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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还有这么好的事吗?她不信,“我现在又不想出去了,你走吧。”没错,就是这么善变。(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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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居心叵测(各种求)
…拜谢三更苗赠送的平安符,马良与美人鱼、勇斯拉、~叶落风~、七天之树赠送的礼物,一个一个大么么…
说着苏朝夕就把手抽了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玄风本来听了男子的话,以为苏朝夕会选择先委曲求全的出去,然后再想办法摆脱这个人,没成想她这么硬气,居然回绝了。
男子好似也是没想到,追问道:“你难道不想出去吗?”
“想啊。”
“那为什么又不出去了?”
“你傻啊?很显然的,我并不想嫁给你啊,反正出去了又有什么用,又不是永远的逃出去,说不定被大长老发现,赶紧让我参加那个你瞎我不瞎的仪式永除后患呢。”
“我可以帮你永远逃出去。”
男子的话带着诱惑,苏朝夕虽然很想出去,但她此刻有比这个更急切的事。不想嫁给他是一回事,想套话又是另一回事,这个付琪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出现在这里,说明他一定就是隐藏在宗门内部的某个人,而他从一开始就在她面前说出了这个名字,虽然有对白毅他们混淆视听的嫌疑,但却间接地暴露了他对她的另类。
她自问自己还没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就这样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来求亲,并且暴露他自己,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与某个他认识的人相似,或者说,她现在圣女的身份,和他所重视的人相同,所以才会引起他的注意。
就算还有其他别的原因,苏朝夕觉得,只要是有原因,就不怕查不出来。
更何况,她还有一点想不明白,在后山小破屋里,她明明看见上面放着付琪的灵牌,再加上后来袭击她的人说的那番话。她几乎可以敲定付琪就是个死人,那现在这个人为什么声称自己叫付琪?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仪式后天就要举行了,你若是此时不逃,就再没有机会了。”可能是见苏朝夕沉默太久。男子的声音变得极其温柔,带着关切的意味。
为什么越听这个人说话,她越觉得熟悉呢?不是指他的声音像之前在草地上的付琪,而是感觉。。。感觉上他好像是另一个她认识的人,而这个人。。。出现在哪里也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好。我跟你出去。”
玄风本来以为只要是苏朝夕拒绝了,她就不会反悔,谁成想那个男人还没说几句,她又改变了主意。听声辩位,他一把就将苏朝夕拽了过来,护在身后:“她不会跟你去任何地方。”
“呵。。。”男子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她会的,不仅是她,你也可以跟我走。”
恩?苏朝夕颦眉,这她就不懂了,难不成这个男人也想和玄风成亲?咳咳咳。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为什么?”玄风似乎没想到他也要带走自己,疑惑的问:“你到底是谁?处心积虑的过来想要放了我们是何居心?”
“是何居心?”男子低喃着,轻笑着:“就当是我在还债吧。”
他说的没头没尾,苏朝夕拉了拉玄风,轻声道:“不去白不去,如果一直困在这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宁愿死在阳光下,也不想身处黑暗。”
玄风显然是有些犹豫,但苏朝夕的态度坚决。他也没法反驳,最后两人都同意跟男人走,跟随着男人的脚步,很快就走了出去。当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苏朝夕都打算好迎接刺眼的阳光了,结果。。。。。。天黑了。。。。。。
感情出来了周围还是黑漆漆的,苏朝夕泄气了,好想看看太阳公公的模样啊!
玄风看了看天上的一轮明月,偏头瞅了瞅苏朝夕。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宁愿死也要见到的阳光呢?”
切,她又不知道外面是黑天,这是失误!苏朝夕鼓了鼓腮帮子,突然想起件事,连忙看向带他们出来的男子,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四周空寂无人,他已经不见了。
苏朝夕眸光一暗,这个出口外面连看守的人都没有,看来是被人先弄走了,那个付琪到底是谁?为什么把他们带出来以后又不见了人影?难道说,她之前的猜测是真的?
想到这里,她一把拉过玄风:“快,带我去白毅那里。”
玄风摇头:“不行,上次就是去了那里才被大长老抓住,这回我不拦你了,你直接回家吧,别再回来了,这里的事本来就与你无关,不能让你一直担着风险,更何况,你不是一直都不想进行那个仪式吗?只要你现在走了,一切就都结束了,你也可以。。。。。。”
玄风还没说完,苏朝夕就一巴掌扇在他的脑袋上,这个面瘫脸怎么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啊!“我让你带我去就去,费什么话,赶紧走!”
玄风微愣,然后就用一种“你难道不明白我在为你好吗”的眼神瞪着她,死活也不走。
“我不是去送死,也不是去关心你们宗主死没死,我是要去证实一件事的,关于刚才那个男人,我好像知道他是谁了,你早点带我过去,我就能早点找到他,快点的,别墨迹!”平时带她装逼带她飞,关键时刻就歇菜。
一听是和刚才那人有关系,玄风也不再磨蹭,直接抄过她的腰拎着就走,没多久就到了白毅的房间窗户外。
轻轻一推,窗户就开了,苏朝夕眯了眯眼,跳了进去。白毅依旧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与上次见到他时没两样,苏朝夕走到床前,俯身摸了摸他的衣袖,有些凉。
玄风一直谨慎的盯着周围,生怕大长老再像上次一样冲进来。
“玄风。”苏朝夕突然偏头,轻声说:“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好像看见外面西边有人鬼鬼祟祟的,你出去看看是不是大长老的人在外面又要去通风报信了。”
玄风一听,立刻翻着窗户出了去,房间顿时只剩下她和白毅。
窗子敞着,有清风阵阵,苏朝夕坐在床边,盯着白毅的脸,语气疏离:“没人了,别装了。”
然而并没有人理她,白毅还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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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图什么(各种求)
…拜谢浊发赠送的平安符,七天之树、浊发、马良与美人鱼、~叶落风~、勇斯拉赠送的礼物,么么哒…
“我知道刚才是你去了那里救了我们,虽然我大多数时候都不太聪明,但关键时刻我从来没掉过链子,白毅,你就是付琪,对不对?”
苏朝夕说的很平静,就好像在问你今天吃了什么一样淡然,房间里静静地,白毅依旧没有反应。
“其实我一直觉得奇怪,虽然我和付琪没见过几面,但他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见过许久了一样,从第一次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既然你和长老们对付琪这个名字都很避讳的样子,那没道理别人不认识,更何况上次我在后山破屋里,见到了付琪的灵牌,然而我问了玄风好几次,他都说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我看到他的灵牌时,那上面的身份却挂着宗主的头衔,也许是上一任的,也许是之前任何一任的,然而不管是哪一任,宗主的名字,玄风不可能不知道。”
“那也就说明,付琪这个名字,只可能是少数人知道的一个隐晦,而为什么要将这个名字扣上宗主的头衔,我还不清楚。”
“但这不影响我的判断,一个少数人才知道的名字,一个避而不谈的名字,既然这个人存在过,为什么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名字呢?”
“我觉得,我能想到的唯一答案,就是付琪根本不是一个男人,她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圣女,是不是?”
苏朝夕的声音轻轻浅浅,她的手抚摸着白毅的衣袖:“你若是一直都躺在这里,又为何会凉湿了衣衫?”
白毅缓缓睁开眼,那双眸,依旧是黯淡无光,但月光一映。却又似乎有碎光点点。他苍白的脸颊挤出一丝微笑:“苏姑娘真是个聪明人。”
“谢谢夸奖。”苏朝夕弯着眼睛笑眯眯的说,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说过她笨。。。啊,除了那个姓墨的。
“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弄出这么一幕?而且,我第一次见到付琪的时候,他的眼睛是能看见的。”这是苏朝夕想不明白的地方,也是她一开始并没有把白毅和付琪联系到一起的原因。
白毅倚着床头,目光毫无焦点。他微微搓着手,淡淡的说:“我服了药,让我暂时能看见。”
还有这等神药?苏朝夕微愣,随即明白了什么:“所以你现在才这么虚弱,还显出中毒之像,但其实你不是中毒了,而是被那个药反噬了。”她就说嘛,一个人再怎么虚弱,好端端的也不会突然病成这样,还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下毒。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付琪干的,但其实是他自己作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谎称自己是付琪?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后山破屋里袭击我的人,是被你用针杀死的吗?你处心积虑的做这些,到底是图什么呢?”
苏朝夕其实还有好多地方想不通,日子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反派啊?
是啊,图什么呢?白毅微微抬起下巴,将头扬起,刚开始他听说了三长老找到了圣女,正想方设法将圣女带到这里的时候。他是很高兴的,根据每一代的仪式来看,只要是找到了真正的圣女,那么宗主恢复的几率就会特别大。
但等啊等。圣女一直都没到,日子拖了又拖,他的心里开始产生了动摇,特别是宗里有妇人产子,高兴的过来求他给赐个名字时,他听着妇人兴奋地声音。听着婴儿的啼哭,他开始变得不知所措。每个人都应该是自由的,是独立的,而不应该生下来就是为了给别人消灾的。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上一任宗主是不是就领悟到了这一重含义,才会自杀在圣女的死地?他何德何能,要让一个花季少女为他献出生命?
然而没过多久,圣女就来了,她是被敲晕了带过来的,当时他就坐在秋千上,她就躺在玄风的怀里,在他面前,他却看不见,他看不见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即将挽救他的生命。
于是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服下了那粒药丸,然后易容到了草地那边,终于看见了圣女的模样。
她很阳光,即使被绑在柱子上,他依旧能够感觉到她温暖的气息。若她是个坏人,他还可以欺骗自己说是为民除害死得其所,然而这样的一个姑娘,他不忍心。
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一拖再拖。
然而后来,在大夫为他诊脉以后,大长老渐渐发现了他的秘密,服用了药丸后加速了死亡,大长老只好将仪式提前,但又担心苏朝夕会逃跑,于是就让玄风一直暗中看着。
后来就渐渐地顺理成章了,玄风发现了她要逃跑,故意将她引到房间,然后被大长老发现,最后关在了一起,一方面方便继续看着她,另一方面也能将她的一举一动通风报信。
白毅现在看不见苏朝夕,但他依旧记得初见时,阳光再暖,暖不过她的笑。。。。。。啊,他好想在看一次啊。。。。。。
苏朝夕见他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又似乎是在放空,她眉心一沉,伸手扯过他的手腕,搭上他的脉,却发现那脉搏几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