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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镜贴花黄-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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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说!”雪吟叫嚷起来,“皇后主子圣明,不关奴才的事,奴才都是听命于吉嫔的授意,奴才也不想冤枉珍贵人的,这一切都是吉嫔指使奴才做的。”
    “放你的狗屁。”吉嫔冲上去对着雪吟扇了两个耳光。
    紫萱过去拉住她道:“放肆,竟敢在皇后跟前动手。”
    上官蔷被人制住,只能干嚎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叫她这么做。”
    皇后冷哼一声道:“你们两个,现在在本宫眼里不分主子和奴才,本宫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你们谁招的痛快就能活命,剩下的那个——”皇后冷冽的目光在雪吟和上官蔷身上扫过。
    雪吟知道上官蔷有太后这张护身符,无论如何是死不掉的,最多被打入冷宫,可自己不是,她一个奴才要靠山没靠山,出了事指不定还要连累家里人,当下叩首道:“回禀皇后娘娘,奴才有话要说。整件事奴才最清楚,吉嫔是因为跳舞不慎导致流产的,在回宫的路上其实已经大出血,这件血衣就是当时的证据,但是吉嫔不许奴婢禀告太后陛下以及皇后,说是要把事情转移到珍贵人头上,因为陛下近日来十分宠幸珍贵人,于是就命奴才把血衣给藏了起来,跟着去钟粹宫取了些榛子和杏仁来,吉嫔脸上的红疹便是因此而来,她是自己吃的,和那把扇子毫无关系。之后孩子没了,她便想到扇子或许可以用来污蔑珍贵人,奴才说的句句属实,请皇后主子圣裁,奴婢若有半句谎话,甘遭天打雷劈。”
    “果然如此。”皇后慢声道,“吉嫔,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上官蔷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颓然的斜倒在地上,无话可说,良久之后,才抬起头来看着皇后,苦笑道:“敢问主子娘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疑心嫔妾的?”

☆、第九十二章

皇后轻抚着手上的玳瑁攒米珠金护甲,漠然道:“什么时候?……呵,难道殷大人自你的住处搜出来杏仁的果壳,你至今还未意识到?”
    吉嫔闻言猛的顿住,须臾仰天大笑,状甚凄厉:“竟是百密一疏,临了被些许碎粒泄露了痕迹。”
    皇后道:“如此说来,吉嫔算是认了?须知从没有旁的人去你的屋里,你说,这果仁除了是你自己吃的,还有谁呢?”
    两边的宫嫔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上官蔷是自作自受。
    上官蔷恶狠狠地瞪着皇后,犹自恨道:“向来成王败寇,进宫之前我已有准备,事到如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皇后慢悠悠道:“吉嫔这话说的就不妥当了,本宫向来做不出杀剐的举动来。不过念在你对事情供认不讳,那么即日起吉嫔的宫女便发配掖庭为奴为婢,终生不得外出。至于你本人,本宫以为你虽是自作孽却尤可活,延禧宫那么大的地方,珍贵人想必也怪寂寞的,你就去和珍贵人作个伴吧。”
    吉嫔咬牙切齿,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恶妇,她总算是明白了,当初皇后为何明明就有了证据可以证明她的红疹是自己造成的,却仍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珍贵人送进了延禧宫,一来是为了顺太后的意,与她婆媳和睦,二来,是到如今才下手,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把陛下身边的两个女人一气都送走。真真打得一手如意算盘。
    是谁人说皇后宽和大度的?
    笑话!
    她根本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妒妇、毒妇,心狠手辣。
    上官蔷看着皇后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皇后道:“机关算尽呐您,不过像您这样的人,我倒要看看您最后是个怎样的下场,你想要独占陛下?我告诉你,不可能!你知道陛下心里有谁吗?恐怕至今无人知晓陛下心里有谁吧,也许根本什么都没有,空荡荡得!你有没有这种感觉?你和陛下始终无法靠的再近了,哪怕是同床共枕,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回荡在长乐宫的上空,皇后的脸色霎时惨白,两旁的宫嫔脸上皆露出明显的畏惧来,所有人噤声,连大气都不敢一喘。
    谁料外面的宫人忽然慌慌张张的进来到皇后跟前打了个千,道:“启禀主子娘娘,钟粹宫锦葵求见,说是要事启禀。”
    皇后复又稳住神色,冷静道:“让她进来吧。”
    锦葵带着石榴来到皇后跟前跪下:“钟粹宫锦葵恭祝皇后主子新禧,各位娘娘新禧,万事如意。”
    皇后‘嗯’了一声,道:“怎么着,何事劳动你钟粹宫锦葵姑姑的大驾,居然大费周章的特地从那么老远跑到本宫这里来急奏啊?”
    锦葵礼毕起身,谦卑的答道:“回主子的话,主子您太抬举奴才了,奴才实在是愧不敢当,说起来其实就是钟粹宫里发生了一有点儿怪事,奴才心里拿不定主意,来请皇后主子的旨。”
    “哦?”皇后眼皮微抬,“说来听听。”
    “今日倒是热闹,事情发的一桩接连一桩。”
    锦葵道:“是这样的,奴婢的手下石榴是伺候瑛更衣的丫头,但自打腊月里起瑛更衣就怪怪的,时常不见了人影不算,屋里还传出一些怪声。石榴担心她主子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便上前去询问,但瑛更衣总说没事,打发她走人。”
    皇后打量了一下锦葵身旁的矮个子小丫头道:“你就是石榴?”
    “回皇后主子的话,是奴婢。”石榴道,“奴婢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发觉瑛更衣她有恙,但奴婢上前去叫门,更衣每回都遣了奴婢回来,还不许奴婢靠近,但是奴婢在屋子外头又总是听见怪声……”说着,瑟缩的抖了一抖,像是怕极了的模样。
    皇后道:“是什么样的声音?你说来与本宫听听。”
    石榴回忆道:“具体的奴婢也说不出个丁卯,就有点儿像春天里猫儿发&*情叫春的声音。”石榴顿了一顿道,“主子见谅,奴才口拙,说不来文雅话,污了主子的圣听。”
    皇后原本就阴沉的脸现在黑的简直要滴下墨水来,又问:“那声音当真如此诡异?她却不要你进去伺候?”
    “是。”石榴答道,“所以奴婢万分着急,奴婢知道皇后面前不该怪力乱神,但宫里的老人儿都说市井里流传腊月里阴人最容易出来问阳气足的人讨一点阳寿,奴婢发现瑛更衣屋子里原本只有夜里才会发出这样的怪声,真的,不止一次了!而今竟然大白天的都有,奴婢怕极了,思来想去,唯有找了锦葵姑姑去禀告。”
    别说是皇后了,在座的妃嫔一听这般精彩的描述,心中多半就有了一定的成算,皇后的视线移向锦葵道:“锦葵,你怎么看?和本宫交个底吧。”
    锦葵从容道:“宫里也不是第一次有这样那样鬼怪的传闻,可每次查出来都不是那么回事,更何况新年里即便真是妖魔鬼怪,也要放假不是。”锦葵冲皇后淡淡一笑,倒是个不讨人厌的丫头,瞧着极顺眼,又会说话,“皇后主子坐镇中宫,哪儿来的什么鬼怪,就是真有,也得绕道儿走。再说奴婢向来不信这些,只是奴婢和石榴是什么身份?!咱们是万万不能冒犯了瑛更衣的,特别是奴才此次来是为着石榴有一次除了听到怪声,似乎还有一些人说话……”说到此处,转头吩咐石榴道,“你且把你听到的细细说与皇后娘娘知晓,别怕。”
    石榴点了点头后认真道:“那一天,也是奴婢听见了怪声上门去询问,但是瑛更衣要奴婢走开,奴婢心里想更衣莫不是中邪了吧,结果就在奴婢后脚要走的时候,突然听到屋里传来一句,唔,什么……‘喂那鹦鹉吃的毒虫子可找着了吗?’,奴才觉得有些莫名奇妙。”
    待石榴说完,锦葵便道:“奴婢依稀记得瑛更衣前不久曾经送过一只鹦鹉给吉嫔娘娘,因此当石榴来和奴婢讲这番话的时候,奴婢思来想去,只有前来请主子您的示下。”
    皇后站了起来,缓缓走到门边,适时已是掌灯时分,昏黄的天色透过三交六椀菱花的格子窗透进来,将皇后的脸色笼罩在一片阴影里。屋外下着雪珠子,落在黄色的琉璃瓦上,发出簌簌的轻响,自窗眼里向外望,红墙四合,原本一展无疑的天,而今层层的云如棉絮般团起来聚集到头顶上空,皇后道:“瞧这样子,像是要下雨了。”
    “是。”锦葵自责道,“奴婢来的不是时候。”
    皇后笑道:“不关你的事,你尽你的责,你做的很好,只是常言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爷要和一些人过不去,我们便只有奉陪到底,速去速回一趟吧。”
    话毕吩咐紫萱张罗打伞,宫里其他的丫鬟同样一一为各宫的嫔妃们预备雨具,接着全都尾随皇后一道往钟粹宫去。
    紫萱为皇后打着伞,才刚踏出宫门,便道:“主子,要让吉嫔跟着一起吗?”
    皇后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道:“此是自然,瑛更衣乃是吉嫔从前得力的女使。”说着回过头看向吉嫔,笑道,“将吉嫔带上一块儿去看看瑛更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是。”两个羽林卫上前架住上官蔷,将她一路拖着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钟昭仪和蕊乔并排而行,语带优柔道:“这事愈发扑朔迷离了,我瞧除了皇后怕是没人知道接下去要发生什么事。”
    蕊乔按了按钟昭仪的手示意她少说话,道:“姐姐,雪天路滑,小心慢行。”
    钟昭仪点头道:“是,多谢妹妹提醒。”
    一行人到了钟粹宫,竟没有半点声息,暗色中,宫灯一盏一盏的亮起,竟能将一粒粒从天而将的雪珠子瞧得清晰分明,如粗粝的盐一般,无声落下。
    锦葵和石榴提着灯笼在前面领路,到了之后,刚刚站定,便听见瑛时的屋里传来一声闷哼,所有人脸上的表情真可谓是精彩纷呈。皇后气的双手握拳,轻声吩咐石榴道:“你上去喊门。”
    石榴压低声音道了声‘是’,而后走到瑛时的门前拘起手指叩了叩道:“主子,外头雪下大了,你可是着凉了?有哪儿不舒服没有?”
    里头的瑛时吓了一跳,梁园儿正钻在她被窝里呢,两人赤条条的搂做一团,外头下雪他们也不觉得冷,压根没察觉到,梁园儿正拿那处蹭着瑛时的双&*腿&*之间,瑛时被弄得浑身滚烫,拿手捏住他的那玩意儿道:“可是这儿吗?”
    梁园儿涨的满脸通红,点了点头。
    他们太监净身手续特别复杂,运气好的人手术做得干净,没什么后遗症,若是运气不好,碰上一个刀斧上不灵活的,没有一刀子给一个痛快,以后难免屎尿屁流的一身,得用白布在裤裆里兜着。
    梁园儿特别小的时候,还不懂事就把这事给办了,又恰好遇见了一个老道的人,这上头就没有乌漆麻糟的东西,除了生孩子的家什不在了,其他都好,还给他留了两个蛋。
    瑛时拿手揉捏着,试探着问:“能把这个塞进去吗?”
    梁园儿喘着粗气道:“这手指头都不能叫你高兴了?开始盘算着我的家伙?”说着,大手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你别说你还真他妈的骚。”
    瑛时眼波流转,冲他一笑:“你不喜欢我骚呀?我要是不骚你还不来呢。”
    他们都是市井出生的,说话都很糙,却是实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外头想起了石榴的声音,两个人不由一个激灵。
    瑛时只有清了清嗓子道:“嗳,嗳,我在,我没事,那什么,你忙你的去吧。”
    门外的石榴回头朝皇后看去,皇后自然将瑛时的话听的一清二楚,以眼色示意羽林卫冲进去,只听‘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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