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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还是比往日穿的要华丽很多,但今日毕竟是外祖母生辰,华丽便华丽一些。
待采春服侍秦沛容换好衣裳,帮其都打扮好后,时辰也不早了,秦沛容便带了采春绿蕊二人出了院,到了门口时,见几人早已在那等着了;
“王姨。”秦沛容见着王姨娘已在那等着了,便赶忙上前,
“秦沛容来了,秦沛容今日这身可真是好看呢。”王姨娘见秦沛容来了,看了看秦沛容的打扮,夸赞道,本就是个美人胚子,平日不怎么打扮倒是看不出来,这打扮起来,倒是显得整个人都金贵了。
“好了,既然到齐了,那就上车吧。”王姨娘见人也到齐了,便吩咐大家都上马车了,再不去,可就晚了。
。。。
魏国公府与宣平侯府虽说两家都在京城,但是却不在同一条街,所以平日坐马车到那也要一刻多钟;今日是魏老太君的寿辰,邀请了京中大部分的权贵,凡是家中有小辈未娶或女儿还在闺中的,都给来给魏老太君贺寿了,毕竟这魏国公府在朝中权势可是大着的,而且这魏国公长子还未娶,若是魏老太君看上了自家的闺女,那攀上了这门亲事,自己家的前途便是不可限量啊!就算不是正室,是个妾室,那多少也会沾点光的;而且就算今日魏老太君并无为魏大公子选妻的想法,但今日也是来了不少权贵,那些个贵公子贵小姐也是良多,说不定也能结识几个,就可以飞黄腾达了。
因今日来魏国公府的车马良多,所以秦沛容一众人也坐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到魏国公府,秦沛容一下马车便觉得,今日的人可真是多,以前在京城里不怎么见过的人都来了,看了一圈发现竟然没有一个是熟识的;
待秦沛容等王姨娘几人也下了马车,几人才一同进府,刚进府下人们便带着几人前去后厅拜见魏老太君,本来秦景佑与秦磬勉是男宾不用去的,只秦沛容这几个女眷去便可,但秦景佑毕竟是魏老太君的外孙,便也一同去了;
后厅,一位眉目慈祥的老妇人正坐在正座,靠着老妇人旁边的坐着三位雍容华贵的妇人,三位夫人旁便坐着一些贵妇人,而一些贵小姐们正在上座的几人身边站着,说着笑,哄着正座的老妇人高兴;
秦沛容等人一进门便见着自家外祖与舅母们正与其他人说着笑,便也笑着走了过去“孙儿拜见外祖母、大舅母、二舅母、三舅母,见过各位夫人、姐姐。”
众人见秦沛容等人来了,便看向底下的几人。
“岚儿拜见姨母,各位表嫂。”王岚见着魏老太君也笑着到其跟前行礼。
“孙儿拜见外祖母,各位舅母、夫人。”秦景佑也在秦沛容旁边拜了下来,而秦磬勉与秦沁玉便只能在两人身后朝他们行礼了“磬勉/沁玉拜见外祖母,各位舅母、夫人。”
魏老太君见秦沛容等人来了,便赶紧让其起来,让秦沛容到自己身边“容儿,快过来让外祖母瞧瞧。”
“外祖母。”
“真是长得越发的好看了!”魏老太君见秦沛容过来,便拉起她的手,拍了拍,一脸慈爱的看着她;
“嘻嘻,外祖母,容儿在这祝外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孙儿送给外祖母的寿礼,还望外祖母不要嫌弃!”说着,秦沛容便在其跟前又行了个重礼,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这几日绣的香囊递给了魏老太君;
一旁那些贵小姐们见秦沛容只送了一个小小的香囊,心中不免有些鄙夷,堂堂宣平侯府的大小姐,竟然这般小气,只送了一个香囊;而魏老太君接秦沛容递过来的香囊后,赶紧让秦沛容起来。
“你这丫头真是懂事了,竟送我这老婆子礼了,那我可得每日都带着!”魏老太君仔细看着那送上来的香囊,笑呵呵的看着秦沛容;
“外祖母不嫌弃容儿绣的不好便好。”
“怎会嫌弃,这可是容儿亲手绣给老婆子的,这绣的可是不错的!你们说是吧!”魏老太君像得到宝一般,将秦沛容送给她的香囊举起来让众人炫耀;
“容儿有心了,都知道亲手绣香囊给老太君了呢!”秦沛容大舅母杨氏见着老太君高兴,便也跟着捧道。
“以前还说容儿只会耍鞭,没想到现在连绣功也会了,看来真真是长大了!”秦沛容二舅母王氏也附和道。
“是啊,表小姐绣的真好。”
“对啊!”周围的夫人小姐们见着这主人家都捧着了,就算那香囊绣的再差,那她们也得跟着捧着。
“是啊,越来越有姐姐的风范了,容儿怎么想到送香囊给你外祖母的?”秦沛容三舅母林氏问道。
“呃。。。这个。。。这香囊里头装的并非香料。”秦沛容见着林氏问了,便支吾的道。
“噢?不是香料是什么?”见着沛容所说,杨氏说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难道香囊里还有什么花样不成?
“呃。。。这个,这是孙儿特意让下人特意去药房买来的药草,碾碎了放进去的,前几日听霖表哥说外祖母这几日睡不好,便想着绣个香囊,里头放些安神的药草,希望有助于外祖母休息。”秦沛容说完,倒有些不好意思。
听到秦沛容这么说,魏老太君拍了拍秦沛容的手,欣慰的看着她,“容儿真是懂事了。”
一旁的那些贵小姐,听到这香囊是其亲手绣的,心里也不敢再说什么了,毕竟这魏老太君对她的宠爱,大家都看得出来;看来传闻说这秦沛容是这魏国公府内的小姐,倒也没说错,毕竟这魏国公府里的人都这般疼她。
“外祖母,你这是偏心,可不能姐姐亲手绣了个香囊送给您,您便顾着姐姐了,孙儿可还在这呢!”秦景佑见魏老太君如此,便佯装不高兴道。
“哎哟,瞧我这记性,这不是太久未见着你们了么?佑儿回京了这么久也不来看看外祖母,怕是佑儿将外祖母忘了呢!”魏老太君见秦景佑这般,便赶紧让他到自己身旁,好好看看他,都许久未曾见过了。
“孙儿怎会忘了外祖母,这不是过来给外祖母贺寿了吗?外祖母太久未见孙儿竟没认出来,是不是发现孙儿长得越发的俊了!”秦景佑到魏老太君身旁,颇为自恋的说着。
“是是是,佑儿长得越发的俊了,日后啊,这京城若是评个京中第一美男,那佑儿也可以去参加了!”魏老太君打趣道。
“嘿嘿,若是真评这个名号,孙儿便去拿了那称号,好给外祖母争光。”见魏老太君这般说,秦景佑倒是嘿嘿的笑道;
“好好好。”魏老太君欣慰的看着这两姐弟,这是她三女儿留在这世上的血脉,若是溪儿还在,见着姐弟两人这般懂事了,定会很欣慰的。
“娘,您看您光顾着容儿他俩了,表妹还在这儿呢。”秦沛容二舅母见着王岚和秦沛琴还站在那,便出声道。
“岚儿,唉,琴儿也这般大了,过来给外祖母看看。”魏老太君见王岚与秦沛琴正站在下头,便赶紧让两人过来跟前。
“琴儿,快向外祖母和几位舅母问安,外祖母可好久未曾见着你了。”王岚带着秦沛琴走到魏老太君前面。
“孙儿见过外祖母,各位舅母。”秦沛琴怯生生的向几人请了安,虽说秦沛琴是庶出,但因王岚是魏老太君的外甥女,自幼便被其养在膝下,视如亲子,后来王岚为了报答魏老太君的恩情,还自愿去给秦沛容的母亲魏溪当了陪嫁丫鬟;魏老太君一直觉得太委屈了她,心中一直对她有些愧疚,所以对于秦沛琴她也是真心的疼爱的。
☆、魏老太君
“娘,您可还漏了两位呢。”秦沛容大舅母道。
听到秦沛容二舅母这般说,众人便都看向了一直站在下头的秦磬勉二人,这外室的子女。
“外祖母。”秦磬勉见魏老太君投来的目光,便赶紧行礼道,见秦磬勉这般,秦沁玉也忙行礼“外祖母。”
“嗯。起来吧。”魏老太君看着秦磬勉,点了点头,倒是个机灵的。
“容儿,这便是你父亲的庶出?”魏老太君问向秦沛容,而秦沛容笑了笑,便道:“回外祖母的话,这两位就是父亲刚接回府的弟弟妹妹。”魏老太君听到秦沛容回答后,朝两人和蔼的笑了笑。
“娘,媳妇听说他们二人可是双生子呢,不过媳妇到是觉得这两人长得可不像呢。”秦沛容三舅母打量着秦磬勉二人,笑道。
“舅母说笑了,毕竟我与沁玉不是同一性别,若是沁玉与我同为男子,或我与秦沁玉同为女子,说不定便会像了;再者说这双生子也并非每一对都长的相似的,我与秦沁玉长得不像倒也是正常的。”秦磬勉见着说话的妇人,认出是秦沛容二舅母,便朝其行了个礼,恭敬的答道。
倒是个嘴厉的。秦沛容二舅妈听到秦磬勉这么说,也不再说什么,心里暗道,这外室教的还真是厉害,这日后若沛容中了她的套,那可如何是好。
“好了;佑弟你便带着秦磬勉去男宾那吧,在这呆久了也不好。”秦沛容道
“好。外祖母,那我便先带磬。。。勉哥去男宾那了。”秦景佑见秦沛容说了,便赶紧向魏老太君说道,他本来想直接叫秦磬勉名字的,但是想到自己姐姐上次同他说的那些话,还是勉强在众人面前称其为兄长。
“去吧。”魏老太君点了点头。
待两人走后,秦沁玉一人在那站着早已不耐烦了,但脸上还是强挂着笑;
“你便是沁玉吧。”魏老太君说道。
“是。”秦沁玉乖巧的答道
“嗯,过来给让我瞧瞧。”
听到魏老太君这般说,秦沁玉便做乖巧的走上前去;
“嗯,长得倒是标志。我这有根簪子,倒是挺配你这衣裳的,今日便赏给你了。”魏老太君说着,便让一旁的丫鬟将簪子拿了过来,将其插到了秦沁玉头上,满意的点点头“还真是合适。”
“谢谢外祖母。”秦沁玉摸着头上的簪子,高兴的说道;她不曾想魏老太君还会送礼给她;
一旁的贵小姐们见着秦沁玉轻而易举的便得了魏老太君的赏,当下各个心中都将其为对手,她们在场的可都是各个府上嫡出的小姐,人家魏老太君的嫡亲外孙都未得到任何赏赐,她一个庶出,凭什么便得了赏?难道自己这些嫡出的小姐还比不过这庶出?这般想着,各个都愤愤的看着秦沁玉,恨不得她消失了才好,真是碍眼。
而秦沁玉正高兴,哪会注意到其他人怎么想;
秦沛容见着自己外祖母的举动,观察着周围这些贵夫人与贵女们,见着魏老太君当众将簪子赏给了秦沁玉后,各小姐们看秦沁玉的眼神都变了,不得不佩服起了自己的外祖母,姜还是老的辣啊。
。。。。。。
正当秦沛容几人已经在国公府时,在宣平侯府的兰苑内,张云芳正坐在上头,吩咐着翠儿一些事儿;
“上次的那两人可找到了?”张云芳道。
“还,还没,奴婢已经派人去找了,但是一直没发现他们的踪迹。”
“罢了,只要别让他二人再出现在这京城里便可。”
“是。”听到张云芳这般说,翠儿才松了口气;
“昨日吩咐你去办的事情如何了?”
“按照姨娘的吩咐,已经办妥了。”
“嗯。那我们今日便在这等着那便传来好消息吧。”张云芳点点头;若是今日事情成了,那离成功便又更近了一步了!
“是。”
。。。。。。
魏国公府前厅内,
这早已过了午时,陆续的人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