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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浔盯着段离殇,随时观察着她的神色。
南凉却是挑了挑眉,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哎,我还听说啊,她妹妹现在是太子妃了,她就被贬成侧妃了。”
“这也就是太子殿下仁慈换做别人,应该就休了吧。”
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撇了撇嘴,接着道,“对了,你们知不知道,她娘啊,原本是段大人的正妻,可是因为段大人娶平妻,便搬出了段府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个段大小姐跟她娘一样啊,专宠善妒,不知礼义廉耻!”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啪地一声,段离殇将手中的筷子折断,双眸泛红。
她们如何说她她都不会计较,但是,若牵连到她娘,那么,就是她的底线了。
“离殇!”简浔看着段离殇转身走到那桌女子面前,急忙起身。
几个女子看着一身穿黑夜罗裙的貌美女子,一脸怒容地望着她们,倍感诧异。
“你。。。。。。”
“背后议论别人,就是你们口中奉行的礼义廉耻吗!”
段离殇攥紧拳头,眼眸中是满满的凌厉跟不悦,灼灼地盯着几人。
面对段离殇的指责,几人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其中那个红衣女子不耐地白了段离殇一眼,“我们说得又不是你,用你管闲事吗!”
段离殇冷笑,“如果,我说你们口中的那个杀人放火的人,就是我呢!”
几个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化作惊愕,彼此对视了一眼,神色有些慌乱。
只有那红衣女子愣了一下之后,站起身上下打量起段离殇,眼中带着嘲讽跟鄙夷。
“噢,原来是你啊,果然是如此粗鄙泼辣之人,怪不得太子殿下会废了你!”
红衣女子仰着下巴,跋扈地望着段离殇。
段离殇眼神闪烁,神色清冷,“刚刚你们诽谤我娘亲,我要你们道歉!”
“呵。。。。。。我们说的事实不是吗,难道你娘她没有搬出段府吗?对了,我还听说,你娘她其实也没闲着,还在外面养小白脸呢!”
红衣女子说着,吃吃笑了起来,满眼嘲讽。
其他女子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
段离殇抿着唇,一言不发,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那红衣女子的脸上!
空气一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张着嘴巴无比震惊地望着段离殇。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红衣女子捂着脸,目呲欲裂地看着段离殇。
随即她抽出腰间的一把短剑,“本小姐乃是护国将军之女,你居然敢打我,看我不杀了你!”
红衣女子握着短剑朝着段离殇刺过来,段离殇眉目一紧,侧身躲过,谁知那红衣女子手腕一翻,短剑换了方向,朝着段离殇再次刺过来。
腰间一紧,段离殇就感觉被人拉入怀中,随即她看到一掌将那短剑击飞,然后抓在了手中。
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间发生,等到红衣女子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把短剑已经贴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张冷漠却俊美非常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一下子呆住。
眼前的男子,眉目如星月,貌相如潘安,不知为何,她的心竟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起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从心底滋生,她愣愣地看着简浔,一时间都忘了说话。
“议论侮辱他人本就是你们不对,居然还敢持凶作恶,姑娘,我看,你们才是缺了礼教吧!”简浔将短剑扔到桌上,冷冷道。
桌旁的其他女子看着简浔,皆一脸痴相,默不作声地听着简浔的冷言。
好一会儿,红衣女子才反应过来,她看着简浔,身上的那股子戾气一下子消失不见,故作娇羞地低下头,嗲声道,“小女子觉得公子说的甚是有礼,是绫罗的不对,绫罗这厢有礼了!”
“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绫罗抬眸,面带娇羞地看着简浔。
段离殇冷眼看着她们,一群白痴!
一把推开南凉,段离殇走出了酒楼。
“离殇!”简浔心中一动,闪身追了出去。
“哎。。。。。。”南凉刚想跟出去,这时候小伙计端着酒菜走了过来。
“公子,你们的菜。”
南凉跟那店小二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最终无奈地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锭金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追了出去。
绫罗目光闪闪地盯着段离殇跟简浔的背影,眼神忽而凌厉阴狠,忽而娇羞憧憬。
“离殇!”简浔追上段离殇,将她拉到房檐下面,“你不要听她们胡说,也不要跟她们一般见识。”
段离殇深吸几口气,微凉的空气让段离殇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刚刚她,确实有些激动了。
不过,不管是谁,都不能侮辱她的娘亲,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成!
“喂,我们,还吃吗?”南凉可惜地回头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段离殇扭头走向巷子里,清冷的声音远远传来,“不吃。”
看了一眼简浔,见他一直盯着段离殇,南凉心中一动,先他一步跟着段离殇而去。
三个人走到无人的巷子,简浔拿下身上的包袱,看了一眼脸色已经恢复如初的段离殇。
“衣服给我。”段离殇说着,伸手去解头发。
“等一下。”南凉喊住段离殇,冲着她眯眼一笑。
“我来。”
“你来?”段离殇一愣,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向简浔。
“离殇,我刚刚跟他说了,我觉得他去比你更合适,毕竟他会轻功,会更让人相信。”
段离殇皱着眉头咬了下唇,目光闪闪地看着南凉,“你要帮我?”
南凉点头,“当然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吧。”
转瞬间,段离殇讶异地看着南凉换上了简浔下午的时候找到的魏庶福晋的衣服!
在街上看到倩宝林,段离殇便开始计划查清魏庶福晋的死因,于是她联想起前世里看到的那些剧情,想到了一个很俗的办法。
那就是,装鬼,从古至今,这个伎俩,屡试不爽。
她让简浔去太子府里,想办法弄来了一身魏庶福晋穿过的衣服,然后又准备了些东西,晚上的时候,就准备来太子府吓唬倩宝林。
“你。。。。。。”看着南凉故作扭捏地摇了摇身体,段离殇不禁哑然失笑,她走到南凉跟前,将他的头发披散下来,又在他的胸口处撒上红色的墨水。
还有眼角,嘴角,反正看着怎么吓人怎么来。
看着段离殇眼中带笑在他的脸上涂涂画画,南凉的眸光不由自主地沉静下来,眼底浮现一抹他自己都未曾感觉到的柔情。
“好了,去吧,具体地你知道怎么做吧。”段离殇满意地打量着她的“杰作。”
“我知道,这种事我最拿手了,你就放心吧!”
三人绕着僻静无人的小巷子来到太子府后墙,南凉给了段离殇一个自信无比的眼神,飞身跃到了墙头。
看到南凉如此利落的身手,段离殇不禁感叹,果然人不可貌相,南凉的功夫,只怕简浔也要略逊一筹吧。
看着南凉消失在墙头,段离殇的心紧绷起来。
“我想去看看。”段离殇看着简浔,月光下一双眸子闪闪发光。
简浔点头,宠溺道,“好。”
说完,他揽住段离殇,深深地提起一口气,略微有些笨重的上了墙头。
倩宝林作为侍妾,住的院子比较偏僻,也没有多少侍卫把守,是以,段离殇她们此行还算顺利。
蹲在墙头,段离殇朝着大树枝下挪了挪,无比认真地看着南凉的身影,飘飘悠悠地进了倩宝林的院子。
此刻倩宝林的院子中,一个人影正蹲在院中,烧着什么,明亮的火光照亮了她的脸,正是倩宝林!
“不是我,不是我,是你命不好,我不要再梦见你了,给你烧了这么多的金银财宝,你不要再让我梦到你了!”倩宝林一边碎碎念,一边浑身发抖地四下看了几眼,脸色惨白。
忽的,一阵奇怪的风从她面前吹起,还未烧完的金箔纸带着火光翻飞起来。
倩宝林骇然地抬头,就看见魏庶福晋披头散发,七窍流血地瞪着她。
“啊。。。。。。”不等倩宝林叫出声,南凉伸手用内力掐住了倩宝林的脖子!他的手并未完全碰触到倩宝林。
倩宝林的一双眸子因为惊恐都凸了起来,整张脸也变得青紫起来。
看着倩宝林此刻仿若女鬼的模样,段离殇不禁摇了摇头,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半柱香的功夫,简浔扔下几近昏迷的倩宝林,深吸一口气,脚步沾地,在倩宝林面前颤悠悠地飘进了夜空,消失不见。
段离殇她们回到一心园的时候,已经过了四更天,简单洗漱收拾了一番,三人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日,太子府闹鬼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上京城。
据说魏庶福晋的鬼魂去找了倩宝林,然后倩宝林第二日便跟太子坦白,说是她杀了魏庶福晋,段离殇杀人嫌疑就这样,洗清了。
“大小姐,太好了,你终于清白了!”阿香看着段离殇,十分高兴。
段离殇却有些高兴不起来,她始终觉得,杀害魏庶福晋的可能是倩宝林,但是,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陷害当时还是太子妃的她,在倩宝林的身后,一定是有一个背后主使的,她本来是想将那背后主使炸出来,却没想到这个倩宝林竟如何都不说。
想来,那背后主使应该是不简单。
“在想什么?”简浔从段离殇的背后走过来,看着她紧皱的眉头,轻声问道。
段离殇吁出一口气,目光有些迷离地看着刚刚结果的青杏,嚅声道,“没什么了,一切,都过去了。”
“殇儿,殇儿!”
南凉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他的人便到了跟前。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段离殇转过身面对他,认真道,“昨天晚上,谢谢你。”
南凉噗嗤一笑,“殇儿,你别跟我客气,我听着发慌。”
“对了,我有话跟你说。”
南凉若有若无地瞥了简浔一眼。
简浔点点头,转身离开。
“那个。。。。。。,这个给你。”南凉将那块圆玉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到段离殇的手中。
温润的圆玉上还带着南凉暖暖的体温,在段离殇的手心中,微微发烫。
“这个,不是你的吗?”段离殇看着手中这个她带了十年的玉佩,倒是有些唏嘘,毕竟已经陪伴了她这么多年,还是有些感情的。
“它是你捡到的,就是你的了。”南凉笑着说道,明亮的眼眸倒映出段离殇小巧的脸庞,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曾经的那张让人看了就难以忘怀的笑脸。
那时候,他贪玩偷偷跟着使臣第一次来到萧国,在大街上,遇到了被店家赶出来的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长得粉雕玉琢,十分可人,只不过她的眼中,有着与她的年龄极其不符合的忧伤。
不知道为什么,他鬼使神差的走过去询问,然后给了她一锭银子,她扬起的笑脸从那一刻就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再也抹不掉。
后来他发现他的玉佩不见了,便猜测着是掉了,或者被偷了,直到,这次他再来萧国,看到了段离殇腰间的玉佩。
几乎一眼,他就看出,段离殇就是当年的那个小丫头,也一下子就确定,那玉佩竟是被她捡到,也许,这就是冥冥中自有注定的。
所以,他才会如此地想要接近她。
“既然是捡到的,那就应该物归原主,还是你拿着吧。”几乎是直觉,段离殇觉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