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朝夕浅笑吟吟的点头,余光扫了一眼下手立着的一众太子侍从,道:“南梁国主既然如此爱惜梁太子,为何此次又舍得让太子走这么远?本宫记得梁太子第一天来的时候手下有位不成器的女婢一直跟着,怎么今日却不见人影了?莫不是被人打得严重,躲起来了?”
梁子修微愣,眸光闪动,没有答话,倒是洛慈帝疑惑问道:“什么女婢?和硕,你在说什么?”
“啊,皇曾祖母你可能不知道,和硕可是一早就听说梁太子銮驾进宫的那天,手底下有个婢子不成器得罪了人,被人好一番教训呢,当时就有些疑惑,南梁民风淳朴人情豁达一向为四国典范,怎么会调教出这样不守规矩的婢子来?今日进来见到梁太子风度翩翩器宇不凡,故而疑惑更甚,才有此疑问,若是误会什么的还是最好尽早澄清,免得被人流传出去影响了太子,还望梁太子莫要怪罪才好。”
哼,你那个女婢最好别让我再看见,否则本姑娘见一次揍一次,有本事你打我呀!看着梁子修,苏朝夕不禁腹诽。
丁公藤坐在下面饮酒,听见这么一通疑问倒是有些吃惊:“这和硕公主今天是怎么了?平常不是不善言语不喜热闹不爱说话吗?今天怎么变了性子?”墨欢礼坐在他旁边一声不吭,不过他倒也没指望这尊佛能给个回应,眼角上挑余光一斜,发现李沐婷也是一番疑惑的表情,他顿时起了兴趣,难道说这位北蛮公主也觉得南梁太子奇怪?可按道理来说他们都是见过的,怎么会有假?
不过丁公藤倒是没猜错,李沐婷这边的确是有些疑惑,墨欢虞看见她表情微变正在出神,眯了眯眼:“莫非你知道和硕公主说的事?”
☆、第六十一章 和硕公主的生活技能
李沐婷微愣,回过神来,摇头道:“不知道。”墨欢虞仔细的看了她两秒,看不出有何不妥,于是也没再问,但他不知李沐婷虽面上无事,心里却泛起波澜。
李沐婷第一次见梁子修也是唯一一次见梁子修是在十年前,上元节的花灯会上,她和李沐卿一同前往南梁,在街上偶遇的梁子修,当时大家还小,身边还跟着一堆侍从,所以留下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刻,她只记得当时的梁子修人虽年幼却一副年少老成的模样,板着一张脸跟个面瘫一样,严肃古板一点都不好玩儿,可皇兄却说此子内敛,将来必成大器。因为李沐卿也属于人小鬼大的那种人,所以李沐婷当时只觉得他们是一类人,所以才会夸同类人。后来听说南梁国主日益重视梁子修时,她才发现当时皇兄的话可能并不是谬赞而是真的褒奖。
时隔这么久,再加上梁子修一来就有针对性的半羞辱了她让她无心言它,此时被和硕公主这么一说,她还真有些觉得这位梁太子和小时候不太一样了。虽说长大了都会变,可皇兄就什么都没变啊,该怎么讨厌还是怎么讨厌,这位梁太子就不一样了,比起儿时,这也活跃太多了吧?还说什么欣赏女性之类的话,不合逻辑啊。
如果此时苏朝夕会读心的话,她一定会给李沐婷三十二个赞!没错,这就是苏朝夕怀疑的地方,那天教训女婢的时候,銮驾里坐着的人虽然隔着帷幔却依旧能感觉到浑身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尊贵气息,但道理来说那天若真是这位梁太子的话,不可能安静的让她教训女婢,起码会说一两句话,可当时那人却是极其沉默的,好像打与不打没什么两样一般。苏朝夕进宫,就是想要弄明白,这位梁子修是谁,而那位坐在銮驾上的人又是谁,若这个人是冒牌货,那正主又在哪儿,为什么这位主一来就要给女婴亡灵超度,有何目的居心?
洛慈帝听了苏朝夕的一番话,也看向梁子修,心里想的到不一定和她们一样,但事情既然发生了总归要有说法。
梁子修见她们都看着自己,也没不好意思,笑道:“你说那个蠢婢吗?她被人教训了一通自然是发现人外有人回去闭门思过了,那样不识大体本太子也不好意思带出来不是吗?”
好嘛,想一笔带过。苏朝夕眸光微闪,睫毛像是羽扇一般轻轻扇动,盈盈一笑:“梁太子说的是,那样的婢子的确应该好好反省。只是南梁国主如此垂爱太子,怎么会派了那样的人来跟着,和硕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说吧说吧,今天非得叫你把南梁国主为什么派你来的原因以及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南梁太子给问出来。苏朝夕握拳,绝对不承认这是为了让大家把注意力都调到他身上而忽视她这个冒牌货可能出现的漏洞而做出的计谋。
“父皇并没有参与这次远行婚事,一切都是我打理的,选人方面有些疏忽也在所难免,就像和硕公主,早先听闻公主是位娴静端庄不喜热闹不爱说话,如今见了只觉得百闻不如一见,传言皆虚。”梁子修弯着眼睛笑,一下子就把注意力调回了苏朝夕身上。
(#‵′)靠,这位和硕公主原来是这样的人,刚才见面时完全感觉不到啊,害得她说了这么多话转移注意力,感情都是胡扯,坐在一旁默不作声才是王道?要不要这么坑队友啊,和硕公主你说说自己的典型特征再走能死吗?我早一日被揭穿你也早一日被召回啊好不好!苏朝夕心里一顿埋怨,完全忘记了刚才其实是自己着急先走了的事实。
这下好了,烫手的山芋和注意力都跑到她身上来了,发现一旁的洛慈帝也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苏朝夕拿头撞墙的冲动都有了,神啊,带我走吧,刚才就当我从没说过话好不好!而现在,麻蛋,说神马都晚了,心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洛慈帝本就觉得今天的和硕有些反常,再加上刚才老太监明明传话说和硕失踪了,如今又突然冒出来,着实可疑,于是看着她的目光变的渐渐锐利起来。
看着一众人有聊无聊的都看着自己,苏朝夕默了,(。?_?。)?,我错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
“和硕公主,你有病吗?”
此问句一被抛出,带着苏朝夕熊熊怒火的双眸就直奔说话的人去了,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可当四目相对时,怒火却“噗”的一声又熄了。你奶奶的墨欢礼,怎么哪里都有你。
不过经墨欢礼这么一问,洛慈帝倒是发现了她脸色不太好,关切的问:“怎么回事?真的病了?要不要传太医?”
传了就彻底穿帮了。苏朝夕刚想要拒绝,梁子修就说话了:“传什么太医啊,还费时间,我手底下一个侍从精通医术,上来给瞧瞧不是更快?小三儿,快过来给和硕公主看看。”
一个面目白净的小生领命后颠颠的上来了,苏朝夕下意识的靠向椅背,不要,她才不要小三儿给看病!魂淡,快闪开!
小三似乎也发现了苏朝夕的抵触心理,却权当是她公主的架子大不喜生人靠近,秉着医者父母心的态度,小三继续接近,末了,隔着衣裳将手指搭在她的右手脉搏处,默默把脉。
墨欢礼,本姑娘今天要是因为你的一句话被人戳穿发现了,以后咱俩没完!苏朝夕熊熊怒火无处发泄,心中怨念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刚才在街上就气人,现在到了宫里依旧这么气人,怪不得在墨家不得宠,就是个烦人精!苏朝夕心里巴拉巴拉把墨欢礼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骂了个遍,最后长吁一口气,早晚把场子找回来,你给我等着!
苏朝夕这边怨念十足的想着怎么找回场子,而小三那边则是把脉把着把着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甚至叹息一声,搞得人心里发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第六十二章 各种不妥
“怎么样?可看出什么了?”梁子修倒是积极,一脸关切的同志爱。
小三把手一松,看着梁子修说:“不满太子殿下,和硕公主的确病了,还是寒热之症,其中貌似还夹杂着心火体虚之状,看上去病了有些时日了。”
尼玛,小三还真是有点路子,不是庸医啊。
“病了许久了?”洛慈帝皱眉:“前些日子朕见你不是还好好的?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
因为我不是你家和硕啊~苏朝夕心中叹息,脸上却不敢露出端倪,恭敬的回:“皇曾祖母,这几天下雨阴寒,我就是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谁成想就病了,再加上这几天想着就要远嫁了,心中放心不下皇曾祖母,心头生火也是难免的事。”
洛慈帝定定的看着她许久,末了一笑:“你这孩子,没事瞎操什么心,不就是嫁个人吗?又不是永远都不见面了,上什么火啊,还有,你没事出去站着干什么?病坏了身体怎么办?”
“和硕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苏朝夕瞥了一眼梁子修:“我也是听说梁太子一来就设身处地的为那些女婴亡灵着想特地请了伶人颂歌,一时有感而发也想要做点什么,谁成想会病了,皇曾祖母,你可要体谅我。”
言罢没等洛慈帝说话,她又看向梁子修问道:“早就听闻梁太子文德兼备,女婴一事上还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不过和硕有一点好奇之处,梁太子为何对女婴之事如此上心?刚才还听说梁太子之前还特地跑到大理寺去查案,不知可有收获?”
经她这么一问,洛慈帝也看向梁子修,苏朝夕心里腹诽,哼,想把山芋撇给我,你还嫩着呢。
梁子修微微一笑:“看来和硕公主的病没什么大碍,能说能笑的,小三,你先下去吧。”小三恭敬退下后,他大方的坐在一旁随意说道:“人命关天的大事本太子自然要上心,只是单我上心恐怕没用,大理寺那边连个具体资料都没有,我刚才想问问基本的情况都没如愿,还真是有些失望呢,听说之前女婴失踪的时候东洛的先帝洛景帝不是还下令严查了?就是这么个严查法?连个资料都没有,恕我直言,东洛办案的效率也不过如此。”
苏朝夕觉得这个梁子修绝对不是那天在銮驾里的人,就冲这两句话里的不满,那天若真是他在銮驾里,根本不可能给她出手伤人留有余地,现在竟然三言两语又把责任推到东洛办事不利上了,想到这儿,她扫到了底下品茶的墨欢礼,登时计上心来,笑眯眯的说:“梁太子所言诧异,当初女婴一案皇曾祖母还特地寻来了丁大人和墨五公子,甚至当时就把查案这件大事交给了墨五公子,可后来竟石沉大海了无音讯了,若真要怪罪,也是墨五公子办事不利,根本没把皇曾祖母的嘱托放在心上。”
墨欢礼,让你没事瞎说话,我非得把你拉下水不可。
“和硕这么一提,朕倒还记起来了,墨欢礼,此事朕让你去办,怎么后来一点消息都没有?”洛慈帝皱眉,一脸严肃,根本就看不出来当初的女婴一事跟她有密切关系。
墨欢礼一直坐在下面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朝夕,似乎在透过她看别人一样,此时听见洛慈帝的询问,不慌不忙的起身回道:“欢礼无能,并未查出幕后主使,没有及时禀报,还请皇上治罪。”
“这事也不能怪你,女婴之事诡异莫名,此事容后再议,今日是和硕和梁太子的宴会,这种事就不要再提了,大家继续看歌舞吧。”洛慈帝靠着椅子略显疲惫。
苏朝夕好不爽,墨欢礼怎么什么事都能四两拨千斤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洛慈帝是不是对他有点太仁慈了?这人明明不受宠的说,可怎么宫里什么事都有他出席?难道说他另有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