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西进与萨珊罗马争雄,谁曾想,我们现在居然和贵霜人成了盟友。唉,我当初花了四五年功夫收集的贵霜信息全白废了啊。
曹植拍着大腿惋惜不已,众人见了,忍不住放声大笑。这里没有贵霜人,也没有罗马人,他们不用顾忌什么,反正都知道,越王孙绍的信条就是只有永远的利盖,没有永远的盟友。在大汉国境之外,什么罗马人、贵霜人都只是暂时的朋友,以后开战的可能还真不小。罗马还好一点,它幅员辽阔,虽然最近内乱不止,但终究是百尺之虫,虽死犹僵,看起来武力不是非常强悍,但人民的凝聚力还是强,就算是一时失利,他们还能召唤起数量惊人的大军进行征战,而贵霜则不然,他们以武力立国,长期的征服过程中,他们自己没有先进的文明,也没有能吸收被征服者的文明,只凭武力控制,现在他们内部腐朽了,外部又来了武力更强悍的敌人,他们的衰落一开始就会非常迅猛,被别人鱼肉的可能性非常大。
曹植、曹彰、李严等人虽然想法未必全部相同,但是他们的见识层次都差不多,对于孙绍下面的行动大致能猜到一点方向,都心动不已。特别是曹彰,贵霜人是游牧民族出身,主力也是骑兵,要想对付这样的国家,骑兵肯定是必不可少的。越国有先进的航海技术,可以长途运输大量的部队,但是骑兵却一直是他们的短项。这次孙绍向贵霜人要来了里海,看起来里海并没有什么用处,但曹彰却感到了一些其他的意味,他怀疑孙绍要的其实是里海周边的那些牧场:他要发展骑兵了。
孙绍的这些布置很复杂吗?其实一点也不复杂,说穿了,还是远交近攻的那一套手法。曹彰相信自己看得很清楚,所以他一直在考虑,在帮助孙绍与萨珊人、贵霜人作战的时候,是不是也该限制一下越国在骑兵方面的企图?
陆逊看了曹彰一眼,在曹彰豪爽的笑容下面,他感觉到了一种担忧。他微微一笑,却并不言语,只是静静的喝着酒。
“太子殿下,现在萨珊人的城门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白地,正是我们进攻的好机会,我们为什么不抓住机会进攻,反而要退下来,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呢?“李严有些不解的问道:“虽说仁者无敌,可是战阵之上,如果错失战机,可就是对自己的不仁了。难道太子殿下还寄希望于阿尔达希尔的投降吗?”
“对啊,万一他还是不投降,反过来同样用这样的武器对付我们怎么办?“曹植也非常担心:“毕竟这种石脂油他们也非常熟悉,我想阿尔达希尔在城头一定也囤积了不少,只是他们没想到这种用法而已。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还让我们独擅其能?”
孙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诸位,我其实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阿尔达希尔放弃了外围城市的防守,任我们长驱直入,一直打到泰西封城下,你以为他真是无力防守,只能困守孤城吗?”
李严和曹植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顿时灵光一闪。李严恍然大悟,苦笑着摇摇头,曹植却是惊讶的一抚手:“太子殿下是说,就算是我们攻破了城门,如果不能降伏其心,等待我们的也必然是一场恶战?”
“子建不仅诗才独步天下,于用兵之道也是罕见其匹啊。杨德祖对你那么推崇,果然是有慧眼之人。”陆逊赞了一声,举起酒杯对曹植示意了一下,曹植哈哈一笑,连忙从案上拿起杯子,双手举过眉头笑道:“我说陆大将军,你这么说可有些不厚道啊。我要真是罕见其匹,还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吗?”
“不然。”陆逊摇摇头:“其实为将和写诗也有类似之处,用兵布阵如同造词遣句,通常的道理大家都懂,各人的风格也许略有小异,但差距并不大,高手和庸手之间的区别,就在于能否洞悉常见事物中的细微之处,正如你能否用一个别人想不到的词或典故,抑或只是一个不同的音一样,境界大为之不同。你的诗写得好,不也是用的普通人都认识的字?可是为什么我们就写不出来,只有你能写得出来?”陆逊站起身来,举着酒杯走到曹植的面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子建,努力!假以时日,你将是不亚于乃父曹公的一代名将。”
曹植感慨不已,他曾经在曹cao的心目中是一个不错的继承人,也因此成了曹不的眼中钉,可惜他在权谋上不是曹不的对手,最后一败涂地,要不是曹不死得早,没能继位为王,否则真不知道他的下场会如何。他和曹不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弟和对手,对曹不的脾气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他笑得越是真诚,心里的怨恨就越是深重,将来的报复也越是残酷。
在争嫡失败之后,他对自己的诗才感到无比的愤恨,有才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耍得团团转,要成功,要的是权谋,不是才情。他现在不写诗,就是不想让别人再把自己当成一个书生,但写了那么多年的诗,有那么多的感慨要化作诗句喷薄而出,又岂是他能控制的,明明有欲望却不能表现出来,他的压抑可想而知。陆逊这番话,一下子拨开了他心头的迷惑,原来写诗和用兵并不矛盾。破晓更新组阿羽提供
“我粗劣鄙陋,焉敢与父王比肩。能和越王父子、陆大将军和李将军并肩作战,多见识一下名将的风采,我已经荣幸之至了。”曹植谦虚道:“这么说,太子殿下是希望攻心,而不仅仅是攻城?”
“英雄所见略同。”孙奉大笑。“我估计,城里有不下三万到四万的萨珊精兵,还有大量的雇佣军和百姓,如果只是破城而入,我们面临的将是一场两败俱伤、没有胜利者的惨烈巷战,就算拿下了泰西封城,我们又能如何?难道我们希望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显然不是。所以,我们真正在攻的正是他们的心,我们要齐心协力,让他们失去信心,丧失斗志,最终臣服在我们面前,交给我们一个尽可能完整的泰西封城。”
“攻城为平,攻心为上。”李严咀嚼着这两句话,忽然想起了马谡的一句话,不由得一阵脸红。在离开成都之时,马谡作为永相诸葛亮的亲信,一直将他送到盘越的海边,在送他登上越国战船之前,马谡曾经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可是说实在的,李严不喜欢诸葛亮,当然也不喜欢诸葛亮的亲信马谡,一直觉得这个书生只会夸夸其谈。在以后几个月中,他也只是偶尔想起马谡的这句话,也是作为对马谡不屑的证据。可是现在听到了孙奉等人的计划,他才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一直都看错了马谡,他能从人才济济的扶南讲武堂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就证明了他不是浪得虚名。
“李将军这句话真是一语道破天机啊。我们是这么想,但是能不能付诸实现,还要诸位的大力支持。”孙参双手举着杯子,环环一顾,向众人行了一个注目礼。曹彰等人不敢怠慢,连忙一起举起杯子还礼。曹彰慨然道:“我等既然应越王邀请而来,自然要与太子同心协力,这里没有什么北军,没有魏军、蜀军和越军,我们就是汉军。”他一握拳头,用力捶了一下胸口:“祝大汉皇帝陛下万岁,大汉兵威所至,所向无敌,共饮此杯。”
众人激动的大声应道:“祝大汉皇帝陛下万岁,大汉兵威所至,所向无敌。干!”
“干!”
“干!”
他们心意相同,此时此刻,都暂时抛弃了自己的私心杂念,为了能拿下一个尽可能完整的泰西封,他们献计献策,互相启发,一时说得热闹。羊祜推开帐门走了进来,一看到里面的热闹,他愣了一下,随即将手里的一封公文揣进了怀里,笑眯眯的走到孙奉面前,使了个眼se。孙奉点点头,没有吭声,只是看了一眼陆逊。陆逊微微一笑,继续和曹彰等人说笑,商量怎么继续镇服萨珊人的心思。
半夜时分,事情商量得差不多了,曹彰等人这才退去,杜预将他们送到帐外。陆逊留了下来,羊祜将怀里的密信递给孙奉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一皱,思索了片刻,又递给了陆逊。陆逊看了一遍,轻轻的将密信放在案上:“太子,你准备怎么处理?”
孙奉没有回答他,抬起头对羊祜和杜预说道:“你们怎么看?”
羊祜和杜预互相看了一眼,杜预道:“属下以为,这件事还是报与大王,由大王做决定的好。”
羊祜点点头,表示附和。
孙奉看向陆逊。
陆逊笑了:“二位都是俊杰,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他又转向孙奉道:“臣也是这么想,这件事还是交给大王处理的比较好。”
“既然你们三位都这么看,那我也没有意见,叔子,你立刻去一趟父王的大营,把这封密信亲手交到父王的手里。另外,你把这里的情况也对父王说一遍。”
“喏。”羊祜躬身应诺。
孙绍轻轻的放下了密信,眉头锁成了一个疙瘩,长长的叹了一。气,沉默了好久才说道:“我知道了,你告诉太子,让他安心的指挥战事,吴国的事情我自会处理。有王后在,东海舰队、南海舰队和扶南舰队都在,不会失控的。让他放心吧。”
羊祜点点头,躬身退了同去,孙绍坐了半晌,将吩咐敖雷将密信收了起来,这才拍了拍手。后帐的帐门一掀,莫米娅从后面走了出来,绮着孙绍坐下,伏在孙绍的肩上笑道:“怎么,遇到不好解决的事了?”
别绍笑笑,伸手将莫米娅揽在怀中:“也没什么事,只是我那叔叔不知犯了什么迷糊,居然要重立太子,我那兄弟又傻了吧唧的,为了不让他的父王为难,居然自杀了办”
莫米娅黛眉一皱:“怎么会这样?父子之间,至于这样吗?”
孙绍抚着莫米娅的看膀:“你以为每个父亲都像我这样为儿子着想?人到了这一步,还能保持清醒的真没几个。我那叔叔虽然英明,可是在这样事上,却确实是做错了。”
莫米娅笑了一声,抬起头看着孙绍,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嗔道:“知道你为菲力普做的事多,我心里知道呢。”
“光是知道就行了?难道你没有一点表示?“孙绍轻声笑着,手慢慢的攀上了莫米娅的胸口。莫米娅呻吟了一声,轻声道:“我不是在这里吗?任君取予,只希望大王能够怜惜我,不要让我出丑便是了。”
“出丑?你哪次出丑过?”孙绍低头在莫米娅的脸上亲了一下:“你哪次不是心满意足的走的?你说,昆图斯有我这么强吗?”
“你啊,还是个堂堂的越王,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羞是不羞?”莫米娅伸出一根手指,狠狠的在孙绍额头上戳了一下。
“这有什么好羞的?“孙绍哈哈大笑。
第四卷 东西争雄 第七十六章 罗马银行
莫米娅按住孙绍蠢蠢欲动的手,眼波一横:“你要回去了吗?”
孙绍掩饰的笑了一声,这个女子果然精明,自己只是一露出点端倪,立刻被她捕捉到了背后的用意,连转移注意力都来不及。孙登突然身亡,消息传到特牧城,孙鲁班当时就火了,一口咬定是孙和母子下毒手害死了孙登,吵着闹着要回去清君侧,连关凤都劝不住她,关凤只好使出缓兵之计,说要请示孙绍。
不过孙绍估计,以孙鲁班那脾气,只怕关凤此计只骗得一时,最多个把月,孙鲁班就会按捺不住,到时候自己就会跑回吴国去闹事。
这件事还真得他回去处理不可。再说了,泰西封攻克在即,有6逊辅佐,他对孙奉非常放心,他在这里呆着已经意义不大,反而可能会对孙奉有掣肘的不利影响,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离开,让他放手施为。
“我那妹子……”别人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