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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尔雅有些意外地看他,问道:“那下毒之人是……”
“就是我的嫡母,赵氏!”李佑回答的毫不犹豫。
李世子妃一个箭步冲上去就要打他,被季熙年一瞪又不敢放肆,只能喊道:“你满口胡言,居然冤枉嫡母!”
李奇不满地看着李佑,“二弟,你中毒连脑子都坏了不成?”
李佑根本不在乎,冲着李世子道:“父亲,如果不是真的,儿子怎敢说出来。”
说完,他把袖子拉起来,冷冷道:“这些伤口都是嫡母所为,请父亲明鉴!”
只见李佑的胳膊上全是细细密密的伤口,有新有旧,根本不似作假。
李世子妃差点一跟头晕过去,完全不敢相信李佑居然敢揭短,她强作镇定道:“你无凭无据分明是诬陷于我,世子爷你可别信他一家之词!”
“说起来我也有一人证。”季熙年在议论声中清冷地开口,“那个被灭口的小厮,御医救活了。”
一个死了的人居然救活了?京都有这么厉害的御医?
这次上官尔雅就没那么意外了,怕是那人根本是假的吧!
她不动声色地看着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厮走过来,李佑睁大了眼睛,问道:“小川,你……你不是!”
“少爷,多亏了御医把我治好,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这为你作证!”名叫小川的小厮,直指向赵氏,“皇太孙殿下,小的作证就是世子妃让人下得毒,目的根本是想害死我们公子和上官小姐,误会江家兄妹,引起恭王府和江阁老不和!”
李世子妃直觉这个小厮是假的,因为小川根本是她的人,而且人不是都检查过都死了嘛!
“不,你不是小川!你不是!”
那小厮哼道:“我要不是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是,奴才脖子上还有你为了灭口的疤痕呢!”
他拉下衣服给众人看,果然脖子上有两条触目惊心的疤痕。
只有上官尔雅一脸淡漠,俞越啊,别以为你换了张脸我就认不出你来了。
她抬起头不经意地和季熙年的视线对上,心道果然是他做的!
季熙年收回视线,冷冷道:“世子妃,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
上官尔雅适当地接话,“哎,世子妃,你和我母亲怎么说也是姑嫂,你为何还要害我们王府!”
“我没害你们王府!”李世子妃急了,“我没有。”
她的两个儿女也连忙劝道:“父亲,母亲一定是冤枉的!”
“你们母亲害李佑可是证据确凿!”李世子气得一巴掌扇了过去,“贱人!”
那边恭王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别人的事他不好管,但是自家的夫人他还有办法的,“瞧瞧你那家人!简直是恶毒!”
奉恩公府是恭王妃的娘家,赵氏作恶必然引起和恭王府的不和,恭王妃是有苦难言,她到不相信赵氏会害他们,但是事已至此她也不能替她说话,不然查来查去又要查到自己头上。
季熙年冷冷道:“事情既然已经水落石出,那就等父亲发落了吧。”
“老爷救我!”赵氏哭喊着,李世子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去查看李佑的伤,叹息道:“你受苦了。”
李佑跪拜,“是儿子不孝,儿子明日起就去参军入伍,再也不回奉恩公府,请父亲善待我姨娘。”
李世子张了张嘴,最终答应,“你去吧,有我在不会让别人欺负你姨娘!”
恭王爷也顾不上其他,先找了地方给两个孩子疗伤。
等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江家姐弟走过来,对季熙年行礼,“多谢殿下帮忙。”
江玉染笑得如昙花绝艳,季熙年却看也不看一眼,只对江洛少道:“我不是帮你们,不必谢我。”
他径自朝上官尔雅的方向走去。
江洛少看着那两人的背影,自嘲地勾勾嘴角,“殿下是个有心人。”
江玉染却不这么认为,为了得到爷爷的另眼相看她努力拼搏,若是能嫁给皇太孙,那么她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她不管季熙年的心里有谁,她只需要做他的枕边人就够了!
还是那句话,她不可能和上官尔雅成为朋友!
江玉染淡淡一笑,回过头对江洛少道:“她配不上殿下。”
那边季熙年走到上官尔雅面前冲她扬眉,就好似做了什么得意的事等着她夸奖。
上官尔雅莞尔,“之前还忘了谢谢你找了个解毒高手救了蓝阿玖。”
季熙年撇撇嘴,“就没别的要说的?”
“你想让我说什么?”上官尔雅故作不知地歪着头,无辜的眼睛眨呀眨!
季熙年哭笑不得,“你这丫头,算你狠!”
“不!”上官尔雅反驳,然后竖起大拇指,“你比我更狠。”
季熙年一脸坏笑,“那是不是你又欠我一次?”
“没有的事,你想多了。”
比起厚脸皮,上官尔雅才不输他,就来个死不认账。
她之所以说季熙年狠,实在是他一箭双雕的法子实在是高,本来她想着惩处了上官之桃也算是给恭王妃狠狠一击,可是季熙年不仅抓出了凶手,还用了一招离间计让恭王府和奉恩公府不和,如此恭王妃就失去了助力,里外不是人!
这样的坏和狠,连她都自愧不如!
如果他们要联手,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殃。
她不敢想下去,也不想再想下去。
见上官尔雅要走,季熙年站在原地喊住她,“你欠的情,我早晚讨回来的。”
“哎呀,今晚风好大呀!”
上官尔雅打了个哈欠,根本不理会身后哭笑不得的季熙年。
远处,把一切都看在眼底的季苍子,目光越发寒凉……
宅门夺嫡 040 以一对三
元墨枭也在旁边看着,不屑地冷哼,“皇太孙的眼光着实不怎么样嘛!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还是个庶女!”
季苍子的冷眸斜睨向他,元墨枭立即换了话题,“那个小川绝对是假的,我亲自动手不会有错!”
“我知道。”季苍子掀起嘴角,“事已至此就算了。”
“不过如此一来,我们的计划就失败了。”
元墨枭不甘,居然被一个小丫头搅乱了他们破坏江阁老名声的机会。
季苍子冷笑,“你以为江阁老不出声是因为不在乎吗?他不过是想考验江家那俩兄妹够不够资格成为他的接班人!现在看来他们还是有些本事。”
他没想到的是上官尔雅居然能让季熙年帮她至此!
只是季熙年真的以为这样是在帮上官尔雅?他把自己的弱点暴露,怎么能让人放过这个机会!
上官尔雅,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没有了,要怪就去怪季熙年!
元墨枭对季苍子嗜血的表情再熟悉不过,他这是要大开杀戒了,现在他反而有些好奇,上官尔雅到底有什么本事让眼前他甘愿俯首的男子如此上心?
半夜,疾风之后下起了大雨,然而百姓还是不肯离去。
太子命小太监去传旨,下毒和纵火之人已经查处,乃奉恩公府世子妃所为,罪无可赦,斩立决。
雨未停,赵氏就被处决,不仅如此,太子还迁怒了奉恩公全族,李氏子孙十年内不许参加武尊赛,不得入朝。
也就是说李薰和李奇的前途尽毁!
消息传到没有来观赛的奉恩公爷前,老公爷当即吐血三升一病不起。
只是此乃后话。
第二日清晨,大雨还未停,参赛选手病的病伤的伤,因为奉恩公府之事大家心情都很低沉。
太子听了皇太孙提议,连着团队赛也被取消,只等雨停直接角逐挑战赛。
消息传出,让更多人震惊不已。
团队赛取消,也就是说庄家又赢了!
有人打听到是恭王府的上官大小姐买庄家赢,赌坊老板却坚决否认。
众人都十分迷茫,不论是谁,下注的那人简直是神人!
可是上官尔雅听到这消息却不悲不喜,漠然地看着窗外的雨滴个不停。
青微见状奇怪道:“小姐,我们不用参赛就赢了赌局,你怎么看着还不高兴?”
“我的目的不是赢钱。只有参加团队赛,一些人的品行就会暴露出来,以后就知己知彼了。”
上官尔雅若有所思地想;如此就可以知道到底哪些人已经归顺了秦王一派,她好做出应对。
青微一脸崇拜道:“还是小姐想得深远,不能参加确实可惜。”
上官尔雅笑道:“也没什么可惜的,至少我们有了很大一笔钱。”
青微想到有那么多钱就笑开了花,外面有人忽然喊雨停了,她立即去拿黑色丝带,却被上官尔雅拦住,“不着急我先做个准备。”
青微诧异地看着上官尔雅的动作,看到最后眼睛都要掉下来了,只顾着拿着丝带站在原地喃喃道:“小姐,你真美,等下你一定能震惊全场。”
上官尔雅自己把丝带系在双眉之上,双眸灵动,整个人都光彩照人,“这一场让他们无话可说。”
那汹涌而来的自信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臣服在她的脚下。
帐篷上的水滴还在缓缓落下,场地上还有淤积的水洼,但这并不影响挑战赛的最后对决。
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人,就连场外的百姓也急不可耐地等待着这场比赛。
挑战赛顾名思义就是比赛者向对手挑战,这是唯一一场不分男女的比赛较量。
纵观历届挑战赛,上官尔雅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在挑战赛夺魁的女子。
众人都在猜测,不知道这位上官小姐会不会能继承她姐姐的殊荣。
只要报名参加武尊赛的选手都可以参加挑战赛,他们分男女对立而坐,想挑战的人站起来直接向对方请教即可。
裁判一声令下,陈硕已经急不可耐地跳起来冲到女子阵营,对着上官尔雅就叫嚷道:“上官小姐,请赐教。”
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陈硕的性子向来有些叛逆浮躁,他不在乎世人怎么看自己,不然他也不会和自家的老爹作对,所以他向一个女子挑战也不令人意外。
上官尔雅心中把陈硕的性格分析得很透彻,笑着应战:“陈公子想比什么?”
“我不欺负女子,就以你最拿手的上官十三招来应战。”陈硕没有瞧不起对手的意思,但也存了小看上官尔雅的心思。
上官尔雅笑笑,“好。”
江洛少笑着摇摇头,陈硕必输。
挑战赛有人提出挑战对方不应战就为输,比赛要在规定的一炷香内打倒对手即为赢,如果打不倒就是挑战者算输。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陈硕和上官尔雅率先上场,而另一边上官之桃正闹着下床,“母亲,我要去!”
“你有伤在身哪也不许去,现在你弟弟还没醒,你不能再出事了!”恭王妃叹气,“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但我们现在什么也不能做,你父亲那里已经对我心生不满!”
“不行!我决不能放过上官尔雅,不然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恭王妃觉得上官之桃的性子一夜之间全变了,心里急得不行,“你怎么知道是她?”
“一定是她,我知道就是她!”上官之桃歇斯底里地大喊。
如果不是,为什么她刚说要烧死上官尔雅,自己的帐篷就会走水?
上官尔雅那贱人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