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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喽啰本来不想多生事端的,可一瞧穆祁然那萌的快要滴水的大眼睛,他实在不忍心,更何况只是喝水这个小小的意见罢了:“你等着,我给你倒去。”
“谢谢大哥哥。”清脆的声音,伴随着穆祁然睿智的眼眸在他背后闪烁。
小喽啰端着一个碗,倒了些水喂给穆祁然喝,她喝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住了,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他:“大哥哥,这些水,我想留个我朋友喝,可以吗?”
小喽啰满脑子都是五百两黄金,哪里会想到别的,把碗放在地上就走了:“喝吧喝吧,别嚷嚷就成。”
“谢谢。”穆祁然乖巧的点点头。
等那人一走,穆祁然便爬了过来,手被反拷着,她只能在后面端起水,浇在昏迷的御君倾头上,他被泼个正着,很快就醒了,望着周围的环境,顾不得脸上的冷水:“我们这是在哪啊?”
“都快被人卖了,你还有心情睡。”
御君倾正欲起来,才发现手脚全部被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捆的,特别牢固,他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挣不开。
穆祁然拿着碗,往地上砸了一下,碗瞬间碎成了好几片,穆祁然捡起其中一块,递给御君倾:“自己慢慢割吧。”
御君倾挪动着身子,两人背靠背,才拿到那块碎片:“哪来的碗?”
“我变的。”穆祁然一边割一边注意外面的动静。
御君倾笑了一下,没想到面对如此恶劣的情况,她还有心情开玩笑:“我有时候蛮佩服你的。”
穆祁然正在聚精会神的割绳子,抬头问道:“佩服我什么?”
“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情况,你总有办法冷静下来,可以给身边的人力量,让他不在害怕,有勇气面对窘迫的境况。”御君倾毫不吝啬的赞美穆祁然:“……真的跟别的女孩子,很不一样。”
“我只想好好生活罢了。”穆祁然再次低头,专心割绳子。
她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让自己过得更好,不管谁阻挡了她的前路,她都不会饶过那个人,她坚信只要沉着冷静的面对每一件事情,不管什么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
“你身上有种光芒,让人想要不断接触。”
穆祁然看着御君倾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有种莫名的情愫正在滋生,她飞快的低头,不敢去看,脸颊会发烫。
绳子在坚持不懈的坚持中,终于裂开了。穆祁然累的气喘吁吁,手累的快断了。
“我帮你。”御君倾先挣开绳子,起身走到穆祁然面前,用力一扯,绳子就像豆腐渣一样断了:“还是我力气大吧。”
“是我割的好。”穆祁然甩了甩手,太酸,太累了……
“大哥,上家什么时候可以来啊?”小喽啰等的心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穆祁然跟御君倾对视了一眼,心快跳到嗓子眼,那不知道是什么迷香,现在身子还是软的,要是真的打起来的话,御君倾本来就讨不到什么好处,再加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穆祁然,那就真的输定了。
穆祁然忙抓起地上的绳子,将自己裹了起来,御君倾知道她的意思,也飞快的捆着自己。
黑衣人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倒在地上,还以为两个人睡着了。
“老大,别担心了,都在呢。”
站在最前面的人,点点头,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感觉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正在蔓延。
“一定要看好,要是让他们跑了,上家找不到人,我就把你们全杀了。”老大恶狠狠的瞪着手下,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他们一个机灵。
等他们关上房门,穆祁然才站起来,瞧瞧打开窗户,这是一个坐落在半山腰的寨子,看守的人并不多,却也不少。
“那棵树,你跳的过去吗?”穆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御君倾把脑袋凑了过来,是颗很粗壮的梧桐树,他点了点头:“没问题,那你怎么办?我身子还是软的,可能抱不动你。”
“没事,你去那边那个屋子。”不远处有个堆放着稻草的房子:“你把它点燃,等大家都跑去救火,情况混乱的时候,我们再借机跑出去吧。”
只有这样,才能分散那些人的注意。
御君倾朝她竖起了大拇指:“我马上去办。”
他纵身一跃,顺着大树缓缓下落,慵懒的像只身手敏捷的小猫咪。
也许是没预料到他们能睁开绳子,外面看守的人,都在喝酒,御君倾很轻易就进入了房间,掏出怀里的火匣子,不一会的功夫,滚滚浓烟,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着火了,老大,不好,着火了,粮仓着火了。”一个小喽啰脸被熏得漆黑,咳嗽连连的跑了进来,老大摆桌而起:“怎么回事?”
他咳了几声:“我也不知道,火势挺大,老大,你快去看看吧。”
老大丧气的一拍桌子:“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你,还有你,看着里面的人,剩下的人都跟我来灭火。”
待老大离开,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前来报告的小喽喽突然朝里屋走近。
两个黑衣人一人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他的去路:“老大说了,在上家来之前,谁也不许靠近这个房间。”
小喽啰低着头,突然双手一展,砍在两人的颈子上,顿时两个倒地声,惊的穆祁然一颤,果不其然,开门的是御君倾,他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衣服,脸上还被涂了很多黑色的灰。
他快步走了过来,拉着穆祁然的手就往外面走:“外面火势很大,天干物燥的,够他们忙活了。”
两人看着茂盛的火势,飞快的逃下山。
“老大,你看。”一个小喽喽突然发现逃跑的两人,惊呼出声。
老大脸色阴沉:“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追。”
“是是。”小喽喽三步一回头:“那粮仓怎么办?”
“追回五百两黄金,你要多少粮仓没有啊。”老大就差没跳起来揍他了,事到如今,他还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穆祁然跟在御君倾的后面,两人飞快的跑着,后面有人在喊着站住,还有人跑的快,不小心摔下了山坡,掉进河里。
“我跑不动了……”穆祁然气喘吁吁地拍着胸口。
她是女孩,还被下了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
“我们不能放弃。”御君倾的情况,也不必她好到哪里去,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穆祁然大口的喘息着:“不如你先走吧,通知穆晨俊来救我。你一个人绝对可以逃出去的,不要管我了。”
“说什么傻话。”御君倾一拍她脑袋。蹲在她面前,扭头朝她说道:“上来,我背你。”
“不行,这样我们两个都逃不了的。”穆祁然说什么都不愿意让他背。
“我让你上来,你就上来,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眼看就要被追上,御君倾拉着穆祁然的小手,把她托在背上,朝山脚下跑去,只要下了山,这些黑衣人就不敢这么猖獗了。到时候他们就有救了。
御君倾迈着疲惫的双腿,朝山下飞奔。
正文 第40章 哪里好
穆祁然在背上,听着他的喘息声,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她盯着御君倾的侧脸,有些发愣,只有一个人能跑,他却没有撇下自己,穆祁然感动的无以复加,将御君倾抱得更紧了。
下山的路虽然平坦,可御君倾跑的实在太快了,被石头绊了一下,两人双双滚下山,御君倾将祁然护在怀里,自己被小石块隔得闷哼不断。
黑衣人见两人滚下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下去。
一个翻滚,御君倾疼的闷哼一声,双臂展开,祁然掉了出来,感觉又朝御君倾爬了过来:“御君倾,你怎么样?有木有哪里摔疼?”
御君倾没有睁眼:“哪都疼。”
这可是大实话。
祁然又急又高兴:“太好了。”
他还活着,这让祁然异常开心。
御君倾疼的龇牙咧嘴:“我怎么没觉得好呀。”
他刚刚滚下山坡的时候,只顾着保护祁然了,自己被摔的半死,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又哭又笑的说太好了。
祁然抱着他,眼泪全蹭在他身上:“谁让你不听我话的,我不是叫你跑的吗?”
御君倾心一暖,捂着她的脑袋:“不管发生什么样的情况,我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走的,所以啊,下次千万不要对我说那样的话了。”
祁然脑袋搭在他肩膀上,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晚风轻轻吹动,夜晚的星空总是神秘而迷人,此时定侯府一处幽静的宅院,却是传来了一阵愤怒的声音:“都给我走开,我不要见任何人!”
“小姐,你不要生气了,真的不是我偷得!”
一个水灵灵的的丫鬟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将摔在地上的兰花扇拾起,一眼不敢看此时正在生气的少女。
坐在梳妆台的少女,俊眉修眼,顾盼神飞,长得倒是动人,一双丹凤眼,却尽是哀怨之色,手里拿着一个空盒子,眼眸中流露着一抹淡淡地哀愁。
此人,便是侯府千金耿文婷!
自今日便发现自己珍贵的和田羊脂青玉突然变消失了,使得耿文婷心里十分伤心,这块和田羊脂青玉乃是当年自己母亲留给自己,十分珍贵,就连皇宫之中也未曾有过这般宝贝。而耿文婷更是舍不得将其戴在身上,每次想念娘的时候便会拿出来,放心手心里,感受那温暖的感觉。
“你们快去找我哥哥来,快去!”
丫鬟一听,哪敢不从,立即便站了起来,便答道:“是,奴婢这就去!”
“等等!”
耿文婷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立即叫住了丫鬟,哀怨的眼神里,却是有了一丝淡淡的疑惑。在这个偌大的侯府里,有谁知道和田羊脂玉在我这里,而且还能够不惊动府上任何人,这足以说明此玉,定然是自己哥哥拿去了,又或者是府中之人偷去。
心里想着,便微微踌躇一番,带上丫鬟朝着侯府书房而去。
侯府极大,穿过走廊,再绕过后花园,经过藏书馆,便是侯府书房之处。此地,便是耿文彬经常处理事情的所在。
此时,耿文婷正带着几个丫鬟,却在半路之上遇到了吴叔。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吴叔见耿文婷行色匆匆,而且所往的方向却是侯府书房,平时耿文婷很少来此,今日来到这里莫非是为了那块和田羊脂玉而来?
耿文婷却是微微一笑,拿着手绢道:“吴叔,哥哥可在书房,我有事找他!”
吴叔心里咯噔一跳,想不到自己猜想的事情还真是如此,不禁心思一转道:“公子,刚才有事出去,而且吩咐于我,若是小姐有什么事,待他回来再与你说!”
耿文婷面色一急道:“他何时回来?”
“这我也不清楚,具体何时,我们做奴才的,怎么会知道呢?”吴叔,弓着身子,低着头说道。
“若是哥哥回来,你便知会他一声,就说我有要事找他!”耿文婷说完,便带着丫鬟们独自朝自己房间走去,留下吴叔一人微笑感叹:“公子还真是料事如神,对了我得去秦大人哪里一趟,顺便将侯府和田羊脂玉丢失一事与他说说,到时穆府……!”
想到这,吴叔心想这次若是成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