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要干嘛?我可跟你说,我不是那样的人!即使苏姑娘还没回来让你无处发泄,你也不用来找我啊!出门左拐,柳燕楼有的是姑娘!喂喂喂,你听见我说话没有?怎么还脱啊!我可不是随便的人!”温升退出了好几步远,双手抱胸,义正言辞正义凛然的说:“我是不会从了你的!”
这男人是猴子派来搞笑的吗?墨欢礼眯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最后一件里衣脱掉,露出他精/壮的上身,他转了个身,将后背展露给温升,命令道:“给我上药。”
在他将最后一件脱了时,温升的第一反应就是闭眼,却又后知后觉的想到对方是个男人,然后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就看到了墨欢礼后背青紫的伤痕。
单看着一道道青紫的痕迹。就能想象下手的人当时是有多么用力,温升下巴都惊掉了,赶忙凑到他身旁,看着那伤痕。古怪的说:“这是谁干的?”干的太好了!
“上药。”相比温升很想和他谈谈人生的态度,墨欢礼则表现的非常冷漠,单单两个字,就冷的直掉冰碴子。
温升搓了搓手,在一旁的小柜子里翻了翻。然后找出了一个小瓶子,他打开闻了闻,确定是伤药后才指了指一旁的凳子说:“坐下吧。”
温升一边上药,一边打探八卦:“到底是谁干的?看你这不想提的样子,是不是你家老爷子?”
墨欢礼沉默着不理他,但却低估了他的韧性。温升喋喋不休的继续说:“我看除了你家老爷子也没人了,我就估计你这次回来一定会受点苦,你家那个老爷子虽然总说你绝对不能南下,但平时对你却依旧不咸不淡的,出了事就打。不出事就跟没你这个人似的,我觉得你们家老爷子脑袋有问题。”
温升将“我说我的,你干你的”这一思想坚决贯彻到底,整个房间里就听他自己在那里唱独角戏,墨欢礼闭目养神,一声都不吭。
药涂好了,温升的八卦也到了最高度:“那个。。。。。。你这次去南梁,到底有没有查清楚你的身份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欢礼将衣服穿好,回头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我没查。”
“没查?那你不是白跑一趟了?要我说,你就应该赶紧确定身份。把这个一敲定,你就可以脱离墨王府了,离开那个老爷子,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去了南梁。说不定你还能弄个王爷做做,多悠闲的日子啊。”温升表示很不理解,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不知道把握呢?
墨欢礼系好腰带,听了他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抬眸清冷的看着他。颦眉:“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件事?”当初还是明书陌告诉的他,不然他都没有想到这一层,温升又是怎么知道的?
温升一愣,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移开了视线,躲躲闪闪的看向窗子:“哎呀,我说怎么这屋子这么闷呢,谁把窗子关上了?”说着就去开窗户,看都不看墨欢礼。
这话题转移的,真是一点都不明显。墨欢礼皱了皱眉,怎么知道的现在也不重要了,反正温升就是干这个的,收集情报再转手卖出,再加上和孙嗣黎一直联手,信息库完备,知道这么点事,也不算什么。
只是。。。。。。“你手头现在到底有没有苏朝夕的消息?”
温升开窗子的手一顿,然后回头看着他嘿嘿笑了两声:“说有也没有,说没有也有。”
这么含糊的回答。。。。。。“说吧,报酬是什么?”
温升摆了摆手,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说什么报酬不报酬的,锦瑟也算是我的朋友,这么点忙我能帮就帮,不计回报。”只是。。。。。。“我手里的消息对你来说,可能没有都比有好。”
墨欢礼回了驿馆躺下,脑袋里全是刚才温升跟他说的话——
“我现在得到的可靠消息,就是这事和丁公藤绝对有关系,当然,这个你也应该猜到了,毕竟之前你不是说在南梁江境见到了神似朱子桑的人吗?但是,现在比较棘手的就是,丁公藤是奉了密旨出京的,就在前段日子突然下的旨意。”
“既然是奉旨行事,他就不会抗旨不尊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圣旨的内容就在那附近,可那边最有可能的东洛境内都是风调雨顺的,根本不需要调人过去,所以我怀疑,洛慈帝跟这事,有关系。”
“你看看她,当初听说苏朝夕在南梁,都不惜发兵征讨要人,后来虽说是南梁皇和北蛮太子的从中阻拦让苏朝夕暂时安全,苏府的人也都放了回来,但她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去要人,我们并不清楚,我才不相信她真是因为一个真假公主的事。”
“而且,苏朝夕还在南梁皇宫的时候,你不是让南宫易与和硕公主去找南宫云泽,后来和硕公主在回程的时候突然失踪了吗?我后来得知,和硕公主是被洛慈帝秘密送到了天音山庄。”(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天音山庄(三更,还是求啊求)
“天音山庄,有没有很耳熟?没错,就是苏朝夕被带走失踪了的罪魁祸首之一。所以我现在极其怀疑,苏朝夕其实已经被洛慈帝控制起来了。”
墨欢礼躺在床上,虽然抹了药,后背依旧是火辣辣的痛,但温升说的话,却是让他心里更难受。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苏朝夕到底卷进了什么事里,为什么洛慈帝要将她控制起来?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了,自从江中失去了她的消息之后,几乎可以说是杳无音讯,她到底在哪儿?又在承受着多少他不知道的痛苦?
想到这里,他的脑中突然浮现当初在北蛮玉雪关的牢狱里,她面如金纸的孱弱模样。
墨欢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似乎这样就能把心中的压抑全都释放出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苏朝夕此时虽然是在一个她不了解的地方,但完全没有他想的那样受苦,甚至,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
自从苏朝夕说了付琪这个名字后,这里的人似乎就都把她遗忘了,根本没有人来打扰她,但与上次被绑在柱子上的无人问津相比,这次就舒服多了。
想吃什么都有,想睡就睡,时不时还能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简直就是米虫一样的生活。
唯一一点美中不足就是,玄风这个面瘫脸一直守着她。
她睡觉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外;她吃饭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她洗澡的时候,他还能帮着丫鬟抬水;她出去溜达的时候,他像个跟屁虫似的在后面。。。。。。
苏朝夕表示,走到哪里都有这么一个面瘫脸跟着自己,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偏偏还不能赶他走,人家美其名曰是来保护她的,虽然她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可危险的。
当然。后来再次追问付琪这个人是谁时,玄风依旧表示自己不清楚,并且不再回答相同问题第二次。切,傲娇的天然呆。
仅仅一日。苏朝夕就把她居所的周围摸了个底朝天,毕竟也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说不定能让她找出什么能代表这个地方是哪儿的标志也说不定。
玄风对于她的闲不住并未阻拦,但每每当她想要去居所后山较远处的那个小破屋时。玄风就会像一块超大型号的巨石挡在她的面前,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她拦腰抱着飞奔回屋,整个过程绝不超过三秒钟。
就在那时,苏朝夕才了解,能在坠崖那么惊险的过程中准确接住自己的人,轻功绝对不是一般人可比。
那么,既然去不了好奇的地方,就得找点别的事做。既然人家的轻功比她好那么大一截,何不如偷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过。偷师实在太没水准,苏朝夕表示,活到老学到老,光明正大的请教才是王道。
她是光明正大的请教了,然而面瘫脸顶着一张万年不变的表情坚决的摇头:“不行。”
啊咧?难道是看出了她想要“偷师”的真实想法?
“为什么不行?我虚心求教,你来教我,有何不妥?为什么不教?你们不是说我是圣女吗?那你不是应该听我的话吗?”虽然逻辑有问题,但只要说的时候态度坚定,也能唬住一般人。
但显然玄风不是一般人:“不行就是不行。”
“那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你不能平白无故就敲定了,要是没有正当理由。我可不干!”继续义正言辞。
玄风眼珠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朝夕,极其仔细的,虽然看不出表情,但还是能够感觉到。
最后。他淡淡开口:“你资质太差,根骨平庸,年龄超龄,绝无可能。”
闻言,苏朝夕先是一愣,然后深呼了两口气。猛地跳起来,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猛敲:“会不会说人话?我看你才是资质差!我看你才是年纪大!什么根骨平庸,糊弄鬼那!想死就直说!”
然而她并没有敲到多少下,手就被人家给抓住了,随机一个天地旋转,好嘛,又被给他拎着飞走了。
对于这种情况,苏朝夕表示,拎着拎着,也就适应了。
每次无论正面袭击还是背后偷袭,这个面瘫脸总会轻易躲过,然后就是像拎着小鸡仔一样拎着她满天飞,生怕被人不知道他的厉害,哎,对于打不过的轻功高手,苏朝夕只有一个想法,心好累。
但苏朝夕有着典型的打不死的小强精神,任你拎我千百遍,我却待你如初见。最后,玄风终于被她早晚不停地声波折磨给弄投降了:“我可以教你,但能不能学会要看你自己。”
俗话说得好,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玄风带着苏朝夕来到高地上,凭着她原有的轻功底子,再加上玄风不答应则以,一答应必教的好精神,日夜不停地练习之下,苏朝夕的轻功还真的就大有长进。
每天都去一处小山坡练习轻功,苏朝夕觉得她对于那里的一草一木,都老熟悉了。直到一天,她看见了一只红嘴鸽子飞过,这个模样的鸽子她这一辈子只在一个地方见过,顿时心中有了计较。
几天后,苏朝夕仗着自己有新学的技艺傍身,大半夜的趁着玄风放松警惕的时候,偷偷的摸出了房间。
开玩笑,有那么一个说什么都不能让她靠近的小破屋在,她怎么可能不惦记着,这两天没提这事,就是为了让玄风放松,今天终于让她逮到机会,说什么也要去看看。
虽然是这么叫,但小破屋其实不算破,离近了看,甚至还有一种年代久远的沧桑感。借着月光,苏朝夕凑到门口,看见了一把都已发锈的锁。(未完待续)
看来是好久都没人来过了,这锁上都有青锈了,苏朝夕没学过开锁,决定换条路走,她绕到窗子那里,试探着推了推,没成想三两下就将窗子推开,只是推开的同时还伴有咯吱咯吱的响声,在这么寂静的月夜中,冷不丁一听还是挺吓人的。(未完待续。)
PS: 还是跪求各种,至于求什么,西西只能说有什么来什么吧。O(∩_∩)O~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后山破屋(四更,求求求)
顺着窗子跳进去,苏朝夕就闻到了很大的一股朽木的味道,手指所到之处,沾的全是灰尘,好多地方都有成片的蜘蛛网,月色清冷,照得这里阴森森的,夜风顺着窗子吹进来,弄得她后背发凉。
放眼一看这屋子里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连个床都没有,一看就不是居住的地方,苏朝夕四下瞅了瞅,最终把焦点聚集到对面的一个高高低低的架子上。
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