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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镜贴花黄-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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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以来便是非风波不断,也不知是宫中的风水有问题,还是你真的有问题,若当真有人要害你,那难道是个个都要害你?昔日赵美人陷害,哀家相信你是无辜的,后有淑妃,被陛下揭破罪行,哀家亦同情你的遭遇。只是而今贤妃提出的证据却是铁板钉钉,改不了的,你仍然说是被害,那么你倒也给哀家一个理由,一个证明,就像你先前说的,不能空口无凭,让哀家无端端的就信了你。起码贤妃拿出了证据,而你什么都没有,就得一个‘说’字。”
    蕊乔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即便她唬的住贤妃和皇后,太后那一关也难过,相信经过贤妃和皇后的一番游说,凭太后的心智,此刻只怕早就摸透了其间的门道,明白一路以来,皇帝对她所谓的‘断袖’是假,处死上官柳自己又在其中推波助澜,吉嫔上官蔷当日出尽风头也是陛下拿她为自己顶缸之故。因此太后与她的实际情况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和睦,而是暂时都还各藏了一张底牌而已。蕊乔觉得太后的立场不清楚的情况下,暂不要与她交恶的好,当即冲太后淡淡一笑道:“臣妾自然知道太后最是公正分明的。所以便请太后听臣妾说几句,这世上字体相近的人千千万,若是再要有心临摹则更是无从分辨,记得陛下还是亲王的时候,曾经在京畿的汇圆坊淘到一张古贴,说是王羲之兰亭的真迹,要价一万两,陛下当时就要掏银子买了,结果还是多亏了泰王殿下从中发现了细微的线索,及时制止,否则陛下如今可不就是买了一副赝品回来?!”
    “说起来臣妾与陛下还有泰王都是一起长大,此事众人皆知,因而自臣妾为陛下滕御起,臣妾与泰王的关系便不断被人拿出来大做文章,只是旁的人胡言乱语便也罢了,若是连泰王殿下的元妃都是如此,可真是人走茶凉,叫人心寒呐!因此臣妾要说的其一,便是臣妾认为这张字条乃是作假,刻意模仿臣妾的字迹,混淆视听,太后和皇后若是不信,大可以等到陛下回来便一清二楚了。”说着,蕊乔嗤笑一声,“可就怕有些人等不到陛下回来,或者说不敢在陛下在的时候把东西拿出来,因为一拿出来便知道是赝品,届时污蔑臣妾的罪责,只怕谁都担当不起。此事疑点重重,臣妾相信太后和皇后断然不会草率行事。至于其二,与臣妾刚才说的有一定的关系,那就是贤妃姐姐既然几个月前就去了水月庵,拿到了字条何以那么久都不拿出来,反倒在陛下前脚刚走之际,便立刻悄悄呈给太后与皇后,臣妾若当真有罪,留给让陛下判决不是更好吗?就像方才贤妃姐姐说的,臣妾与陛下青梅竹马,臣妾对陛下的字是了如指掌,陛下对臣妾的字亦是清楚明白,那么——为何贤妃早不拿出来晚不拿出来,偏生陛下刚走去了行围,贤妃姐姐突然灵光一现想出来交给太后和皇后了?”
    皇后道:“后廷之事,陛下已全权交由本宫处理,既然你是后廷的人,自然由本宫裁决,本宫执掌凤印,相信这点小事还不必惊动陛下。”
    “皇后说的不错。”蕊乔点头赞同,“一般的情况下,皇后要打杀哪个犯错的宫女子全凭皇后主子您的一句话,就像瑛更衣,吉嫔和珍贵人一样,三者无一个活口,皇后主子的风范,臣妾已有所领教,自然更不敢在皇后主子您的眼皮子底下捣鼓什么不该做的事。只是臣妾和她们不同,臣妾肚子里怀的是龙裔,就算要污蔑臣妾与泰王,泰王也已故去多年,这个孩子毫无疑问是陛下的,难不成有孕的妃子不但有功反而有过?”
    皇后没想到蕊乔如此难缠,顿觉口干舌燥,疲于应付。
    蕊乔又道:“还是说只要是有孕的妃子,在这后宫里都是容不得的?”
    此话一出,太后不由眉头一皱道:“如妃不得无礼,哀家一向念你深谙宫规,有些话不当说的不可以胡说。”
    蕊乔恭谨的颔首:“太后说的是,臣妾自然知道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无奈陛下子嗣凋零,乃开天辟地我大覃史上第一位至今无子的君主,连个小公主都不曾有过,说出去世人当如何议论?史书将如何记载?臣妾也是实话实说,陛下后宫有孕的妃子接二连三的死于非命,此事不同寻常。”说着,转向皇后,一字一顿道,“您说是不是呀,皇后主子?”
    皇后的喉头吞咽了一下道:“关于此事,确实是本宫无能,本宫自会向陛下请咎,向太后请咎。”说完,恶狠狠地盯着蕊乔,“只是妹妹你方才说的两点都是推论,并非十足的证据,本宫仍是无法采信,不知母后意下如何?”
    是的,她说的都是推论——皇后抓住了她话里的要点,请太后的意思。
    说实话,蕊乔也想看看太后眼下的风向,好做进一步的应对。
    太后不断地捻着手中的佛珠,闭眼想了一下道:“确实不能作为证据。如妃只是喊冤,说有人模仿字迹陷害她,以及贤妃提供证据的时间有疑,但依旧无法自证清白。”
    此话一出,蕊乔基本已经可以断定太后与她们也是一条船上得了。
    贤妃见太后显然的站在她们这一边的,愈发得意起来,道:“如妃妹妹确实是口齿伶俐,但即便再口齿伶俐,证据面前,也容不得你抵赖,其实若要怀疑本宫,实在是冤枉的紧,因为本宫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证。”
    “哦?”太后狐疑的看着她,“谁?”一边望向宁妃,似乎终于弄明白了为何贤妃固执的要把宁妃请来。
    其实贤妃早上来跪的时候,仅仅告诉了太后关于蕊乔和泰王那张红笺的事,即第二张字条,太后见过之后有点犹豫,以为陛下不在可以暂缓调查,待蕊乔生下孩子来再说,若是真的有伤妇节,不待她出手,相信皇帝也饶不了蕊乔。然而贤妃随即又提出拿第一张字条来试探一下蕊乔,假如蕊乔认了第一张,那么便说明一直以来皇太后都着了皇帝和蕊乔的道儿,这两人从一开始就是故作生疏,惺惺作态,上官家被夷三族,吉嫔深陷困局,这一切的一切都和皇帝偏爱蕊乔脱不了干系,而只要是事关上官家的,太后便不会放任,必然要插手。
    贤妃赌赢了,太后上了她的那条船。
    此刻贤妃指着宁妃道:“回太后老祖宗的话,不知太后可还记得当初宁妃是如何入府的?”
    太后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哀家明白了,哀家依稀记得当时听说是皇帝在水月庵里与宁妃邂逅,还替宁妃捡回了被风吹走的风筝……。”
    宁妃尴尬的起身道:“臣妾与陛下的初次邂逅的确是在水月庵里。”
    贤妃道:“如此可不是正好证明了臣妾说的话是千真万确的?那敢问妹妹,彼时可曾见到陛下是孤身一人?”
    宁妃愧疚的望了一眼蕊乔,点头道:“正是如此,臣妾到的时候,陛下是独自一人,他正试图从树上把一张许愿牒给拿下来,臣妾的风筝吹到了树上缠住了树枝,陛下便是于那时施以援手。”
    贤妃望着太后和皇后道:“太后和皇后明鉴,臣妾不曾说过半句谎话,宁妃就是最好的人证。”说完,贤妃回头用一种讥诮至极的眼神看着蕊乔,显然她如今是胜利者,而蕊乔适才的辩白都是无用功,垂死挣扎罢了。
    只是贤妃没能得意得了多久,蕊乔就轻轻笑了起来,不是对太后和皇后,而是对贤妃道:“不是事实就不是事实,任你吹得天花乱坠也一样错漏百出,贤妃姐姐可知道,你所谓的人证可不就是在帮臣妾洗刷冤屈吗?”
    一时间,太后,皇后,贤妃,以及殿中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唯有蕊乔和宁妃两个人心有灵犀一般的对视一眼,宁妃霎那间就读懂了蕊乔眼中的东西,只等蕊乔一声号令。

☆、第一百零八章

蕊乔当着太后的面问宁妃道:“姐姐,还烦请您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要一字不漏的重复一遍。”
    宁妃道:“臣妾与陛下的初次邂逅是在水月庵里,彼时陛下正孤身一人,试图从树上把一张许愿牒给拿下来,臣妾的风筝吹到了树上缠住了树枝,陛下便是于那时施以援手。”
    “那么……”蕊乔不紧不慢的问道,“敢问姐姐,可曾看到陛下为何堂堂一个亲王竟会不顾身份的跑去爬树,又要拿什么心愿牒?”
    宁妃心领神会道:“究竟是何原因臣妾也不敢妄自揣测,只是知道陛下拿到了心愿牒之后就赶忙从树上跳下来,连勾破了袍子也不顾,只顾着心急火燎的打开来看,而后便欣喜若狂,臣妾好奇之下,也曾出言冒昧的问过,陛下说是想看看心上人在红笺上写的是否是他的名字!”
    贤妃脸上的血色慢慢尽失,取而代之的是蕊乔的唇角缓缓向上翘了起来,道:“太后,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宁妃的话已经彻底的证明了蕊乔的清白,那就是在蕊乔和琴绘抛过心愿牒之后,皇帝又一个人悄悄地遣返回水月庵去检查蕊乔的心愿牒上写的究竟是谁的名字,倘若是别人的,皇帝又怎会欣喜若狂?
    那只能说明蕊乔承认的第一张写有皇帝名字的字条才是真的,第二张则是有人照着第一张临摹,并且转头改成了泰王的名字,故意构陷她傅蕊乔的。
    太后瞪了一眼贤妃,拿起手边的茶盅朝她兜头砸了过去:“还嫌宫里不够乱是不是?禁足也禁了,罚了罚了,本以为你吃斋念佛会有所收敛,如今又是闹哪出?”
    贤妃不顾额角流出的血,声嘶力竭道:“太后,你不能相信宁妃和如妃,她俩关系要好,勾结起来撒谎呢。臣妾说的句句属实!”
    蕊乔冷哼一声道:“我与宁妃交好?我在皇后宫里安胎,宁妃连看都没来看过我一次,阖宫谁不知道?要说到交好,臣妾倒还是与皇后更好一些,结果皇后可曾偏袒过我,帮我说过半句话?”
    皇后被这一通看似无心的言语呛的脸色阵红阵白。
    宁妃也道:“是啊,贤妃姐姐这样说未免就有些不讲道理了,臣妾本与此事无关,是太后和贤妃姐姐请我来的,怎么如今倒说我与如妃串通好了呢?臣妾事先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为此还忐忑了许久,还望太后圣裁,皇后主子明鉴。”
    眼见贤妃大势已去,皇后也无力回天,但是蕊乔可不打算放过要置她于死地的三人,蕊乔缓缓行至太后跟前,即便挺着大肚子,也朝太后盈盈拜倒,含泪道:“臣妾才是真的冤屈,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无非就是容不得我腹中的孩子,敢问稚子何其无辜,即便臣妾再是卑微,臣妾腹中的孩子到底是陛下的骨血,无论如何不能任由奸人肆意污蔑,可方才太后说的一番话也确实叫蕊乔自省,也许是蕊乔哪里做的不尽如人意,才如此遭人唾弃,所以即便此刻真相已渐透明,臣妾亦觉得不能继续留在皇后宫中,皇后是圣人,臣妾不敢污了皇后的寝居,因此臣妾恳切太后让臣妾去延禧宫,也许只有冷宫才配我这样的不祥之人居住。”
    皇后颤着嗓子道:“你……。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难不成…你住在本宫那里,本宫是亏待了你,还是要毒死你呀?”
    蕊乔固然没有明说,但含沙射影,已足够叫皇后面上无光了。
    须知天下间无论男女,只要是做了亏心事的,不怕别的,就怕被人把事情摊开了,大白于天下,这样就保不住他们身上那张华丽丽的伪善的皮,说的粗俗点儿,就是既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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