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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情?”穆祁然紧紧的抓着穆晨骏的衣角,眉头拧得紧紧的,一瞬间一颗心彻底了冷下来,脑海中不断的思索着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可惜,红梅却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就只顾着哭泣了。
“穆二爷,还请各位都出去,这个院子我会让人暂时的封锁。”官差面无表情的开口,一副例行公事的模样。
回到思院,穆祁然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官差,不过一个时辰居然没了两条人命,有没有联系谁都说不准。
相比较禾罗氏安静的死法,白兰的死状完全可以说是狰狞恐怖。露出外面的皮肤完全成了紫色,嘴唇的鲜红异常的显目,四肢不规则的扭曲着,衣衫褴褛,发丝凌乱,显然是受了很大的折磨的,怪不得红梅会被吓得魂不守舍。
穆祁然一眼就认出了白兰所中的毒,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这种称之为美人碎的毒怎么会在穆府出现,这可是宫中明令禁止的秘药,四年后发明此药的陈太医更是因为宫中宠妃的死亡而满门抄斩,但是现在的出现足足提前了四年之久,她不能不提高警惕。
白兰是在自己的房间中死亡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恰好今日寒露,穆祁然放了所有的下人出府游玩。想到这一点,穆祁然心惊不已,只不过一个临时兴起的想法,她居然就被人给算计了。可不是吗,现在她的嫌疑是最大的,毕竟是她放了奴仆出府游玩,结果两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白兰的房间被官差看守着,穆祁然坐在自己的闺房中,一张小脸拧得紧紧的,红梅被她遣了去休息,禾艾雪被二婶领走,现在她的身边就一个欣儿伺候着。
“小姐,今日的事情定然不简单,不如让杜先生施以援手?”欣儿在穆祁然的耳边低声开口道。
穆祁然抬起头,仔细的看了欣儿一样,摇摇头否决道:“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查,你想办法给杜先生传个信儿,请他帮忙查一下御医院的陈太医,看看他最近与何人来往甚密。”
“御医院?小姐,这件事情难道和宫中还有牵扯?”欣儿不解道,一头雾水的看着穆祁然。
“照我说的做。”穆祁然心中有了较量,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看着空荡荡的院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釜底抽薪,走的一步好棋。”
禾罗氏与白兰联手想要暗害于她,只要她能够找到机会,定然能够将二人一举解决,这样一来,牵扯其中的禾艾雪就算因为年纪的原因被排除在外,但是离开穆府那是必须的。现今,二人皆是中毒身亡,而自己也有了嫌疑,禾艾雪就不会离开穆府,想到这一点,穆祁然就一阵阵的气闷。她要的是彻底与禾家断绝来往,而不是留下禾艾雪这么一个心肠恶毒的祸害。
而穆祁然不知道的是,那位自称本大爷的少年因为禾罗氏与白兰的死正在大发雷霆。“就这么碰巧将人送回去就死了?”
身体斜靠在金丝楠木的雕花椅上,少年脸上的笑容带了几丝冷意,不满的开口:“居然被定远侯府的人察觉了,本大爷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处?”
林楠没有想到只是穆府后宅的一点点小事,定远侯府居然盯得这么紧,不过转眼的时间,他们就废了两条人命,这其中有着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膝盖一弯跪下来认错道:“属下的疏忽,没想到定远侯府会这么的小心,主子,这件事情必然不简单,不若派人看守着穆府。”若没有什么阴谋,定远侯府会这般的关注穆府?再加上相国寺后山发生的事情,就算是林楠再粗神经也不会袖手旁观,何况他家主子特别的关心那个叫穆祁然的丫头。
两日之后,这件事情就有了结果,明面上是因为钱财造成的纠纷。客院中的一个小厮因为钱财毒杀了禾罗氏,恰巧被离开的白兰看到,心中担忧,干脆将一并白兰解决了。
听到这个结果,穆祁然冷笑不止。这么多的疑点她不相信别人看不出来,就白兰身上中的毒,没有几个大夫能够认得出来,一个小厮如何能够拥有。
再者,呆在禾罗氏身边的人一直是禾艾雪,怎地目击人却变成了白兰,背后定然是有着一只黑手在操控着这一切,就是不知道是定远侯府还是另有其人。
不过她还是有一点想不通,布局之人既然已经将疑点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为何轻而易举的就放弃了?穆祁然总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但是这件事情疑点
正文 第49章 科举
太多,她反而弄不清楚究竟是为什么。
死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并未在穆府造成多大的影响,唯一的问题就是整日哭哭啼啼的禾艾雪。禾烟寒终究是心软,直接修书一份送去了齐城禾家,将禾艾雪暂时的留了下来。
半个月之后,齐城禾家就来人气势汹汹的发难。
“老二家的可是在你们禾府没了的,只可怜了艾雪,这般小的年纪就没了娘亲,这让她以后的日子怎么办?”相比较禾罗氏,眼前的禾杨氏更加的难对付,这一点,禾烟寒是深有体会,当初她的婚事禾杨氏可是出了“大力”。
一身暗青色的绣纹襦裙,袖口的位置还挑着银丝的镶边,相比较禾罗氏当初来到穆府的穿着可是好了不少,长发一丝不苟的挽起,鬓间插着几根雕纹精致的银簪,一双眉头拧得紧紧的,轻轻的拍着在她怀中泣不成声的禾艾雪,不住的叹气,只是在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却下狠手使劲的掐着禾艾雪。
这个贱蹄子果然在穆府的日子过得不错,那头上唯一一根玉簪就抵得上她全身上下的首饰了,哭成这样怕是心中已经将自己这个大婶骂了不少遍,担心着再次回到那个破败的禾府。
“禾大夫人,禾二夫人的身后事我已经处理完毕,齐城路途遥远,既然你来了,我这就派人送你们回去。”穆行武坐在上首,抿了一口茶,面无表情的开口。
禾杨氏的脸僵了一下,她知道穆行武打心底是不愿意看到禾家的人,不过没想到自己刚来他就急着赶人走,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怒火,笑着开口:“我倒是也想尽快的将老二家的送回去,但是还有一个多月就是科举,峰儿今年也会参加,你们也知道,京城我也就认识姑爷你一个,峰儿的事情只不得还要劳烦穆府了。”
穆祁然一直坐在下首,听着禾杨氏理所当然的话语,心中嗤笑,论脸皮功夫,这禾杨氏可比禾罗氏不知道高了不少。当即露出一个迷惑不解的表情,好奇的朝着穆行武开口:“二叔,二婶不是孤女吗,你难道又相中了谁,成了别家的姑爷?”虽然这句话不是太好听,但是绝对能够挑出穆行武心中的那根刺。
果不其然,听到穆祁然的这句话,客厅中的气氛顿时就僵硬了起来。
当初禾家是准备将禾烟寒嫁给一个可以做她爹爹的富商,偏巧那会儿穆行武因为重伤从军中退了下来,也不愿意借着穆行文的名头提亲,就他一个穷小子的模样,不知道被禾府刁难了多少次,最后还是禾烟寒脱离了禾家,他们夫妻二人才得以成亲。
禾杨氏倒是还能逼着自己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反观穆行武,一张脸已经黑的如同墨汁一般,站起来甩甩袖子,不容反驳的开口:“禾大夫人舟车劳顿,今日就暂时休息一日,明日我派人送你们会齐城。”对于穆府来说,禾府不过是外人,做到这般,他问心无愧。
大概是之前意识到了穆行武会翻脸不认人,禾杨氏并不意外,只是态度立即就变了,将禾艾雪推到一边,双眼怒睁,气愤的开口:“穆行武,我喊你一声姑爷是给你面子,老二家的可是在你府中没了性命的,你想就这样把我们赶走,门都没有。今天不给一个交代,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穆府的。”
“大夫人好大的做派,这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你是这穆府的主人。”穆晨骏冷冷的说出这句话,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走到穆祁然的身边,低声责怪道:“不是让你在是思院中好好呆着么,这妇人这般粗鄙,你可别学,传出去可叫人贻笑大方。”
“混账,你说谁呢?”禾杨氏一听顿时就火冒三丈,对着穆晨骏怒目而视。
穆祁然心中暗笑,果然,她这个哥哥,嘴皮上的工夫可是炉火纯青,当即点点头,甜甜笑着,自夸的开口:“哥哥放心好了,祁然这些天一直在看女戒,定然不会有这般让人嘲笑的举动。”
“这才乖,”穆晨骏亲昵的刮了刮穆祁然的鼻子,站直了身体,对着穆行武拱手开口:“二叔,我先带祁然出去了,定王世子设宴,帖子方才送到府上,我们赶着出发。”
“去吧,路上小心些,去库房将我此次带回来的蛟纱拿一匹送去。”听闻是定王世子,穆行武的脸色倒是好了不少,回头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禾杨氏,冷哼一声,疾步匆匆的离开了客厅不给禾杨氏开口的机会。
穆祁然心中狐疑,不过外人在场,她并没有询问。倒是一直垂着头的禾艾雪听到定王世子这四个字眼中异光一闪,抬起头怯生生的对穆祁然祈求道:“姐姐,能不能带艾雪一起去,这些天一直在院子里,艾雪想出去散散心。”
禾杨氏一听,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亲切的笑容转瞬就浮上了脸,拉着禾艾雪走到穆祁然的身边,打起同情牌:“艾雪这丫头也是个可怜的,你们也顺带让她散散心,还能开开眼界。”对着穆晨骏,那脸上的笑容犹如一朵花儿一般,似乎方才的不快根本没发生过。
穆晨骏倒是很想拒绝,不过在他前一步,穆祁然已经开口答应:“大夫人说的是,艾雪赶紧去收拾一下,一会到门口等着就是。哥哥,我们也回去准备一下吧。”
走在回思院的路上,穆祁然不解的询问穆晨骏:“哥哥,定王世子怎么会邀请我们?”一般的宴会都是提前发放帖子,当天送上的倒是很少。
穆晨骏也是一头雾水,定王府的秋菊宴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开始筹备,十天前出席的名单就完全的确认,怎么会在今天送上帖子,还是用的御君倾的名号,他们之间从未打过交道。更让他奇怪的是,帖子上写明了让穆祁然一同出席,这不得不让他深究。
看着穆晨骏眼中出现的沉思,穆祁然心中明白他也不知道,不过关于定王世子御君倾她倒是知道一些的。今年不过十五,却死在了八年后的皇位之争中,那样一个风华艳绝的男子,让人无法不扼腕叹息。她虽未曾见过,但是有关于御君倾的传言实在太多,关于他的死因众说纷纭,但是无法改变的是,他的最后一夜是留在了波云诡异的皇宫中。
穆祁然很快就收拾好了,一件广袖飘香裙,青丝只用一根发带固定着,露出那张巴掌大小精致的面庞,干净清爽,赶到门口时,盛装打扮的禾艾雪已经等候多时。
相比较穆祁然的简单,禾艾雪是花了大心思的。一件粉色的流彩暗花云锦裙,戴着一套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金簪,耳垂上带着小巧的红宝石耳钉,愈发的衬的她面色苍白,扶风弱柳一般。
看着打扮不如自己的穆祁然,禾艾雪心中得意,温婉一笑违心奉承道:“姐姐真好看。”穆祁然淡然的笑笑,应了一句:“艾雪今日可真真是光彩照人。”在欣儿的搀扶下钻进了马车。
禾艾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