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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胸有丘壑,腹有乾坤呢!正是因为想不到秦黛心有这样的能力。他才会担心,会害怕,害怕她会跟着自己去面对一场战争,一场浩劫,他怕她见到因为战争而导致的民不聊生,他怕她看到万人,至于十数万人拿着冷兵器肉博,他怕她看到肢体残飞,血溅当场的画面。他甚至更怕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下护不住她……
原本爱,可以这样……
“其实我最讨厌战争,但一点了不害怕战争。”秦黛心的声音很轻。好像她正在请一个美好的故事一般,“既然不可避免,那我们就该好好的去面对,你说对吗?”他即便不是大雍的亲王,也是炎黄的炎王,这场战争于他来说,就像是命中的流年,一道坎儿,不论怎么样,他都躲不开。逃不脱。
她不想让他因为自己的原因。分了心神。
慕容景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抱着的这个女人是个不平凡的。她那么美,那么倔强,那么骄傲,她从来不屑做任何人,只做最特别的自己,看似冷淡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火热的心,只为了她在乎的人而跳动。
慕容景嘴角微翘,何德何能,自己居然是那个她在乎的幸运儿?
“好,我们一起去面对。”
这话像一句魔咒,打破了梗在他们之间的屏障。
秦黛心跟慕容景在本质上是完全不同又十分相像的两个人,他们生活在不同的时空,本该像两条平行线一样,永无交集,可谁知道老天爷发的什么疯,几经变迁和转换后,两条平行线竟然相交了,这本就无法解释的事情一旦成了事实,就会变得更加不可思议,让人匪夷所思。
两个人虽然相互吸引,彼此欣赏,可一个心里装着过去和执念,怎么放也放不下;一个心里塞满了不确定和疑虑,轻易不敢去尝试。
直到这一刻,慕容景跟着秦黛心从悬崖跳了下来,秦黛心的疑虑尽去,她终于决定好好爱一场,而慕容景也放下了心里的负担,决定与秦黛心共同进退。
这样的结果是再好不过的,两颗隔着一层缝隙的心终于贴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所以说有时候磨难也是一种粘合剂,只要你经受住了考验,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
秦黛心感慨了一回,喃喃道:“火要灭了,我还想吃兔子。”
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
慕容景挥去心头那千言万语难道尽的滋味,缓缓的把秦黛心从怀里拉了出来,“我生火,你负责弄兔子。”
某女点了点头,双鼓捣起那只兔子来。
夜幕黑沉如水,空地中有一簇火光顽皮的跳跃着,把一对恋人的脸庞映的火红。
秦黛心收拾好了兔子,决定去水潭边洗洗。
“那个,我去洗兔子。”尽管两人现在的关系非比寻常,可秦黛心却找不出合适的称呼来称呼慕容景,直呼其名吧,显得太过生疏,跟他们现在的关系不符,叫王爷吧,好像又假兮兮的,所以秦黛心干脆忽略这个问题,假装没有注意到,虚晃一枪,抬腿就要走。
她没注意到,可有人却注意到了。
慕容景拉住她的胳膊,目光炯炯的望着她。
秦黛心觉得他目光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一时间有点负荷不住,连忙把头扭了过去,躲难似的往水潭奔:“那个,我还,还洗兔子呢!”d,咱什么时候这么怯懦过?
慕容景显然不会被她轻易糊弄过去,带着点不依不饶意味的问她,“你以后也要在别人面前叫我‘那个’吗?那个到底是哪个。”
“我在别人在前当然叫你王爷啊!”秦黛心理直气壮过后又有些底气不足。
在这个问题上,他们不是没讨论过。
慕容景坚持让秦黛心叫他的小字,可秦黛心觉得喊不出口。她惟一次张嘴喊了他小字的那次,是因为她,喝醉了。
月光下。火光里,慕容景的眼中都是**裸的期望,好像只要秦黛心喊了他的小字,一切都有了定局似的。
秦黛心窘的不行。在感情上她是个白痴,理论知识仅限于春心萌动的暗恋,实践方面的知识都是慕容景传授给她的,这么
**裸宣告主权的事儿,她还真是没做过。
“那个,叫王爷不是挺好的嘛。”秦黛心没了辙,干脆使了往常里自己最不屑的手段——撒娇。
可惜慕容景根本不吃这一套。
“王爷那是给外人叫的,你是内人,不能跟他们一样。”慕容景说得一本正经。秦黛心听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啥外人,内人的。慕容景你大爷的,你这块千年寒冰也学会开玩笑了?还是开老年的玩笑。
“要不。我喊你小冰冰怎么样?”整天拉着个脸,看起来就跟块冰似的,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了。
某人脸黑得一塌糊涂,咬牙咬得咯咯之响,像要把秦黛心拆了入腹一样。
“呃,这个名字是不怎么的,不如换一个,那叫……”秦黛心还在想辙的时候,慕容景已经帮她做了决定。
“叫我端睿。”口气是一惯的跋扈和不容质疑,
霸道的没边了。
秦黛心摇了摇头。嘴马巴不自觉的噘了起来。好像这两个字是洪水猛兽一般。实在太肉麻了,她喊不出来。
她都不知道这种真实。不作做有多么吸引人,月光下她的红唇分外娇艳,引得某人色心遂起。
慕容景是个行动派,他不容分说的欺了上来,温热的嘴准确的擒住秦黛心的,狠命的感受着她的娇嫩。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好像分开的越久,他对她的想念就越深,这丫头就像一个泥潭,他无竟中遇上了,却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慕容景无言的叹了一声,手不自觉的抚上她的后脑,插入发中,加深了这个吻……
干柴遇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秦黛心此时被吻得晕晕呼呼的,带着兔子血的手悄悄爬上慕容景的肩膀,这个臭冰块,吻技这么好,肯定拿不少女人练过……
胡思乱想的人儿只觉得胸前一凉,身上一下子起了成片的鸡皮疙瘩,她猛的回过神来,用余光瞥见自己胸前露出一大片奶油似的肌肤,只剩姜黄色的肚兜和几层白色的裹胸布……
她女扮男装来的,自然得把胸裹起来才像样。
只是,貌似她现在穷着男装,看起来就像一个男人,两个“男人”在月亮的注视下搞基……
秦黛心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慕容景推开,三两下把衣裳胡乱掖好,干巴巴的来了一句:“我肚子饿了。”
大概是真的饿了,她的肚子十分配合的叫唤了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
慕容景拧了眉,十分不喜欢怀里空荡荡的感觉,不过他也听到了秦黛心的肚子叫声,因此才道:“走吧,我陪你去洗兔子。”
秦黛心觉得尴尬,本来想说不用了,可随即想起来他们才刚刚说过一起去面对的话,于是便住了口,两人借着月光朝着水潭走了过去。
一潭死水,看着倒还清亮。
秦黛心仔细看了一下,虽然夜色很浓,可月亮很大,她借着月光还是清楚的看到了水中流动着一些手指头长短的鱼儿。
水没毒。
秦黛心这才清理起兔子来。
她的谨慎和细心都落在慕容景眼里,这样聪慧的一个女子,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突然,秦黛心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支起耳朵细细听了起来。
慕容景心神跟着一紧,他一直在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却没有发现什么,难道说她发现了危机。
就在这时……
“慕容端睿你快听,有水声。”
第四百五十七章 多舛的命
慕容景微微惊诧,眼前是一潭死水,哪来的水声?
他一心一意的把聆听着动静,以至于都没有发现秦黛心是怎么叫他的。
“水声?”他借着月光往平静的潭水上看了又看,又支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结果什么异常情况也没有发现,眼下连半点风声都没有,怎么会有水声?
“哪来的水声?这是死水。”
是啊,这水潭面积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头,哪来的水声呢?
可秦黛心相信自己的听力不会出错,自从自己吸收了赤阳果的功力以后,她的听觉,嗅觉就异于常人灵敏。
她侧着耳朵又听了一会儿,干脆放下手里的兔子,沿着水潭边走了起来。岸边都是细碎的石子,他们是一路摸索着走过来的,现在仔细看了,才觉得这水潭另有异怪之处。
这潭水面积不大,四处都是荒山和野草,偏他们所处的这块地方,竟然没有一根野草,而且脚下踩着的都是细碎的小石块,这小水潭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突兀的存在于这个山谷之中。
潭水很清亮,里面甚至还能看到小鱼游动,这样的潭水肯定是没有毒的。只是这周围为什么不长植物呢?
秦黛心一边来回察看,一边想着这潭水的古怪。
“你说,这样丁点大的潭水,如果没有水源的话,是不是早就该干涸了?它只有这么大点……”到底有多大呢?其实秦黛心目测,这潭水的面积也就百十平方米的样子,看起来也不深,好像一眼能望到底似的,这里的水质很清澈,夜色这样深。她借着月光还能看到水里的鱼儿游动的样子,水面平静的如同镜面一般,北斗七星的倒影静静的躺在水面上……
这样的小水潭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可它为什么会给自己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呢?难道只因为这水潭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水声?
秦黛心想不明白。
慕容景看出了秦黛心认真,这货知道她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于是便也侧耳听了起来。慕容景功夫不弱,黑夜中又是一片寂静无声的宁静背景,他听了一会儿,果真似乎听到了涓涓流水的声音,只是很微弱。
是什么呢?
秦黛心无声的问自己,可脑海中却没有半点头绪。
也许是自己神经过敏了吧?
她抬起头。朝着浩瀚的星空瞧了一眼,古代的星空真是美得没话说,放眼后世即便是在乡村也几乎看不到这样璀璨的夜空了,银河像一条镶落了钻石的腰带,北斗七星这个大勺子锃明瓦亮的悬在自己的头顶上……
咦?北斗七星?
秦黛心提头看了看天空。又低下头去瞧了瞧平静的水面,反复了几次以后她终于发现了古怪的地方。
“慕容端睿,我知道了,这潭水有古怪。”她很兴奋,但却表现的很平稳,这是一场冒险,得到什么失去什么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慕容景的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她都没有发现吗?代表亲密的称呼自然而然的就脱口而出了,虽然连名带姓的叫听着不是很舒服,但。这毕竟是进步。
“是北斗七星?”慕容景是个心细如尘的人,他如何聪明且不说,长期以来单是洞察力这一项,几乎很少有人能够超越他。
秦黛心能发现的,他自然能发现。
“没错,就是北斗七星。你也发现了对不对?”秦黛心的眼睛很亮,她骨子里是个极具有冒险精神的人,对未知的事物和有刺激的经历皆有向往,命里注定她不会是个平凡的人,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没有在穿越这件事情发生以后疯掉,而是坦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