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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你究竟要做什么?”
“第一句即开始不听话了,往后还说言听计从?”清桐挑眉不满的看着门口的萧鸣声,萧鸣声立即转身果真是走了。来得快去的也快,在走廊上看到了成后玉宛,含笑行礼,然后目不斜视的去了。
“哥哥。”身后传过来萧鸣白的呼喊,立即,萧鸣声回过了头,很久没有听到萧鸣白叫自己哥哥了,站在了原地,萧鸣白走了过来,行了一个礼,他立即还了一个礼,“你们也过来,姐姐正在气头上,你姐姐做事情从来就不会错。”
“所以阿白过来是听姐姐的安排,并不像你们一样惹姐姐生气的。”萧鸣白看着萧鸣声,萧鸣声重重的叹口气,说道:“不管她做什么,现在都有理由,你们不要咄咄逼人,依照我看来这个事情是非常凶险的,不然为何这样多的人都不愿意吐露详情呢?”
“也对,哥哥慢走,我到前面去了。”萧鸣白拱拱手,萧鸣声叹口气去了。
成后玉宛收拾一下自己的纤腰玉带举步到了里面,别人不知道清桐为何不愿意吐露实情,自己却是知道的,皇宫中那些人没事做就连一只鹦鹉都是训练的能说会道,更不要说耳目了,成后玉宛到了清桐的披香殿。
清桐早已经料到了,“母后过来了?与阿白过来,奉茶!”绿凝与猗琴立即开始奉茶,成后玉宛笑着,看向了清桐,“不用怕,我是过来喝茶的,并不会谈那些有的没有的。”
“母后英明,既然是过来品茶,请母后喝一杯如何?”然后将茶杯递了过来,成后玉宛立即喝一杯,然后将目光看了过来,“好茶,六安茶,真是很好喝。”
“母后想要知道这个茶的茶叶来自于哪里嘛?”清桐这一句过后,成后玉宛立即将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愿闻其详。”清桐不知道在成后玉宛的耳畔说了一句什么,玉宛的脸色变了,然后笑了。
“清桐,这个茶喝过了以后母后保证神清气爽,既然母后今日是过来喝茶的,那么母后想要问一问你,这个事情究竟你要做什么?”成后玉宛将茶盏放在了那里。
清桐知道这个城中唯一相信的应该只有成后玉宛了,刚刚将事情说过了,也说了让成后玉宛与自己演戏的事情,玉宛等待着,清桐说道:“我要一个长公主的名分,怎么就这么困难,你们为何会不答应我?”
“这,并非是母后不愿意答应,是朝中百官不愿意的,这事情母后一人之言并不可以转圜,你想清楚就好,不可以与樊将军合作,不然覆巢无完卵。”说到这里成后立即给了身旁一个近身侍卫眼色,这个近身侍卫到了门口。
然后看到了外面几个内侍监丢了扫把过来了,一个个都在屏息凝神听着,然后有一个去汇报了,清桐嘴角绽笑,这里自然是不敢说话的,一切都是樊洛天的掌握中,要是不然樊洛天知道自己是将错就错,那么岂不是后来会有各种折磨接踵而至?
奈何理解清桐的人并不多,这几个内侍监去了,有人将消息通报给了樊洛天,樊洛天知道清桐一早上得罪了这么多人,不禁嘴角有了一个自得其乐的微笑,“叶清桐呀叶清桐,为了一个有官无禄的长公主名头,你竟然不惜这样子得罪人!”
“连成后玉宛也是得罪了,现在气咻咻的离开了。”身旁的内侍监开始汇报,樊洛天冷笑,“不就是一个位置,我们给了她就是了,哦,对了,在外面已经派人过去了吗?只要是萧鸣声带着的人都不要让靠近了我们的老臣。”
“属下明白。”这人去安排了,樊洛天隐隐觉得那里不对劲,不过摇了摇头,这个女子不会这么厉害的,他才不信。
绿凝与猗琴知道这里有人监视,不比在宣室殿可以畅所欲言,这才明白了为何清桐心里面有话是不敢说出口的,两个丫头都觉得自己不应该误会清桐,也为楚瑾泉刚刚的事情他们抱屈而有点儿惭愧起来,但是清桐还是一如既往。
“知道了?”清桐问一句,两个丫头立即开始点头,清桐说道:“你们坐着我给你们品茶。”
“好!”绿凝与猗琴坐在了那里,清桐将茶杯握住了,然后说道:“这第一杯是苦涩的,一般喝茶就要明白一个先苦后甜的道理,与做人做事情一模一样,只一味的去追求甜蜜,显然是不可能的。”
第1卷 第268章:四方天
第268章:四方天
“奴婢明白了,要是先甜后苦那就不好了,这杯茶奴婢品出味道了。”绿凝立即握住了茶盏。然后轻轻的啜饮了起来,清桐这才将另外一杯茶交给了猗琴,说道:“你们有时间也应该出去扫扫地,见见世面。”
所谓的“见见世面”不过是让自己的两个丫头去反窃听而已。
窃听之人最想不到的就是竟然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反窃听,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消息竟然不胫而走,无论这些消息时好时坏是真是伪,两个丫头都一概而论交给了清桐,清桐愿意去处理。
辨伪存真,本就是清桐平生最厉害的一个事情了。
“小姐,明天就是您的册封礼了,在皇上的宣室殿,现如今满城都已经开始沸沸扬扬的讨论起来了,说你是沧海遗珠,今日里珠宝生辉,合浦还珠呢。”绿凝告诉清桐,清桐说道:“既然是人尽皆知,想必母国之人也是知道了。”
母国之人?其实不过是景墨等人而已,目前清桐最为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老爹与家人,万一老爹也是另起炉灶那就不好了,对于一个敢弑君,又敢杀了母后的人来说,杀一个因为迁怒了自己的人其实更是是简单的了。
但是清桐考虑错了,百密必有一疏,也算是无独有偶。自从清桐到了被人绑架,这事情在叶茂源的分析里面就有了问题,于是一开始是托病不肯上朝,后来索性表示自己垂垂老矣,虽然忝为皇朝的宰辅,不过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
景墨冷笑,“那么照您老的意思来看,应该是到了卸任的时候了?”这个高高在上的人瞪视着如同蝼蚁一样匍匐在尘埃中的一个老人,叶茂源立即点头,景墨也不好违拗,说道:“去吧,以后不用上朝了。”
然后,叶茂源就安静的如同消失了一样,对于一个丝毫没有任何威胁的人来说,已经不足以构成景墨的敌人,所以景墨早已经满不在乎了,表示出来只要叶茂源不兴风作浪,就可以保全性命。
而叶茂源本就是老狐狸一只,很会随时守分,竟然再也没有在朝堂上出现过一次。
这些清桐都不知道,而到了清桐要册封为长公主的时候,这个消息让人尽皆知的刹那,叶茂源正在花厅中钓鱼,听到丫头们争相汇报消息的时候,叶茂源不过是捋须笑了笑,讳莫如深的看着水面。
“快了,十几载的光阴似箭,总算是快了。”没有人知道叶茂源究竟是什么意思,而到了这时候最为惊惶的自然是景墨与濮阳芷珊了,二人就如同是头悬利刃一般,悬而未斩的感觉是让人惊心的。
“依照你来看,应该如何?”景墨问濮阳芷珊。
濮阳芷珊立即修书一封告诉自己的哥哥千万不可以扶正了这个女子,哥哥可能并不知道该女子有多么厉害,坊间的传说?传说中这个叶氏清桐不过是一个手眼通天的女子,很平常很平常而已,但是在现实里面。
这个女子厉害的很,很是不好对付,但是哥哥的修书回来了,她看过了以后面如死灰,旁边的景墨一把就将修书握住了,仔细的浏览过后,冷声道:“就连你哥哥也是要扶正清桐,那么以后岂不是给我们有一个最大的敌人?”
“哥哥说了,将欲取之,必先予之,这是哥哥欲擒故纵的伎俩,究竟为何会这样子里面一定是有缘故的,你不要拘泥于面前自己看到的东西,你一定要明白哥哥是愿意帮助我们的,也是我们唯一的一个朋友了。”
说的对,东陵早已经名存实亡了,那些直来直去的老臣不是抱病就是快要不行了,以前朝廷中龙争虎斗的场景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只有几个佞臣每日里怂恿景墨与濮阳芷珊用兵,而景墨又是委决不下。
所以每天可以说都是水深火热的,清桐是什么性格,别人不知道,但是景墨是一清二楚的,清桐若是不动手一切都好说,要是动起手来完全是势如水火,势如破竹,就是百万雄师其实也是将清桐无可奈何的。
“这如何是好?”
“你我好好等待着就是了,就算是归阳长公主,一个浮名虚誉的公主,你认为可以成的什么大事情呢?”这句话说过以后,景墨刚刚的躁动平息了不少,濮阳芷珊再接再厉,又说道:“哥哥也不是吃素的。”
这句话本来是解释,但是想不到竟然越描越黑起来,景墨暴起伤人,一把就卡住了濮阳芷珊的手腕,“老实说,一开始我就怀疑了,绑架清桐是你们的伎俩,这个计划里面也是算计了我的,对也不对?”
“这,怎么可能呢?皇上!”濮阳芷珊感觉到疼痛。
“这又是如何不可能呢,你最好不要玩花样,要是某一天我知道了你们的算计其实不过为了算计我的王位,我会提前将你解决掉的,最好行事周密不要让我看出来破绽!”
“皇上,您这是何苦,现在内忧外患,您不思进取也就罢了,怎可对臣妾动粗呢?”濮阳芷珊**微微,景墨看到濮阳芷珊因为疼痛开始忸怩起来,立即撒手,“做好不要有那一天的到来。”
“怎会?是皇上您想多了,当初愿意和您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喜欢你,爱您,永远不会成您的绊脚石……”濮阳芷珊倒抽一口凉气,该死的景墨实在是过于狠毒了,就连自己都是开始怀疑起来。
“最好不要让我想多,否则定会让你痛不欲生!”景墨的声音充满了睥睨,濮阳芷珊叹了口气,说道:“哥哥虽然说了会在册封礼上推波助澜,但是您应该知道这个册封礼其实是有名无实的,一开始您不要紧张。”
“清桐做事情你莫非是没有见过的,那种悍勇与桀骜的程度你应该是早已经领略过了,还以为自己可以算计清桐?你错了!”
景墨的声音微微的颤抖起来,他的敌人现在是越发的少了,但是有了清桐,一夔已足。
以前清桐斗争的时候,自己尽收眼底。礼康王那样心思诡辩那样一个人都在清桐的算计里面一命呜呼,景维也是让清桐推到了风口浪尖,而草原王子贝尔一出现就让清桐收买人心,最后得到了一个并不好看的景嘉妍。
草原王子还如获至宝,这些事情都是看在了眼中的,要是心里面不害怕是不可以的清桐一个人也就罢了,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与楚瑾泉会和了起来,二人双剑合璧,可谓是如虎添翼,这让人不害怕不畏惧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我们这里是东陵国,要是那边有了风吹草动我们一定是会知道的,就算是斗争,这第一也是开始扶正那个扶不起的阿斗!不是吗?”
濮阳芷珊口中“那个扶不起的阿斗”不是别人,想必就是萧鸣白了。
“成后很聪明,不然这些年那个扶不起的阿斗早已经让你哥哥算计过了,现在有了清桐与楚瑾泉以后,不要说一个阿斗,就是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