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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婿-果木子-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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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法子,任期就那么几年,谁也不愿做自个儿栽树旁人乘凉的买卖。
    萧澜之前带着程邕等人在城里摸地形时早就留意过,与之差不离的在城东也有两个山头,他前些天寻刘太守问了一嘴,刘太守含含糊糊的,既大不好意思说租契都在自己手里,又想得几个银钱,只能先说回去问问,萧澜猜的明白他那点儿小九九,也不道破,只叫他回去慢慢问。
    陪着延湄走了一段,二人下马,萧澜搓了把土在手里,这里的土不错,将这些李子树全拔了,翻土晾上一个秋冬,若能盖上两场大雪,来年种什么应都不赖。
    延湄前后左右绕着他走了一圈,站在半腰处往下眺望,说:“太荒了。”
    “是啊”,萧澜也往下望,他们爬的不高,远看不到濮阳城的全貌,然就目光所及,仍有大片的农田荒置,眼下时节正是该收秋的日子,但地里并没有多少人。
    “人少”,萧澜随口道:“得想法子让人多起来才成。”
    延湄看着他,过一会儿说:“难民很多。”
    萧澜瞅她一眼,笑起来,越笑越厉害,最后抱着胳膊倚在李子树上,延湄不知他笑什么,皱皱眉自顾自往前走。
    日头打他身后映过来,发冠上闪着金色,萧澜边笑边问:“这片山上种什么好?”
    他心里想着延湄定然会说“种桃子”,他也觉得种桃子挺好,桃树好活,招人,结了桃子也好贩卖,桃木还能做物件辟邪,就是挂果的年头稍长,却也无妨。
    萧澜等着她说,结果见延湄在前头使劲儿招手,对他盎然道:“种这个!”
    “……”
    他几大步过去,见延湄一手环着棵半怀粗的树,树干乌黑,叶子似枫叶般染着红,萧澜问:“什么树?”
    “桕子树”,延湄摸摸树干,另一手也环过去,将树合身抱住。
    萧澜把她拉开,看树上挂着一串串像春天里柳絮子似的东西,摘了一串捏开,有籽,闻起来一股酸涩的味道。
    “做什么用?”他狐疑地问。
    延湄想了想,指着他手里的籽说:“有油”,又拍拍树干,“木头好。”
    萧澜没怎么听过这种树,打眼看了看,就这有两棵,要不是这山没人租种,八成早被砍了。他琢磨一下猜多半是延湄跟曾在山野里见过,不是甚名贵的树种,遂将那一串红籽捏在手里道:“先回府罢。”
    延湄恋恋不舍地又看两眼,萧澜只得说:“这两棵给你留着。”
    回去时延湄有些累,骑的没有来时快,到了城中日头已转到正西边,萧澜看到一家买点心的铺子,便勒停了马,说:“下来,咱们进去看看。”
    延湄乖乖跟着他,可还没进铺子的门就见程邕打南面急驰过来,马还没停稳便旋身下来,“侯爷,匈奴攻城了!”
    “选了个好时候”,萧澜说了句,倒不意外,毕竟他和常叙都知道总有一场硬仗得打,这半个月无论匈奴在城外如何挑衅,他们就是一兵不出,为的就是不叫匈奴摸着底细。
    只是来不及送延湄回府了,他反身直接将延湄往自己马上一拎,“走。”
    还没到城门处便已听到城外打着哨子的呐喊。
    匈奴人向来野性,鼓声擂得响,嘴里的野哨也一声高过一声,后阵里有人操着口惨不忍睹地汉话嗷嗷喊:“小子们!攻进去!放火吃饭!女人可劲儿睡!”
    萧澜快步踏上城墙,相比外头的匈奴人,城墙上安静得多。
    城下搭了梯子,匈奴兵悍气,一个接一个地往上顶,城墙上的箭像雪花一样往下落,他们不畏,死一个上一个,踩着尸体往上攻。
    萧澜直接将延湄塞到城楼里:“呆在这里,莫出来。”
    常叙快步过来点个头,延湄穿着胡服,他看了两眼才认出来,萧澜与他边走边道:“热水和铁水烧好了?”
    “好了”,常叙说:“就等着他们再上来些。”
    “桐油呢?”
    “备了二十桶”,常叙道:“这玩意儿不多,主要是制兵器的工匠们用。”
    “够了”,萧澜道。
    他两个到了墙垛旁,下面尸体已经遍地,箭矢虽多但抵不住匈奴人的攻势猛,萧澜当即力断地一挥手:“把开水抬上去!”
    几十个早就准备好的土兵两人一组,把烧得滚开的大铁锅抬上来,常叙举旗,一声令下:“倒!”
    十几锅滚烫的开水哗啦一下齐齐从城墙上扣下来,外面登时嚎声四起,匈奴兵连人带梯翻下去,城墙上得了个机会士气一震,紧随着又是一波滚水浇下来,城外四处都是杀猪般的嚎叫。
    匈奴后阵里指着城墙上叽里呱啦一通乱骂,显然觉得他们的招数很卑鄙。匈奴人是不服输的,毕竟水烫也就那一下,咬死了牙忍住也就过去了,几乎没有停顿,后阵里下令继续攻城。
    常叙哈了一声,挥旗。
    这回齐齐浇下去的是烧开的铁水。
    城外一片血腥气漫开,有的声都没出直接便被烫死了。
    匈奴人气炸了,不得不先暂停攻占城墙的方式。
    日头已落,天色渐暗下来,常叙喘了口气道:“匈奴人脑子转的也快,不会叫咱们喘息太久。”
    萧澜点头,铁水毕竟有限,况且用完了这几锅想要再等烧开费时的很,根本来不及,他道:“等余下的铁水用完,立即将所有的桐油倒在城墙上。”
    “嘿!”常叙一拍大腿,想明白了他的意思,叫道:“我咋没想到这法子呢!”
    城外匈奴果然很快有了法子,他们爬墙的兵每人头上披了条火浣布,防火隔热,剩余的铁水再浇下去伤亡便没那么大。
    常叙这边一刻不停地下令:“把桐油泼在城墙上!”
    二十桶桐油油叽叽地沿着城墙淌下来,城墙上一下变得滑不溜秋,顶在城墙上的木梯直接滑倒开去,砸在匈奴兵身上,城墙上爆出声轰然大笑,跟着用狼牙拍砸下去,匈奴兵躲闪不及,直接被扎穿,根本无处着手。
    萧澜丝毫没有放松,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和常叙都深知这个道理,他本来还想用火把点了墙外的桐油,然而匈奴人早备了火浣布,估计不太顶用,现趁着这次打击敌军士气时出战,城内八万守军,此刻也在士气高昂之际。
    他转身着甲,却见延湄就在他身后,“怎么出来了?回城楼里去!”萧澜眼下没有功夫与她多说。
    延湄脸色有些发白,城墙上血气太重,她不可能一点儿不怕,但还是站得直直的,这会儿倒是韩邕派来保护延湄的人先禀道:“侯爷,是这工匠刚刚非要求见夫人,属下不敢僭越。”
    萧澜看了一眼,是军中的工匠,刚刚准备桐油的,他问:“何事?说。”
    那工匠肩上扛了块大木板,闻言赶紧放倒在地上道:“小的冒犯了,实在是……”
    萧澜:“说紧要的。”
    那工匠将木板翻了个,一脸激动地说:“敢问这图可是夫人刚刚画的?”
    萧澜转脸看延湄,延湄皱眉说:“是我。”
    工匠登时大喜:“侯爷请看……”
    萧澜没用他说完,自己已经看明白了,——木板上,用碳条画了辆,床弩?
    
    第23章 热血
    
    工匠快语道:“床弩咱们军中有,但比这要小得多,张弦绞轴时需八到十人,但夫人所画的这一种是大型的,张弦时约莫得用几十人,威力也不是小型弩可比。属下曾听过还有种神弩,需百人以上绞轴,能射出长达5米的箭,距离可达近四百步远!只可惜那神弩制法在早前就失传了。属下几个闭门造过一辆……但箭矢射出去无力,还不如小型弩。刚看到夫人的图,茅塞顿开,若是能得夫人指点,加紧改改,兴许眼下能用上。”
    萧澜:“……”
    常叙大步过来,只听到后半句,愕然地看看木板,又看一眼延湄,骂那工匠:“混账玩意儿!添甚么乱!”
    他实际上一是不大相信图是这位小夫人画的,说起来怕尴尬;二来城墙上不时地有流箭,伤着她怎么是好。
    萧澜拧着眉:“你们做的东西在哪?”
    工匠往下面一指:“就在下头,前些天搬到墙上试来着。”
    萧澜看了延湄一眼,想起了她常摆弄的木车,道:“先抬上来。”又转而看常叙,“让她试一刻钟,能成最好,不成咱们还是按原计划。”
    常叙略微一顿,也即点头:“好,我命人拿火把,将外墙的桐油点了。”
    须臾,二十多人将那床弩抬上来,这弩也是个中型弩,张弦时需三十七人共同转动绞车,那工匠道:“夫人请看,精细地方自然不能与夫人刚画的相比,好在没有太走样儿,只是射出的箭不够力,且没那般连续。”
    延湄自然地被这实物吸引了,走过去摸了摸,拍着绞车处说:“摇一下。”
    工匠立即让三十人一起推动绞轴,轴上两指粗的绳子一圈圈缠紧,床弩发出木器摩擦特有的吱嘎声,延湄一眼不眨地看着,说:“床牙太紧,轴也不对。”
    “哎是!”那工匠见她立即便指出了毛病,大喜道:“夫人能改么?”
    延湄抬头看萧澜,萧澜压下眼中的惊奇,说:“试试?”
    延湄便道:“皮垫,铁片,刀,油。”
    “都有都有”,工匠立即跑进城楼里将一应工具取来,城墙上点起了火,桐油烧起来极难闻,萧澜拿了事先备好的布巾,浸了水,给延湄捂在口鼻处。
    守兵们立盾,遮出片安全的地方,匈奴并没有停止攻城,喊杀声接连不断,然而延湄眼中似乎看不见旁的,只专注在这辆床弩上。
    萧澜原本说的是一刻钟,但延湄只用了一半的功夫便直起腰,“转车。”
    工匠瞠目:“夫人,这……便能用了?”
    延湄没说话,萧澜道:“装箭,先试一次。”
    十支两米的长箭一并装上,三十多人开始转绞车,绞绳渐渐绷紧,发出磨牙似的声音,延湄手里拿着钉锤,在绞绳蹦到最紧时毫不迟疑地在弩牙上一敲。
    嗡!
    十箭同发,直射百步之外。
    周围众兵:“……”
    “成了成了!”那工匠激动道:“夫人真乃神人!”
    两米的长箭由这般的床弩射出去,能直接将人穿透,长箭从天而降,匈奴阵里顿时乱了一下。
    常叙瞧见,大声道:“再来!”
    
    第二回不用装填,可用箭匣供上去,嗡!
    
    ……一箭未出。
    常叙张着的嘴还没合上,一时有些尴尬。
    延湄反丝毫不觉,半蹲下身子,她捂住一只耳朵,凑近了凝神细听,片刻道:“匣子取下来,里头没有撞锤儿。”
    “对对对”,工匠道:“咱们没想到要加这东西。”
    可眼下没有现成的,再打磨两个估计耗时,延湄想了想,用两个小木棍一横一竖的搭钻在一起,加在箭匣的送箭口,说:“好了,今日能用,过后里头得改。”
    这下不知行不行,再发射时常叙摸摸喉结,还略有些紧张,不过看萧澜神色如常,便转头望着城外,也就喝口水的功夫,忽听敌阵中“啊”一声大喊,军马惊窜。
    “呀!”常叙忍不住喝了一声,扭头对萧澜道:“这下多半是伤到了匈奴主将呼噜古!”
    他说话的功夫,已又十支长箭齐发,敌阵大乱。
    此时不杀还待何时!
    萧澜立即点人,常叙守城,萧澜等人在汝阳的仇是要报的,这会儿敌阵中一乱,士兵们这口气也憋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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