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离,你放心,我已经错过一回了,不会再错了。”苏仲达紧紧的攥了攥拳头,大声道:“我一定不会再错了。”
秦黛心没有回头,自径离开了苏仲达的小院。
躲在暗处的宋氏早已泪流满面,自己是当娘的人,儿子有病这么些年,她深刻的体会了什么叫痛不欲生,一想到苏氏与亲子分别二十多年不得见,宋氏的心就疼得厉害。二十多年的分别啊……
宋氏看了看苏仲达落没的背景,轻手轻脚的转身回了屋……
*******************************************************
第二天晌午刚过,如意顶着个大太阳来报,“小姐,刚才在前厅遇见了郑管事,他说师傅们有要事跟您商量,你这会儿要是得闲,去前厅会会他们?”什么酿酒师傅嘛,分明就是土匪!一想到那个黑大个秃不拉叽还凶巴巴的样子,如意就有想要骂人的冲动,什么玩意儿!
“见着人了?”秦黛心知道事情有了结论,也好奇着有多少人愿意跟着自己呢!
如意用帕子沾了水擦汗,听了秦黛心的话后不由得猛然打了个激灵,不过还是老实的点点头,露出一副苦瓜脸来。
“小姐,那人长得也太凶了,您说这里的人会当他是酿酒师傅?”唬人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瞎子都看得出来好不好。
秦黛心简单整理了一下,伸出手来在如意脑门上弹了个脑蹦,“老实在屋里待着。别乱跑。”
如意知道秦黛心不想让自己跟着,正好,她也不愿意跟那个黑大个,亮冬瓜大眼瞪小眼呢!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如意却不敢说出来,天知道为什么小姐会那般看重那个土匪头子,“知道了小姐,你快去快回,一会儿回来歇个午觉吧!”
秦黛心不言语,转身出了屋子。
屋外阳光正好。太阳毒得很,秦黛心贴着墙根走过穿堂,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前院的小聚厅里。
裴虎。赵树和徐大川三人已经等在那里了,见秦黛心来了,连忙起身朝着秦黛心抱了抱拳。
“三小姐,您来了。”
秦黛心点点头,“别客气。坐。可用过午饭了?”
“用过了,用过了。”
下人们知道秦黛心的规矩,连忙送了茶来。
茶叶不错,是秦黛心从台州带来的。
裴虎和徐大川不懂喝茶,拿开茶杯盖子直接灌进嘴里,看着让人忍俊不禁。赵树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真是牛嚼牡丹啊!糟蹋东西。
秦黛心无声的笑笑,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茶不错,就是杯子差点,也难怪当日齐猛来接齐宝珠时会嫌弃得眉头紧皱。
怎么想起她来了。
秦黛心放下茶杯,直接问道:“如何,可是研究出眉目了?”
裴虎和徐大川顿时把目光看向赵树。意思是让赵树说。
赵树轻咳了一声,连忙道:“三小姐。事情还是由我来说吧!”
“好。”赵树是个靠谱的,这事儿也就他能讲明白。
原来裴虎和徐大川离开以后,两个合计了一番,总觉得秦黛心说得事儿太大了点,如果真按照秦黛心的说法一字不差的讲给兄弟们听,只怕要吓坏一些人。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这事儿先跟赵树说说,然后在让识文断字的赵树给拿个主意。
听到这里,秦黛心忍不住点了点头,这两人平时看着挺粗心的,关键时候还有这样细腻的一面,不容易。
两人把赵树单独找出来,把秦黛心的话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三人本就要好,以前在山上时,他们三个也算是集团核心成员,因此相互之间很坦诚,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赵树听了裴虎和徐大川的话,也觉得不要直白的跟兄弟们讲比较好,他想了一下,决定换个方式。
“我跟他们说,三小姐想从我们这二十多个人里挑几个护院出来,平时负责守护庄子和三小姐的安全,等于是干老本行,有些危险。”赵树苦笑一声,“这些人都是农户出身,有些小有身手的也是打群架练出来的,真正有本事的没有几个人,直接说上战场的话,可能会吓住他们,只有这样委婉一点,他们才好接受,可最终答应当护院的,也只有十个人。”
上战场?
她好像这样说过。
秦黛心笑笑,“做得很好,倒是我之前欠考虑一些。”
赵树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递给秦黛心道:“十个人的名字都在这上头了,三小姐请过目。”
秦黛心接过一看,裴虎和徐大川还有赵树三个人的名字跃然纸上,还是头三个,她一笑,继续看下去。
蒋大兴、李发财、王小狗、马群……
秦黛心差点没忍住,这都是什么名字啊!相比之下裴虎,徐大川和赵树的名字正常太多了好不好。
她稳了稳心神接着看下去。
许二进,常笑生,刘三。
这个刘三……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人以前是不怎么招人待见的,还有公孙锦派人上山陷害自己那次,也是与这个刘三接的头。
正好十人,却不一定都是自己想要的。
看看再说。
秦黛心把名字折好还给赵树,道:“先把他们集合起来,能通过考核的人,工钱翻倍。”其实应该叫军饷的。
“好。”赵树道:“一切听三小姐安排。”
第二百九十八章 胡思乱想
夜黑如墨,天空中璀璨的繁星像钻石一夺目耀眼,白日里喧闹的村庄早已陷入了一片宁静,除了偶尔会传来几声犬吠声之外,再也听不见别的什么声音。
夜已深,秦黛心却毫无睡意。
苏氏的态度和反应,大大出乎了自己意料,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要说伤心,也谈不上。
她对苏氏,亏欠和愧疚大于情感。
亏欠是因为秦黛心觉得自己占了人家女儿的身子,有点鸠占鹊巢的意思,可这也不是自己能左右的,所以她只能代替那位灵魂不知飘向何处的秦三小姐好好的活着,帮她替苏氏多做一些事情,只有这样才能弥补苏氏吧!至于愧疚嘛,秦黛心觉得自己把封建社会下的苏氏想得太简单了。苏氏生于斯,长于斯,骨子里和血液里都被封建思想束缚得不见一点空隙,自己以为只要给了苏氏依靠,希望,甚至是光明,她的心就会像自己一样坚定,可她忘了,苏氏是凡人,还是一个受封建思想束缚了近四十多年的平凡女人,她哪里有勇气,哪里有魄力去抵抗呢!
秦黛心叹了一口气,曾经,她把失落的亲情都寄托在苏氏身上,努力说服自己她与苏氏的亲近,不仅仅是因为这具身体与之的血缘关系,里面还有着大量她本人的意愿,她想找回自己失去的亲情,阔别许久的母亲的怀抱……
可原来这一切都只是痴人说梦,她已经不是年幼时的她,苏氏也不是自己的母亲,即便自己护着她,关心她,为的也只是替死去的三小姐尽孝而已。亲情对于自己来说,只是记忆。还有背负仇恨!她这样的,配谈亲情?配说爱?
不知道怎么的,秦黛心突然想起了慕容景,想起了两个人之间缠绵悱恻的吻,还有他一身白衣立于岗上吹笛子的模样。
心弦微动。
完了,完了,秦黛心你完了你,大半夜的发什么花痴……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秦黛心的思绪又转到了秦家和方家上头。
秦家是个万丈深渊,没有女人进去以后不受迫害的。
秦家那几个姨娘。个个都有血泪故事,不止苏氏,王氏。相信冯氏也一样。
她还记得稳婆于氏的话,秦府大少爷的生母大腿内侧有块红痣。
想知道冯氏和秦子诚的关系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其实很简单,看一看冯氏的大腿不就成了?
秦黛心呵呵一笑,改天她也乔装一把梁上君子。既做贼,就一定要偷,不过自己这个偷是偷看。
只要理清了秦子诚和方婉茹不是母子的关系,自己就等于扣住了方婉茹的命门,帮苏氏翻身也会更容易。
只是光扳倒方婉茹一个人,不但会留下很多后续的麻烦。也会显得秦黛心能力太差,只有扳倒方氏,甚至扳倒整个方家。苏氏和自己才算是胜利了。
秦黛心对自己的要求一向很高的,要莫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如何能扳倒方氏呢?
不知道为什么,秦黛心一下子就想到了万妈妈。
万妈妈在秦家不但地位高,而且很有人缘。她性子极好,得方氏的器重。又不爱训斥下人,整个秦府里可能就数万妈妈最阳光了。
可秦黛心就是觉得万妈妈不对劲。
她曾经有意无意的透露出一个信息,方氏不吃八角,秦凤歌也不吃,可秦从文却是吃八角的。
秦黛心想起当日万妈妈说这话时的神情,心里突然一惊,看似随随便便的几句家常话,里面却暗藏了不少惊人信息。
万妈妈还说过“太夫人一辈子就姑奶奶这么一个女儿”的话。
现在回味起来,怎么总觉得当时的万妈妈话里有话呢?
莫非……
秦黛心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方氏偏心的厉害,拿儿子不当儿子,女儿却比稀世宝还宝,孙子孙女哪个也比不上公孙锦在她心里的位置,难道说,自己那个便宜老爹秦从文根本不是方氏生的?
对啊,怎么早没想到!
秦黛心眼睛一亮,脑子却飞快的运转着。
秦从文是个孝子,虽然没有功名在身,可做生意却是不赖的,人是花心点,糊涂点,可对方氏却一向言听计从。这样的儿子托生在别人家,指不定这家子的人都要烧香拜佛的好好谢神还愿了,怎么方氏见天的瞧不上他,虽然从没动手打过,却是隔三差五的就骂上一回。秦从文四十多岁的人了,被自己的亲娘骂得像三孙子似的,还得小心翼翼的哄着方氏!
哪有母亲不爱儿的,听过这世上有人偏疼儿子卖闺女,打闺女的,她就从没听说这世界上有因为女儿骂儿子的。
也许有,但一定不多见,特别是在重男轻女的古代,这简直就可以被当成一个笑话。
秦黛心回忆了一下,秦从文每次挨骂,好像都跟秦凤歌沾边。
如果事情的真相真是如此,那么方家这姑侄俩的行径可真是如出一辙了,搞不好方婉茹抢冯氏孩子的事情学是方氏给出的主意呢!
致人母子分离,是这世上最残忍的行为之一。
秦黛心决定一定要把这个事情调查清楚。
方氏姑侄两一但被拿下,需要注意的事情还不少,比如方家。
她记得方婉茹的父亲,方氏的大哥好像是个六品官,家里好像出了一个挺会念书的后生,家里有没有习武的倒是不太清楚。
应该让大哥去调查一下,总会找到方家的漏洞。
这世界上有清官,好官,但秦黛心相信,方家的官一定做得不清不楚,光看方婉茹和方氏的人品,就可窥视方家人的秉性,那样的人家。又怎么会是清官呢!
相信不用自己动什么手脚,方家就会塌陷在自己编织的欲望之网中。
看来为了苏氏,自己还真不能在小前庄多待,回台州一趟才是当务之急。
裴虎拎出来的那十个人,也不知道堪不堪用,按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