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宫斗之休了恶夫君-第2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蘧筒换崧穑俊�

    “是,是!老奴这就去办。”

    经过了恫吓以后,那个太监立即去备轿了,清桐将旁边的一个重裘披在了他的肩膀上,那炯炯有神的眼睛也是看着清桐,清桐微微的一哂,轻轻的捏了一下萧鸣白的脸庞,“怕吗?”

    “有你在,不怕。”萧鸣白笑了笑。

    清桐握住了萧鸣白的手,道:“以后没有我的时间会更多的,你是皇上,你应该喜怒不形于色,就是怕也是要告诉自己,你是真龙天子,是任何一种力量都扭转不了的现实,千万不要怕!”

    “是,长姐。”

    他跟着清桐出了门,外面的轿子已经备好了,天子的銮舆是比较盛大的,但是清桐左顾右盼了会儿,说道:“只需要几个人抬着轿子就行了,不需要太多,引人注目是不好的,侍卫们一个不要。”

    “长公主,成后说了,千叮咛万嘱托,皇上可以和您在外面去,但是必须要有一个侍卫。”这个老太监一边说,一边立即就安排人,但是清桐挥了挥手,“要是本公主与皇上在一起,本公主就是皇上最好的侍卫。”

    “长公主,您不可擅自做主。”

    “我是长公主,我身旁的人是皇上,莫非我们还要听你的不成?”清桐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挥手,这个内侍监百无聊赖碰了一鼻子灰离开了。

    清桐与萧鸣白则是钻入了轿子里面去,然后轿子用最快的速度就到了城外,到了城外以后并没有立即停下来,而是继续一路向东,径自到了那最东面的城门口,这里就是进城与出城的必经之路了。

    清桐一个人下轿,慢慢的走了。一般的天子,下轿的时候立即有前呼后拥过来伺候的太监,但是今天清桐一概都让他们回去了,以便于让萧鸣白学会任何事情都必须要自己做,这才是正确的行为,而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而萧鸣白也是一个要强的孩子,看到清桐离开,立即跳了下来,也很快跟着清桐去了,萧鸣白自始至终没有问出来究竟清桐要带着自己去哪里,他不像是成后一般瞻前顾后,只要是清桐决定了的事情,他知道胜利的把握是多少。

    冻云黯淡天气,万壑千岩全部一片圣洁的白色,成国的城墙变一片败荷零落,衰柳掩映。但是有几个人立即走了过来,看到清桐的到来,这几个人除了老疯子孙信,其余的人都眼前一亮。

    清桐微微的一笑,说道:“劳烦诸位了,立即上楼,已经有线报,濮阳逊人已经快要来了。”

    这些人不敢怠慢,立即举步到了城楼上,这里更加是高廓,完全是可以举目四望将全部的景色的尽收眼底,清桐看到上面已经布置的好好的了,嘴角微微的牵动了一下,今天的天气太冷了,以至于脸部都是僵硬的。

    因为今日天气的缘故,清桐更加是肤色奇白;愈发显得那朱红的嘴唇有一种莫名惊艳,她轻轻的说道:“你们想必都看出来了,这是空城计,城中的兵马就是全部过来了,也是抵挡不了万分之一,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事情,有人害怕吗?”

    “没有!”这几个人的声音粗细虽然是不尽相同的,不过人人的声音都带着一种高亢与嘹亮,就连萧鸣白都不例外,清桐转眄流精,那清亮的凤眸仔细的从诸位的脸上都一扫过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着前面的琴案考虑,说道:“孙大人,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哪怕是箭如飞蝗你都不可以移动自己的身子分毫,明白吗?”

    “老臣遵命!”说完以后孙信已经坐在了那个位置,正襟危坐,如临大敌,清桐说道:“大人是在自家的后院弹琴,怎么可以这般一本正经,要是让他们看出来大人是紧张的岂不是坏了,之所以让大人坐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大人眼睛看不见,这才不会紧张。”

    “是,老臣在自家后院,这就弹奏一曲《海上风》。”一边说,他一边慢慢的寻找琴弦,手中僵硬,但是还是抚摸到了琴弦,手指从龙泉到玉珍,一会儿以后琴音已经飘散了出来。

    清桐满意的微笑。

第1卷 第304章:故布疑阵

    第304章:故布疑阵

    孙信果真开始演奏起来,清桐听着那高亢嘹亮的琴音带着嗡鸣顷刻间就破空而去,盘桓在了众人的头顶,眯眸满意的打量着旁边几个人,楼澈施施然的在……吃她的胡桃。

    清桐的目光从诸位的身上仔细的浏览过后,落在了楼澈的身上,“到时候你站在这里,要吃也过来吃。”楼澈乖巧的抱着一个金盘,迈步施施然的站在了孙信的身后,但是依旧是大快朵颐。

    总之,吃货的世界你不懂。

    看起来万事俱备,这个空城计究竟是可以演得好还是演不好,就看另外一方的表现了,清桐左顾右盼,知道今天就是全军出击换过来的结果无非也就是玉石俱焚,与其这样硬碰硬有一个不好的结果,倒不如在必要的时候聪明一点儿。

    清桐,聪明的并不止是一点点。

    她自己则是在前面坐着了,这个位置,在楼上可谓一览众山小,而在楼下则是举头四顾看不清楚,清桐在箭楼那朱红色的门口站着了,指着守令官,让这些人不一而足全部下楼了,城已经空了,就是再空又能空到哪里去呢?

    基本上守令官全部下楼以后,清桐看着旁边的萧鸣白,说道:“现在,皇上您怕吗?您知道我要做什么吗?”这样一问,旁边目光闪烁的家伙萧鸣白立即正色,将炯炯有神的豹眸锁在了清桐那淑丽的面容上。

    “并不害怕,有长姐在,一切不足为惧!不过长姐乃是真英雄,空城计!这样九死一生的事情玩一次是可以的,玩第二次难免会让人失望。”他也是看出来了,都说萧鸣白目不视物只是一味的娇纵,玩物丧志,此刻清桐看来。

    传言未免有失偏颇,他的玩物丧志不过是为了让人看起来自己纯良无害而已,这是一个君王的保护色,一般人完全看不透,这就有了谣诼。

    话说,这样的人是没有人可以看得透的。

    清桐在这里等着,而在不远处,楚瑾泉则是扶马傲立,目光同样看着不远处的箭楼,塔楼在日光的沐浴下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高峻与圣洁,看起来并不宏伟,不过偏偏让人感觉到威严不可侵犯。

    塔楼可谓人去楼空,他攥紧的拳头慢慢的握住了自己朱红色的战袍,这一身戎装与自己南征北战的久了,这样的朱红色是敌人的鲜血染出来的,他的手青筋暴起,每一根青筋里面都蕴含着一种借力打力的愤怒。

    早上的日色慢慢的升了起来,大约有一竿子高的时候,周围的军队开始慢慢的迸发,并且呈一个掎角之势开始慢慢的包围住了城楼。四周此时刮过一阵凛冽的劲风,楚瑾泉轻轻的松开了手,冷风硬生生吹起他战袍的下摆。

    他那坚毅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可惜没人可以看得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拉低了帽檐,别的东西并看不清楚,只能看见那刀砍斧劈一般的下巴,冷风飘舞,将楚瑾泉的衣袂吹起来,如波涛翻滚。

    而太阳从云层从慢慢的射入,天空中重云叠叠,厚黑低沉。几乎要落雨一样,终究那顽强的太阳还是从厚重的铅云中射出了晨曦的第一道曙光,光芒万丈。凌厉的光芒顷刻间就射到了人群的身上,这些凶神恶煞一样的人立即就有了精神。

    人很多……

    这是清桐的第一反应,她此刻恨不得将自作聪明的林远兮打一顿,刚开始的线报说只有三五万人,但是这时候看一看,何止是三五万人,后面依旧连绵不绝,马蹄将灰尘踩起来,就连灰尘都扶摇直上可以上楼。

    可见人有多少,风中似乎隐约传来一种苍茫的杀气,清桐从箭楼射箭的位置看了出去,连绵不绝的军队,前面是一个勒站立的身影,这人在枣红色的马匹上,慢慢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手中的马鞭指着前面的城楼。

    正要一声令下,让人去攻破的时候,他的脸上有了一种迟疑之色,为何这个城里面看起来没有人似的,此时,城门大开,并且有老百姓走来走去,这些老百姓不但是对他们视若无物,而且没有理会的意思。

    濮阳逊伸起来的手慢慢的降落了下来,然后仔细的观察着,马匹距离城头一百码不到的距离,几乎是可以看得到城头上这些人各异的神色,马匹的缰绳被紧紧的握住了,而整个人则是仔细的看着,看着看着不禁以为自己看错了。

    “将军,如何?”

    正要说话的时候,旁边一个参将问了一句,因为只要是目力好的人都看到了一个事实,城楼上除了几个人,再别无长物,按理说这里是通往城中的必经之路,无论如何是绝对不可以这样子的。

    空虚的很,空虚的诡异了。

    他们从万里荒寒的东陵国,过来目的就是为了攻城略地,不过此刻看来是完全不敢轻举妄动了,城墙被第一道美丽的霞光给遮蔽住了,涂抹上了一层血腥的朱红色,让虽然是有几个人,但是鸦雀不闻,不知道楼上在做什么?

    “不知道,不可轻举妄动,叶清桐你们并不认识,但是本帅是认识的,她惯会捕风捉影,利用几十个人就可以打败上百人,依照本帅看,这城中有问题,有大问题,不过究竟问题在哪里并没有看出来。”

    旁边一匹马慢慢的走了过来,马上的人微微一笑,目光凉薄的看着城楼,说道:“末将看过了,周围没有任何的埋伏,将军何不下令立即让人攻城?”

    “你休要让叶清桐给鱼目混珠了,圣上让本帅过来,是为了成功而来,并非是为了失败!”濮阳逊举棋不定,仔细的看着前面的位置,总是觉得有一点儿不对劲,但是究竟不对劲在了哪里,半天也是看不出来。

    马上的人开始焦躁起来,而焦躁这个不良情绪好像是会传染一样,很快的时间里面,人人都开始焦躁不安起来,黄尘在众人的面前飞舞,就像是淡金色的精灵一样,让人想要打喷嚏。

    楚瑾泉的目光紧张的看着清桐的位置,刚刚那明亮的目光,顷刻间也是变成了一种空虚而苍凉的灰白色。他的手又一次握住了自己的弓箭,远距离,只要擒贼先擒王了,要是可以将濮阳逊射落马下,或者已经很好了。

    正在想着的时候,目光微微的平移,城楼上慢慢的走出来两个人,左面一个是狼谭,右面一个则是季屏儒,两人笑傲江湖一般,将手中那连绵不绝的朱红色灯笼全部悬挂在了城楼上。

    中间两排是朱红色的,旁边的边角上更加是每隔一段距离就悬挂一顶朱红色的灯笼,灯笼在血色的空气中,形成了一种让人不敢仔细的去辨别的色泽,流畅的颜色让人看起来有一种怪异,这种怪异是形容不出来的。

    濮阳将军的人马都心神一凛,目光看着那城楼上有恃无恐的几个人,这两个人身量并不高大,但是会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那皓白如玉的手腕在挂着灯笼,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有人已经开始怀疑灯笼里面有问题了。

    目光仔细的看着,而更加怪异的是,有人开始过来将灯笼里面的蜡烛全部都点燃了,这样一个早上,为何要大红灯笼高高挂,挂了也就挂了,为何还要拍点燃起来,这不是多此一举,画蛇添足。

    越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