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对镜贴花黄-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太后不解的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神色如常,继续道:“惠妃有孕,是喜事,朕本不该多疑,但是按说月余的肚子不显怀,惠妃的模样却是丰腴了不止少许,底下的宫女都说她胃口好,朕起先也高兴,可等到二月里,太医院那里没动静,却是叫殷世德那家伙的利眼给瞧出了个究竟,冒着被朕砍掉脑袋的风险谏言,说怀胎二月的肚子断不会大成这样!如此才叫朕想起来去翻这本册子。”
    说道这里,事情已是再清楚不过,惠妃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皇帝的!
    太后气的凤掌一拍桌案:“混账东西,竟敢做出秽乱后宫之事,真是万死都不足惜。那歹人可拿到了?”
    皇帝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不疾不徐道:“说来好笑,竟是造办处的一个侍卫。”
    皇太后蹙着眉:“当中纠葛可查清楚了?”
    皇帝颔首:“半年前,造办处不是安排人手修缮奉先殿嚒!据说惠妃是去那里祭拜的时候,刚好与那人碰上了,一来二去,就有了苟且。”说着,顿了一顿,拉着太后的手道,“母后放心,人已叫儿臣处置了。”
    “如此便好。”太后点点头,同时咬牙切齿道,“这些个腌臜货色竟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犯下这等事情,叫哀家百年以后如何同你父皇交待,意图污染皇室血脉,如此大罪皇帝就这样轻饶了?”
    皇帝默了一默道:“佟萧肃的女儿虽然做出这等事,使我皇家面目无光,但朕还用的着他,所以就按妃子的规制给办了吧,只是她女儿的事朕还是会派人知会他,他若是知趣的,就该晓得把手里的兵权交出来一些。”
    太后赞许的看着皇帝:“做的很好。”可旋即一想,“那傅家那两个丫头岂不是冤枉的?”
    皇帝冷笑一声道:“大的那个确实是冤枉的,小的那个就未必了。方才母后您也瞧见了,傅蔻珠谋害佟诗穗,那是证据确凿,这不是朕说的,是殷世德自己摸索着证据查出来的。”说到此处,皇帝的眸色蓦地变冷,一如冬日旭雪,积攒着无尽的寒意,凉凉道,“哼,怕是朕的跟前不知何时已被安置了什么人,朕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入了他人的眼里,此番是要借傅蔻珠的手,一并除掉惠妃和蕊乔。”
    皇太后听的云里雾里,饶了好一阵子才算是明白过来,惊讶的看着皇帝:“你的意思是说……”
    皇帝抿唇一笑,风流倜傥之余又带着几分狡黠:“母后猜的不错。”叹了一叹,又道,“怕是儿臣和蕊乔的那点儿事如今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吧。”
    皇太后把这话在心里一滚,大致的前因后果也就明白了。
    要说皇帝出入皇后的宫殿,在那里遇上蕊乔,日久生情也是有可能的。只是没想到,皇帝派人去处决惠妃这件事不知怎么被人给事先洞悉了,临时把下手的人换成了蔻珠,随后再让蔻珠咬定是蕊乔指使的,连消带打,这样一来,既除了惠妃,又能除掉蕊乔。
    端得高明。
    太后冷冷道:“可知是何人在宫里兴风作浪?”
    皇帝摇头:“母后,来日方长,为今之计,还请母后替儿臣照拂着蕊乔,将她先安置在您这里,否则若是更多的人知道蕊乔有了朕的骨肉,只怕又要少一个了……”
    “阿弥陀佛。”皇太后闭上眼睛,拍着心口道,“不要再说了,哀家之前以为佟家丫头肚子里怀的是咱们天家的骨肉,着实高兴了好一阵子,如今你却来告诉哀家这根本是空欢喜一场,好不容易终于又让哀家看到一点曙光,就请皇帝说些吉利话,也让哀家高兴高兴,好嘛?哀家会替你护着你的心头肉,夜深了,皇帝也早些回去吧。那丫头在我永寿宫里,哀家保管叫她不会掉一根头发。”
    “那好。”皇帝高兴的站起来,朝太后行了个大礼道,“蕊乔交给母后,朕放心的很。”
    太后揉着太阳穴道:“可你想过之后怎么安置她没有?”
    皇帝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就听凭母后做主好了,儿臣也是在皇后那里瞧见,一时心喜,将来若是真的放到哪个宫里,倒少了些意趣,不过祖制不可废,一切还是交由母后说了算。最后——”
    “什么?”太后一连两天被皇帝后宫的事弄得鸡飞狗跳,此时已是精疲力尽了。
    皇帝道:“最后这件事也是顶紧要的,朕知道母后为儿臣辛劳半辈子,此时该是母后在永寿宫颐养天年的时候,可是皇后的性子只怕母后再清楚不过,再加上身体不好,往后还望母亲多带着皇后些吧。”
    皇太后疲惫的颜色霎时一扫而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帝。
    皇帝又是一笑,笑的她慌了神以为是先帝回来了。
    她清了清喉咙道:“那……哀家往后就多提点着皇后吧。”
    “如此,儿臣便告退了。”皇帝施施然走了出去。
    皇太后目送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儿子,轻轻的唤了一声:“芬箬,你来。”
    “是,太后。”
    屏风后的芬箬转了出来。

☆、第五章

桌上的鎏金博山香炉蒸腾出袅袅烟雾,将太后的玉容掩藏在一片朦胧里。
    本就是芳华正茂的年纪,再加上宫里的女人,各个都懂得喝扁鹊三豆饮和桃红四物汤的道理,因此凑近了瞧,也愣是瞧不出一丝一点儿的细纹来。只不过一身月白色的海棠绣袍,端的是故作清减,却显得她整个人愈加纤细轻盈,像是随时随地要漂上天去,化作了云,叫人只有仰望抬头的份儿。
    所以皇帝和太后站在一块儿,与其说是母子,倒不如说更像是姐弟。
    只是辈分到底高出皇帝和皇后一层,她也不好整天穿的花枝招展的,只有装做弱柳扶风,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谁知道,皇后却是那个真正的病秧子。结果就只有劳烦她没事去叨扰皇帝,和他谈论关于子嗣的问题。
    眼下太后单手撑在水仙琉璃几案上,另一只手拿着金剪子拨弄着烛花,声音幽幽道:“你来了可有一会儿了?”
    “回太后的话,奴婢刚到。”芬箬耷拉着眼皮,也不敢直视皇太后。
    太后‘嗯’了一声:“没听全也不打紧,哀家叫你来,就是想要你给哀家说说,这皇帝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芬箬为难道:“回太后的话,奴婢当真不知。主子们的心意岂是咱们做奴才的能轻易揣测的呢?!”
    “哦?”太后凤眸一挑,微微一哂,“可哀家瞧你先前不是做的很好嚒?!”
    芬箬心上一凛,赶忙跪地求饶道:“奴婢知罪,请主子责罚,奴婢也知道那些伎俩断是瞒不过太后的法眼,但奴婢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太后,还望太后明鉴。”
    “哦?都是为了哀家?”太后清淡的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芬箬吞了吞口水,她固然是侍奉太后很多年了,打从太后进宫那天起就被先帝指到她跟前去做她的贴身婢女,直到她后来成了太后,也没变过,可芬箬扪心自问,太后的喜怒哀乐自己的确是能看的出一星半点儿,但太后的手段却未必会顺着她的心意走,往往出人意料,奇峰突出,因此当时情况紧急之下,她是委实替蕊乔捏了把汗,这才自作主张,豁出去替蕊乔出了这个头,眼下只怕太后是要与她秋后算账了。
    芬箬当下真可谓是千头万绪,脸上却还要兀自镇静,井井有条的答道:“太后,奴婢是听到了一些传闻,不知道真假,但奴婢觉得,陛下断然是不希望处置那丫头的,不单单是为了皇后,恐怕还有别的由头。”
    “嗯。”太后的金护甲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几案上敲着,不咸不淡的说,“你的眼力不错,皇帝先前与哀家说他是看上了皇后跟前的那个丫头了。”
    “啊?”芬箬故意张大了嘴,吃惊道:“那…。那,还好奴婢…”
    “是啊,还好你拦住了哀家,否则哀家或许真的处置了那丫头也未定,到时候只怕皇帝要与哀家结上仇了呢!”
    芬箬跪行到太后跟前道:“奴婢以为那却未必。奴婢觉得,任她什么女人在皇上的身边,其实皇上的心里,谁都越不过太后去,眼下的事可不就明摆着嚒?皇上是给太后送人情来了。”
    太后觑了她一眼,旋即亲自俯下身来挽着芬箬的双臂将她扶起来,和气道:“哀家不过与你说笑,你还当真了?坐吧,有话好好和哀家说,别一惊一乍的。”
    芬箬那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稍稍安定了一些,沉吟了半晌道:“太后想必也晓得,皇后的性子是真压不住这整个后廷的,要说能干,恕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皇后只怕还真不如蕊乔那丫头能干。皇帝此番明面上说是要太后与皇后共同协理六宫,真正的用意,只怕还是要把这后宫的权柄交还到太后的手里,这是陛下对太后您的孝心呐,还请太后千万要成全陛下。”
    “嗯。”太后单手支颐道,“哀家也觉得他是个孝顺的孩子。”
    “想当年呀,好多人都说哀家器重老三,没几个知道,哀家可是真心疼他的呀!”太后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委屈。
    芬箬含笑道:“奴婢又要多嘴了,那些都是旁的人不懂太后您的心,泰王爷固然是才华横溢,可惜毁在一个‘情’字上头,当年傅家大小姐的死,叫小殿下可是痛彻心扉,本以为能闯过这一关去,谁知道还是反了,若不是出了这桩事,只怕现在的皇帝也轮不到我们五爷做——这些可都是外头那些人传的。但叫奴婢说,奴婢却觉得那是先帝爷英明,宠爱咱们娘娘,一气给娘娘过了两个儿子,不管最后是三王爷来当这个家,还是咱们五爷,最后还不是咱们娘娘来当这个太后嚒。这就是命,太后您是天命所归。”
    太后望着芬箬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人嘴巴抹了蜜?”
    芬箬道:“太后真冤枉奴婢了,太后可知奴婢适才为何要救那丫头?”
    太后不解的望着她。
    “也不单单是因着陛下的颜色,还有就是关于这天命一说,当年还是这丫头对奴婢讲的。”说着,芬箬回忆道,“那该是六年前了吧!那丫头刚从掖庭出来,太后怕是不知道浣衣的苦处,一天六个时辰手指头都浸泡在水里,根根都是又白又胖,逢着冬天生了疮皮肉里还发紫,流脓,那丫头也算是个矜贵的出身,不像奴才,打小就是这么操练过来,皮实的很。奴才就问她,心里可曾怨吗?怨这天家抄了你满门,累的你不能攀上枝头做凤凰,反倒落地成了泥。”
    “的确是。”太后点头,“傅家辅佐我大覃已有三代,除了傅斯年的嫡女琴绘,余下的这个就属她了,照理说,倘若没有后头惹出来的事端,她傅蕊乔配一个王爷也不是不可能,再不济的当朝那么多才俊,她横竖有的挑!岂会沦落到去掖庭为后妃和太监们洗衣裳?唉,还真是前世造了冤孽。”
    芬箬垂眸道:“可太后知道这丫头当时说什么?她说呀,这就是命,当皇帝是命,当皇后也是命,当太后更是命,这是一个人的福气,什么机关算尽都是假的,到头来都争不过老天爷,他们傅家会有这个下场也不是她一个人能控制的,更不能轻易怪在天家头上,那是时势造就的,所以她很认命,她这辈子大抵就是一个宫女的命。”
    太后听了一怔,问道:“她真这样说?”
    芬箬点头道是。
    太后沉吟道:“那没想到,确实是个老实的孩子。”
    “奴婢当时听了和太后是一个心思,且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