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可是有父兄倚仗的。您若是对轩哥儿用了巫/蛊之术,二小姐不仅缺了 倚仗,也能够陷/害二房。这为了爵位之事,嫡庶之争谋/害轩哥儿,二房纵然攀上了姚家,也不见得能够全身而退。到时候,您可不就很容易把自己摘出去了。”
顾锦绣知道许嬷嬷是个精/明之人,可是这巫/蛊之术,是不是有点儿太过了。那可是自己的四哥哥,是父亲唯一的嫡子。
见顾锦绣犹豫,许嬷嬷多少揣测出她的一些心思:“小姐,您还犹豫个什么劲儿,轩哥儿如今就是个白/眼狼。若她还念大太太一分好,就不会一句话都不替大太太说。”
翌日一大早,顾明嫣依着惯例来给老太太请安。
因为天气愈发热了,屋里已经弄了冰盘。
顾明嫣进去的时候,顾妙正贴心的侍奉老太太洗手。见她来了,笑着看着她道:“二姐姐,昨个儿那事儿我也听说了,还真是吓/死/人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心思歹/毒的家伙,竟然连只鸟都不放过。”
老太太看了顾妙一眼,顾妙不情愿的低下头,也只能够适时的闭嘴。
老太太环视一周,见大家都到了,缓步走上前,坐下:“府邸生了那样的事儿,自然是得查的,否则这后院真是越发没规矩了。”
说完,又看了顾明嫣一眼:“不过这事儿你也被太费心思,先忙着张罗嫁妆那些就好,其他的祖母自会给你个交代。”
顾明嫣自然是知道的,老太太是怕她闹的太难看,影响了侯府的声誉。
和 屋子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顾锦绣今个儿早就存着心思了,依着昨个儿二太太那么埋汰许氏,她是绝对不会主动和二太太问好的。可为了长远的谋划,她不得不做些 妥协:“二婶,听说六妹后天请姚家几位小姐来府邸喝茶赏花,六妹真是好能耐,这么快就和姚家几位小姐这般友好了。”
这种奉承的话二太太当然是爱听的,她也不会对顾锦绣突然的乖巧起了疑心,毕竟她若是个聪明的,没了许氏的倚仗,就得乖乖的,听话一些。
“涵姐儿性子好,自然招姚家几个小姐喜欢。原先我还想着若是涵姐儿嫁过去之后有个不适应可如何是好,现在终于是可以放心了,有诸位姐妹照拂,自是好的。”
二太太却根本不愿意承认,她这么做其实是拿涵姐儿的一辈子去做赌/注。
可是这场赌/局却注定只会输。
却在这时,顾妙轻轻碰了碰董姨娘的胳膊,董姨娘知道顾妙是有心抢了涵姐儿这桩婚事的,是以,笑着接话道:“二弟妹真是好福气,涵姐儿有了好姻缘不说,过不了多久衍哥儿参加秋闱,依着他的聪慧定会名声大/噪。到时候,二弟妹更是春/风如意了。”
话音刚落,顾锦绣假装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看着二太太,“四哥哥和大哥哥同在永安书院,四哥哥的心思却从未在读书上,同是顾家的人,性/子当真是差很多呢。不过好在四哥哥日后袭爵,读书少点儿也没什么,反正南陵世家大族也都如此。”
顾锦绣这话算是一懵棍打在了二太太头上,顾锦绣这话说者无意,可她却听者有心。是啊,衍哥儿读书就是再好,那不能够袭爵,终归是个遗憾事儿。
虽然攀上姚家,嫡庶之争她有了几分信心。可若是长房唯一的嫡子没了,那可不是更顺理成章了。
想到这,二太太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真是太愚/蠢了,怎么就没有把这心思放在这上面呢?
三房的平哥儿还小,而且三老爷又是个瘸子,她根本就没放在眼中。
顾明嫣不动声色的看着顾锦绣这算/计,意味深长的对她笑了笑。
顾锦绣虽然没有侧首,可也能够感觉到顾明嫣在看着她。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样的目光下,她竟然不由得紧紧攥紧了拳头。
顾明嫣竟然会给她如此大的压/力,这样的感觉她真心是太不爽了。
从寿安堂回来,顾明嫣才回到兰馨院,却见周嬷嬷笑眯眯的走了上前。
“小姐,方才萧家二小姐差人过来了一趟。”
顾明嫣顿了顿:“可是她无聊了,想找我陪她聊聊天。”
周嬷嬷却是对知书使了个眼色,顾明嫣还未反应过来,却听到了小狗旺旺叫的声音。
顾明嫣下意识的转过身子,看到那只通/体白皙的萨摩耶。
顾明嫣其实现代的时候就很想养小狗的,奈何身体容易过/敏,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如今换了身子,当然不需要有这方面的顾/忌了。
顾明嫣忍不住的上前把小狗抱在怀里,那感觉真心是温暖极了。
“小姐,这小狗还真是通/灵/性,奴婢方才抱它的时候,差点儿被它挠了呢。小姐抱着它,它却乖乖的,真是个聪明的小东西。”
顾明嫣亲昵的蹭了蹭小狗的头,心里甜/蜜极了,可下一瞬当它看到小狗脖子上那狗链子的纹饰时,她再一次的愣住了。
果然萧二小姐不会如此突如其来的送她一只小狗。
沈熠,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呢?是觉着她那只鹦鹉死了之后她会伤心,以此来安慰它。
还是别的什么?
顾明嫣的脑子真是乱了。
周嬷嬷她们哪里知道她的百感交集,早已经是笑着讨论起给小狗取什么名字好了。
顾明嫣看着小狗黑溜溜的大眼睛,心思早已经是飞到了九霄云外。
昨个儿鹦鹉才死了,沈熠就知道了。这不对啊,除非她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人。
他竟然监/视她?!
这个认知让顾明嫣真心很不/爽!
☆、第40章 清君侧
????不管沈熠出于什么样的用心,有了这只小狗,顾明嫣的日子真心是欢快了许多。
????出于对它的爱护,顾明嫣甚至亲自给它搭了窝。
看她这孩子气的行径,周嬷嬷都给逗乐了:“小姐,这狗儿真是好福气,跟着小姐这主人,可是占了很大的便宜呢。”
顾明嫣一边逗着小狗,一边笑道:“这小狗这么可爱,我当然得用心一点儿啦。”
周嬷嬷却是有些唏嘘不已:“侯府诸位小姐,却各个充满算/计,这么说来,有时候小狗都比人纯/粹的多。”
周嬷嬷其实是盼着小姐早些离开侯府的,在这里她能够感觉得到,小姐其实并不开心。虽说是侯爷的嫡长女,可不过是名头上的罢了。
“小姐,您喝杯茶吧。这天气渐热,可不能够在这当口生病了。”
顾明嫣笑着接过她手中的茶杯,才刚喝了一口,还未咽下去,却见琥珀急匆匆的从抄手游廊走了过来。
琥珀也算是跟着顾明嫣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何曾这般沉不住气。
周嬷嬷忙问怎么了,却见琥珀颤颤道:“小姐,方才二太太身边的大丫鬟婉柔在芙蓉院闹起来了,说是二太太想把她指给外院郑管事的儿子,您也知道,那郑管事的儿子就是个傻子,这也罢了,偏偏半年前骑马摔断了胳膊,这谁敢嫁给他呢。”
“怎么好这样?那婉柔不是很得二太太的喜欢吗?依着二太太的性子也不至于如此为难她吧。”
琥 珀一路过来也听闻了芙蓉院几个丫头在嚼舌根,这会儿早就理清一些头绪了,她解释道:“这婉柔原先的确是得二太太的欢心,芙蓉院那些奴婢哪个不尊称婉柔一声 柔姐姐。可似乎这婉柔心大了,想给大少爷做通房丫头,日后抬了姨娘,好继续留在侯府。没想到却揣摩错了二太太的意思,二太太纵然再抬爱她,她也不过是个奴 婢,何况大少爷日后是要有好前程的,二太太搭上了姚家,定要给大少爷谋一桩好婚事,如此大少爷哪里能够在未娶妻之前就纳妾呢。”
顾明嫣诧异的看着琥珀,“这不管怎么也是二房的事儿,何以让你这么慌张呢?”
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琥珀瞬间脸色又变得苍白,看着顾明嫣,话都不怎么利索了:“小姐,这婉柔和二太太撕破脸面也就罢了,可她竟然捅出二太太用巫/蛊之术来谋/害四少爷。奴婢闻着这消息的时候也凌/乱了,您说二太太真有这么大的胆子?”
闻言,顾明嫣嗖的一下站起身,眼睛红红/的:“你确定你没有听错?”
琥珀忙道:“这事儿闹的很大,这会儿该是老太太也闻着风/声了。小姐要不直接去寿安堂看看,若是这婉柔因为受了委屈诬/陷二太太,那也就不关我们什么事儿了,可若不是,那小姐可得给四少爷做主。”
这事儿听得周嬷嬷都不由得变了脸色,巫/蛊之术,这若真是二太太做的,那真是太阴狠了。她这可不是让大房无后吗?
若这口气不出,那日后可不就更任人拿捏了。
“你这贱/婢,竟然如此诬/陷我?还不快把人给我拉出去直接打/死,扔到乱/葬岗去!”
二太太怒不可歇,她着实是没想到这人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把这事儿给捅出来。
婉柔虽然浑/身胆/战不已,可也知道,既然已经是撕破脸了,这个时候她若是退缩那根本就逃不过一个死字。
这些年,侍奉在二太太身边,二太太的心思她是知道到的。因为侯府的嫡庶之争,二太太心中这么多年的怨/怼。这也罢了,前些日子竟然听闻了什么巫/蛊之术,想要谋/害四少爷。
四少爷可是长房的独苗,她这么做,是何居心,想必不用她说,老太太也该是明白的。
“老太太,奴婢绝对不敢撒谎,请您明鉴。老太太若不信我的话,大可以去芙蓉院后院大槐树下面去查,那里面就藏着诅咒四少爷的布娃娃。”
老太太手中拿着茶杯,淡淡的瞥了一眼二太太,看的二太太心里直发虚。
“老太太,您别听这贱/婢胡说,您不知道她就是个贱/人,也亏得儿媳这么多年重用她。谁能够想到,她早就想着法子勾/搭衍哥儿了。这贱/婢心眼儿如此之大,老太太还能够当真不成?”
才说完,顾明嫣便走了进来。
看顾明嫣来了,二太太忙站起身,拉着顾明嫣的手,急道:“嫣姐儿,二婶平日里是怎么待你的,可曾苛责过你?你可得给二婶说句话,否则二婶真的是被冤/枉死了。”
说着,二太太还煞有其事的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
看她这作势,顾明嫣不动声色的推开她的手,一字一顿道:“不知道二婶听说过一句话没有,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二婶若是清/白的,直接让下人们去大槐树下一查,可不就都清楚了。”
二太太心虚的险些跺脚,可现在她哪里能够让他们去查,这一查一个准,到时候她可就满身的麻烦甩不掉了。
“嫣姐儿这么说,还是信不过二婶。二婶原先就不该赖在这府邸,这名不正言不顺的,的确是讨人嫌。”
一边说着,她突然拽着身后顾涵的手道:“走,跟母亲走,咱直接去买个庄子,也不好在这样在这里讨生活,被人怀疑了。”
说话的时候,二太太不停的对顾涵使眼色,甚至是手上加了力道。
“你这蠢/货,呆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回去把那破娃娃给丢了!”
可惜,顾涵自小被二太太护的很好,这个时候又心急的觉着独留二太太一人在此,定会被人为难,是以,她根本就难以理会二太太的意思。
二太太这个急啊,只能够把戏做足,拉着顾涵就准备气冲冲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熟料,才刚迈出一步,老太太的声音就直直的传来:“二媳妇,你方才那话说的也真是让我这老婆子太心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