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骄婿-果木子-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毒”,闵蘅说,“但有些蹊跷,闵某一时说不上来。”
    萧澜又引着他返回内室,扣着延湄的手,刺破指尖,取了几滴血,延湄又昏沉沉睡了过去。
    闵蘅先告辞,于这些东西,有人比他更懂。
    萧澜站在塌前看,延湄睡着,似有不大安稳,身子时而扭着,时而团着,她平日睡下就安静地很,几乎连翻身也无,这会子定是难受,却又不说,他心里不大是滋味。
    
    第18章 万幸
    
    晚饭时延湄只起来喝了几口粥,按平时习惯,她受得不自个儿碗里剩东西,但今儿显然是难受得厉害,顾不上这些。
    睡觉时萧澜有意无意碰了两次铃铛,延湄没醒更像之前那般转过头来看他,萧澜探身摸摸她的额头,不烧。
    半夜,延湄开始蹭被子,叫着渴,这回萧澜特意没睡,等着她要喝水了便赶紧拿过来,延湄喝了两杯,咕咕哝哝地又睡下,萧澜倾耳去听,也不知道她嘟囔什么。
    第二天早上萧澜出去绕了一圈又回来,延湄起来了,恹恹地看着他,他有心想开口,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下半晌,闵蘅来了,身后带着个小药童。
    “还需查一查夫人腿上两处穴位”,闵蘅指着身边的药童道:“这是舍妹。”
    闵馨笑嘻嘻行了个男儿礼,她自小跟着哥哥奔波行医,惯做男子打扮,也不知怎么害羞。
    萧澜颔首,“那便劳烦二位。”
    他将桃叶、桃花两个丫头也打发出去,恐延湄不叫人碰,直接将纱帐勾起来,让她把人认住,“这两位都是闵大夫,来给你瞧病的。”
    延湄礼数上是很周全的,纵然身上没力,她还是慢慢坐起来,欠了欠身,认真地端详了下闵蘅和闵馨。
    闵蘅被她这样注视着,略有点儿不自在,赶忙背过身避嫌。
    他其实长得很俊秀,不同于萧澜的玉山之姿,他更像一颗柏树,初看之下没那般出众,慢慢才瞧出好来。这大概是因着他自小奔波流离,面上总把自己收拾的颇老成,刚刚被延湄那认真坦然的目光一瞧,泛出些微莫须有的尘埃。
    这时闵馨在后面道:“夫人请放心,我的医术虽不及我哥哥,但下手也是很轻的。”
    闵蘅忙咳了两声,闵馨抿着嘴,轻轻捻针,抬头对着延湄眨眼,她混迹市井,南南北北又走了不少地方,性子跳脱,看延湄无精打采的就想逗两句。
    延湄抱着另一边的膝盖看她,说:“麻,也疼。”
    “麻就对啦”,闵馨也不抬头,出针,刺另一穴位,延湄身子一抖,细细哼了一声,下意识抓住旁边萧澜的袖子,眼角泛起泪花,求救般仰起头。
    萧澜:“……好了么。”
    闵馨这回直起腰来,看萧澜一眼,又看延湄,犹豫个来回,闵蘅便背着身道:“侯爷请与我来。”
    到了外间,闵蘅示意他将胳膊放在脉枕上,萧澜皱眉:“我也要瞧?”
    闵蘅没说话,手指切在脉上,他给萧澜治了好几次伤,最临近的一次把脉就在几日前,脉象一直平实有力,毫无虚浮之感,今日亦是如此。
    这片刻的功夫,闵馨已自里间出来,冲着哥哥略一点头,闵蘅眼中闪过丝奇异之色,但很快如常,他收起手,正色道:“恕我问句冒昧的话,侯爷至今,是否仍旧是童子之身?”
    萧澜:“……”
    他大概知道了,——刚刚闵馨应是在里间确定延湄是否还没有圆房。
    “和这个有关系?”他挑起一边眉毛,并无任何窘迫之态。
    “大有关系”,闵馨在后面咧着嘴小声道:“这几乎保了侯爷一命,只是却害苦了夫人。”
    萧澜手指敲敲桌案,“怎么说?”
    闵馨上前两步,稍稍敛了袖子,闵蘅在一旁沉默地由着她说,“侯爷可知若房事过度,男子亦有脱阳而死的?”
    萧澜点头:“但那种情形,多半是有长时间服食药物。”——服药后便觉自己龙精虎猛,见了女人便把持不住,怎样都不够。
    然而他身上并无此种感觉。
    闵馨自药箱中取出一个小木杯,正是昨日用来取延湄指尖血的,眼下杯中血迹已经干凝,微微泛着褐色。她另取出一个白瓷瓶,朝萧澜推了推。
    萧澜取来一闻,微辛,不过极淡。
    闵馨续道:“涂魂国产一种香,叫做袛精香,可闻可食。鬼节时,一烧起来,据说魑魅精袛都要畏避,男子长期佩戴,更可强胆壮气,只是产自异域,大齐里甚少有人知道,侯爷闻着如何?”
    萧澜晃晃那小瓷瓶,“这便是?”
    “对”闵馨笑嘻嘻地收了,“但是这个香定要慎用,尤其里头若掺杂了旁的东西,比如中白。”
    ——“中白”萧澜心里头是有数的,大齐贵人们兴服寒食散,里头便有这一味,即是用童子尿炼出来的碱白,与其他药配在一起,行散发催情之效。
    萧澜道:“可我并无所感。”
    闵馨摊手:“当然,那也有可能只夫人中了这香,而侯爷并没有。我可不保准,不过有最简单的法子可验,侯爷敢么?”——破了童子身,自然就晓得厉害了。
    闵馨说完这句有些神在在地样子,闵蘅瞪她一眼,接着道:“这个香的用法在于后劲儿霸道,让人房事中添趣儿只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催动男子出精。”
    “且一旦开了头,便守也守不住,越到后来次数越频。男精既是元气,时日一久,必然外强中干,便是大夫诊也诊不出来,只能开了补药续着。而服了补药后,更会恶上加恶,自觉身强体健,实则内里已枯。即便不耽在床榻之间,一有风寒侵体,那也是熬不住的。”
    “不过,若男子一直是童子身,守住了元气,便可如寻常一样,袛精香还能提神。”
    外间短暂地静了一下。
    这真是……有点儿不知该说什么好。
    冲着他来的。
    萧澜摸摸下巴,闵蘅咳嗽一声,不大自然道:“然而女子刚好不同,若……若圆了房,这东西对她伤损不大;反之,药物积沉体内不得纾解,便会渐渐现出燥热,闹渴之症,容易晕厥。”
    “能解么?”他最在意这个。
    闵蘅还未说话,闵馨在后面道:“自然是能,袛精香我都有,如何解不了?只是时日久一些,夫人身子有些弱。”
    萧澜抬手,“那我先谢过姑娘。”
    “其实也有旁的法子,都用着,说不定还快些。”闵馨晃悠悠地觑他。
    闵蘅立时皱眉,萧澜也看过来,闵馨瞅见哥哥的神色,忙摆手:“还是先用药罢,否、否则夫人身子抵不住。”
    萧澜看见她的神色心里头立即明了,面无表情将他二人送了出去。
    回屋时延湄又躺下了,不过应该没睡,睫毛颤啊颤。
    萧澜半倚着床头,看她颤了半天,说:“睡不着便坐起来,仔细躺多了头疼。”
    延湄睁眼,看看帐顶,看看床里,眼睛转来转去,就是不看他。
    萧澜心里想着事情,自成婚以来,她与延湄几乎是同吃同睡,那事情便跑不出这个圈儿去。
    吃食上,厨下的人都是他自己寻的,有耿娘子操持,应该不会出什么纰漏;用度上……他起身,将屋里的东西一件件扫过,看见延湄妆奁上有柄嵌着宝石的铜镜。
    他拿起来看了看,回身问延湄:“家里带来的?”
    延湄慢吞吞:“宸妃娘娘赏的。”
    萧澜皱了眉,道:“莫用了,还赏了什么?”
    “香炉”,延湄说:“库房里。”
    延湄不爱熏香,因着她非是出身高门,尚没有那般精致的讲就,萧澜却不知为何也不爱,因而桃叶和桃花也没把那香炉搬出来。
    光是一柄铜镜还不至于,延湄又没有时时拿着它。
    他走了一圈,又转回床榻,一手拨了拨床帏上的流苏,透过那销红的金帐看着延湄。
    延湄也伸手摸一摸,纱罗柔软,笼着层烟似的,“挂起来”,她拧过身子说,“热。”
    萧澜手指一停,……金帐?!
    
    第19章 和好
    
    “翩翩床前帐,张以蔽光辉。”
    ——这红绡金帐用的是吴中青纱里的精品,每年只贡十余匹,原本只有宫中能用,还是因着萧澜大婚,皇上特意赏赐的。
    萧澜指腹搓着细软的纱面,低头嗅了嗅,有股辛平的香气,这香味他是极熟的,都梁香。
    他在道场寺五年,每逢四月初八浴佛节,都要取都梁香、藿香、艾香三种草香渍水,以灌沐佛顶,若用浴佛之后的水灌沐自己能获无量福德。皇上赏的时候还曾提过一嘴,宫中御花园里广种都梁香,特意以这个熏帐。
    应不是皇上。
    这么细碎的法子多是女人才会用的手段。
    也不是宸妃。
    宸妃心里头的怨和恨,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在他这里她根本就不屑用阴招儿,一如她搅黄了霍氏的计划,塞给萧澜个“小傻子”;还有故意送的两个丫头和大婚那晚的红烛,都是摆明了戳你的眼。暗里成事不是宸妃行事的风格,也达不到她真正的目的。
    他把帐子勾起来,扑扑手,心中有了数。
    早上还如寻常一般,只饭后萧澜叫桃叶和桃花两个小丫头摘了帐子,说有浮尘,夫人昨夜里总咳嗽。
    延湄在身后瞅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两个去洗”,萧澜道:“莫叫旁人沾手。”
    “是”,两个丫头对于侯爷的信任感到无比荣幸,又晓得这物件是御赐的,金贵,因万分小心,抱着帐子出门时,活像请了尊佛。
    可没多大会儿桃叶就一脸领罚的模样过来禀道:“侯爷,帐子叫允大娘拿去洗了,她说怕奴婢们笨手笨脚给搓坏了。”
    “嗯”,萧澜问:“之前也是允大娘亲自洗?”
    “是呀”,桃叶说:“允大娘打宫里头来,伺候精致的东西时有套自个儿的法子,不叫奴婢们插手。”
    ——是皇后无疑。
    萧澜又一本正经地吩咐两个丫头:“帐子叫允大娘去洗也就罢了,你二人将洗过帐子的水取一杯来,不可惊动了旁人。”
    “哎”,桃叶意识到自己“肩负重任”,决不能辜负主子,答应的一脸郑重。
    延湄手里拿着个木车,拆拆装装,默默听完这一番,抬起头说:“帐子坏了,允大娘也不能要。”
    萧澜一怔,他知道延湄说的“坏了”即是“有问题”的意思,听自己问了几句话,她竟然是明白的!
    萧澜转过身来,问她:“允大娘不好?”
    “不好”,延湄直接答道,想了想不知怎么去说那种感觉,便又重复了一遍,“就是不好。”
    “那谁好?”
    延湄仰起头,说:“耿娘子。”
    记住了?因是耿娘子将她背出来的?萧澜挑起一边眉毛,要笑不笑地又问:“我不好么?”
    这回延湄明显犹豫了片刻,最后摇摇头,垂着眼睛嘟囔,“不好。”
    “没良心”,萧澜笑了一下,伸手去拿她放在塌边的木车,挺精巧的样子,他之前也见过延湄摆弄,每次还不一样,估摸是家里的两个哥哥给她做的,“大哥还是二哥送你的?”他拿起来端详了一下,觉得挺眼熟。
    延湄不乐意地把木车又拿回去,皱眉道:“我的。”
    外间桃叶已揣了宝似的回来复命,禀道:“侯爷,夫人,婢子把水取来了。”正好外院来报说闵大夫到了,萧澜让桃叶去请进来,今儿闵蘅没来,只有闵馨自己。
    “姑娘来的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