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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茵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淡淡的失落。
第二日,她没有看见容华。
接下来的数日,容华都忙的不见人影。
她独自一人守在月华苑,等着,盼着他。
日子倒也过的平淡如水,可平淡中却是带着幸福的。
可她没有等来容华,却等来一个不速之客。
长青站在日光之中,淡淡的看着她,沉声说道:“苏氏阿茵!”
苏茵正在抚琴,骤然抬起头来看向长青。
面对长青,她也是心有愧疚的,她缓缓一笑:“你回来了!可曾见过容华了?”
不过数年未见,长青满身沧桑,好似老了好多岁,再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长青了。
他冷冷的看着苏茵,眼中的恨并没有消失。
声音一如往昔彻骨的冰冷“见过了!”
纵然见过,他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
苏茵眉头微微一蹙,缓缓站了起来,对着长青盈盈一福,一字一句的说道:“长青,这些年我始终欠一个对不起,是我苏氏阿茵对不住你。”
他这些年的风霜皆是因她而起。
若没有她,容华不会生死不明,而他也不会四处寻找容华,历经风霜。
“不必了!”长青冷眼看着苏茵,眼中还是只有恨,她对不起的并不是他,而是那个愿意为她心甘情愿赴死的容华。
苏茵神色一暗,低低的垂下眸子。
“你也认为是他回来了吗?”长青凝神看着苏茵,一字一句的说道。
苏茵骤然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他面色晦暗不明,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
可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那人不是容华又是谁?
普天之下除了她,便只有容华会奏音杀。
他若不是容华,断然不会音杀的。
苏茵眼中满是疑惑,轻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哼!”长青冷冷一哼,看着苏茵的眼中闪过淡淡的讥讽,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来是告诉你,纵然他与容华长得一模一样,连音杀都奏得,可他仍然不是容华。”
长青说的斩钉截铁。
他这几句话瞬间将苏茵打入十八层地狱。
她面色煞白,难以置信的摇着头,一遍又一遍说道:“不,这不是真的,他是容华,他怎会不是容华呢!”
她瞬间失去所有的神彩,整个人变得呆若木鸡。
一时之间陷入铺天盖地的恐慌之中。
长青几句话便令得她的世界一片灰暗。
可她怎么也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信不信由你!”长青再不看苏茵一眼,大步转身离去。
徒留苏茵一人呆呆的坐在原地。
他的话一遍又一遍在她脑海中回荡,令得她再也无法思考别的事。
苏茵双手抱膝,埋头于膝上,久久的一动不动。
“阿茵!”就在那时容允缓步走了过来。
苏茵缓缓的抬起头来,眼神涣散的看着容允,轻声说道:“容允,你可也发现什么端倪了?”
容允几步走到苏茵跟前,深深的看着她,他眼波深邃,有诸多苏茵读不懂的情绪,压低声音说道:“阿茵,你细细回想一下,他可是你曾认识的容华?”
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心中同样有了疑虑!
苏茵死死地看着容允,瞬间愣在那里。
第二卷 第三百三十五章 发狂的容允
苏茵就好似一个将要溺亡的人,而活生生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个容华,就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他会是假的。
可她找回理智细细的一想,便发现他的话有很多处漏洞,都不能深究。
纵然如此,苏茵还是一口咬定“他就是容华,他长得与容华一模一样,又会弹奏音杀,不是容华又是谁呢?你告诉我?”
苏茵目不转睛的看着容允,不等容允开口,接着又道:“他只是忘记了前尘往事,与从前有些差异也是有的。”
她字里行间满是不容置疑。
甚是还解释了一番容华与之前有些差异的缘由。
容允看着她淡淡一笑,缓缓说道:“阿茵!我不相信你没有发现些什么,你只是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他一句话便道出苏茵的症结所在。
在他仿佛可以看穿人心的目光之下,苏茵固执的侧过脸去。
“你们都说他不是容华,可证据呢?证据在哪里?只要你们拿出证据我便相信你们。”苏茵声音泛着淡淡的寒意,她甚至在想,如今的容允是容氏一族的族长,他自然不愿容华回来的,容华乃是容氏的少主,又奏的音杀,比起容允自然更适合做容氏一族的族长。
权利这种东西,足以令所有人为之发狂。
已经习惯了身居高位,又如何舍弃得了权利呢!
容允便是如此!
苏茵固执又执拗的这般想着,当下连看容允一眼都不愿意了。
她一句话也不说扭头便走。
“阿茵。”哪知容允身子一闪,挡住苏茵的去路。
容允一瞬不瞬的看着苏茵,双目深邃,他努力压制着眼底翻滚的某些不能溢出来的情绪,深深的看着苏茵,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世间不会再有第二个容华,纵然他伪装的再像,可他都不是容华,我总觉得这是一场阴谋,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你面前,你知道他这些日子为什么这么忙吗?他忙着应酬,忙着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容氏少主回来了,甚至还联系了容氏各个分支的宗亲,他这是想把我从容氏族长的位置拉下来取而代之!若是容华他绝不屑做这样的事,若是容华,我甘愿从族长的位置退下来,因为这从不是我想要的。”
苏茵凝神看着容允,冷冷一笑,眼中尽是讥讽:“容允,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你说他不是容华,你只是害怕他取代你成为容氏一族的族长!”
苏茵说着,脸上的笑容渐浓,她几步上前,下颚微抬,冷眼看着容允说道:“权利果然是一个好东西,足以让人泯灭人性。”
“苏氏阿茵,在你心中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吗?”容允满目失望的看着苏茵。
苏茵轻声说道:“对!”
苏茵一句话说完,满目讥讽的看着容允接着又道:“你就是一个卑鄙小人,算我与容华错看了你。”
“哈哈哈……”容允满目阴霾,他一袭乌黑的袍子,与容华有三分相似的脸上,勾勒着一抹摄人心魂的笑。
他再不压抑眼底的情绪。
黝黑的双眸一如火山喷发,变得炙热无比。
苏茵看着这样陌生的他,不由得往后退去,可容允根本容不得她往后退,他一手揽在苏茵的腰上,用力将她拉入怀中,死死地抱着她,冷冷一笑:“我这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卑鄙小人!”
“容允,你放开我!”苏茵也怒了,她声音冰冷,眼中已带了杀意。
“嗯!”哪知容允低头,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苏茵瞬间便怔住了。
“容允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疯了吗?你快点放开我……”苏茵抡起拳头用力的打在容允胸前,奈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容允的吻与容华的吻有天差之别之分,容允一寸一寸掠夺着她所有的空气,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更像是在发泄满腔的怒火。
容允是疯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便疯了。
他向来都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偏偏她就入了他的眼。
他也痛恨这样的自己,奈何感情的事向来都是身不由己。
从前容华在的时候,他刻意压抑着自己的内心。
想着这辈子就这样独身一人也是好的。
可容华去了!
容华以这样的方式去了,便注定了他的感情,这辈子只能深埋于心,终不见天日。
他承认他是龌龊的。
明知道容华与苏茵的关系,却还是动心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何时动心的!
也许是在初见她的时候。
也许是在容氏宗庙的时候,看着她为了容华飞蛾扑火。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今日他是真的被她激怒了,以至于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发起疯来。
他知道从此他再也没有退路了。
他终将沦为她心中的卑鄙小人。
可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只想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
哪怕只有这短暂的几秒钟!
“啪……”苏茵从容允怀中挣脱出一只手来,她一巴掌打在容允的脸上,瞬间将容允打醒了。
容允瞬间放开苏茵,他满目自责与懊恼。
“啪……”抬手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苏茵的眼中只剩下厌恶与恶心。
她眼中毫无掩饰的厌恶深深刺痛了容允的心。
他猛地往后大退一步,缓缓的抬起头看着苏茵,低声说道:“是我对不起你!”
苏茵再不看容允一眼转身就走。
“我会找出证据的。”容允看着苏茵的背影,一字一顿的说道。
苏茵回到屋里,一遍又一遍的洗着脸,洗完脸之后,疯狂的漱口。
她总觉得她身上沾染了容允的味道。
她想容允一定是疯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可她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着方才容允说过的话。
容华的性子她是了解的,纵然他失忆了,但本性却不会改变,她记得他曾经说过,容氏族长之位不过是一块腐肉。
若是容华想要回容氏族长一位,一定会堂堂正正的对容允说。
可她却更加笃定,容华不会向容允要回族长之位的。
他们两人一向叔侄情深,容华是不屑这样做的。
容允走后,长青的话也一遍一遍在苏茵耳边回荡,这世上最了解容华的人便莫过于长青与容允了,可他们两人心中同时有了疑虑。
长青始终不曾放弃寻找容华,这样的人是不会为了容允而说谎的。
这一日,苏茵没有像往常一般在月华苑等着容华。
她披了狐裘,缓步走了出去。
“苏姑娘!”一出月华苑,两个婢子恭恭敬敬的对她行礼。
苏茵轻轻的点了点头,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疑惑。
她只是容家的可人,断然用不着她们行这样的大礼。
哪知,她转身走了没有几步,便听到两个婢子在窃窃私语:“以后可得对苏姑娘恭敬一些,等少主成了族长,她可就是这容家大院的主母了。”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婢子点头说道。
苏茵脚下一顿,接着往前走。
“少主呢!”往前走了没有多远,苏茵随便拦下一个仆从问道。
那仆从也是一脸恭敬的看着她,对着她拱手说道:“回禀苏姑娘,少主出去了,听说是去了谢家!”
“哦!”苏茵随意的应了一声,眼中的疑惑更浓。
容华为何要去谢家?
她杀了谢婉,毁了容谢两家的联姻,他此去谢家有何目的?
苏茵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了。
容华出去了,她也不想在这府中转悠了,免得遇上容允,平添尴尬。
她转身回了月华苑。
他们回到容家已有七八日了,容华日日忙得很,总是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下了,连一句都说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