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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妃娇宠日常-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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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盈不敢再将这一盒过于贵重珍惜的珍珠放在外屋,重新抱着又回到了内屋里。
  薛嘉禾听见响动,回头看了一眼,视线落在满盒的珍珠上,也只是动了动眉梢便指了个方向,“放那儿,丢了赔起来可要命了。”
  绿盈将盒子收好,才忍不住问道,“殿下,这样成色的珍珠,宫中也不多见,您用不上吗?”
  “用不上,也无需用。”薛嘉禾淡淡道,“美则美矣,我却更喜欢别的。”
  “殿下喜欢什么?”
  “鸡腿。”薛嘉禾答完自己笑了一会儿,而后才用两根手指将一旁书中夹着的枫叶抽了出来,道,“又或者……这个。”
  绿盈凝了那红叶一会儿,才低头小声道,“绿盈明白了。”
  管家前几日已在西棠院这儿连吃了四次闭门羹,只当自己第五次也要铩羽而归时,绿盈竟去而复返代薛嘉禾收下了他手里的箱子。
  管家心里一琢磨:估摸着是气消得差不多了,等王爷回来,立刻撺掇他去哄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全摄政王府的人都能松口气上工,免得整个王府除了西棠院的地方人人自危,连口大气也不敢喘。
  于是,抱着些许私心,等容决一回到府中,管家便用尽全身解数、舌绽金莲地将容决给劝去了西棠院里。
  容决这次有先见之明,将身上护甲都解了才去见薛嘉禾,免得要说的话又半路被她给打了岔。
  然而离西棠院越近,容决就觉得心跳得如雷声响动,不自觉地将脚步慢了下来。
  暗卫已将他不在的这一年半里薛嘉禾和蓝东亭的所有往来都查得仔仔细细,即便蓝东亭真有僭越之心,薛嘉禾却是一丝一毫的逾矩回应都不曾给过他的。
  换言之,确实是容决小人之心了。
  但叫从来说一不二的堂堂摄政王把自己说出口的狠话又收回去,容决简直如鲠在喉。
  更何况,除了误解薛嘉禾和蓝东亭之外,容决打从心底里没觉得自己其余的话有错。
  薛嘉禾若是真给他带了绿帽……他是一定会杀了那个奸夫的。
  容决神情冰冷地摸了摸腰间佩剑,下了决断:那就只道歉错怪了薛嘉禾的部分。
  下定决心后,容决才又举步赶往西棠院,心情轻松不少,步伐都变得轻快又迫不及待起来。
  容决半夜进薛嘉禾的帐篷都没惊动人,进西棠院更是从不通传,薛嘉禾见到他的身影时并不诧异,只淡淡唤道,“摄政王殿下。”
  她收了他的礼,便当作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容决自然也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只是薛嘉禾原本想着过几日容决才会到西棠院,唯独没料到的是这人同一日就来了。
  容决轻咳了一声,坐到薛嘉禾对面椅上,神情严肃道,“我有话和长公主说。”
  薛嘉禾稀奇地瞧了他一眼,有些没摸准容决的意思。
  照她的想法,容决这般自我的人,在两人之间气氛缓和下来之后,便该和她一起心照不宣地将之前的事情忘记,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又回到从前表面夫妻的模样,怎么容决一坐下就是一幅要秉烛夜谈的模样?
  见薛嘉禾只静静望着自己不说话,容决捏了捏手指,侧脸看向正在倒茶的绿盈,“你先出去。”
  绿盈放下茶壶,有些担忧地看了薛嘉禾一眼。
  “去吧。”薛嘉禾颔首。
  等绿盈款款离开,屋内只剩两人时,薛嘉禾才又道,“摄政王殿下若是……”
  几乎是同一时间,容决也开了口,“那日在围场的时候……”
  两人又同时收了声,屋内的静默几乎像是要压死人般的沉重。
  容决有些口干舌燥,他将茶盏移到自己面前,却不喝,舔舔嘴唇道,“你先说。”
  薛嘉禾也不和他互相谦让,道,“摄政王殿下若是要说那日在围场的误会,便就此揭过吧,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容决出了口气,自觉薛嘉禾这一句话替他省了许多功夫,那连从牙缝里也挤不出的道歉之词也不必再说,顿时浑身舒畅写意,声音也轻快起来,“今日送来的珍珠,你要是喜欢,府里还有些别的,我让管家都送来西棠院。”
  “摄政王殿下看我平日打扮得那般珠光宝气么?”薛嘉禾淡淡道。
  “那也有不是首饰珠宝的,”容决想了想,又说,“在边关打仗时,和邻国交界之处有不少小玩意儿,回来时带了一些,听管家说你中意这些?”
  薛嘉禾原想再拒绝,但见容决似乎只要她不答应就会一直说下去的架势,只得改口道,“若是摄政王殿下真要送我东西,我也确实有一件是想要的。”
  “是什么?”容决问这话时,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眼里带了三两分期待。
  他甚至不知道薛嘉禾即将出口的下一句话会让他如何震怒。


第25章 
  “听陛下说,他近日忙于朝事,休息得不太好。”薛嘉禾说道,“若是摄政王殿下真有意揭过当日之事,便不要再针对蓝东亭,可好?”
  容决脸上的神情几乎是瞬间便冻住了。
  那日围场帐中薛嘉禾狠狠扇到他脸上的那巴掌,似乎就在此刻再甩了一遍。
  “……”薛嘉禾抿了抿嘴唇,再迟钝也意识到了容决的情绪转变,她开口耐心补充解释道,“我不是回护于他,我也可以此后尽量不再见他,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风言风语,但我和蓝东亭之间清清白白,实在无需……”
  “但你替他说话,”容决轻轻冷笑起来,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搭在了配剑上,“薛嘉禾,你还没发现?你越想帮他开脱,我就越是想弄死他。”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狠厉,坐在对面的薛嘉禾背脊下意识地一凉。
  经过围场风波,她知道容决真的做得出来。
  “我让人查了,”容决盯着薛嘉禾的眼睛道,“你和蓝东亭之间确实是没什么。”
  薛嘉禾沉默着咬住下唇,知道容决的话还没说完。
  “但蓝东亭对你有了不该有的心思,这我便不能容忍。”
  “……天底下的人数之不尽,摄政王殿下也能一一控制他们的想法和心吗?”薛嘉禾轻声道。
  她的语调轻柔,字句却犀利又伤人。
  “你可真是学不乖,薛嘉禾。”容决放慢了语速,“我稍对你好一些,你就忘记自己是为什么嫁到我府中来的了?”
  “自然是为了先帝和陛下。”薛嘉禾平淡道,“也正是因为担忧陛下积劳成疾,才会对摄政王殿下有此一求。”
  “为了薛钊和薛式……”容决从鼻子里挤出不屑的冷哼,“他们可未必对你感恩戴恩。你在薛家的男人眼中,只是正好回到汴京城、能用得上的一颗棋。”
  “此刻住在摄政王府中、当你的妻子,是我自己想做的事。”薛嘉禾道。
  容决的眼神因为她这句话而微微软化。
  但薛嘉禾还有后半句,“我做这些,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和感激,也不在意摄政王殿下是不是恨不得我立刻消失。只要大庆还安好一日,我便是乐意的。”
  “倒没看出你还是个心怀天下的。”容决恶声恶气说完,原本想要拂袖而去,可见到薛嘉禾一双杏眼定定看着他,澄澈又包容,心中一动还是没起身,到了嘴边的话换了个模样,“这不是求人办事的态度。”
  薛嘉禾怔了怔,而后她镇定地点点头站了起来,“摄政王殿下请在此处稍等片刻。”
  说完,她就走到一旁柜子去翻找东西,扔下一头雾水、怒火未消的容决在背后像只饿狼似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看。
  薛嘉禾没找多久,拉开一格柜子便将里头的盒子取了出来,缓步放到了容决的面前,她认真道,“这是第一件。”
  她又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容决好奇地瞥了瞥盒子,到底没忍住好奇心,伸手将盒盖打开,见到里头满满一盒光华四绽的各色珍珠,顿时啪地一声将盖子粗暴地合上,无名火将理智烧得一丝不剩。
  薛嘉禾被这声巨响打扰,惊得回头看了一语不发的容决一眼,拿着另一个盒子起身再度走向他,道,“这是剩下我能想得起来的。自我来摄政王府开始,用的吃的都从自己私账上开支,从你府里白拿的约莫就是这些,平日里我都好好收了起来,现在都还给你。”
  什么人之间会将帐算得这样一毫一厘都一清二楚?那自然是毫无关系的人,才有可能上纲上线连一根参都要掰扯清楚。
  容决只掀开第二个盒子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将其推开。
  “还有别的?”薛嘉禾见他的动作,疑惑道,“还请摄政王殿下说个名字,我这就……”
  “薛嘉禾。”容决沉沉叫了她的名字,一手如急电般伸出捉住了薛嘉禾近在咫尺的手肘,指尖在她肘外找准凹陷处往里一按,薛嘉禾的半边身子都跟着一麻,险些跌进容决怀里。
  她及时地用另一只手抵住容决的肩膀,等了三两息那又麻又痛的感觉从身体中消失后,才低声道,“摄政王殿下,好好说话。”
  “我说了,薛嘉禾。”容决轻而易举地扣着薛嘉禾的腰将她往下拉,“你是赐婚给我的妻子,就等同于是我的东西,我也能从西棠院里讨了去。”
  这番等同是强盗土匪似的逻辑震得薛嘉禾一愣,晃神的一瞬间就被容决拉近到了跟前。他的手掌掐住她细腰的同时,她就下意识地抖了抖,好似下一刻就会被按进他的怀里似的。
  她这会儿倒是真有些怕了容决,不想被容决发现不该叫他知道的事情。
  一来,她或许会被容决发现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二来,许久没检查后颈,也不知道容决咬的那一口伤痕完全消退了没有……
  可薛嘉禾根本没有更多的反应时间,容决抬起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仰头就凶狠地咬住了她的嘴唇,不重,可力道也绝算不上轻,叫走神的薛嘉禾轻轻嘶了一声。
  容决不理会她的痛呼,随着亲吻的动作将薛嘉禾往怀里揉进去,心情愉快起来。
  薛嘉禾僵着身体被容决摁着腰按在胸前,双手都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放。
  那一晚容决喝醉时,也是一样地向她讨了许多吻,可薛嘉禾什么也没学会,更不知道自己此刻该做何反应,也逃不开容决的手劲。
  若不是此时薛嘉禾还保有理智,她甚至想像在围场那样再给容决脸上来一耳光。
  等容决终于稍稍退开的时候,薛嘉禾才往旁边偏开头,低声反驳道,“我不是你的东西。”
  容决舔舔嘴角,这会儿心情好了不少,还有心思和薛嘉禾讲道理,“你以为薛式为什么对你那么关心?他怕你跑了,就再无能够顺理成章用大义和薛钊来压我的借口。他们父子俩既然选择将你送到我府中,在他们眼里,你和物件也没有差别。”
  “至少他们在明面上将我当成了家人;而摄政王殿下看我却连这一层遮羞的皮都没有披。”
  “你觉得虚情假意更好?”容决嗤笑。
  “摄政王殿下对我不也是虚情假意?”薛嘉禾扬眉,她反手握住容决仍桎梏着自己的大掌,毫不相让道,“你对我厌恶之至,从我嫁入摄政王府的那一日起便羞辱于我,一离开便是十几个月,无非告知世人我对你而言不值一提。若先帝陛下真是摄政王殿下所说的那样,你也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
  容决眯着眼看薛嘉禾,“我看在你母亲的份上照顾你——”
  薛嘉禾打断了容决的话,水盈盈的杏眼里带着嘲讽,“我母亲若是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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