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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茵站在容华身侧,看着他这几个挚友,忍不住嘴角一抽,怎地便没一个正常的。
容华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垂眸看着苏茵说道:“卿卿,过来见过我这几个损友。”
说着,他一一指着他们点名似得说道:“看见了没,这个一袭红袍,骚包的很的是刘赢,这个一袭白袍道貌岸然的是姜沉,那个一袭青衫的是宋予。”
“你怎么说话呢?”刘赢面色一沉,指着容华嚷嚷道。
姜沉也不是满的很,冷眼看着容华说道:“你小子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道貌岸然。”
容华是理也不理他们。
苏茵落落大方的站了出来,对着几人双手一叉,从容不迫的说道:“见过诸位。”
单从姓氏上苏茵知道,这几个人也皆出自青川名门望族,她无意骗他们,也不想暴露身份,故而并未自报家门。
容华这一举动,令得几个人瞬间一怔。
他们几人的身份搁在那里,若只是一般的男宠,断不配容华一一介绍,而他也是没有资格出来拜见他们的。
这便是容华的态度,他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们,这小儿是他的人,以后要多加照拂。
姜沉,刘赢,宋予呵呵一笑。
刘赢更是扶了苏茵一把,他一手落在苏茵手腕,忍不住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容华,脸上满是震惊。
刘氏一族密不外传的绝技便是摸骨,容华知道刘赢是会摸骨识人的,他这么一模,已然知道苏茵乃是女子之身,故而才会这般看着他。
容华没有言语,不过淡淡的看了刘赢一眼。
转瞬,刘赢看着容华哈哈一笑:“你小子是个有福气的,就不知何时成婚,让我们喝你的喜酒。”
而容华行事一向诡异乖张不按常理,即便他真娶一个男子,也算不得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故而宋予和姜沉也挤眉弄眼的看着容华笑道:“是啊!是啊!何时叫我们喝喜酒!”
苏茵后退一步,站在容华身侧,听着他们几人的谈话,忍不住满头黑线。
容华倒是面色如常,他一手揽住苏茵的肩,挑眉看着他们几人,勾唇说道:“可看清楚了,记住他是我的人,以后遇事断不可袖手旁观。”
谁也不曾想到,容华竟会这样一说。
连着一旁的长青都忍不住抬头看向容华。
少主这是在告诉他们,以后若是苏氏阿茵遇事,他们几个人得出手庇护。
苏茵心中一软,她缓缓的抬起头,看向容华。
漫漫日光之下,他高冠博带,衣袖翻飞,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仿佛站在云端之上,上扬的眉眼既含着浅浅的淡漠,又含着睥睨天下的傲气,当真容色无边,风华无人能及。
可这样的他,竟为她开口寻得他几位挚友的庇护。
“好说,好说!”姜沉,刘赢,宋予忍不住多看了苏茵几眼,笑着说道,应下了这份差事。
容华嘴角一勾,扭头看向长青,冷冷说道:“好了,把他们都捞上来吧!”
“诺。”长青拱手说道。
当即吩咐下去。
容华一手揽住苏茵的腰身,垂眸看了她一眼,对着他那几位挚友说道:“好了,我的卿卿啊!她累了,我们有时间再叙!”
分明是嫌姜沉,刘赢,还有宋予几人碍事了。
“如此,我们便告辞了。”几人对着容华叉手说道,转身离开。
转身的那瞬间,姜沉小声说道:“好个重色轻友的容氏少主,着实可恶!”
“你说什么?”岂料,容华听了个一清二楚,他笑眯眯的看着姜沉,漫不经心的说道。
姜沉听得出他声音中的冷意,当下笑着摆手说道:“无,什么也无!”
如兔子一般跳着跑开了。
船调转方向往回行驶。
“阿嚏……”苏茵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容华顿时面色一沉,拦腰将她打横抱起,往船舱走去。
“夫主!”苏茵笑着靠在他胸前,声音软软的说道:“你待阿茵当真极好呢!”
容华垂眸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倒是后知后觉!”
竟是责怪苏茵如今才发现,小心眼的很。
苏茵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很是小心眼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容华这般命人将谢家的人都丢入湖中,谢家必不会善罢甘休,只怕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于他们这些名门望族来说,她这样的小门小户,是不需要理由可随意打杀的。
一如这世间,很多时候没有理由可说,弱肉强食罢了,一切只凭实力说话。
下车的时候,容华竟要抱着苏茵下车,苏茵下意识的便要拒绝,然,她还未开口,容华一眼扫来,顿时令得住了嘴。
怎奈她今日是有错之人,要处处低人一头。
“少主,今日的事着实有些鲁莽了。”容华抱着苏茵才如了别院,宋老便大步迎了上来,显然今日的事他已经知晓。
他有些责怪的看了苏茵一眼。
纵然他心中敬服苏茵,可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嫁给容华,便是因为这样,他才希望她无论何时都知事情轻重,识大体,多隐忍。
可他却并未想过,苏茵为何要隐忍。
容华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此事我自有分寸。”
宋老接着又道:“谢家的人已在大厅候着,要少主给一个说法。”
容华顿时就笑了“他们倒是来得快。”
苏茵挣扎着要从容华怀中出来,容华一手摁住她的背,声音低沉的说道:“我送你回去歇息,此事交给我处理就好。”
容华将苏茵送回房中。
才跟着宋老朝大厅走去,长青自然随侍。
一见容华,谢家的人便迎了上来,来的是谢恒,乃是谢婉的五叔。
在谢家地位也是非比寻常。
他不过四十左右,也是丰神俊朗的很,一上来便咄咄逼人的说道:“世人皆说容少主向来明辨是非,可谢恒看着倒是不然,分明是你那小儿推阿婉入水,容少主非但不责罚那小儿也就算了,还命人将我谢家所有人都丢入湖中,当真威风的很,容少主可知阿婉只剩了一口气,九死一生的才捡回一条命来,她可是你未过门的妻子,还有阿婧她何其无辜,也丢了半条命,谢恒前来不为别的,但求容少主给我谢家一个说法。”
容华还未开口,长青面色一沉,几步上前,叉手说道:“有句话谢家郎君说错了,推人落水的是谢婉。”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六章 舌之辩 一
“你住口,这里何时有你说话的份!”长青一开口,谢恒顿时扭头朝长青看去,他嘴角一挑,眼中满是讥讽,疾言厉色的说道。
容华面不改色,不过微微蹙起眉头,好一个谢恒,当真嚣张的很。
谢恒冷冷的扫了长青一眼,朝容华看去,拱手说道:“容少主,我家阿婉何等身份,又是何等教养,她出自名门望族,一言一行都代表了谢家风范,她又岂会去推一个娈童。”
谢恒说着一顿,定定的看着容华,接着又道:“容少主便是护短,也不能这样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谢恒当真一副好口舌,比谢钧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着,他几步上前,对着容华双手一叉,一字一顿的说道:“还请容少主给我们谢家一个说法,还有那个害人性命的娈童,也请容少主交由我们谢家处置。”
他口口声声的说苏茵是娈童,又将容华看做了什么了?
长青面色阴沉,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意,直勾勾的看着谢恒。
容华倒是面色如常,他眉眼噙着淡淡的笑,挑眉看向谢恒,漫不经心的说道:“谢家郎君口口声声说人是我那小儿推的,可有证据?”
谢恒顿时一噎,气焰减弱了几分,却也是巧舌如簧的很,他勾唇说道:“若说人不是你的小儿推的也无不可,还请容少主拿出证据来,我也好回去交差。”
谢恒果然是个厉害的,竟然反将容华一军。
容谢两家各执一词,这又不是什么命案,不过是你推了我一下,我推了你一下,那里会有什么证据。
容华当下眯眼一笑,缓缓说道:“既然如此,不若明日晌午,让她们二人去往长春书院当场一辩,那里有当代大儒,还有无数学子,定能明辨是非曲直,给你们谢家,也给我们容家一个交代。”
谢恒当下有些迟疑,可他却毫无退路,他若是拒了,岂非说明心中有虚,连辩都不用辩解,便知事情真相如何。
来的时候他想了很多,容华会如何应对,独独不曾想到,他竟会把事情闹大,让她们二人去往长春书院,当着当代大儒,无数学子一辩。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长青嗤鼻一笑:“谢家郎君不敢应了吗?”
他眼中尽是讥讽之意,难怪谢婉如此作风,每天耳濡目染的,变成这样也无甚稀奇了。
长青一激,谢恒顿时抬头沉声说道:“如何不敢,便依容少主所言,明日晌午让她们二人到长春书院一辩。”
说着,他双手一叉张口说道:“谢恒告辞!”
也不等容华开口,衣袖一甩,大步转身离开。
直到他转身离开,一直未曾开口的宋老突然开口了,他几步上前,拱手对着容华说道:“少主,这不太好吧!长春书院是什么地方,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宋老知道长青是不会说谎的,他为人光明磊落,是不屑说谎的。
虽然相处的时日不多,他也是知道苏茵的为人,她那样的人骄傲的很,是不屑做这样见不得人的事。
她既然开口求少主娶谢婉了,便不会对谢婉出手了。
定是谢婉出手的无疑。
其实他担心的是,若是谢婉一旦辩输,便会声名尽失,一个声名尽失的妇人,如何做得容氏一族未来的主母。
容华缓缓的扭过头来,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宋老,慢慢起身,一字一句说道:“如谢婉这样的妇人,如何能成为我容华之妻。”
宋老顿时一惊,莫不是少主想反悔不成,他一脸凝重,拱手说道:“少主,谢婉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少主娶了她便可继任为容氏一族的族长,这才是最重要的。”
“然后呢?”容华眯眼问道。
宋老顿时一怔,垂眸说道:“而后一统天下,结束这生灵涂炭的乱世。”
荀彧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几步上前叉手说道:“请少主莫要太过重视于儿女情长。”
说着,他一顿,低低的垂下头,接着又道:“大局为重,明日便要苏姑娘认输吧!”
思虑一番,长青亦站了出来,是啊!即便心中恼怒又如何,还是得大局为重。
他叉手说道:“请少主大局为重。”
容华看着他们淡淡一笑。
他说:“我若是连我的妇人都护不住,何谈这天下!”
再说了他从不想染指这天下。
“少主……”长青,宋老和荀彧三人对视一眼,重重的跪在容华跟前。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请少主以大局为重。”
“此时无需再议。”容华云淡风轻的看了他们一眼,施施然然的转身离开。
大局为重,他如何不知!
他只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