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御君倾却没有想到他胡乱的猜测居然猜中了,画卷中的人当真与穆祁然有着灭门之仇,那些痛苦的往事在穆祁然的脑海中再次爆发,让她的眼前顿时变成了血液的海洋。
“她是看到这个画卷才变成这样的,你们当真没有见过?”御君倾不死心的追问道。红玉和绿葵相互看了一眼,同时摇摇头,很确定的说道:“没有见过。”
“你们其中一个回穆府问问红梅。”御君倾这个时候并不放心将穆祁然送回去,红梅跟在她身边伺候的时间最长,说不定会知道画卷中人的身份。
绿葵当即就开口道:“我回去。”说完就收起画卷钻出马车,身形暴起,朝着穆府赶去。林楠看着绿葵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视线重新落在了紧闭着的车帘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主子居然放了其中一个丫头离开?
定王府墨竹院再次变得灯火通明,在路上御君倾就派了自己的手下将几个不当值的太医直接绑到了定王府,在几个大受惊吓的太医的会诊下得到了一个御君倾根本就不愿意听到的病因--“惊吓过度?”御君倾震惊不已的重复了一遍太医口中说出来的话,一脸的不相信,望着躺在床上不断翻滚着的穆祁然,对画卷中的女子也有了万分的兴趣。
“回禀世子爷,此女子应是原本就有心魔,乍然下受了刺激就会陷入昏迷,下官这就开一副宁心安神的方子,喝了之后好好睡一觉,苏醒了就好。只是日后万受不得刺激,还有就是她旧伤颇多,身体需要好好的调养一番。”一个须发皆白的太医站出来中肯的说道,只是看他略显慌张的眼神,显然心中并不像表面这么平静,毕竟,定王世子的‘美名’他们都是知道的。
御君倾不耐的挥挥手,眼神幽深的落在穆祁然苍白的脸颊上,“你们都退下。”
太医们如遭大赦,弯着腰快步的退了出去,很快房间中就剩下御君倾一个站着的。坐在床边,若有所思的看着陷入梦魇中的穆祁然,第一次见到她,她身受重伤,之后的会面她借自己的手去查一些事情,三年后的今日,一个普通女子的画卷就让她陷入了沉睡中,她的身 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他没有忘记当初穆祁然说了要还自己救命之恩时的笃定,若不是知道什么,她会那般肯定?御君倾多了解穆祁然一些就越觉得她是一个谜,若不是十分确认,他真的会认为穆府另找了一个‘穆祁然’李代桃僵。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御君倾望着满头大汗的穆祁然,喃喃自语。
绿葵回了穆府,只是询问过红梅后,仍旧不知道画中人的身份,她也未曾见过。听到这个消息,御君倾的眼神愈加深沉,而为了以防万一,红玉易容成了穆祁然的模样,和绿葵悄悄的回了穆府。
过了一天一夜,得知御君倾带了个‘男人’回来,远在慈安堂的老太君坐不住了,尤其是知道御君倾居然为了他连夜的绑了几个太医回来,那张老脸就更加的难看,带着人就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墨竹院,却被冷脸的林旭拦在了院口。
“老太君,世子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墨竹院。”林旭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身菊纹流彩暗花云锦裳的秦步氏,挺拔的身躯拦在了院口,大有一夫守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放肆,老身是任何人吗?”秦步氏的拐杖重重的砸了一下地面,那插在花白发丝间的银镀金嵌珠双龙点翠条甚至抖动了几下,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怒不可抑的吼道:“你们一个个的整天就知道撺掇世子做些不正经的,这次更是荒唐,居然带了个男人回来,你们这是要气死老身吗?”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墨竹院中炸开,秋风瑟瑟,卷起落叶无数。
正文 第71章 你一定要负责
置身于无穷无尽的血海中,铺天盖地的哀痛漫山遍野,眼前出现了那淡笑着一身华服的女子,穆祁然闭着的双眼忽然睁开,弹跳着坐起来,一身杀气的吼道,浑身战栗不已,汗珠一滴滴的落下,精神紧绷,仿若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御君倾看着没了自我意识的穆祁然,俊眉锁得紧紧的,一头雾水。
“好大的胆子,老身倒要看看是谁要老身的性命。”院口的秦步氏听到穆祁然的嘶吼,理所当然的将她口中的对象当成了自己,拐杖朝着林旭一扔,火焰滔天的就朝着发出声音的房间走去。
林旭听到穆祁然的声音愣了一下,被声音中狠戾的杀气惊倒了,待他回过神来,老太君已经越过了他的身体冲了进去,连忙跟在了身后,疑惑不已。
院子中乱成了一团,那犹如地狱中冒出来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中激荡,脸色发白的面面相觑,除了老太君自持身份冲了进去,别的人根本就没有胆子跟在后面,反而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些,心有余悸的望着老太君走进的房间,那眼神犹如看到了什么恶鬼一般。
“醒醒,醒醒,”御君倾伸手在穆祁然的面前晃动了几下,可惜穆祁然的目光涣散,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身上无形的煞气已经收敛了不少。
“倾儿,你越来越胡闹了,居然带着不三不四的人回府,老身教导你这么些年,你就是这般回报老身的?”老太君冲进来看着坐在床边的御君倾,痛心疾首的吼道,望着那坐得挺直的陌生人的侧影,怒不可抑的吼道:“还傻坐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那个居心叵测的死丫头扔出去。”虽然下人禀告是个男子,但是方才的那声尖叫却让老太君发现,那男子打扮的根本就是个颇为年轻的女子。
御君倾转过头看着一眼跟在老太君身后低着头的林旭,冷哼一声,这才将视线移到了气的满脸通红的老太君脸上,露出了一个淡笑,满面春风的开口:“老太君,你多想了,她要杀的人不是你,不过她这会儿精神不太好,若是出手误伤了什么人,我也拦不住。”耸耸肩表示着自己的无辜。
“你…你…你,”秦步氏听了御君倾更加激起她恼怒的话,耷拉着的眼皮一下子就撑开了,若是拐杖还在她手中的话,这会儿说不定已经砸到御君倾的身上去了,痛心不已的训斥道:“御君倾,你还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儿是定王府,你怎么将这种满身怨气的女子带回来,你就不怕惹祸上身吗?”万一闯了祸,她以后的荣华富贵怎么办,想到这儿,目光愈发恶毒的落在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穆祁然身上,恨不得自己冲上前就这个灾星扔出去。
御君倾怎么会不知道秦步氏心中所想,若不是因为母妃的缘故,他早就将这个贪心不足的老太婆棍棒相加撵出去了。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手指在穆祁然的睡穴上拂过,看着躺下进入梦乡的人,心头松了一口气,一会儿将药喂下,醒来他倒是要问问原因,这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在一边干着急的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
看着御君倾自降身份的给床上的人盖上被子,秦步氏愈加恼火,健步如飞的走上前,伸手就去拉床上的捻金银丝线滑丝锦被。却不料床上的人忽然睁开了双眼,眼神凌厉的望着她,胳膊抬起抓住了她的手腕,咬牙切齿的说道:“伤害穆家,死。”
秦步氏被穆祁然眼中的杀气吓到了,她这些年耀武扬威惯了,身边除了御君倾,别人一个个的都哄着她,就连进宫,太后都礼让她三份,何曾会遇到这样的眼神,犹如从地狱中冒出能勾去人的魂魄一般。身体先于大脑已经做出了选择,蹬蹬的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胆战心寒,脸色变得苍白。
御君倾挑起眉头望着穆祁然出人意料的行为,心下有了计较,看来那个画卷中的女子与穆府有些不小的牵扯,居然在睡梦中都这般的痛恨。鄙夷的眼神从秦步氏的身上一闪而过,朝着一直缩着身体减低存在感的林旭吩咐道:“让慈安堂的奴才把老太君扶回去,请个大夫好好瞧瞧,身体不好就不要到处乱跑。”
林旭当即就冲了出去,凶神恶煞的喊了几个战战兢兢的丫环进来,将还未回过神来的秦步氏给扶了出去,匆匆忙忙的回去慈安堂了。
御君倾望着完全陷入熟睡中的穆祁然,嘴角忽然浮上了几抹坏笑,好心情的吩咐道:“准备热水,本大爷要沐浴。”
热气腾腾的浴桶中,御君倾仰坐着,怀中女子脸上的易容已经被他从她怀中掏出来的药汁洗去了,露出了那张依旧有些稚嫩的面庞,但是那过人的美貌如今已让人无法忽视,只怕过两年,那美貌会愈加的夺人眼球。大掌在女子稚嫩的身体上不断地游移着,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嫌弃的话语:“这儿太小,没手感……太瘦,骨头硌人……皮肤不错,很顺滑,”但是当他的手移到了毫无察觉的人的后背时,脸色陡然间就变了,那坑坑洼洼的手感顿时就让他脸上的笑容无影无踪。
将人反过来,看着后背上那纵横交错的疤痕,御君倾的眼中升起了腾腾的火焰,他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些伤痕有新有旧,鞭伤箭伤刀伤都有,密密麻麻,布满了那纤细的后背,好转的心情顿时就不见了。从浴桶中站了起来,将浑然未觉的人抱了起来,再次的放在了床上,随意的穿了一件内袍,露出了壁垒分明的胸膛,将最新送来的玉颜膏拿了出来,细心的在穆祁然的后背上涂抹着,眼中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怒气。
心痛她后背的这些伤痕,这三年来,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同时又恼恨她不好好保护自己,让自己受了这么多的伤。
将整个后背都涂满了玉颜膏,御君倾这才将穆祁然翻了过来,看着她平坦的小腹,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当初那狰狞的伤口已经消失,完全的看不出来。指风熄灭了蜡烛,御君倾抱着穆祁然直接进入了梦乡。林旭这会儿倒是识相了,站得笔挺的守在门口,他今日已经失职了一次,若是再让人冲进去,他自己都没脸呆在主子身边了。
阳光明媚,秋高气爽,林楠完成了任务,开开心心的回到墨院,看着守在门口站的笔直的林旭,灿烂的笑着打了个招呼:“难得你守夜呀,先回去睡吧,我有事禀告主子。”
林旭看着精神不错的林楠,知道他任务定然完成的不错,当即就朝一边退了两步,告诫道:“进去小声点,主子没起你就先出来吧。”
“那当然,”林楠推开门,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林旭揉了揉自己自己的眼皮,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眦睚欲裂,恨不得立刻就将才进去的人拉进去,只不过现在已经晚了,他思索了一下,干脆脚底抹油溜了。
御君倾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眉头拧了一下,平日这个时候他早已起来,不过今日有暖玉在怀,他干脆就一直盯着那睡得香甜的穆祁然,嘴角挂着满满的宠溺,抬起头面色不佳的望着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脸笑容的林楠,压低了声音不满的开口:“滚出去。”
林楠看到御君倾睁着的双眼,兴高采烈的正要想御君倾禀告自己查到的事情,只是在看到御君倾下方还有的一颗脑袋的时候,林楠风中凌乱了,主子的床上居然还有另外一个人,他居然还这么肆无忌惮的闯进来了?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立即将头埋下,连呼吸都放缓了不少:“属下这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