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它的你们几个兄弟自己揣着,做什么用我都不管。”
裴虎一愣,随即心里一暖,又道:“三小姐,这钱,我们兄弟不能要。”
“要是嫌少?”
裴虎连忙摇头,“不是,兄弟们何时见过这么多钱啊!又怎么会嫌少呢?只是我们跟着您和九爷,学本事,长能耐,又吃得饱,穿来得暖,这钱对于我们来说,真没啥用。”
秦黛心摇了摇头,“此行凶险,结果到底怎么样谁也不知道,我不敢向你们保证什么,这钱,不过是一点安慰,你替大伙儿收下吧!”
裴虎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由得看了慕容景一眼。
慕容景掀了一下眼皮,“你看我干什么,不过是点小钱。”显然他并不在意这件事情,这些金银玉器在他眼里根本不值几个钱,秦黛心想怎么处置,他都不会有意见,而且他觉得她这么做,这么分,挺好的。
“这是不义之财,咱们花了它,也算是替那些人消灾了。”
裴虎笑,心里的感动一发不可收拾,“我替兄弟们谢谢九爷,谢谢三小姐。”他欲言又止,显然还有话说。
“有话就说。”
裴虎习惯性的挠了挠他的大光头,吭哧了半天,好一会儿才用蚊子般的声音道:“那个,能不能,把我的那份,也换成银票,给,给,给如意送过去。”
秦黛心眨了眨两下眼睛,总算是听懂他的意思了。
把他的那份钱给如意送过去。
这家伙,看着粗犷,心倒是细,出来这么久,还知道念着如意那傻丫头。
“好。”秦黛心笑笑,“给你留下几个零花钱,其它的都给你小媳妇送过去。”
裴虎听闻“小媳妇”三个字,不由得一慌,脸好像也热了起来,他不自在的扫了屋里几人一眼,含糊不清的道:“那个,那个我先下去了。”说完转身便走,只觉得头晕乎乎的,两条腿也不听使唤的打起摆子来,三小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同意把如意许配给自己了吗?
这汉子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如意的模样,那丫头的喜怒哀乐似乎都近在眼前。裴虎傻呼呼的想着,却忘了留心脚下,一个不慎,脚下一空,整个人顺着楼梯就滚了下去,发出好大个声响。
屋里的三个人一愣,紧接着像是明白过来了似的,不由得都暗笑连连,一向严肃的慕容景微微的摇了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折腾了一夜,天很快就亮了。
这家客栈里的人们,一夜无眠。
那些被拐来的女子得知自己可以脱离虎口,逃离被卖的命运,一个个都激动的睡不着觉,她们身上的轻伤并无大碍,只是长期以来的精神压力比较大,经过一夜的调理,已无大碍,再加上又有好消息传来,她们怎么可能睡得着。
相反那些人贩子,同样是睡不着,但是心情就沉重了。被一群突然冒出来的人把他们拿下了,这种事情任谁也接受不了啊!本来他们是猎人,打算搂草打兔子,可结果兔子成了精,竟把他们给算计了,这反差,搁谁谁能睡得着啊?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拐卖人口罪可不轻,更何况是把人贩到瓦那去?这些人要是把他们送到官府去,恐怕就得判个流放之罪,要是碰到嫉恶如仇的,恐怕就得掉脑袋。
人贩子们傻眼了。
秦黛心,裴虎他们也没睡着,主要是有些小兴奋,白白得了一大笔银钱,不兴奋那是不可能的。特别是裴虎,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虽然没有摔出内伤,可皮肉痛苦是少不了的,头上磕了好大的一个包,又红又肿。他没头发,众兄弟看了不免要笑一番,裴虎干脆扯了一块头巾,把脑袋蒙得严严实实,省得再让旁人看去。
长夜漫漫,总是谋划的好时机。
段兴不知与慕容景说了什么,只身一人离开了客栈,隐入了黑暗之中,随他而去的,有一匹快马,还有一袋子金银珠宝。
秦黛心暗自猜测,段兴是不是去找商队了,毕竟那些女人留在这里只能是个麻烦,早点送走,早点安乐。天一亮,再有动作就迟了。
果不其然,天要亮未亮之时,段兴回来了,还带回了一队人马。一小队人短衣打扮,马蹄子都被布包裹了起来,他们走路无声,悄悄的进了客栈。
慕容景从头到尾都没露面,所有事情都是交给段兴打理。秦黛心乐得轻松自在,反正最大的麻烦就要解决了,不如回去睡一觉。
可是就在这时,又出事了。
第八百三十章 以死相挟
秦黛心刚要歇下,敲门声就急促的响了起来了。
她心里一慌,连忙坐起身来,急匆匆的抓了一旁的棉衣披上,下了地去开门。
“怎么回事?”
门外的玲子,一脸的汗。神色慌张。
“主子,出事儿了。”
“又怎么了?”
玲子喘了一口气,急急的道:“商队的人来带那些女人走,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是那个于氏生事,死活不肯走。”
又是那个于氏,关她什么事?
不用问,这件事慕容景肯定不会去处理的,这才让玲子来找自己。
秦黛心抬眼朝窗外看了一眼,知道天就快亮了,若是再耽搁下去,保不准就要出事。
这个欠收拾的妇人。
秦黛心只道:“等我。”言毕转身进了屋,飞速的穿好衣服,然后下了楼。
玲子跟在她的身后。
秦黛心来到后院,只见院子里停了几辆拉货的马车,那些女人都坐在马车上,不时的朝屋里张望,有的还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马车旁边站着几个陌生人,从身形气息上看,应该是练家子,那些人应该就是段兴找来的商队的人。
裴虎和段兴见秦黛心来了,都松了一口气。
“主子,人在屋里,死活不肯出来,纪姑娘和雪晴一靠近她,她就寻死。”
“手进而握着把剪子。”
秦黛心皱眉,这于氏,真是老鼠屎。
她拨开众人,推门进了屋。
屋内一副僵持之势,于氏拿着一把剪子,剪子尖正搁在脖子上,她头发有些乱,眼神有些涣散,神情激动。
纪婉儿和雪晴离她大约五步有余。二人不敢妄动,见秦黛心来了,皆是松了一口气模样。
“妹妹,我们不敢上前。”
“主子。本来我们想……”
秦黛心伸手打断她,现在这时候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当机利断才是关键。
于氏见秦黛心来了,眼睛就是一亮,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更加激动起来,嘴中道:“你别过来,别过来。”那剪子尖扎进脖子上的皮肉之中,滴下一丝血来。
秦黛心停住步子,暗中从衣裳上扯下一个扣子来。挥手就朝着于氏的手腕子扔了过去,那扣子正中于氏手上的麻筋处,她只觉得手臂一麻,不由得松了手,那剪子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于氏唉呀一声。差点没站住,秦黛心顺手抽出雪晴腰间的剑,指着于氏的喉咙刺了过去。
“哎呀。”纪婉儿大叫一声,妹妹这是糊涂了不成?又一想,秦黛心做事向来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这于氏坏事儿。她为了大局着想,免不了要灭口,一条人命,在她这妹妹眼里,还真算不得什么。
纪婉儿本是江湖儿女,把这人命之事看得并不太重。因此一惊之后就平静了。而雪晴呢,她一向以秦黛心马首是瞻,不论秦黛心怎么做,她都不会有异议,就算秦黛心真把这个于氏斩杀了。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说时迟,那时快。
寒光一闪,秦黛心的剑尖几乎就要刺中于氏。
于氏先是惊恐,随后竟然仰起头,把脖子送了过来。
求死之心昭然若揭。
秦黛心猛然收住了力道,剑尖在于氏的喉咙前停了下来,再进前半寸,眼前这人便活不得了。
虚惊了一回。
于氏缓缓睁开眼睛,见自己完好无损,又低头看了看那寒光闪耀的剑尖,暗道一声好险。
秦黛心把她眼里的神情看了个正着,不禁开口道:“劳烦姐姐跟外头的人说一声,让他们及早上路,一切按原定计划进行,这于氏,暂且留下。”
纪婉儿应了一声,也不拖拉,转身出了屋子。
外头传来有序的走动声,不大一会儿,院子里又静了下来。
“雪晴,外头守着去。爷若是问,你便如实说就是。”
雪晴没有丝毫迟疑,转身出去了。
门被轻轻的合上,发出砰的一声,重重的落在于氏的心里。
秦黛心顺手把剑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随便拉过一条长凳坐下,等着于氏跟自己摊牌。于氏不笨,相反还有点小聪明,她接二连三的弄出这么多事儿,不可能没有所求。
于氏没有让她失望,扑通一声跪到了秦黛心面前。
“求姑娘开恩。”说完一个头磕在地上,久久不愿起身。
秦黛心冷声道:“起来回话。”
于氏伏身听着,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好半天才咬牙起来。
正如秦黛心所想,这于氏有些小聪明,她能看得出秦黛心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知道自己若是一意孤行,根本就得不到这人的援助。这姑娘看着年岁不大,可心硬得很,不像是个爱积德行善,会动测隐之心的人。若想她出手帮自己,必须让她看到好处!何为好处?只有需要的东西,才是好的,不需要的东西,就是真金白银,人家也未必肯看一眼!像她这样的人,必定是不缺钱的,钱再好,人家不需要,有什么用?况且自己也没钱。
于氏有些慌张,不过很快镇定下来。
秦黛心此时倒是有点佩服她了。
“于氏,本姑娘不是开善堂的,你有话快说。”
于氏听了这话,心里一喜,她这么说,就是有插手的意思了?不过,还是那句话,管与不管不是看心情,而是看自己能不能给她带来她所需要的。
于氏微微吐了一口浊气,方才开口道:“这位姑娘,小妇人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先前冲撞于你,不是小妇人不知好歹,实在是小妇人有冤在身,不得已而为之。”于氏说的,是她先前抢这客栈一事。
秦黛心既不说话,也不表态,于氏不知她所想,只得咬着牙,继续道:“小妇人原是良家女子,二八年华嫁于王兴为妇,自成婚以来,夫妻和睦,相敬如宾,我于氏尽心尽力侍奉公婆,宽待小叔,小姑,虽不是贤媳,但也绝不是恶妇,不该有此劫难。”
她说了半天,秦黛心还是没懂她的意思,不是说有冤在身吗?怎么讨论起婚后生活来了?
于氏似乎也察觉出自己太过愤慨了,连忙重整思绪,又道:“本来我一家和睦,日子虽然不是红红火火的,但也略有富足。可惜这一切,都在半年前被人毁了,如今我公婆被人活活杀死,我丈夫王兴,小叔王权被人掳去下落不明,我小姑,小姑才十三岁,被人奸杀,小妇人若不是因为去了市集卖布,只怕也难逃厄运。”
秦黛心点了点头,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这灭门的惨案,也算得上是冤了。
“小妇人变卖家中薄产,安葬了我的公婆和小姑,带着为数不多的盘缠,千里寻夫,这才来到这里。”
秦黛心忍不住发问道:“你怎么知道你丈夫和小叔的下落?”
于氏眼中泛着泪光,可是却不肯滴落下来,家中遭逢巨变,这个柔弱的女人早已经学会了坚强。
“我回家时,我婆婆还尚未咽气,是她告诉我的,那些人以为她死了,说话也不避讳,我婆婆才听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