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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之分,还没有把慕容景看成那个共渡一生的人。
秦黛心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自信也重新找回来了,她是谁啊?难道还会被一群封建的老顽固打败不成。
秦黛心心情大好,自然也就不计较的放低了姿态道:“是是是,你说得太对了,小的以后就全仰仗您老人家了。”
慕容景一挑眉,心道这丫头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识相了,再一看她,只觉得她眼里的神情似乎有所变化,以前那点微乎其微的抗拒和疏离似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让自己等待以久的接纳。
这个发现让他欣喜不已,难道是这小丫头开窍了?有可能,他还以为自己要花上更多时间才能让她真心接纳自己,没想到这个这小丫头竟然给了他惊喜。
隔在心里那微微半寸的距离,比两人相隔千山万水的距离更难跨越,他很高兴,她能缩短这半寸的距离,真正把自己放在心里。
两人离得这么近,突然谁都不说话了,气氛就有点尴尬。
就在这时,雪晴突然敲了敲门。
慕容景眉毛一拧,秦黛心则是几乎要笑出声来,“什么事?”
雪晴破着头皮道:“大厨房的人送饭来了,还请爷回避一下。”
秦黛心这才反应过来两人还暧昧的拥在一起,雨已经停了,外面的竹帘也被收了起来,两个人的身影就毫无保留的映在了窗上。
该死的,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难怪雪晴的声音那么勉强,难怪她会让慕容景回避。
看着她又羞又怒的小脸,某人心情大好,直接把人从腿上放了下来,然后转身进了一片漆黑的内室。
不一会儿,门外便传来脚步声,一个婆子的声音传了过来,“问姑娘安,这是三小姐的宵夜,刚刚做好,奴婢怕凉了,一直用热水温着。”
雪晴接过食盒,才道:“你们有心了。”随即给那婆子塞了一串的铜钱。
那婆子连连推脱,“使不得,使不得。”
“给你你就拿着,三小姐待下人一向宽厚,这么晚了还劳动你们,她心里也过意不去,这钱就是几个辛苦钱,妈妈不肯要,莫非是嫌少?”
“这哪能啊,瞧姑娘这话说得,奴婢们都知道三小姐是菩萨心肠,待我们这些下人最是宽厚了,那奴婢就愧领了。”
那婆子欢天喜地的接过赏钱,哼着小曲走了。
雪晴松了一口气,示意玲子把食盒送进去。玲子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还悄悄的摆了摆手,她才不要去屋里凑热闹呢,她害怕。
雪晴恨铁不成钢的指了她一下,然后拎着食盒站在门口喘了半天的气,随后才伸手推了门走了进去,见到外室只有秦黛心一个人在的时候,她的一颗心才算放下,“主子,饭菜得了,摆吗?”
秦黛心点了点头,让她去搬了酸枝木上朱漆的炕桌来。
雪晴把食盒里的菜一样一样往上捡,不经竟间却瞄到秦黛心身上那皱皱巴巴的衣裳,下摆松散,领口也乱得不成样子,呃,主子脖子上那块红……
雪晴不敢看了,连忙手脚并用的收拾好食盒,连礼也没行就退下了,走的时候还被地毯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秦黛心十分不解,冲着来到外室的慕容景问,“雪晴怎么了?有心事?”
慕容景眼眸一暗,视线立马从她白皙的脖子上移开,那上头的小小红梅格外鲜艳,让人无法忽视。
“我饿了,吃饭。”
“哦!”秦黛心没多想,慕容景对别人一向不怎么热络,更何况雪晴是他的属下,他的这种反应也算是自然吧?
慕容景胡乱的吃了一口,又跟秦黛心说起明天贾府的事儿。
“高立仁名为求娶六小姐,实际暗里是在监视大皇子,他频频出入贾府,实则就是想要确保大皇子不会被人救走。齐家的那个二小姐,身份不简单,贾夫人分明表示了要疏离齐家的人,她却不顾颜面三番五次的主动找上门去,弄得贾家人都不好意思再赶人了,这说明了什么?”慕容景捧着热茶,轻轻的喝了一口。
秦黛心微笑,好一个齐二小姐,竟然把忍辱负重这四个字诠释的这般淋漓尽致。
果真是个不能小看的。
“你们想怎么办?明天可要拿下那个姓高的,救出大皇子?”
第三百六十一章
慕容景点了点头,“大皇子要救,姓高的也要拿,不过不是明天。”
秦黛心一愣,“那是什么时候?”
慕容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反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秦黛心恍然大悟,既不是明天要救人,那便是要在今晚救人了。
“大皇子救出来后,你们可要连夜回京?”
慕容景思忖了一番,才道:“要看大皇子的身体状况,如果没有大碍的话,我就让人连夜让人送他回京。”
林黛心听出此许味道来,“你不走,可是要留下来对付那个姓高的。”
“这个自然。”
门外听到了里面的声音,雪晴跟玲子会是踌躇着捧了慕容景的衣物鞋子来,两个把衣服捧到秦黛心面前,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便快步离开了。
秦黛心看着面前干净平整的衣裳,一时有些傻眼,她看了看慕容景,挑眉道:“她们什么意思?”
这是要自己替他更衣?
慕容景爽朗的笑,自己每次开怀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小女人。
“算了,这次爷就放过你了,你想为爷更衣,日后多得是机会。”慕容景自径拿了衣裳,去屏风后面换好。
秦黛心瞠目结舌,直到慕容景从屏风后走出来时,她还没回过神来。
“怎么了,看呆了?”
这当然是戏言。
秦黛心啐了他一口,细细打量了他,只见他挽好了发,饱满的额前只留两缕碎发,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完全没有疲惫的样子。他的眼神依旧那犀利,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一身宝蓝色的衣裳衬得他更冷峻了几分,方才那个还与自己说笑的人转眼就变了个模样,大概是因为夜里要办的事情要见血,他那双星眸里似乎染上了几分戾气,身上也是自己不熟悉的冷厉之色,让人看了便生出几分畏惧来。
“这就去?”她看了看外面已经黑透的天色,问了一句。
“还要在着手安排些事儿,你不必担心,早点休息,明日只等着看戏就是了。”那口气。那神态,无一不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到底是件要惊动皇上的大事,对付的又是庆安王那样的厉害角色。她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秦黛心没心没肺的笑,“明个儿我们去贾府,你有什么要交待的?”
慕容景本来想说没有,随即又想了想,才道:“只一样。若有什么意外,护好你自己。”他转身出了屋子,秦黛心则是脚步生根的留在了外室。
她总觉得这话似乎是一句暗示。
玲子和雪晴一同推门进来,玲子轻声道:“小姐快去休息,明日还要去贾家赴宴,没精打采的怎么行?这里就交给奴婢收拾吧!啊……”玲子突然惊呼一声。“小姐,你的脖子怎么了?”
雪晴暗呼一声苍天啊,你灭了我吧!
脖子?
秦黛心不解。疑惑的看了玲子一眼,后者马上伶俐的拿来一面小巧的梳妆镜,“您看看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有没有毒,用不用看大夫上药啊……”
当秦黛心看到镜子里的那枚红通通的吻痕时,她顿时有种要中风的感觉。嘴角配合地抽动了一下,心里的火是腾腾的往上窜。
难怪雪晴会那个样子。连路都走不好,她不但衣裳是皱的,嘴唇是肿的,连脖子上都有被人啃了的证据,难为他还那么一本正经的装作不知道!
真是太气人了。
“小姐,这,怎么办啊。”
秦黛心像刀子一样的视线就朝着雪晴射了过去,后者的头垂得低低的,只露出一个乌黑的头顶,即便是这样,她依旧能感觉到贴着头皮而过的嗖嗖凉风。
秦黛心深呼吸了几下,才道:“你们先收拾吧,给我找条冰一点的毛巾来。”
玲子还是不明白,不过却没有再问下去,乖乖的跟着雪晴下去准备冰毛巾去了,边走还边问:“你刚才干嘛一直拉我?”
雪晴恨不能上去捂了她的嘴,可事以至此,再做什么也于事无补了,所以雪晴干脆就装起傻来,“有吗?”
“怎么没有?”玲子一脸认真,“你拉了我好几下呢?一下比一下重。”
雪晴怒目圆睁,连声音也忍不住拨了一个高度,“你感觉到了还在那叽叽喳喳的?”
玲子不明白,一边用刚刚打上来的井水浸毛巾,一边道:“什么意思?”
雪晴差点吐血,干脆不在理她。
二人吵吵闹闹回到上房,玲子把毛巾给秦黛心送到内室去,然后跟雪晴收拾一桌子的残羹剩饭,杯杯盘盘,又把屏风后面的水桶等物一一收拾了出去。
今天情况特殊,几个粗使婆子被迷翻了躺在屋里呼呼大睡呢,要不然,哪里会轮到她们两个来干这个活儿。
不过两人也没有什么怨言,七手八脚的收拾好一干物品后,玲子回了自己房间睡觉,而雪晴则是去服侍秦黛心去了。
秦黛心正在梳妆镜前用冰毛巾按压肚子,她天真的以为会有用,结果,红的地方还是该死的红,她有点想骂人。
雪晴连忙手脚利落的帮着秦黛心铺了床,又往香炉里添了两粒清雅的茶香味香料,这才转身道:“主子,明天就穿那套荷叶领滚金边的衣裳吧?”
秦黛心嘴角一抽抽,想起来好像那套衣裳领子很高,刚好可以挡住一些东西的样子。
“找出来挂在屏风上吧。”
雪晴连忙低声应了,去翻了箱笼把那套衣服找了出来,抚平挂好。
“去把我床头的柜子打开。”秦黛心扔给雪晴一把小钥匙。
雪晴接了过来,打开了秦黛心床头的柜子。
这个小柜子这前一直是如意保管,如今雪晴还是第一次看到。它里面放着许多武器,雪晴一眼就认出了里面放着的那对峨眉刺。
她一直想学来着。
秦黛心让她把黑美人,峨眉刺和链子飞镖都拿了出来,她总觉得明天有场硬仗要打似的。
“明天你跟我去贾府。凡事要见机行事。”
雪晴知道不少关于大皇子失踪的内幕,对慕容景要对付庆安王的事儿她也有所了解,她跟着去贾家,在好不过了。
雪晴点了点头,又问:“主子,高立仁为什么会把大皇子藏在贾家呢?”
秦黛心拆了发,轻声道:“贾家是三品大员,又是保皇党,姓高的是想借着贾家的声势藏匿大皇子,毕竟谁也不会想到与庆安王一向不对盘的贾家会有窝藏大皇子的嫌疑。再一个,就算失败了,高立仁也可以拉贾家人下水。只要他咬紧贾家是知情的,皇上一怒之下即使不灭了贾家,也会对贾家失了信任,贾家失去圣心是小,皇上失去人心是大。”
雪晴连连点头。心想难怪王爷会这般看重主子,她足不出户,却对当前形势了如指掌,把这些人的心思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当真是厉害。
“主子,奴婢就在外间。有事儿您就喊一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