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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着要弄清楚这事儿么,如今咋们就是在解决事情呀,你这么莫名其妙的走了怕是有些不好吧?”
“你!”楚琳琅本就已经急得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了,偏生慕流苏这么一拦着,硬生生给了他一个极大的压力,楚琳琅自然是不敢和慕流苏动手的,当初宫宴之上,慕流苏和他之间的交锋就已经看出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差距,如今拦着不能出去取消先前的几计划,楚琳琅也是急得脸色都变了变。
索性也不管这正厅之中站了多少长辈了,楚琳琅脸色一沉,面红耳赤有的冷声道:“本公子要出去如厕,英武将军也要拦着不成?”
慕流苏一双凤眸凌厉至极的看着楚琳琅,方才青鱼暗中已经接到了安插在四周的荆棘门中人传过来的消息,知晓楚琳琅为了陷害弦音,竟然是不惜动手斩杀了他手下的二十八个无辜的小厮。
慕流苏吩咐青花青鱼设计这一出恐吓之事儿的最初想法原本不过是为了给楚琳琅和荣亲王爷一个教训罢了,也是准备看看荣亲王爷发现这些头颅是他曾经赏赐给楚琳琅和荣亲王妃的二十八暗卫,知晓楚琳琅和荣亲王妃不用暗卫自保反而去刺杀弦音的做法后会是怎么知道反应。虽然这一事儿不可能让楚琳琅逃脱事外,但是在慕流苏眼中,荣亲王爷毕竟是弦音的亲生爹爹,给他一个机会倒是可以的。
只是慕流苏显然是高估了他们的智商,不过是被初一青鱼蹂躏了一番的头颅罢了,这两个蠢货居然没一个认出他们的身份,楚琳琅还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谋算着用这事儿来诬陷姬弦音,而慕流苏原以为楚琳琅想要争夺世子之位有嫉恨争夺之心也就罢了,只是慕流苏都没想到,楚琳琅竟然是如此心狠手辣,为了栽赃弦音,竟然不惜又杀了无辜之人。
就这样的货色,还想当上荣亲王府的世子爷?当真是可笑至极。
慕流苏冷笑一声,心中满是厌恶,她自然是已经看出来楚琳琅这是想要出去让定时进来报话的人拦截下来,不过有她在,绝不可能让他有机会拦下来。
慕流苏冷沉一笑,说不好的森寒之意,慕流苏已经更不得将眼前这个惹人厌烦的人给亲手扔出去了,若不是考虑到让他丢丑的事情,她才看的管他楚琳琅的死活,慕流苏勾出一抹冷笑,轻哼一声。
“本将可不管你如不如厕。这事儿总归是你惹出来的事儿,既然请来了御史台的大人,当真他们的面儿也要诬陷弦音,可见你委实是不怀好意其心可诛的,如今弦音也说了那些个人头可能只是一群该死之徒的人头,并非是什么无辜百姓的,看样子楚大公子是诬陷了当朝世子一个滥杀无辜的罪名,这个时候就想脚底抹油溜走不成?别说是如厕不可能让你出去,只要今儿这事儿没解决干净,你就是想要找死,今儿也得死在这将军府正厅里。”
慕流苏说的话不可谓不难听,言语之间极尽讽刺之意,又句句话不离楚琳琅诬陷慕流苏滥杀无辜的之事儿,最后那一句话更是表示出了她的决心,只要今儿这事儿没有解决干净,楚琳琅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踏出正厅一步的。
楚琳琅听着慕流苏话尾那句死也得死在正厅的话,也是气的脸都绿了,慕流当真是好大的胆子,无论她得了元宗帝多高的赏赐,身后的靠山再高,但是说到底也终究不过是个臣子,荣亲王爷如今都还在这里,御史台的人也都还在这里,慕流苏当着御史台众人的面都敢这般侮辱于他,这般言行举止难不成真的要上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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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该弦音护着流苏了,你们要的妻奴即将上线
☆、第三百三十三章耳光
众人太抬头一看,俱是一阵胆战心惊,只见方才还站在慕流苏身侧叫嚷的楚琳琅此时正偏着头,脸颊上一道火辣辣的红印,赫然便是一道巴掌印记。
然而谁也不曾想到,动手打了楚琳琅的人竟然会是姬弦音,明明上一刹姬弦音还极为慵懒妖娆的坐在梨花木椅上悠悠然的摇晃着茶盏,然而不过须臾,姬弦音就已经速度极快的转到了楚琳琅身边,一巴掌朝着楚琳琅的面颊扇了过去。
与此同时,人们也是极为清楚的听到姬弦音薄凉冷寒又透着几分凛然杀意的声音传来:“陛下亲赐的英武将军乃是皇子之尊,皇子之尊,教训本世子都绰绰有余,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英武将军教训你又有何不可?”
楚琳琅楞在原地,一直偏着头不曾转过面颊来,脸上有震惊之色也有茫然之意,赫然便是一副被姬弦音打蒙了的模样。
似乎是花了极长的时间才消化过来,楚琳琅面容阴郁,脸上凶光毕露,一副要将姬弦音生吞活剥的怨毒模样,仅存的一点大家公子的气度也是瞬间被磨灭了。
“姬弦音,你竟然敢打我?!”楚琳琅分外怨恨的吼了一声,反手一巴掌便要要朝着姬弦音的面容挥了上去。
慕流苏眉眼一凌,便要动手上去,看着弦音扫过来的视线,这才渐渐静下心来,阴沉着一双凤眸,大有一副恨不得将姬弦音给生吞活剥的架势。
然而楚琳琅却是完全没有想到,印象中乖觉懦弱的姬弦音竟然再也不若先前那般脆弱无力,轻轻一动便反手便是将他的手腕捏在了手中。
楚琳琅下意识的想要甩开,却发现姬弦音那一双骨节分明莹白透亮的手掌看似柔弱无力,实则宛若铁钳一般力大无比,捏着他的手腕恍惚要穿透肌肤将他的手腕的腕骨给生生捏碎。
姬弦音手上用劲极大,然而艳丽眉眼之间都是渗透着一股子笑意,轻轻浅浅,妩媚动人:“本世子忘了说了,楚大公子若是聪明,日后还是不要辱骂英武将军的好,否则难保本世子会做出什么样过激的举动,毕竟英武将军教训你没什么不可的,而本世子教训你,更是——绰绰有余。”
一声绰绰有余的尾音刚落,便见着姬弦音手上再一用劲,一声清脆的骨节断裂的“咔嚓”声音传来,楚琳琅忽而发出一声比方才受了一道耳光还要巨大的惊叫生声音,面容一刹化作煞白,五官紧紧的皱在一起,看上去确实是一副受了重创的模样。
姬弦音眉目凉薄又带着几分讽刺笑意扫了楚琳琅一眼,方才捏断了楚琳琅手腕腕骨的手猛的松,强大的惯性力道带着楚琳琅退开数步,猛的跌坐在一侧的小几之上,将茶几上的茶壶也震得晃荡了好大半天,最后落在地上,一阵极为响亮的“哐当”的破碎之声。
楚琳琅虽然为人冷酷跋扈,但是因为他是荣亲王府的嫡子原因,又加上身上带着荣亲王爷和荣亲王妃的齐齐宠爱,众人都是默认楚琳琅是内定的荣亲王府世袭世子,也正是因为如此,帝都之中并没有多少人回去找楚琳琅的麻烦。
楚琳琅从小锦衣玉食长大,被荣亲王妃宠溺着长大,也是没有收过什么委屈,更别说是体会过如今这样断了骨头的巨大痛苦了了。
如今这手腕腕骨断裂的痛苦,当真是痛的楚琳琅难以忍受,泪腺也是被刺激到了,眼眶中一阵雾水,从小金贵的身体受了重创,当真是痛的楚琳琅差点哭出了声来。
一时之间,楚琳琅也顾不得回话了,一手捏着自己的手腕,面容痛苦的靠着那一方小几,即便是是觉察到有些丢脸而止住了痛叫的声音,然而因为剧烈疼痛传来的抽气声音却是络绎不绝。
楚琳琅一时之间也是忘了要出去通知那人不要进来说什么尸体的事儿了,他面容森寒,咬牙切齿的瞪着姬弦音,然而手腕的疼痛的几乎昏厥过去,让他也是没有办法和姬弦音再有一句对话。
看着这幅场景,御史台的三人和邢部尚书顿时蒙了圈,虽然素来知晓荣亲王府的楚大公子和姬二公子关系水深火热剑拔弩张,但是真的见着了兄弟二人如此对峙的模样,也是让人一时之间有些唏嘘。
虽然素来这大家门宅之中,多的是兄弟争权的事儿,并不少见,但是像荣亲王府这种皇族一脉,若是只有一个嫡系之子还好,偏生闹出了一王双妃的局面,两个王妃又都诞下了嫡子,这才导致了两兄弟如今为了一个世子之位这般争夺的局面。
御史台的人虽然主张弹劾之事儿,但是主要涉及的还是国事儿政事儿,对这种兄弟夺权之间的手段倒是不能插足,毕竟御史台的人若是想要关注各家宅院的事儿,那他们怕是忘却寝食都还有着一群干不完的活儿。
所以赵昌运和邢部尚书看着也就看着了,倒也没有多说话插嘴,至于跟在赵昌运身后的两个人,脸色更是分外精彩,他们原本是觉得楚琳琅若是借此机会夺回了世子之位,那必然是少不了他们的好处的,然而此时见着如此锋芒毕露的姬弦音,还有楚琳琅那狼狈至极的模样,两人肠子都悔青了,真是恨不得将方才收了楚琳琅的贿赂给入数吐出来。
荣亲王爷也蒙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姬弦音会因为慕流苏被辱骂了一句便对楚琳琅动手,又是打了耳光又是断了手腕腕骨,一身的手段不可谓不残忍。
回过神来之后,荣亲王爷心中这才涌上一阵恼怒之情,楚琳琅好歹也是他的儿子,方才慕流苏那般不客气的拦着楚琳琅,说什么死也只能死在将军府正厅的话已经是打了荣亲王府的脸面,楚琳琅辱骂他也是正常。
如今姬弦音却是为了一个应该被骂的人,当着御史台众人和邢部尚书的面打了楚琳琅一耳光,且不说这半点不像话,今日这一出事儿也必然会成为楚琳琅日后在仕途之上的一个笑柄。
荣亲王爷虽然在有危险的时候可以舍弃楚琳琅,但是在外人面前,他对这个儿子还是颇为袒护的,荣亲王爷顿时就坐不住了,猛的站起身来,沉声道:“混账,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是敢对你的兄长动手?”
“兄长?”姬弦音本来没有注意荣亲王爷,听他好不容易憋弦音不由勾唇一笑,说不出的懒散恣意:“荣亲王爷怕是忘了母妃只生下我一个独子,所以才赐予我母性的事儿了吧?难道这偌大的帝都,还有其余人是姬姓么?”
姬姓确实极为少见,除了姬王妃姓姬之外,姬这个姓在大陆之地可以说是从未有过,姬弦音问这句话,虽然只是想要表明他和楚琳琅半分关系都没有,然而这话荣亲王爷委实还答不上来。
荣亲王爷脸色顿时便难看了不少,姬弦音提及姬王妃的事情,他便是想起来当初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别的还好,偏生他一心求娶的荣亲王妃竟然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如今人就在邢部大牢关着,也是让他觉得丢脸至极。
“休要胡搅蛮缠,”荣亲王爷素来看中面子,越是丢了脸就越是想要找回面子,他对姬弦音的问题避而不谈,虎着一张脸冷声道:“琳琅就是你的兄长,你们是骨肉相连的兄弟,手足之情血浓于水,你就是认也得认,不忍也得认!难不成是本王多时不曾管教于你,才让你养成这么一副嚣张跋扈的性子么?”
慕流苏直接被荣亲王爷这般模样气笑了,一个没有脑子的闲散王爷,坐着自己的高位享享清福就是了,作什么瞎掺和这么多事儿,什么手足之情血浓于水的话,他也当真有脸说出来。
“荣亲王爷,麻烦你记得今儿之事是你们没有弄清楚状况来诬陷弦音滥杀无辜,若不是弦音想到那二十八人可能就是昨儿想要刺杀他的死有余辜的人的头颅,并借着邢部尚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