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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秦牧最渴望的便是能和付明悦有孩子,但付明悦的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如今他的第一个孩子却已经存在于卓可欣腹中,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都占了个“长”字,他永远都无法改变了。
况且,付明悦应该也不想与他生孩子了吧。
付明悦当初因为私通大罪被打入冷宫,却并未被废位,如今仍是从四品婉仪,照理应该每日去向执掌后宫的敏和太后晨省,但她如今脸上是伤,自然不想出现在长宁宫遭人议论。太上皇知道她的心思,亲自去向敏和太后解释,以免敏和太后对她心有芥蒂。
他和敏佳太后年后便要离开,不能一直护着付明悦,若是敏和太后对她不满,在背后给她使绊子,她的日子定不好过。反过来,若她能与敏和太后搞好关系,一旦出了什么事,不管秦牧是否信她护她,有敏和太后担待着,她的安全便多了一份保障。
付明悦在长安宫为两位老人家奉茶,听太上皇说起此事,感动得跪倒在地:“多谢太上皇厚爱。”
太上皇笑道:“快起来吧,朕一直当你是女儿,护着你也是应该的。”
付明悦哽咽道:“求太上皇和太后废了嫔妾的妃嫔之位,收嫔妾为义女吧。嫔妾愿终生侍奉二老,做个孝顺女儿。”
敏佳太后扶起她:“别胡思乱想了,牧儿他只是一时糊涂,你们……慢慢会好起来的……”
付明悦哭道:“太后,你知道吗?嫔妾被册封后第一次去晨省,那个卓可欣便收买了嫔妾身边的宫女,拿了一支簪子污蔑嫔妾对庆王旧情难忘。皇上明知内情,却还是护着她,竟未施任何惩戒,最后还是敏和太后为了公平禁了她的足,若当初敏和太后信了她的话,嫔妾可能已经……嫔妾说起这些,并非要向两位老人家告状,只是皇上明知我与卓可欣有仇,还与她……嫔妾每次一想到自己在冷宫受苦的时候,卓可欣却怀上了皇上的孩子,嫔妾的心就好痛……”
从被打入冷宫到现在,她一次也没哭过,再艰难的日子也熬过来了,此时因为太上皇和敏佳太后的关爱,却忍不住全部爆发了出来。
敏佳太后将她搂在怀中,心疼道:“傻孩子,当初事发的时候,你为何不将哀家给你的玉镯拿出来?如果你拿出来,就算犯了天大的罪,牧儿也一定会手下留情。”
付明悦凄然道:“拿出来又能怎样呢?玉镯并不能证明嫔妾的清白。就算皇上看在太后的份上没有治嫔妾的罪,他心里到底不相信嫔妾了。与其如此,嫔妾不如去冷宫,从此与他两不相见。他有他的尊严,嫔妾也有嫔妾的骄傲……”
敏佳太后也不好再说什么,一边是付明悦,一边是她的亲生儿子,她虽然明知儿子不对,却也只能劝解,毕竟她的儿子如今已是九五之尊,一国之君。况且,感情的事外人根本无法插手,她能让秦牧重新彻查此事,却不能帮他们消除隔阂,一切还得靠他们自己。
太上皇喟然道:“明悦,朕不是帮自己儿子说话,只是一个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的时候,大抵是会因为她失去理智的。当年朕斗败了所有兄弟,坐上了龙椅,几年间便将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自以为聪明,却还是在朵馨的事上犯了糊涂,误会了她那么多年,若不是你假扮白禾去清溪宫找她,恐怕我们会一直误会下去。朕知道牧儿对不起你,但你应该试着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付明悦苦笑:“这个机会,嫔妾大概是不想要了。”
*
因为有孕,敏和太后在晨省时下旨晋卓可欣为从五品良娣。当日下午,秦牧也下旨晋钰贵嫔为从二品修媛,钰修媛终于超越格桑娜成为后宫份位最高的妃嫔。
秦牧并不喜欢她,但她的父亲不但救驾有功,还扫清了沥王余党,在他昏迷的那段日子,又与宰相和吏部尚书一起操持朝中之事,功劳着实不小。
说起格桑娜,她本是敏佳太后的亲侄女,当初也是敏佳太后许她进宫为妃,但她与敏佳太后却并不亲近。她出生的时候,敏佳太后已经进了宫,这么多年从未见过面,加上两人性子大相径庭,因此敏佳太后回宫后,她只是每日来例行请安,并不多留,反而不如付明悦与敏佳太后亲近。
敏佳太后本就对付明悦印象甚好,得知她就是白禾后,待她更是亲切。很多时候付明悦都觉得,她和太上皇就像是自己的父母一般。
在长安宫的日子慢慢平静下来,两位老人家时常会将秦牧叫过来一起用膳,但付明悦从不主动与他说话,待他的态度恭敬又疏远。
小凯子听说她从冷宫出来后,曾来求见,但她没有见。再过两个月太上皇和敏佳太后便要离开了,到时候她何去何从还不知道,怎能连累他?
她没理会小凯子,倒是有一次午膳的时候提了一句,希望秦牧能派个人去照顾祁芷晴,她时常犯疯病,冷宫的人对她又不好,动辄拳脚棍棒加身,若是扔下她不管,也许她活不了多长时间。
然而没等到秦牧派人去,魏庄已经来回报,说祁芷晴病重不治,已于昨晚子时薨逝。
听到消息的时候,付明悦忍不住流泪了。她与祁芷晴之间其实并无多少感情,但毕竟在冷宫同住了一个多月,乍闻噩耗,颇有物伤同类之感。
若不是太上皇和敏佳太后眷顾,她应该还在冷宫受苦。虽然现在出来了,但一日在后宫,就一日都有再进去的可能,到时候她又能活多久呢?
“太上皇,贵太妃虽然犯错,但也受了许多苦,可否许她葬入妃陵?”她想为祁芷晴尽最后一分力。
太上皇自是允了,但这顿饭却吃得极其压抑。冷宫的生活,在场四人只有付明悦亲身体验过,但她刚从冷宫回来时的模样,以及如今祁芷晴的死,都让那三人对冷宫不寒而栗。
“明悦,下午替朕整理一下内书房吧。”秦牧说道。他想给她找点事做,免得她老是去想祁芷晴的事。
“嫔妾遵旨。”
内书房其实并没有什么需要整理的——本就是秦牧随意找的借口,踏进内书房的那一刻,付明悦心中想起了很多往事。她刚来这个时空不久,便在这里见到了敏佳太后的画像。从那时开始,她一步一步筹谋,历尽艰辛,终于与太上皇一起将秦牧推上了帝位。
也是在这里,秦牧与她白日宣淫,全然不顾会不会被人发现,会不会被百官上奏纠劾,甚至被死谏要求“清君侧”。
“皇上——”她突然主动叫道。
秦牧立刻停下批奏折的朱笔,温柔一笑:“嗯?”
“以后可以让尚食局送些蔬菜到冷宫吗?”
“好。”
“皇上不问问为什么?”
秦牧看着她:“你这样说,自然有你的道理。朕相信你,所以不问。”
他不问,她却要说,她不喜欢接受他这种没来由的信任,她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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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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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被噩梦惊醒,轻羽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委屈的想哭。
中午厨房的饭菜做多了,她第一次抢到了两大碗,正在高兴,谁知竟然吃不完,又倒霉的刚好被掌门师兄见到,不但挨了骂,还被罚晚上不许吃饭,害得她一晚上都在做饿肚子的噩梦。
还有两个时辰就要起床做早课了,要是睡得不好,没有精神,又要被掌门师兄责骂,可是饿成这样实在睡不着啊。
她望了一眼窗外,黑乎乎的,只有对面祖师殿里透出来的灯光还闪烁着。她的心中突然有了主意,祖师殿的供桌上长年摆放着各种鲜果供品,数量非常多,如果她去偷一点来吃,应该不会被发现。
这个念头起了之后就再也压不下去,虽然知道偷盗供品大逆不道,但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她终于还是起床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往祖师殿摸去。
一路上都没有人,连巡逻的弟子也没遇到,轻羽暗呼侥幸。祖师殿的门关着,她伸手一点一点推开,然后迅速的钻了进去,又轻轻将门关上。
供桌上的供品果然很多,她跪下对着祖师灵位磕了几个响头,小声说道:“祖师爷在上,弟子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实在太饿,所以向祖师爷借几个果子吃。”
她可不是偷,只是借,以后她会摘了还回来的。
祷告完毕,她上前拿起一个大大的果子,在衣襟上擦了两下,就狼吞虎咽起来。
门外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同时一个声音响起:“谁在里面?”
轻羽吓得双手一颤,果子就掉到了地上,妈呀,掌门师兄怎么来了?她顿时急得满头大汗,本就被罚不许吃晚饭,竟还敢跑来祖师殿偷供品,如果被掌门师兄抓个正着,治她一个不敬祖师之罪,她铁定得挨鞭子。
想到这里,她身子一矮,钻到供桌下躲了起来。
门被推开,秦真炎走了进来,轻羽大气也不敢出,眼睛直直望着前方的地上,突然见到那个被自己咬了好几口的果子还在地上,顿时暗骂自己愚蠢,竟然留了个这么明显的作案工具在现场。
“出来吧。”秦真炎冲着供桌说道,明显是已经发现了她的踪迹。
她缩了缩脑袋,假装没有听到。若是现在出去,这一顿打是真的跑不了了,只希望掌门师兄是故意诈她,见没有动静就会离开。
谁知下一刻,她已经被一股大力吸了出去,秦真炎正冷冷的看着她。
“掌掌掌掌门师兄。”轻羽腿一软就跪下了。
“半夜跑到祖师殿来偷盗供品,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掌门师兄,我错了。”轻羽低头哭道。
为什么她这么倒霉,两次都被掌门师兄抓了现行?
“你可知冒犯了祖师爷,要受何种惩罚?”
轻羽浑身瑟瑟发抖:“掌……掌门师兄……”
“为何要这样做?”
“我……我……”轻羽想说“我太饿了”,但不许吃饭的命令是掌门师兄亲自下的,她这样说岂不是不满他的处罚?
“怎么,还在想借口?”
轻羽突然有些委屈,她只不过是想填饱肚子而已,并非故意对祖师爷不敬。只是委屈归委屈,她到底不敢在掌门师兄面前放肆,只得轻声道:“请掌门师兄责罚。”
秦真炎见她肩膀抽动,显然是在哭泣,忍不住有些心软,但她竟敢跑到祖师殿捣乱,若不责罚,岂不是会更加无法无天?
“哼,就罚你——”
他话未说完,轻羽的肚子一阵“咕噜噜”的响,她条件反射的用手揉了揉,随即想起掌门师兄在面前,立刻将手缩了回去。
秦真炎这才想起她晚上根本没吃饭,一定是饿得受不了了,才会来偷供品。
师父将她带上山的时候曾交代过他,她从小吃不饱穿不暖,如今既到了西华,就要好好照顾她,他却一直对她十分严苛。中午的时候见到她竟然将饭菜剩下,一时恼怒便罚了她晚上不许吃饭,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饱可着实难受。
“起来吧。”他说道。
轻羽抬头看了看他,不知他此举是何意。
“跟我来。”秦真炎率先往门外走去。
轻羽站起身,见他所去的正是刑堂的方向,心中大惊,莫非掌门师兄实在太生气了,因此想对她用刑?
眼见他已经走出几丈远,她既害怕又不敢违抗,只得小跑几步来到了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