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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休了恶夫君-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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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墨看着濮阳芷珊,说道:“做好了?”濮阳芷珊听到景墨的口气不善,并不敢看景墨的眼瞳,而是立即下跪,一边磕头一边低眉顺目的开始解释,“是臣妾的不小心,要是臣妾可以注意点,就好了,皇上,您还好吗?”

    “朕问你,做好了?”景墨的语气更加是冷,嘴唇青紫,就连脸色都因为焦躁而开始苍白起来。

    “皇上,做好了,只是您的身体,要不要奴过去再凌辱一下?”她恶毒的诡笑,景墨看着濮阳芷珊,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同为女人,深宫内院的女人一般说来命运是非常近似的,下去吧。”

    一边说,一边挥了挥手,正要走下金銮,外面的一个内侍监立即又是冲了进来,磕头以后看着景墨,“回皇上,败了。”这个内侍监还以为自己的消息有误,不过再三核实以后确定了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败了,起来说话,如何就败了?”他们人多势众,一开始回报消息都是胜利在望,已经过了九嶷大道,怎么错败了就败了,景墨不信,纵然浑身疼痛也强支病体,然后慢慢的握住了拳。

    “不知道,老奴这就去汇报,总之是败了。”一边说,一边磕头,景墨握着的拳头微微的松开了,“快去,快去!”

    “是,是。”立即举步离开了。

    为何就会败了?

    时间往前倒一点,在景墨被砚台砸伤的时候,樊洛天的军队已经势如破竹过了含光门,这里是九嶷大道,一般说来文武百官早上上朝的时候从此地开始已经开始列队了,可以说,这里距离皇城已经不到一百码。

    而从他们攻城开始,箭簇为五行中的“木”,护城河则是“水”还有各种各样的新奇武器一一百花齐放,可以说能够到皇城中,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此时的樊洛天再回头的时候,看到自己身后的人已经不足一百人。

    这一百人虽然是悍勇,不过好像也因为攻伐变得精疲力竭起来,过了九嶷大道,青石的地板上一片赤红色的脚印,今天杀人太多了,以至于脚上的血渍已经深深浅浅的融合在了靴子的后跟中,走一步就会有一个赤红色的脚印。

    绿叶斜披,桃叶渡头,这最后的屏障就是帝京紫华城遥遥在望的最后一个界石了,一冲破,可以说紫华城跟着也就会破了,外面的鼓声让成后玉宛心神一凛,不过很快,成后玉宛已经正襟危坐,冷肃的将左手握住了,正如同是宝相庄严的菩萨一样。

    眉宇微微的轻颤,带着一种破釜沉舟,旁边的萧鸣白还在看书,成后玉宛尽管是不忍心打断了自己的孩子,还是问了一句,“皇上,您害怕吗?”

    “母后,害怕从何而来,长姐说过了,害怕就是弹簧,看你强不强,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所以儿臣并不害怕。”萧鸣白一边说,一边手不释卷,继续看书,成后玉宛说道:“你不怕死?”

    “万事俱备,要是失败了,是我们的命运使然,儿臣能够与朝政一起寿终正寝是儿臣求之不得事情,儿臣为何要怕呢?”自然,以前的他并不是这样的,但是经过了清桐的调教以后,可以说已经旧貌换新颜。

    就连成后玉宛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会这样的冷漠起来,又问道:“母后说的是怕死,你果真怕?”

    “有长姐在,母后与儿臣定然是不会那样轻而易举就死的,您放心好了。”萧鸣白一边说,一边伸手擦拭了一下母后眼角的泪水,说道:“母后因何而哭泣,定是儿臣刚刚几句话没有说好,母后不用怕,有长姐在,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是,是。”成后玉宛慌忙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眼角的泪水。她看着这个懂事的孩子,萧鸣白到了今天为止,也不过只有十二岁而已,不,已经十三岁,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天子,竟然背负这样巨大的包袱还可以谈笑淡定,还可以安之若素。

    不得不说,清桐的教诲是无比的重要,清桐的领导是那样的恰到好处,他目前已经成为了未来王储的继承人,已经有了真正一个帝王应该有的强悍心理素质。

    而清桐呢,则是在禁庭中等待着最后的胜利,明窗净几,好香苦茗,暖日和风,兴未阑。

    “过了九嶷大道了,是吗?”清桐问一句,将酒杯握住了,酒是好酒,宫中盛产梨花白,此味千金都求不到。

第1卷 第340章:残山剩水

    第340章:残山剩水

    这样的美酒但也纾解不了人心头的焦灼,清桐侧耳聆听鼓声,按照自己关卡的设定,做过了九嶷大道还有最后一重了,而最后一重是老疯子孙信把守的,前面重重如同铜墙铁壁,后面则是一蟹不如一蟹。

    到了皇城根,几乎是可以让人一败如水,楚瑾泉轻轻的握住了酒杯,看着清桐,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晃动了一下,仅仅一下而已,杯中碧玉一样澄澈的酒水已经有了一个浅淡的涟漪,他的手握住了那轻颤的手。

    清桐立即正色,“走,看看去。”

    “捐躯赴国难?但是已经布置好了,为何还要过去看一看,在这里等着就是了,横竖是会过来的,不是吗?”楚瑾泉并不站起身,清桐不假思索,“人命至重,你我或可援救。”

    “或可或不可!人命至重,人命在战争中一文不值,人总是要死的,在城战中丧生是为英雄,男子与女子毕竟不同。”楚瑾泉解释一句,但是手依旧是没有丢开清桐的柔荑,清桐那软弱无骨的小手微微的轻颤了一下。

    “你贪生怕死,你见利忘义,你公器私用,你……”这样多的贬义词并没有激怒楚瑾泉,对面的人依旧是清浅的笑着,嘴角那幽柔的笑涡开始魅惑起来,并且伴随着笑涡的加深点了点头,一向心高气傲做事情刚愎自用的人……

    竟然承认了,清桐看看没有办法,只好旁敲侧击,“在这里做什么?于事无补,与其在这里等着,倒不如出去。”楚瑾泉听到这里,轻轻一哂,并不答话,良久以后这才淡漠的一笑,说道:“既来之,则安之,你我毕竟是要走的。”

    “去哪里?”清桐弱弱的发问,没错,在计划中他们两人自然是不可以长久的在太平盛世,就是天下承平,没有烽火狼烟,他们也并不想要在朝政中,这是第一次谈论到这个话题,清桐的兴趣很大。

    “去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过最为普通的生活,与寻常百姓一样。”楚瑾泉无限神往,说到这里的时候就连眼瞳都有了熠熠生辉的光芒,让一直以来爆射寒芒的厉眸看上去有了一种分外的柔和。

    “居江湖之远而忧其君,到时候你照旧是不得闲,你以为避世就可以保住安全,但是你错了,你不去,我走了。”清桐挣脱了楚瑾泉的手,楚瑾泉不假思索,立即站起身,声音如同微风振箫。

    “不许去。”脚步轻盈,已经站在了清桐的旁边,清桐看着“无理取闹”的楚瑾泉,这才说道:“危难关头,你我在后面卿卿我我谈情说爱,前面两个孤儿寡母可以应付的过来?”

    “有高舒夜林远兮,还有楼澈萧鸣声,你以为这些人都是吃素的,你果真以为泱泱大国成国没有了你我的鼎力支持就如同大厦将倾?清桐,既然是放开手,又何必非要让别人觉得……”

    “也对!”清桐看着旁边的酒盏,说道:“你说的对,贵在自立,我不可能一辈子在皇上的身边,这一次必须要让皇上自己去面对,以后杀伐的事情多了去了,这一次在我的帮助下可以幸免于难,下一次就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楚瑾泉微微倾侧身体,如同酒态半醒半醉,合眸说道:“想通了?”

    “想通了,来,你我对酌,一杯一杯复一杯。”清桐潦倒放怀,一边饮酒一边看着楚瑾泉,楚瑾泉则是大大方方让清桐看,清桐一边看,一边说道:“你果真布置的好好的了,不要百密一疏。”

    “百密必有一疏,靠的是人的随机应变,你应该知道,危险的地方其实最为安全,而表面以为的安全往往是暗藏玄机,往往是最为危险,所以……金銮,还是比较安全的。”说过以后,再也不看清桐。

    而是继续吃酒,闷头吃了会儿,清桐侧耳,听到了最后的一通鼓声,鼓声断断续续,好像还隐约可以听得到马蹄声整齐划一的怔然,清桐极力的忍耐住了自己想要站起身的冲动,看着面寒如冰的楚瑾泉,一个字都没有说。

    小窗幽致,绝胜深山,加以明月清风,别有物外之情,尽堪闲适。外面的激战与流血好像与这里是没有任何关系一样,楚瑾泉轻柔的饮酒,在这里看过去,可以看得到最后一片晶莹的阳光中,那精致的手指以及尖细的下巴。

    紧绷的下巴是那样的坚毅,鼻梁高耸,一切都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模样,庭前的柳树婆娑,将最后一片疏淡的影子投入到了地面上,地上一片支离破碎的影子,这影子给夕阳切割的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在人的身上跳舞,就像是看不到的幽灵一样,楚瑾泉看着清桐,说道:“你紧张?”自然是紧张,用肉眼都可以看清楚,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到了这个时候谁人都会紧张的。

    清桐倒是不理解,为何楚瑾泉还是老样子,古井无波,死水微澜。果真觉得好像一切的一切都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一样,那样高高挂起的神态,让人萌生出来一种救世主的感觉,而楚瑾泉的确是救世主的模样。

    亭下草木蒙茸,禽鱼往来,楚瑾泉等着清桐的回答,清桐沉默不语,楚瑾泉这才柔柔的说道:“既然如此,找一个可以看得清楚的位置仔细的看一看就好,不是吗?”清桐这才会心的微笑。

    “我还以为你万事不萦怀,什么都不想要去理睬,看起来木头也有铁树开花的时候。”清桐的紧张来源于旁人,与自己一丁点儿的关系都没有,她紧张自己的母后与自己的弟弟可以不可以应付如狼似虎的军队。

    而不是紧张自己会不会安全,旁人会不会安全,楚瑾泉握着清桐手的力度开始慢慢的增加,两人刚刚到前面的朱楼上,天际线上最后一抹残酷的夕阳已经消失殆尽,有一种黑沉沉的云层慢慢的滚动,将夕阳含羞的最后半张脸给遮蔽住了。

    所以开始黑暗起来,有宫人到长廊上虞朱楼上开始点灯,楚瑾泉看到一簇一簇往来的太监,缥缈的眼睛灵动飞舞,看到内侍监往来,伸手要了一盏灯,问道:“城破了?”这样一个苍凉的问题问出去以后。

    很快就让秋风吹了一个不着边际,旁边一个老太监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说道:“破了,已经到了紫华城,过不多久就要过来了,将军还不避一避?”

    “避一避?”楚瑾泉朗声笑了,说道:“我是那种人,城破了,但是失败的是他们,你上面时候见过我与长公主失败过,吩咐下去,在宣室殿好好的跳舞,务必弄出来皇家气象。”

    “是,是。”这个内侍监一边说,一边去了,清桐看着站在旁边的楚瑾泉,剑眉星目在灯烛中有一种变幻不定的明灭感,眉宇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看着杳杳离开的内侍监背影,清桐一笑,说道:“他们都害怕起来了。”

    “人之常情,毕竟人人都不是你我一般。”楚瑾泉带着清桐到了最为高峻的一座城楼上,朱楼在阑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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