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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夜寒墨苦笑,上前轻轻拥着钟于梦,像是珍宝似的,轻声说道:“傻瓜,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哪!除了你,我谁都不会碰的。”
钟于梦会心的笑了笑,回抱着夜寒墨,拍着他的肩膀,豪爽的说道:“夜寒墨,不要为了那种男人伤心,你放心,等有机会,姐给你出气。”
听言,夜寒墨苦笑不得,他是找了个哥们,还是找女人呀!
抱着夜寒墨的钟于梦,眼神闪烁。放开他,才郑重的说道:“不过,在收拾那个狗皇帝之前,我们先在丞相的府上看场好戏,生活太无聊,总要给自己找个事做不是。”
闻言,夜寒墨嘴角抽搐,她不会是要看那个五姨娘的房事吧!不行,他坚决反对,他怎么能让他的女人,看别的男人的身体哪!要看也要看他的呀!
“不行,我不同意你出门,你现在身上还有伤,你要是弄疼自己了,我会心疼的。”夜寒墨坚决的反对道。
闻言,钟于梦忍不住翻白眼,切,姐受伤,你心疼个屁呀!
“夜寒墨,你大爷的,姐出个门,什么时候要得到你的批准了,姐今天一定要出门,你要是不让姐去,姐要你好看。”
夜寒墨无奈的扶额,放低声量,无力的说道:“乖,梦梦挺好哈!你身上有伤,不能出去。”
伤,伤,伤,又是伤,提起伤来,钟于梦就一肚子火,指着夜寒墨道:“你给我等着,我等下就好。”
夜寒墨压根不信钟于梦一会就好。慢悠悠的说道:“好吧!你要是伤好了,我就同意你出去,而且还陪着你。”
钟于梦看着压根不信的夜寒墨,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解的看着夜寒墨道。
“夜寒墨,你看到兰兰了么,我回来这么久,她怎么没有来看我呀!”
闻言,夜寒墨有些无力,无奈的说道:“也不知道兰兰像谁,竟然这么能睡。我还以为她那里不好了,找来云卿帮她把脉,没想到,她身体好的很,就是有点疲惫,睡着了。”
疲惫,不可能呀!兰兰又不是人,只是一个精灵而已。越想钟于梦越觉的不对劲,心念一想,兰兰就出现了血滴石里。
钟于梦看着夜寒墨,思量着自己要不要跟他说,这可是自己的秘密,如果有人知道了,说不定会来抢这玩意。如果不说,怎么解释自己突然消失了哪!
夜寒墨不知道钟于梦在想什么,一副纠结的样子。
冷声道:“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坏打算。”
闻言,钟于梦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试探的问道:“夜寒墨,你相信人可以凭空消失么?”
夜寒墨不知道钟于梦又是什么打算,但是凭空消失,这是不可能的,就是武林高手也无法做到的。
“梦,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那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夜寒墨很想撬开钟于梦的脑袋看看,看看她脑子里面到底想什么。
钟于梦吐血的心都有了,她不该抱有试探的心理,这样问,还不如直接说哪!信不信有他。
想着,颈项处出来一个小石头,用一个绳子,挂着。钟于梦指着石头道:“这个是我那天在树下面挖出来的,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兰兰就住在里面,而且里面还有另一番天地,它叫血滴石,就是我的血喂成的。”
夜寒墨看着钟于梦颈项的血滴石。之前他和钟于梦亲热时,赤裸相见,也没有发现这东西,看来这块小石头真的不是一件凡物。不过听到钟于梦说是用自己的血喂的,心理有丝紧张。
“它要喝你的血么?要喝多少。”想到钟于梦要割破手喂一块石头喝自己的血,夜寒墨就一阵心疼。
闻言,钟于梦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夜寒墨,她发现,这个死男人越来越笨了。
“我不用喂血给它喝,我是说,她之前喝过我的血,确切的说,是兰兰喝过我的血,被封印了在这里面。”
不用在喂血,听到这句话,夜寒墨的心就放下来了。为了自己和钟于梦的大婚,能正常进行,夜寒墨温柔的对着钟于梦道:“梦,不要想这么多了,乖乖休息好不好,过两天就是我们大婚的日子了,你要乖乖做个漂亮的新娘,婚服我都让人给你准备好了。”
被这么一打岔,钟于梦总算想到,自己还有事要办,有好戏要看。
匆忙的说道:“你等着哈!”说完,消失在房间里。
看着凭空消失的钟于梦,夜寒墨一阵紧张,虽然知道,应该像她说的,她有可能进了这个所谓的血滴石里,可是没来由的,夜寒墨一心情开始烦躁,那种心里不踏实,不能牢牢的抓住的钟于梦,像是她随时随地都可以消失一样,这样的想法,让夜寒墨一阵恐慌。
他不允许她再次离开他,不管什么样的苦衷,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第二个十年可以等。
钟于梦进了血玉石,兰兰正在一张大床上,舒服的睡着。看着兰兰甜蜜的睡容,钟于梦很想和她一块倒在床上昏昏大睡,可是她不能,她还有要事要办。
钟于梦脱了衣服,来到温泉里。暖暖的温度,泡的整个人身体舒服极了,没有经历曾经那种刻骨铭心的痛,钟于梦不免怀疑的看了看池水,疑惑不已,不会是没有用了吧!
这样想着,钟于梦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当看到自己身上的伤痕消失,钟于梦才咧开嘴笑了起来,暗道:“真特么的是个好东西呀!竟然不痛不痒的就这样好了,如果弄出去卖,估计能赚不少钱。”想到无数的金银财宝从天而降,钟于梦的发财梦,在此被点燃了。
出了血滴石,钟于梦神清气爽的对着夜寒墨道:“我好了,我们走吧!”
夜寒墨上前把钟于梦身上打量个遍,看到她完好无损,伤也好了,心里才好过一点。伸手,把钟于梦拉置于怀中,紧紧的抱着,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子里。沙哑的说道:“梦梦,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嘛!不要突然消失,不给我留下一点的消息,你知道么,等待的日子,是那么的难熬。”
钟于梦不明白,夜寒墨怎么突然说这么伤感的话,可是感觉到夜寒墨的紧张,有写疑惑,心里暗道:“这货有怎么了,抽什么风呀!”
不过,心里这么想,还是不忍心看着夜寒墨一副受伤的样子,回抱着他,轻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的,去哪里也会告诉你的。”
闻言,夜寒墨一颗烦躁又寂寥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
钟于梦看到夜寒墨放下心来,拉着他道:“走走走,快走吧!好戏应该开始了,你说好的,陪我去看戏。”
听了钟于梦的话,夜寒墨面漏暖色,宠溺的说道:“好,我陪你去看。”
夜寒墨腹语:“先陪着去,如果有什么丫头不该看的,也好遮拦一下呀!”
此时,虽然不是深夜,夜幕却已降临。
思月院里,水清月正在和一位男子,正热火朝天的聊着些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放房顶上有人。
“你说,她会不会来找我们麻烦呀?”水清月不安心的问道。
男人看着水清月,刚沐浴过,床着裸露的衣衫,眼放狼光,心不在焉的说道:“怕什么,她敢那我们怎么样,别往了,我们要是把她给招出来,她还能做上那个高高的位置,说不定呀!会比那个二小姐还惨。”
闻言,水清月认同的点点头,不满的看着男人这样看着自己,怒声说道:“你今天是不是真的想过要上了那个丫头,是不是看上她的那张狐狸精的脸了?”
男人闻言,大喊冤枉。“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真的看上那种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你想多了。”
男人说完,一脸暧昧的看着水清月,笑的一脸猥琐,伸手把水清月拉倒自己的坏里,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眨着眼调戏的说道:“月,你改不会是吃那个小丫头的醋了吧!”
水清月看着男人,被撩拨的有了一丝情欲,点着男人的胸口,娇声说道:“没有看上最好,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小丫头,楚了一张脸,还有什么。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男人不停的撩拨着水清月,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楚楚可怜的小眼神,白嫩的肌肤,还有那种比天下第一美人还要美的脸。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了些。
吃疼的水清月,不满的说道:“你干什么?弄疼我了。”
回过神的男人,看着水清月道:“我能干什么,不是想要好好的爱你嘛1”说完,封住了欲要再言的水清月。
而水清月要说的话,也淹没在了这个吻里。
钟于梦在上面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丰富多彩,一会沉思,一会怒,一会高兴,一会阴沉着脸。
而一旁的夜寒墨本来不想看下面的二人你侬我侬的,不过听这两人的对话,越听越觉的有问题。当看到男人的用嘴堵住女人喋喋不休的嘴时,看了看旁边的钟于梦,觉的这个办法极好。
夜光下,钟于梦沉醉的看着下面两人忘我的滚床单,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已是大灰狼看上的小白兔,正待大灰狼的扑击。
夜寒墨看着钟于梦莹润的嘴唇,顿感口干舌燥,吞了吞干枯的口水,看了看下面的活色生香。男人女人已经赤裸相见,他的小梦梦还在看的起劲。
胳膊一伸,把钟于梦困于怀内,迅速出击,封住了因惊讶而微张的小嘴,攻城略地。
钟于梦没想到这两个人如此的豪放,竟然在外室就干柴烈火的燃烧了起来。正看的基情无限是,猛不防的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心里不免一惊。当抬头看到夜寒墨满含欲望的双眼时,翻了个白眼,暗道:“这个死男人不会是因为看了下面的激情戏,发春了吧!汗颜,她真的错了,怎么能带着一只狼来看春宫秀哪!”
伸手,狠狠地在夜寒墨的腰上扭了一把。“丫的,要发春也不是现在呀!万一被人看去了,岂不是很丢脸。这个死男人,到处乱发情,看姐不好好伺候你。”心里想着,钟于梦下手是一次比一次重。
奈何力量悬殊,钟于梦的小手完全想给夜寒墨挠痒痒,隔着衣服,夜寒墨更是感觉不到疼,她这样的行为,更是刺激了夜寒墨的情欲。
夜寒墨死死扣住钟于梦的脑袋,完全忽略钟于梦拧人的小手,忘情的吻着她。手也不知何时,伸进了她的衣衫里四处作祟。
钟于梦看着剧情愈演愈烈,慌忙使劲吃奶的力气推搡着夜寒墨,心里暗骂:“死男人,真是作死,她们来是有事要干的,不是纯粹来看春宫秀的。”
思月院里,屋内春光无限好,一上一个做着人类最原始的运动。屋顶一推一拉,上演着拉锯战,谁都不肯让谁。
黑夜里出来晃荡的人很多,跟着钟于梦和夜寒墨而来的夜风,此时正在命令手下,闭上眼睛,不许偷看。
看到屋顶上的场景,夜风心里很想为他家爷大吼三声,爷,你真威武。只是,这个地方,让夜风很无语。忍不住叹息,爷你要截止,就是想那啥,也要等到回房呀!属下我还么有开荤哪!你这不是眼馋我们嘛!
话说,夜风让自己的属下闭上了眼,自己双手捂眼,露出一条缝,正看的津津有味。
忙碌的众人没有发现,黑夜的另外一个角落里,也有人正在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