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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以后你要辅佐你的弟弟萧鸣白,而以后我楚瑾泉会离开成国,你虽然聪明,但是行军作战的经验要是不够,以后内乱起来是安全没有办法去抵御的,虽然天气冷,但是我相信王爷会做好的。”
听到这里萧鸣声就是再不情不愿也是只能催马带着一群人去了,这些人低低的埋伏着,一会儿以后已经到了楚瑾泉指着的位置,这个位置果然有一些人在整顿器械与粮草,一把滔天大火,粮草全部都烧毁了。
而也在同时将器械抢了一个一干二净,可谓是满载而归,很快的时间,快到让人几乎是想不到的,在高岗上慢慢后退樊洛天看到火光熊熊燃烧起来,知道粮草毁于一旦,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应该想得到的。”
“他再说什么?”楚瑾泉嘴角含笑,看着前面位置捶胸顿足不愿意离开的樊洛天,不知樊洛天看到自己军队的粮草在自己眼睁睁的情况里面被烧毁是什么感觉,而此时的萧鸣声已经走了过来。
“再说,我应该想到的。”其实不是应该想得到的,而是已经想过了,只是并没有去实施而已,这样的人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只看到了危险来自于偶然,来自于自己的面前,但是看不到自己的身旁处处都是危险。
银白色的月光里面,紫色衣衫的男子轻微的笑了一下,好像很是温柔一般,手轻轻的松开了,嘴角含笑,“这都是直觉,我的直觉一向不好,但是也有准确的时候,而他完全是不需要直觉就可以猜测到外面做什么的。”
“不过,以后害死他的一点就是他的不自信,这样的一个时间点里面,人应该是的,不是吗王爷?”楚瑾泉笑了笑,然后勒转马头,说道:“前军作后军,撤退。”
有一种胜利叫撤退,有一种失败叫占领。
他们这是游击战,并没有立即就取胜的打算,而是从冰山一角开始慢慢的攻打,到了最后就可以毁灭性的给对手一个灭顶之灾,她分明是清楚的,也是明白。
萧鸣声看着楚瑾泉,尽管刚开始遇到了楚瑾泉的时候自己还有这不同的意见,但是到了这里以后才知道,自己的经验之谈不过是纸上谈兵,对于一个成天看着兵书过活的王爷来说,现实与这个还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第1卷 第299章:变种
第299章:变种
而楚瑾泉自然也是熟读兵书的,但是并不拘泥于这个,而是活学活用,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已经狙击成功了,他们的军队胜利了,而对方的军队则是失败的无以复加,在月色里面慢慢行走的男子走过来。
马蹄声得得,他笑了,看着紫色衣衫那笔挺的身影,“是不是你也觉得只有你可以配得上清桐?”
“你也可以,不过你是他的弟弟,亲的。”这句话让萧鸣声的嘴角有了一个苦涩的细密微笑,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什么,一时间心头完全是说不清楚那种感觉,他看着面前的楚瑾泉,楚瑾泉则是回眸也看着萧鸣声。
“不用执迷不悟,你等的人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姐姐,这一点,你应该明白。”楚瑾泉想要说两句什么,不过知道面对这样的孩子还是一个字儿都不要说了的比较好,他是聪明人里面的聪明人,应该会想的一清二楚。
“我会好好的去考虑,但是你为何完全就不担心姐姐呢?”这是第一次他的口中叫清桐为“姐姐”,乍然间好像有一种突兀,这种突兀在慢慢的放大,身边的冷风吹了过来,楚瑾泉握着马缰的手微微的凝滞了一下。
“自然是担心的,不过做这些也是为了皇族,好了,不用说了,到前面找一个地方安营扎寨吧。”一直以来比较冰冷的萧鸣声在面对楚瑾泉的时候貌似也是无计可施的,嘴角笑容微微的消失了。
这人,有点儿不可捉摸的模样。
同样不可捉摸的还有景墨,这才是一个真正让人用一辈子都认识不了的人,这几天如贵妃让人给囚禁了,然则如贵妃的一封信写出去以后,完全是泥牛入海,再也找不到的,这时候景墨让人打开了地牢,然后到了如贵妃地牢的外面。
如贵妃竟然在狱中并没有给折磨的奄奄一息,这个女人并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在景墨的手中,一直以来他最畏惧的是景维,后来景维去了,如贵妃以为不好对付的是礼康王,礼康王没有过多久也是一命呜呼。
就在自己以为这些人走了以后就没有人可以为难自己的时候,景墨出现了,他的出现是偶然的,因为此人完全就没有在如贵妃考虑的一个范围中,所以让如贵妃手脚已经乱了。
景墨的脚步停在了如贵妃面前的牢笼位置,这一个闭塞的小小牢狱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张暗淡的灯烛,灯光里面,如贵妃用手在轻轻的梳理自己的秀发,有一些头发渐渐的有了秋霜的白色,但是如贵妃视而不见。
然后在自己的发际斜插了一只芙蓉暖玉的步摇,用昨晚磨碎的红砖作为胭脂轻轻的匀称的涂抹在了脸颊的旁边,淡扫娥眉眼含春。就连自己都忍不住想要看一看自己,如贵妃当做镜子看着自己容颜的不过是一点儿水。
这些水是如贵妃昨晚没有喝的,而水此时此刻在一个粗糙的大碗里面,窗外的日色慢慢的升起来了,但是看不出来是白天还是黑夜,在牢狱里面一个人分不清楚白天与黑夜是比较正常的,她已经到了这里三天了。
三天里面不少的男人过来与自己强行的肌肤相亲,她已经快要四十二岁了,在这样一个徐娘半老的生命中竟然有这样多的男人凌辱过自己,她这是一辈子都没有想过的,以前是国母凤身,虽然不敢说贵不可言,但是内侍监是对于自己礼让三分的。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一切都不同了,时移俗易,一切都变化了。
以前那皮肤细润如温玉的女子现在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快要是死亡的人,他慢慢的回头看着水碗,因为看到了水碗中一个鬼影一样的人开始畏惧起来,手微微的轻颤了一下。
“本宫以为你不来了。”
“母后,”景墨听到如贵妃声音,立即走了过来,那柔光若腻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旁边的木头,说道:“怎会不来,就是母后临终儿臣也是会过来送母后最后一程的,不是吗?”
“你要的我全部都写了,至于哥哥会不会来,会不会按照上面说的去做,我负责不了!”如贵妃惊恐的看着景墨,连连后退,因为前几天夜里自己的胸口位置让静默用钉子一样的烙铁给烙印过了,此时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浊臭。
她的畏惧就像是蚂蚁一样慢慢的攀爬到了自己的心脏,景墨的目光落在了狱卒的身上,“看到朕过来看望母后,莫非你们还不快点儿过来开门吗?”这句话过后,立即有人过来开门,速度很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
听到开门声,她的头皮一紧,这几天凡是开门自己就不会得到任何好处,渐渐的如贵妃已开始畏惧起来,而景墨那一尘不染的明黄色衣服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轻微的抿唇一笑,景墨说道:“现在,儿臣是过来看望母后的。”
“儿臣可以告诉母后,让母后放一百个心,母后的身体……太脏了,儿臣不会感兴趣的。”他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慢慢的靠近如贵妃。
“你说呢?”
如贵妃如同面临灭顶之灾,连连后退,景墨已经靠近了如贵妃,踩在了如贵妃的身上,她娇弱的眸子看着景墨,“我已经写过了,你还要我如何,再写一次?”
“联络的方法有问题,朕想要问一句除了写信你们还有几个跑腿的人吧,但是为何你的宫里人人都割了舌头还是不愿意有人吐露实情呢?要是你说了,或者我会放你一马?”
“真的?”她好像得到了一个什么观音圣旨似的,立即站了起来,景墨看着如贵妃,点了点头,“你应该知道君无戏言,不过最好不要耍花招,不然我的耐心并不多,这个你爷知道。”
如贵妃一笑,樱桃小嘴依旧是那样的不点而赤,那娇艳若滴的红唇蠕动了一下,看着景墨说道:“皇上过来,本宫告诉皇上,这里人多口杂反而是不美。”
“好!”景墨举步走了过来,慢慢的靠近了如贵妃,如贵妃将朱唇凑到了景墨的耳畔,轻轻的说道:“这个……”
然后在景墨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如贵妃的手已经变成了拳头,拳头中紧紧的攥着一枚金钗,锋利的尖端已经就要刺入他的后脑勺,不过手很快让静默给卸掉了关节,软软的在空中摇晃了一下。
景墨笑了,说道:“你看,朕说过了让你说实话,要是一个人弄虚作假自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好了,你既然是不愿意说,那么我会有一百种方法让母后你说出来的,来人。”
景墨站了起来,微微的一笑,看着几个走进来的狱卒,说道:“你们知道在东陵国有一种酷刑叫做凌迟,一把薄薄的刀子是用来行刑的刑具,而一个人可以脔割五千而并不咽气,这个就伺候在母后的身上。”
“是,是!”
几个人立即去准备了,如贵妃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知道自己不可能还活着了,咬舌自尽。景墨听到声音,过来看的时候已经迟了,他痛惜的叹口气,“母后,你这又是何苦呢?”
如贵妃死了,这事情樊洛天压根不知道,就连成国与东陵国的人,知道的都不多。毕竟如贵妃身份特殊,她的死亡是需要遮掩的,当天傍晚的时候,有一个内侍监带着一群内侍监到了如贵妃的皇宫中去封门闭户去了。
手中纸条上猩红,如同是美人的唇齿一样,紧紧的咬噬在了前宫门上。朱漆垂花大门紧紧的遮蔽住了,然后再也没有打开的一天,而如贵妃的尸体与这些微不足道的人一样,都给拖着到了前面的阴沟里面。
就连濮阳芷珊都不知道究竟如贵妃目前去了哪里,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讨好景墨,不然自己的性命之忧就迫在眉睫了,今晚景墨再次到了自己宫的时候,她已打扮的妖妖艳艳了。
或者以前的濮阳芷珊是不好看的,不美丽的,但是经过了这么久的熏陶以后,她已经拥有了寻找与发现美丽的眼睛,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的拂面,景墨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极具诱惑力的一个人。
濮阳芷珊穿着一件会闪光的衣服,这样的衣服让她整个人更加是凭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边慢慢的笑着,一边给景墨行礼,景墨也是微微的一笑,回头看着濮阳芷珊。
“今天是什么日子?”景墨的声音充满了一种威严,好像并不开心一样,濮阳芷珊细细的考虑了会儿,完全是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究竟是什么日子,还没有想清楚的时候,他的脚步已经慢慢的走了过来。
她立即正色,开口一连猜测出来十来个日子,但是都被一一否决了,因为紧张与激动,她耳际的珍珠耳坠在不停的摇曳着,而他则是走了过来,然后握住了她的下巴,将濮阳芷珊的头扳了过来。
在濮阳芷珊的耳畔轻轻的说道:“朕告诉你,明年的今天就是如贵妃的忌日,而今天是朕发兵的日子,你看如何?”
如贵妃果然还是死了,濮阳芷珊明白,景墨的问句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