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穆芊荷终于说话了,赵文仰头笑,“没什么事,本王就不能邀请穆姑娘来京中小聚吗?”他潇洒自然地拿出扇子,一扭身,就用扇柄拖住了芊荷的下巴,动作暧昧又充满宠爱。
但几乎同时,他察觉到来自绿莞跟殷居正那两道锐利的锋芒,他调整一下情绪,立刻把扇子抽回,踱步坐到桌前,“穆姑娘不要这么害怕,本王也是为你好,想必姑娘很像知道那叫杜泽的真实身份吧!本王把姑娘请来,就是想把杜泽的真实身份告诉姑娘!”
“王爷,你真会说笑!”芊荷说道,当下微微移动脑袋,先是看了殷居正一眼,根据他离开里屈县时,对杜泽说的话,芊荷完全有理由怀疑,就是他向赵平透露杜泽身份的。
赵平浅笑,“本王没有开玩笑!本王的确是想让穆姑娘看清杜泽的真实身份,免得姑娘误入歧途!”
芊荷冷笑一下,“王爷若是真为了民女好,全然不必将民女挟持来京!”
“穆姑娘,你这就不懂了,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非其所目者勿信吗?若不让穆姑娘亲眼所见,单凭本王一面之词,姑娘怎么会相信呢!”赵文咬文嚼字,慢条斯理说道。
赵平文绉绉地拿几句话,芊荷没听懂的,但大体的意思,芊荷倒也知道,通俗点说,他之所以把自己绑来,是为了让她彻底死心,“你什么意思?”
赵文浅笑,“意思就是让你亲眼见证一下杜泽的身份!不过……在那之前,本王还是希望你能帮我辨识几样东西!”赵文说完,也不等芊荷回答,抬手在耳旁拍了几下掌。
掌声落下。就听到房门被人推开,而后,就见闵昆仑抱着一支小匣子从门口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身着布衫的长工模样的男人,两人抬着一个柜子,随着闵昆仑也走了进来。
长工把箱子放在地上,便转身推了出去。闵昆仑小心翼翼地把匣子放在桌上。他刚要伸手打开,却被赵文伸手按住了。
赵文朝地上那支箱子抬了抬下巴,闵昆仑会意。连忙走到箱子前,往芊荷的床前推到了一下,而后打开了箱盖。
芊荷打起精神,伸长脖子往下一看。不禁诧异,箱子里装的竟然全是鞋子;确切地说。都是男人的鞋子。
一看芊荷诧异,赵文便开了口,“我听闻穆姑娘你能识足印断人!今天本王有一事相求!”
芊荷知道,自己拒绝地后果。更何况这的确是自己的专长,芊荷并不觉得困难,于是点头。算是答应了,“那这些鞋子……”
赵文继续说道。“劳烦穆姑娘从这些鞋子里找到一年龄在四十岁,身高六尺的男子!”
找人?
“可以!但我要看到足迹!”但看鞋子,只能判断出这个人走路的习惯,要找到与赵文开出条件相符的人,着实困难,但有了足迹,就能根据足迹的受力面,推出这个人的身高体重。
“没有足迹!就只看鞋!”赵文说着就站了起来,他很自然地靠近芊荷,“劳烦穆姑娘了!”
他很潇洒地拿出了扇子,轻轻敲打一下穆芊荷的脑袋,“怎么很难吗?”
赵文自以为他的动作很轻缓,但对一个饿了两天的女人来说,被扇子背敲打脑袋,还是让她难以忍受,芊荷一抬手,她原想着把扇子推开,但她的力气太大,赵文又没料想到她会动手,手没拿稳,芊荷一把就把扇子推到了地上。
“大胆!”闵昆仑当下就蹿了上来,一把攥住了芊荷的衣领。
殷居正一看闵昆仑动手,将手里装着红烧肉的盘子往桌上一撩,一个健步上前,反手逮住了闵昆仑的衣领,“你敢动她一下!”
“殷居正,你是要反吗?”闵昆仑因殷居正的动手,拉着芊荷衣领的手更加用力。
殷居正脸涨红,一直含笑的眼睛,竟然如鹰隼一样吓人。
“昆仑,你放手!”赵文终于出声了。
闵昆仑不想妥协,却不得不松手,他松开芊荷的衣领,用力推开殷居正,最后站到了赵文身后。
赵文转身静视一眼殷居正,突然嘴角上扬,擎起诡异的微笑,随后,他猛地凑到芊荷面前,“昆仑做事鲁莽,惊扰着姑娘了!”他说着,竟然弯下身,自己捡起了被芊荷打落在地的扇子。
闵昆仑惊骇,这扇子可是王爷最钟爱之物,曾有得宠小妾不小心将扇子打开,都被王爷赶出了府,他竟然能允许穆芊荷的行为。
“穆姑娘,要不然,咱们做一笔交易吧!只要你能帮我鉴别出这些鞋子的主人,我便立刻让你见到杜泽!”赵文将扇子拿在手里,用指点江山的气势指了一下地上那支装着鞋子的箱子,最后竟然落在了桌子那支匣子上。
这匣子里也是鞋子?
芊荷诧异,但看匣子长约六寸,最多只能装下孩童或女人的鞋子。
“我要先见杜泽!”芊荷静思片刻,做出了决定,的确,单凭一双鞋子寻人有一定的难度,但正所谓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只要被人穿过,就跟足迹一样,肯定能留下线索,芊荷愿意接受这具有挑战性的工作。
“爽快!”赵文赞叹,“瑞之,去帮本王跟穆姑娘备轿!”他很明显知道殷居正关注的重点,却跟故意气人似的安排道。
面对赵文的安排,殷居正只得顺从,他很快准备好了马车,眼睁睁地看着赵文把芊荷扶上车厢,最后,一起朝杜泽现在的所在地而去。
这种痛对殷居正而言,如被蚂蚁爬满了心脏,难以忍受,从赵文今日种种的表现来看,他有足够的理由判断出,这个男人心里的打算。
芊荷坐在车厢里,虽然喝了粥,但体力上依旧没有恢复,她靠着厢壁,有点木讷地盯着右上角的位置。
马车摇摇晃晃,芊荷又有种昏昏欲睡地感觉。
她身子一软,就猛地下滑,却好像被什么拖住一样,舒服如摇篮,竟然让人忘记疲惫。
芊荷重心下移,将整个身体靠下。
马车一抖,突然把芊荷从昏睡中惊喜。
她惊叹一声,惊讶地发现,自己刚刚竟然是跌落到赵文的臂弯里。
一时间,车厢里充满了尴尬。
芊荷想挣扎起来,赵文的另一支胳膊却直接压了过来,“别动,再睡一会儿,身体会好的快点!”
比起杜泽跟殷居正,他做事要直接地多。
“王爷自重!”芊荷惊呼,并提高了嗓门。
赵文诡异一笑,“怎么?不习惯!没事,你会慢慢习惯的!”他的胳膊更用力一份。
芊荷挣扎。
突然,车厢外传来通报的声音,“王爷,到了!”
若这声音是殷居正发出的,芊荷会以为是人为,但这声音的主人是闵昆仑,芊荷自然归结为天意。
“扫兴!”赵文喃语一句,上臂用力,便将芊荷推直了身子,而后他一拉袍服,便也坐直了身子。
芊荷这才留意到,赵文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袍服,若闵昆仑的通报上晚那么一小会儿,他会做出什么,芊荷不敢想下去。
“色胚!”芊荷抿嘴怒骂。
赵文却笑得很开心,“没错,是色胚!穆姑娘好眼力,这隔着帘子就能看到帘子外的景象!”
“什么?”话题很明显被赵文岔开了,芊荷不解。
但随着她话音的落下,轿厢一侧的窗帘就被赵文挑开了,一富丽堂皇的府门出现在芊荷面前,芊荷诧异,刚要开口问这里是哪里,就见有人从门口走了出来。
一男一女,女的身着淡紫色薄衫,男的对襟曲裾,两人相搀相扶,分外恩爱。
芊荷下意识地往前移动了一下身子,当看清那男的模样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男的,正是杜泽。
马车距离府门那么近,一男一女自然能察觉。
芊荷看到那女的,轻轻拉扯了一下杜泽的衣服,指着芊荷,柔声问道,“旋哥,你认识她吗?”
男人一怔,快速躲开了眼睛,“不,我不认识!”
听到这一声,芊荷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了下来。L
☆、176 结果
一双手伸来,护住了芊荷的眼睛,有张脸贴在了她粉脸旁,“有些脏东西,不看也罢!”而后,他竟然在她耳旁轻轻轻吻了一下。
对杜泽的愤怒,已经让芊荷无力做出任何举动,她就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木头人,甚至连推开赵文手臂,重新直视杜泽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赵文随便摆布。
赵文的唇,离开芊荷的额头,用下巴轻轻碰了一下芊荷的脸颊。
虽然眼睛被捂住,但是芊荷还是能猜想出赵文正在做什么,他一定用挑衅地目光看着车厢外的杜泽。
“放下手,让我看清楚一点!”芊荷终于哽咽着发出声来。
赵文却没有动。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芊荷听到车厢外脚步移动的声音,那是杜泽跟那个女人离开的声音。
再后面,车窗布帘便被拉了下来,明亮的轿厢里,瞬间恢复了昏暗。
芊荷用力一挣脱,从赵文怀里脱离,她的眼睛已经有些红肿,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抖动着,最后却只说出了五个字,“你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赵文很明显把这话曲解了,他身子往前一凑,嘴唇再次吻在了芊荷的额头上,“本王做事,就是喜欢故意!”
芊荷原本要问的是赵文带她来,故意让她看到杜泽跟那女的亲密,到赵文这,却变成了故意做出刚刚的亲昵动作。
她紧紧抿着嘴唇,不言不语。
芊荷的沉默,让赵文心疼,但是。有些计划还是得继续。
穆芊荷,不过是他整个计划里额外的收获。
“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赵文微挑一下眉,“回去按照我的要求,找出鞋子来,我就告诉你!”
芊荷微怔一下,最后点了点头。无奈却没有其他办法。
往大庆门走的时候。芊荷蜷缩在轿厢的角落,她听到轿厢外殷居正跟闵昆仑交谈的声音,突然唤了这些天压制在心底的倔强。
回到小院时。绿莞就早早地等在门口,她很热情地上前迎接,想把赵文搀扶下来,却遭到赵文毫不犹豫地拒绝。
等赵文下车后。她又想来扶芊荷,却被赵文挡在了身后。
赵文竟然伸手迎向芊荷。
芊荷没有拒绝。手轻轻搭在赵文的胳膊上,下了车。
绿莞见状,小脸涨红,抿紧了嘴唇。面露凶光地看着芊荷,她压在心底的那团怒火,终于要爆发了。
芊荷跟着赵文。直接去了她的房间。
“就有劳穆姑娘了!”一进房间,赵文就迫不及待地指了指地上的箱子。
芊荷没有推辞。便开始按照赵文先前提出的条件开始寻找四十岁左右、身高六尺、二百斤男子的鞋。
有这个身高跟体重的人,在大靖朝应该不多,芊荷看着箱子里大大小小的鞋子,先根据鞋子的磨损情况分了类。
虽然脚的大小,跟人的身高、体重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如果这男人有着这种身高跟体重却长得一双小脚,后果就只有一种,那就是重心不稳。
重心不稳的后果就只有一种,就是伴随着无休止的摔倒,倘若这种情况真的存在的话,那鞋子前端上就应该有所体现,根据这几点,芊荷在两堆里都排除了鞋号小,且鞋底前端没有任何痕迹的鞋子。
在没有任何这名男子身份信息,连脚印都没有的情况下,芊荷仔细观察每双鞋子,二百斤的六尺大汉,他要是一直穿同一双鞋,首先损伤最严重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