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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告知了她是重生而来的事情,她一直以为秦誉是对原主有了感情,如今看来,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出乎她的想象。
将胸腔之中的委屈感和愤怒感觉压抑住,慕流苏正准备好生与秦誉交涉一番,然而秦誉的眸子却是直勾勾额看着她,眉眼之间的委屈伤神一刹便是消失殆尽,眼中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冷凝之意。
秦誉看着慕流苏,说的话也是分外冷酷:“英武将军何必如此说我,我身为南秦皇子,自小聪慧,才智双绝,文武双全,从小就受了南秦诸多女子的喜爱,为我一心赴死,或者说为了引诱我被我亲手杀死的人也是不计其数,但是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意向,若是如同英武将军所言,但凡爱慕我的人我都需要一一去负责,那这三千弱水,我还能凭借一己之力全数饮下不成?”
秦誉说话的时候,刻意去掉了“本皇子”的尊称,很明显是想要与慕流苏好好沟通一番,然而他说话所用的言辞,也是一如他神色态度一般冷峻无情。
其实秦誉说的话乍一听真的觉得极为无情无义,但是仔细听来,却又偏生让人觉得他说的分外有道理,即便是他言语之中说自己才智双绝,文武双全的话,也不会让人觉得他这是在自夸,而是真真正正额事实罢了。
正如秦誉所言,像他那般出色的男子,不仅长着顶好的样貌,又是皇族的子嗣,手段,样貌,身份,无一不是顶顶厉害的存在,他这般人物,能够夺得众多女子欢欣确实也是在情理之中。
秦誉一语说完,依旧直直看着慕流苏言语之中带了些许冷冽的嘲讽:“只可惜这追随于我的三千弱水我不稀罕罢了,既然我喜欢的东西,那便是与我无关,与我无关之人,我何必去管他是生是死?”
秦誉此言说出来,慕流苏也是有些回不过神来,这番话,由秦誉这个南秦的内定储君人选说出来,若是被有些人听去了,只怕是能够大有作为。
因为秦誉很明显想的是一心装一人,并没有所谓的福泽众生,雨露均沾之意。这样的观点别说是在南秦,就是整个天下四国只怕也是极难被人接受的,尤其是他还说南秦公认未来储君,即便是南秦尚未立储,但是谁都知晓,只要秦誉要争,谁也不可能从他手中争得储君之位。
虽然这些话听着有些不为这世俗所容,但是落在慕流苏的耳朵里,却是觉得有些震撼,只因,她也存了这般心思,虽然她对男女情爱一事儿素来于感,但是她直都觉得若是男女之间真心爱慕,必然应当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才对。
她一刹那的分神之际,秦誉却是微微低了低眸子,下颌紧绷,俨然有些配色紧张,许久,他深深叹息一刹,看着慕流苏静静道:“英武将军,那日你寻我说了实情之后,若是对于其他人而言,必然会以为那是一出无稽之谈,可是我却是不曾有过分毫怀疑,之所以让你离开,无非是因为得知那个消息太过震惊没有反应过来罢了,我回去仔细的想了又想,一再想要确认清楚我心目之中真正爱慕的人。”
顿了顿,秦誉忽而抬起眸子,一双丹凤眼中带着极为盛大的坚定神色:“流苏,你可知那三千弱水并不曾入过我眼,哪怕是你所谓的死在我长剑之下的她,我看中的是那夜手执长枪,英姿飒爽的你。”
一语落下,初一和十五脸上的神色已经等同于三魂出了七魄,完全没听懂这南秦五皇子言语之间说的是个什么鬼。到底谁又死了,那个“她(他)”到底是男是女,又是做什么死在了秦誉剑下,怎么英武将军又成了南秦五皇子要从三千弱水之中想要取出的那一瓢饮了。
他们毕竟连慕流苏是女子都不知晓,更不知晓慕流苏是夺舍重生之人,如今能听懂个七七八八也算是极好的了。至于姬弦音,了因为慕流苏的原因,他算是除了秦誉和慕流苏之外唯一一个知晓整件事情前因后果的人了。
姬弦音之所以没有再存心阻止秦誉与慕流苏交谈,也无非是因为他已经完全能够确定慕流苏对自己的心意,所以才想要看着慕流苏亲自断了她与秦誉的这一出姻缘罢了。
然而即便如此,姬弦音听着秦誉毫不避讳他和初一十五三个外人,如此明目张胆的诉诸心意的场景,也是看得姬弦音分外不满,原本还含笑的眉眼也是不经意间染了几分惯有的凉薄,迤逦凤眸危险眯在一起,锁着秦誉的身姿,这般模样,再加上那美艳的面容,当真是像极了想要索人精魂的妖魅一般。
慕流苏此时此刻也没空分出心神去注意姬弦音这边的动静了,她仔细听闻秦誉之言,本就紧锁的眉头越发冷沉,看着秦誉,素来伶牙俐齿,此时却是不知如何回应。
她素来觉得这事儿与他没有什么关系,若非是她夺舍而来为感谢原主对她的重生之恩,若是她本人亲自对上了秦誉,必然是拼着同归于尽也要将人一举击杀,绝对不会牵扯出这么一大堆的麻烦事儿来,秦誉这番心意,她自然是不可能接受。
慕流苏处事儿本来就果决,在她看来,若是真的不曾对对方没有动过心思,那么便决计不能再拖拖拉拉,只有快刀斩乱麻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思虑完毕,慕流苏也不再纠结,她看向秦誉,眸色冷沉,去呢话却是分外果决:“正如五皇子所言,你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不曾入了我心的弱水三千罢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江山为聘(一更)
听完慕流苏的话,秦誉本来还带着些许期待的神色忽而便低落下来,眼中明明有着些许期待的星辰之光,在听完这话之后,悉数黯淡了下来。
他站在梨花古树跟前,也等同于站在了慕流苏和姬弦音的对面,俊逸之中又透着些许刚烈,整个面部表情都极为紧绷,喉结也是无意识的上下滚动着,就这么一个身姿俊逸,身形极高的少年皇子,分明应当是年少轻狂的模样才对,如今却是怎么看着怎么都有些失魂落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上前安抚于他。
慕流苏素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看着秦誉这般模样,也是有些于心不忍,她原本对秦誉是没什么心思的,只是因为这件事情,让她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她本意只是为了完成原主生前的一个夙愿,替她说清楚昔日的心迹,然而最终造成了这样的结果,实在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一幕。
在慕流苏看来,这件事情虽然并非她主动所愿,但是说到底这件事情还是因她而起,一个人的感情,如此深重的情债她是不愿意背负的,所以此时此刻,她也是知晓她不能有丝毫的心软,更不能给秦誉丝毫机会,让他死心得越彻底,应当是能够让他赶紧忘却这件事情。
打定主意,慕流苏便不愿意在留在此处,对下弦音目光示意之后,慕流苏忽而站起身来,语气冰冷不带丝毫个人情感,看着秦誉,眼神锋利宛若刀子一般凌厉至极:“既然五皇子一意孤行,那本将军话就说在此处了,本将军既然是大楚之人,那就断然不可能会对一个对大楚之外的男子动了心思,也没有什么无聊的想法想要去那些个奇奇怪怪的地方和亲,五皇子与本将军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应当对本将军的性子有所了解才对。”
秦誉听着慕流苏言语之间的疏离,眸子里的光芒越发暗淡,到了最后整个人眼中的神色都宛若熄灭了一般。
他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眸子,眸光定定额看着慕流苏:“即便是日后我登上南秦最高的位置,并且答应以南秦江山为聘,流苏你仍旧不愿意与我回去么?”
这话问的委实有些突兀,甚至是话语的内容都有些让人觉得有些荒诞无稽,但是由秦誉说出来,却是让人不觉得有丝毫质疑之处。
虽然秦誉如今连南秦的储君之位都不曾定下,且在南秦皇帝尚且在位执政的时候,秦誉就说出了这般之话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实际上也确实是没有人会怀疑南秦的江山会不会是秦誉的。毕竟秦誉的能力和他这么多年在战场之上积累在民间的威望就在完全足够决定一切了,南秦的江山未来必然是秦誉的,这是众人心中一直默认的一件事情。
所以归根结底,秦誉明目张胆的说南秦江山会是他的这句并不如何让人诧异,诧异额是他说的那一句要以南秦江山为聘的话,且不说慕流苏在众人眼中是个实打实的少年郎,便说她的身份就绝对不可能,虽然听秦誉的意思是准备迎她为后,然而一个来自异国少年将军,怎么可能得到南秦百姓的认可,让自己的君王做出如此荒谬的事情。
任谁都觉得游戏不可能,但是秦誉这般神色严肃的说出来,却是让在场之人都觉得他能够说到做到。
慕流苏本意是想打击一番秦誉,顺带让他打消了这些个想要让他前往南秦和亲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谁知道这人不仅没有听进去半分,反而还成为一副变本加厉的模样。
慕流苏顿时也皱起了英气的长眉,一时之间也是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绝。
正思虑着如何回应,身边慵懒坐着的姬弦音却是轻笑出声,秦誉冷凝的目光一眼扫了过去,恰好见着藤树编制的古木软椅之上,一身雪玉色孔雀翎云锦长袍额艳丽美人幽幽拂去了身上的落花,迤逦的凤眸朝着自己袅袅看了过来。
即便是秦誉十分不愿意承认,但是也不得不说姬弦音生了一副好皮囊,这般雌雄莫辨的美艳容颜,分明美得胜过世间千般女子,偏生却又古怪的不会让人觉得他有丝毫女气,这样一副容颜,别说能够夺尽天下女子欢欣,便是男子也是极难平白对这张面容产生厌恶之感。
姬弦音扫了一眼秦誉,倒是没有过多停留,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一动,当真秦誉的面,姬弦音竟是分外自然的拽住了慕流苏的手。
慕流苏还想着如何应付的事情,扭头见着姬弦音的动作,虽然并没有迅速的反应过来,但是下意识的动作却不是排斥挥开,而是反手便将姬弦音的手握在了手中,也忘了思考方才的问题,下意识的对着姬弦音问道:“怎么了弦音?”
正是这一系列无意识的举动,却是分毫不差的落在了秦誉眼中,秦誉面容原本就有些恍惚,如今更是无言至极。隐在海棠锦绣衣摆之下的手掌,已经是难以抑制的狠狠攥紧在一起,手背之上青筋暴怒,俨然是动了怒意的模样。
只是他也已经看得明白,慕流苏原来真的对他无甚情感,反而是对这位美艳若妖孽的荣华世子分外上心。
姬弦音与姬弦音对视一眼,凤眸之中瞳孔黝黑深邃,美艳无端,看着慕流苏的时候,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吸入了深邃瞳孔之中。
慕流苏本欲脱口而出的询问刹那便卡在了喉咙之中,目光有一刹的恍惚。
姬弦音与她恍惚的目光对视,眉眼之间却是透着些许坚定之色,姬弦音微微勾唇,唇角的弧度与美艳的眼睛轮廓相得益彰,眼尾的泪痣也是鲜活至极。
一阵寂静之中,姬弦音逶迤又精致的声音袅袅入耳:“流苏,若他以南秦江山为聘礼,那我便以天下为聘,你若愿意告诸天下,我便替你扫清天下幽幽众口,将高处之你遮挡身后,护你此生不惧严寒,你若不愿恢复红妆,我亦是愿意入你门下,为你家室,生死不弃。”
一语落下,似乎春风也是为此动了情意,凉风袭过,清爽宜人,恰是将一数梨花吹得飘零坠落,纷纷洒洒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