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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族长已经暴露出来。
那么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杀了尚虞,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他身上,二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按族长的命令,将他们都杀了。
“放肆!”电光火石之间,苏茵声音一高,对着尚虞沉声呵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族长,族长一向对容华照顾有加,又怎会害他,分明是你想要借机挑拨容华与族长的关系。”
说着,她扭头瞪了长青一眼,高声吼道:“长青你还不把他给我诛了,难道任由他污蔑族长不成。”
“噗……”长青衣袖一挥,一道肉眼可见的风刃朝尚虞袭了过去。
尚虞不由得瞪大了眼,想都未想便要侧身避开那道风刃,岂料,那瞬间他竟是一点也动弹不得了。
刹那间,他眼中一暗,凝神看向为首的那个容氏子弟。
风刃扫过,他的身子站的直直地,头颅却滚了下来,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印。
就在苏茵那番话落下,为首的那个容氏子弟,以在最快的时间,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如今水患如期而至,从此容华之名将席卷整个大地,世人势必敬若鬼神。
与此同时,容氏一族的威望,将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活着的容华,要比一把死了的容华有价值的多。
若是族长在场,也定会如他这般选择。
“砰……”长青素手一挥,尚虞残破的身子燃起熊熊大火。
空气中满是皮肉烧糊的味道,令人作呕。
宋老和荀彧瞬间明白过来,苏茵的那番话中的深意。
他们皆知眼前的这些人,已不是那日毫无战斗力的护城军,他们一个个气息内敛,怕是容墨手中那些经过专门训练容氏嫡系子弟。
以他们几人,对上他们数千,便是有音杀相助,只怕也无半分胜算。
便如他们不会受到音杀所伤一般,想来他们也知道如何克制音杀。
方才尚虞那句话一落,他们眼中分明已起了杀意。
既然已经暴露出来,自然无路可退,倒不如做得一干二净。
苏茵这番太过及时,太过睿智,在刹那间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一个退路,一个更好的选择。
这种急智,堪称一种大智慧。
连他们都不由得生出一股敬意。
尚虞一死,那些容氏嫡系子弟便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待他们一走,所有人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若是他们当真出手,容华还未醒来的消息,必然再也藏不出了。
不仅如此,连他们都是九死一生。
尚虞如何敢这般猖狂,无非是仗着他们,更是因为他们有让他张狂的势力。
苏茵扭头看向宋老,缓缓说道:“宋老,城中可是皆按我说的布置?”
“嗯。”宋老凝神看着苏茵,轻轻的点了点头。
苏茵亦朝着宋老点了点头。
既如此,泾阳城自然可安然无恙。
哪知,宋老忽往后大退了一步,对着苏茵拱手一礼,一字一句说道:“得遇姑娘乃是少主大幸。”
苏茵当下一惊,伸手便要去扶宋老,这如何使得。
宋老却是不肯起身,他声音低沉,一字一句说道:“这一礼,谢姑娘救命之恩,姑娘受得。”
他声音一落,荀彧对着苏茵也是拱手一礼:“荀彧亦谢过姑娘救命之恩。”
长青也不傻,他看了一眼宋老和荀彧,缓缓说道:“方才那些穿着护城军衣服的人,是容氏嫡系子弟吧!”
他纵然不认识他们的面孔,但从身手上也能猜出三分。
宋老和荀彧对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瞬间,长青对着苏茵也是拱手一礼,他虽然一句话都未说,但却是一脸敬意。
苏茵一一看着他们,垂眸说道:“你们起来吧!不必谢我,我既是救你们,更是救我自己。”
宋老,长青,荀彧三人慢慢起身,皆目不转睛的看着苏茵,虽未开口,但眼中却含着担忧。
他们的担忧,苏茵如何不知。
水患一事,必会惊动容氏一族。
方才那些容氏嫡系子弟的态度,便是家族的态度。
只怕不日家族便会派人来郑重的迎容华归家。
届时,若是容华还未醒来,该如何是好。
苏茵看着他们三人轻声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语罢,她推门而入,几步走到容华榻前,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中满是神伤,她低声呢喃道:“容华,你究竟要睡到及时呢?”
榻上的人依旧没有一点反应。
水患之大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一直延续了数日,才有消退之意。
好在容华早有预警,虽然损失依旧惨重,但人员伤亡却并不多。
幸存之人无不感念容华的恩德。
便是赢律也颁下召书,大大嘉奖了容华一番,还赏赐了无数奇珍异宝,可见他是真心感谢于容华。
他大可不说,看着他秦国被水患吞噬,再无半点战斗力,任人宰割,可是他没有,他挽他数万百姓于水患,救了秦国半数的国力。
一时之间,容华之名席卷整片大地,所有人无不敬若鬼神。
转眼已是五日。
苏茵依旧守在容华塌边,而容华连一丝醒来的迹象也就没有,他就那样沉沉的睡着,与世隔绝了一般,不知世间愁苦。
更不知苏茵那颗心,已然陷入怎样的绝望之中。
“容华,你若是再这样弃我于不顾,我也要弃你而去了。”外面日光明媚,却丝毫照不进苏茵眼中,她眼中一片绝望,紧紧握着容华的手,声音低沉而缓慢。
“吱呀……”忽的,长青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
苏茵抬头望去,只见他一脸凝重,眉头紧锁,似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苏茵从未见过长青这副摸样,不由得开口说道:“发生了什么事?”
“姑娘。”长青再不是从前那般,不屑称呼苏茵,他凝神看着苏茵,一字一句的说道:“族中派人来接少主了,此刻正在前厅。”
“来人是谁?”苏茵垂眸看着容华,淡淡的问道。
长青一脸凝重,说的极慢:“容墨嫡子容蔺。”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六章 别来无恙
苏茵垂眸将视线落在容华身上,深深的看着他。
这几日,她虽然时不时的便模仿他的手法弹上一曲,让所有人误以为是他奏的,可水患过去多日,他始终未曾露面,怎能不让人疑心!
容蔺那里是来接他的,分明是来一探虚实的。
若是让他知道容华根本没有醒来,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世人皆知水患之事出自容华之口,而如今容华根本没有醒来,他们这些人却假借容华之口宣扬此事,又安得什么心?
这里面可做的文章可多的很。
随便给他们安一个什么罪名,说他们挟持了容华,妄图什么,便可高举正义的旗帜将他们皆给诛了,顺便也将容华给杀了,将容华之死推到他们身上。
这样一来,他们便可不费吹灰之力把容华给解决了,还能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长青目不转睛的看着苏茵,见苏茵久久未曾言语,沉声说道:“姑娘,拦下容蔺怕是不易,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
他开口竟是在询问苏茵的意见。
且语气诚恳,可见心中对苏茵已是心服口服。
苏茵慢慢的抬起头,看了长青一眼:“宋老他们是什么意思?”
长青面色一沉,蹙着眉说道:“宋老说万不能叫人知道少主根本没有醒来,他在前厅尽力拖住容蔺,叫我来问姑娘主意。”
苏茵嘴角上扬,淡淡的一笑:“问我的主意?”
此刻,她能有什么主意?
只盼着容华能立刻醒来,那么一切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若是容华不能醒来,那么这便是一个死结。
容蔺此番而来,为了便是一探究竟,如何拦得住。
长青轻轻的点了点头,一瞬不瞬的看着苏茵。
在他的注视下,苏茵一字一句的说道:“不惜一切代价拦住他,哪怕是要了他的命。”
日光明媚,透过窗户射进来。
苏茵说的云淡风轻,仿佛不过说了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长青顿时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苏茵,喃喃说道:“要了他的命……”
苏茵一句话,顿时点醒了长青。
他们几人之所以觉得这是一个难解之题,是因为他们从未想过要了容蔺的命。
因为在他们的潜意识中,从未想过与容墨正面对抗。
一旦容蔺死在他们手中,容墨与他们势必形同水火。
然,他们却从未想过,如今的容墨与他们已是互不相容,不过是容墨还没有将这件事情摆在明面之上而已。
“不行。”长青看了苏茵一眼,断然否决了苏茵,他眉头紧拧,缓缓说道:“老夫人尚在他们手中,容蔺一死,容墨断然不会放了老夫人。”
这些年他肆意拿捏少主,无非是因为老夫人在他手中,他早已料定少主便是心中不甘,也不敢贸然反抗。
“兄长,阿蔺来看你了,许久未见,倒是叫阿蔺好想。”就在那时,容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长青顿时绷紧了身子,神色慌张的看着苏茵,凝神说道:“容蔺已经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容蔺已在门外,想要拦下谈何容易。
老夫人尚在他们手中,尚不能与他们撕破脸,公然对抗。
少主已经成了这样,若是老夫人再有个三长两短,便是少主醒来,他们又该如何给少主交代。
苏茵缓缓站起,她垂眸看了一眼,依旧陷入昏睡之中的容华,眼神一定,微微抬起下颚,缓步朝外走去。
“蔺公子,你也知道前些日子,少主身受重伤,如今还未痊愈,身子虚弱的很,他时常半睡半醒,一日不过有数个时辰是清醒的,蔺公子何不等少主清醒了,再过来一见。”宋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荀彧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蔺公子,便等少主清醒了,再见也不迟,您初来泾阳,尚未领略过泾阳的风光,何不随我先逛上一逛,反正少主就在这里,也总会醒来的。”
对于他们的百般阻拦,容蔺倒也不曾恼怒,他眼中精光一闪,看着宋老和荀彧沉声说道:“便是因为兄长他身受重伤,我才非见不可,若不见上一面,确定大兄安然无恙,我哪里有心情随你们一道逛一逛这泾阳城。”
容蔺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令得宋老和荀彧连拒绝的借口都没有。
他们二人当下对视一眼,沉默下去。
若是他们在这般阻拦,只怕不说容蔺也知道这其中定有猫腻,更是非见少主不可了。
“吱呀……”就在那时,长青伸手推开门,苏茵缓步走了出来。
长青随即便又将门合上。
容蔺视线一扫落在苏茵身上,不由得多看了苏茵几眼。
苏茵亦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容蔺。
漫漫日光之下,他一袭粉色衣袍,像极了春日里盛开的桃花,也是干净的纤尘不染,看样子不过比容华小了一两岁,他长发乌黑,双眉似剑,眼尾微微上扬,一双桃花眉目似笑非笑的看着苏茵,唇削薄而色红,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