎视眈眈,内乱一起,再无力制蛮夷。
  如此严峻的后果,皇帝敢信许淮吗?
  薛成一通哭谏,肿了眼,哑了嗓,让宦官搀扶着出了延英殿,恰好和薛妍穗碰面。皇帝通宵达旦的处理政事,忙得随便用些细点果腹,薛妍穗趁着朝臣散去的空档,提着食盒来延英殿,好巧不巧的撞见薛成。
  “孽……女。”
  见到薛妍穗,薛成凹陷的脸颊颤动,嘴角翕动几下,眼神阴狠。看他的模样,薛妍穗以为他要冲上来斥骂,没想到薛成推开扶他的宦官,伛偻了腰疾步离开。
  薛成走出数步远,薛妍穗眉梢轻挑,薛老贼看着她的眼神,像要啖肉饮血,十分可怖。
  薛妍穗轻轻嗤笑,薛老贼这么恨她却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她甚是喜欢。
  嗤笑过,薛妍穗迈步进殿,皇帝正在看铺在案上的堪舆图,指尖点在西北之处。
  皇帝看的入神,薛妍穗在他面前站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发觉。彭王意图谋反,牵出边关重将一事,薛妍穗有所耳闻,她苦思冥想,也不记得书里有没有提过这事,也或许这是她激进行事的连锁反应。
  薛妍穗没有惊扰皇帝,轻轻放下食盒,悄悄走出去。心里担着事,她坐在走廊的廊板上出神,左腿垂落,右腿蜷曲放在左腿上,双手隔着长裙按在右腿膝盖上。这个姿势虽别扭,却是她心思不定是爱用的。
  殿内,皇帝看完舆图,看到手边多了只食盒,唇角露出丝笑纹,猜到是谁来了。
  “陛下,娘娘在廊上。”
  皇帝步出殿。
  薛妍穗听到脚步声,扭头看到皇帝,想要站起身,她坐的久了,双脚麻了,左脚刚落地一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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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皇帝眼睛不好,只能看清三步以内的东西,超过三步便模模糊糊,先听到声短促的呼声,眼眸一敛,步子迈得极快。薛妍穗脚麻踉跄,摔在了地上,好在廊板不高,她又及时抓住了栏杆,摔的不疼。
  薛妍穗坐在地上,一抬头,皇帝已站在她面前。从廊板上摔下来,被看个正着,薛妍穗再尴尬也不愿露出来,故意微微偏了头弯眸笑。
  看她这模样,皇帝眼中焦色散去,弯了腰,双手放在她腰侧,欲将她抱起,脸上忽然一暖,他动作停住。
  薛妍穗捧着皇帝的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触到,“陛下。”
  却又在皇帝凑过来的时候,仰身躲开,落下一串笑声。皇帝忍不住也笑了,伸指虚虚一点,“促狭。”
  薛妍穗故意闹了皇帝一阵,让他暂时放下朝政,用了膳。
  陪皇帝吃了顿饭,皇帝还要召中书拟敕令,薛妍穗准备离开延英殿,却见韩道辉进来禀报:“陛下,禁军传来消息,许淮之妻余氏染上风寒疫,病重昏迷,昏过去前一直含冤。”
  “着御医诊治。”皇帝道。
  虽有监军密报、彭王府搜出许淮亲笔书信,但对于一个半生征战、功劳赫赫的老将军,仅凭这些就定谋反之罪,皇帝不愿如此草率。未定许淮谋反之罪前,只让禁军围了许府,不许伤许府一人。故而许淮之妻重病,皇帝遣御医去诊治。
  “西北有消息传来吗?”皇帝问,若许淮真存了反心,势必会在军中密布眼线,尤其是对监军樊高,樊高传出密报,许淮不会毫无察觉,他若真要反,此时西北不会平静。
  “没有。”韩道辉回道。
  这不正常,皇帝沉吟。
  军中、朝中之事,薛妍穗只知一些众人皆知的消息,机密的消息她不知道,自然无法做出判断。但有些事情她能做,听到韩道辉禀许淮之妻病重含冤,她心里颇不好受。若许淮真谋反了,那他留在京中的老妻就是弃子,被他舍弃的人,用老妻的鲜血铺就荣华之路,他的老妻何其无辜。
  薛妍穗心中升起一股不平之气,“陛下,余氏病重之际犹在含冤,或许真有内情,她现在病重昏迷,无法宣召入宫,不如臣妾进许府去看看她,听听她如何说。”
  “不行。”皇帝断然否决,余氏重病,虽遣御医诊治,难保不会过病气,他不能让她冒这个风险。
  “陛下,她染的是风寒疫,宫里宫人、宦官患此病的颇多,喝了几帖药就好了,无妨。”薛妍穗再三解释,皇帝毫不松口。
  最后,薛妍穗失望的离开延英殿,回到承嘉殿,她满脑子琢磨此事,想起余氏的遭遇,心烦气躁。
  “娘娘,奴打听到许家早些年清贫,余夫人嫁入许家,是长嫂如母,养大许将军的弟、妹,操持庶务,过得颇不易。而且余夫人生养的儿女都没成人,年岁大了,膝下没有一儿半女。”这些不算隐秘的家事不难打听,张云栋这些日子奉命与人交好,在宫里宫外都有眼线,很快就打听到了。
  薛妍穗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安排一下,本宫悄悄出宫。”
  宫里众人眼睛雪亮,承嘉殿的薛贵妃名为贵妃,实则是后宫之主,不过差了个名分。她要出宫,自然无人阻拦。
  而张云栋安排的悄悄出宫,宦官、宫女重重护卫,不过是没有打出依仗,他可不敢让贵妃娘娘犯险。薛妍穗还没出宫门,皇帝就得到了消息,他曲指按了按太阳穴,“让跟着的人护好贵妃。”
  到了许府,张云栋亮出腰牌,负责围守许府的禁军参军变了脸色,躬身让开了府门,眼角余光看到马车里走出一道高挑身影,虽衣衫素朴,但他仍认出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薛贵妃。
  张云栋抓了个管事模样的仆从带路,去了余夫人住的院子。
  许府宅邸颇大,仆婢众多,却沉寂如死水,家主卷入谋反之事,禁军围守府们,许府从上到下陷入大祸临头的绝望。
  “怎么走偏道?”张云栋一把扯住带路仆从瞪眼,余夫人是当家娘子,理应住在正院,这仆从怎么往偏院带?
  “回……回贵人话,夫人就住在东院……正院里住的是二郎君……”仆从吓得结巴,带这么多随从,在这个当口来府里,定是贵人。
  “二郎君是许将军的弟弟许江?”张云栋见贵妃娘娘皱眉,问道。
  “是,是。近些年郎君常年驻守西北,二郎君一直在正院。”
  长嫂住东院,兄嫂养大的兄弟倒住进了正院,这许二郎竟也做得出,张云栋暗暗鄙夷。
  东院里,御医已经到了,开了方子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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