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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镜贴花黄-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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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两手交叠,食指轻轻抚着金护甲,声音凉凉的:“都是哪些长舌的奴才说的?!还敢背地里编排皇后?”
    钟昭仪和赵美人闻言立刻跪下了。
    太后玉手一挥道:“起来吧,你们两个跪什么,要跪也该是那些嘴碎的奴才们跪,你们是哀家的媳妇,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什么话不能说。不过此事哀家也已经查得很清楚了,告诉你们也无妨,凶手乃是浣衣局的一名宫女,昨日已交由内侍监杖毙了,只是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想把这事情扯到皇后头上去,哀家倒想看看,究竟是谁在这后廷非要弄得天下大乱不可!”
    钟昭仪和赵美人浑身发抖,但赵美人到底是西域高隋国的公主,打小见过些风浪,当即扶起战战兢兢的钟昭仪道,“太后所言甚是。”言罢,还对太后甜甜的一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且对象又是个少不更事的外族小姑娘,太后便不予追究,自顾自继续道:“此事间的内情一时也说不清楚,总之,今日既然大家都在,那也正好商量商量,皇后跟前那个丫头皇上是瞧中了,此时又逢着惠妃殁了,连带着肚子的孩子也没了,倒是那丫头有福气。”
    没人注意到,太后此话一出,赵美人的手,紧紧地抓住椅子扶臂,若不是木头做的,指不定要被她给捏出什么形状来呢。
    “敢情皇太后的意思是…蕊乔有了?”问话的是一直没开口的淑妃。
    饶是镇定如她,也没法想象那个玩世不恭的皇帝竟然和办事一向利落风风火火的大宫女蕊乔暗通款曲了!
    皇太后端坐在琉璃底金屏宝座上,眯起眼来扫视了她们一圈,恰好与从外面匆匆赶回来的芬箬对上一眼,芬箬朝太后微微一点头,太后心上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郑重道:“是啊,已叫太医院的人来验过,确定是喜脉。皇帝的意思是要哀家好生安置了她,哀家于是就问问你们大家的意思。”
    德妃一身素净的袍子,和那额角簪的一朵玉簪花颜色最是相衬,闻言立刻道:“想来东六宫那块儿是不能住人了,别说延禧宫住不得,就是惠妃的惠昭宫,臣妾以为也不适和安置新人。母后以为呢?”
    延禧宫不能住人,惠昭宫又刚死了人,怎么能把怀孕的蕊乔放在那里呢?!
    太后‘嗯’了一声点头道,“你说的有理啊……”
    淑妃接着道:“臣妾也以为德妃姐姐说的极是,那不如就让她来和臣妾做个伴吧,搬到合欢殿可好?”
    “合欢殿?”太后狠狠的怔楞了一下子。
    要知道,与东六宫的杂乱纷繁相比,西六宫全然是另外一番景象了,德妃住的翊坤宫雕梁画栋,贤妃住的长春宫曾是太后侍奉先帝时所居,其意义深远,两宫并列位于皇后的长乐宫之下,紧排在翊坤宫之后的又是储秀宫,住着淑妃,一连三个妃位不算,储秀宫旁边一大片的竹林,是皇帝专门为了淑妃造的。据说淑妃擅音律,最喜在幽深的竹林里弹琴,意欲效仿古人‘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的意境。
    出了竹林以后是御花园,皇帝为了哄后妃们高兴,专司大兴土木,在御花园里栽种各色花卉,比如说德妃喜欢玉簪,贤妃喜欢铃兰,还有好‘梅兰竹菊’四君子的淑妃,皇帝都在御花园里差了专人奉养,可见御花园是一副怎样百花齐放的盛景。
    另外每年到了夏日里,湖中的六角亭更是被一拨拨碧绿的荷叶包围在中间,三不五时的莲花大朵的浮在水面上,人行走过便会闻着一股素淡的清香,令人觉得犹如置身瑶池仙境一般。
    而这些都还只是其次,最最关键的是御花园尽头处的合欢殿,正跟在皇帝的未央宫后头,意味着皇帝只要一下了朝,没走几步路就能到合欢殿。其西面又是绘意堂,储的是历朝历代大家的真迹和墨宝,西北方是储秀宫,而不管皇帝是要去御花园还是要去绘意堂,都没法绕开合欢殿不可。
    且一直以来由于合欢殿无主,为了方便起见,也没怎么特别的安置,只是定时有人清扫,何况既然叫了合欢殿,便在大殿与御花园的接缝处栽满了合欢花,如今时日久长,那些花儿攀爬的厉害,把大殿后面蔓的如一座花房。
    等过了惊蛰,风儿一吹,合欢花漫天的飞舞开来,就像铺天盖地的兜头套下一层粉红色的纱衣,地上零落的堆积起来,也像一层红色的织绒地毯,虽无精心雕饰,却有天然之美。
    住在合欢殿,真可谓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第七章

太后虽是有意好生安置,却也有自己的考量,要知道蕊乔有了孩子本已成了众矢之的,倘若恩宠再加一重,住到了合欢殿去,只怕以后的日子不得安生。
    须知做人做到了像太后这般尊崇的地位,反倒是什么都不争了,一心一意的就只盼着皇帝能为天家开枝散叶,那是平常老百姓都有的念头,更何况她一个当朝皇太后!因此眼下蕊乔的肚子,她比谁都要看重。不为别的,就为了皇帝登基七年,子嗣方面颗粒无收,委实是开天辟地的头一人,也不知道将来史书上会如何记载。
    不过这些都并非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她再不能把蕊乔留在永寿宫了,思来想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只有应了德妃和淑妃她们的意思,把人放到了合欢殿去。再配两个可心可靠的下人看顾着便是。
    随后,等人都散了,芬箬行到太后的跟前,太后忍不住切切的问:“怎么样,太医们的人可都查验清楚了嚒?怎么说的?”
    适才几位娘娘一到,芬箬便依照太后的吩咐,带了太医院德高望重的院判大人匆匆的赶到蕊乔的住所,进门前对太医道:“还烦请孙大人在外先稍事片刻,太后有几句话要奴婢向这位娘子传达。”
    孙太医识趣的等在了外间,芬箬一进去,劈头就问蕊乔:“你老实的同我讲,你是跟了陛下了?”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的,唯恐被外间的孙太医听到,谁知蕊乔听了却是怔愣了好一会儿,随后:“啊?”
    芬箬急的拊掌乱转:“都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不同我说实话?!”
    蕊乔纳闷的站起来,拉住了芬箬的臂膀道:“师傅,师傅,你到底是怎么了,您先把话给我说说清楚,您刚才的意思我没弄明白!”
    芬箬细细的打量她一眼,直白道:“陛下说你有了他的骨肉。”
    “啊——?!”蕊乔大惊,不由的后退一步,刚好被床畔的朱漆小凳给绊住,狠狠的踉跄了一下。
    外间的孙太医听到了动静,唤了一声:“芬箬姑姑?”
    芬箬清了清喉咙,镇定道:“请孙太医进来吧。”
    同时朝蕊乔抬了抬眼,蕊乔已是吓得浑身发抖,脑袋乱作一团浆糊。
    芬箬将榻上的帘子都放了下来,隔着一层纱,让孙太医请脉。
    孙太医一手搭在蕊乔的脉搏上,一手拈着胡须,还装模作样的闭上了眼,良久都没有动静。
    芬箬等的急了,才唤了一声:“大人?”
    “哦!”孙太医像是睡醒了一般,睁眼道,“还请芬箬姑姑向太后转达,微臣恭喜太后,这位娘子的脉象确是喜脉,不过因着初有孕,不仔细着是瞧不出来的,所以将来还要好生将养着。”
    蕊乔躺在被纱帐围住的床榻上傻傻的听太医讲完所有,整个人一动不动,冰雕似的。
    她什么时候就有了神通,还未成亲,未曾……那什么周公之礼就有了?
    太医走后,她一把掀开帘子连滚带爬的直扑到了芬箬跟前,道:“师傅,师傅,救命啊。”
    芬箬神色不明的看着她:“救命?你还需要我救命?”
    “师傅我真的没有。”蕊乔急道,“我若是对师傅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一面赌咒发誓,一面吓得浑身发抖,直嘀咕道:“怎么办,怎么办……”
    芬箬瞧着她的样子不像是说假话,倒像是真的被吓坏了,脸色灰白灰白的,便试探的问:“你……和陛下,当真是没有?”
    蕊乔哭丧着脸:“师傅若不信我,拿脚往我肚子上踹一下便知晓了。别说和陛下有什么,我就是连陛下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曾拽过。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的。”
    芬箬眉头深锁,定定的看着蕊乔。
    芬箬想,若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别人的身上,放着往常,以蕊乔的聪明才智,怕是早就想通这其中的关窍了,只是轮到自己身上,暂时看不透罢了。或是,她根本不想看透?
    当下便提点她道:“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假如真像你所说,自己和陛下是清白的,那就是陛下存心要抬举你,懂了吗?”
    蕊乔扑通跌坐在地上,抬举?
    芬箬道:“没时间了,我还要去太后跟前回话,你自己说,你要我怎么回?”
    蕊乔六神无主,问芬箬:“师傅以为呢?”
    她想,就算皇帝是好心,本着过去的情谊想要搭救她,但却是用了一个最拙劣的谎言,说她有了他的孩子,这怎么可能?总有穿帮的一天的呀!
    她拉着芬箬的袖子哭道:“师傅,我怕是终归要交待在这里了。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横竖一个死。”
    芬箬‘咄’了她一口,道:“自己掌嘴,瞧你这比喻,谁是狼谁是虎?敢情太后是狼,陛下是虎?!”
    蕊乔抹了把泪:“可也不能这样欺瞒太后呀,若届时到了生产之日,我连块豆腐也生不出来,那就不是杖毙,怕是连凌迟都有我的份了!陛下那不是救我,是害死我了。”
    芬箬咬一咬牙:“那你现在赶紧麻溜的想个主意,想不出来就只有两条路可选,一,跟太后说实话,死;二,先过了这一关再说。怎么着?”
    蕊乔哭的噎住了,打了个嗝:“呃……”之后又是一个嗝,“呃……”紧接着又是一声,“呃……”
    芬箬看她那样子,气的笑道:“唉,真不晓得你是怎么混到皇后跟前去的,活生生一个糊涂虫嚒不是!”
    蕊乔扁着嘴道:“没有第三条路了吗?师傅。”
    芬箬见她脸色郁郁的,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听师傅一句,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活一天是一天,眼下既然连太医都那么说,可见陛下是安排妥当了,你就安心的当你的娘娘吧!照我说当娘娘有什么不好?!皇上这分明是抬举你,给你一条活路走,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谁晓得那么多?所以你也别多想,等我先去回了太后的话。”
    蕊乔张了张嘴,想拦住她,却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永寿宫正殿里一群的女人叽叽喳喳的和太后说些有的没得,芬箬赶回去赶得一头子的猛汗,到底是及时到了,同太后微微一点头,太后心里便有了底,把蕊乔怀孕的事当场说了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众人的脸色可谓是五彩纷呈。尤其是钟昭仪和赵美人,钟昭仪是一脸哭丧的表情,跟死了全家似的,赵美人则是快把手中的绢帕都给绞烂了,还以为大伙儿没看见,不晓得。
    好不容易待人散了,太后亟不可待的向芬箬询问具体情形。
    芬箬想,此时打退堂鼓也来不及了,唯有赌一把,赌皇帝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当下攒着笑脸对太后道:“恭喜太后,贺喜太后,孙大人说确实是喜脉呢,不过蕊乔的身子弱,又是刚怀上的,不仔细探还真探不出来。”
    太后闻言皱眉:“她身子弱?”
    芬箬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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