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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阿七信誓旦旦的话。
阿七一愣,其余人也一同看向声源地。
迎着众人的目光,末尘指着沈如峥手中的七里香,继续说道:“这个和江府房里的不一样。”
☆、第22章 第22章 贫僧长身体
阿七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你怎么知道不一样?”
末尘淡定回道:“气味不一样。”
闻言,范斌凑近仔细嗅了嗅,除了七里香的香味,还是七里香的香味,皱眉道:“没什么不一样啊,小光头你是不是傻了?”
沈如峥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范斌立刻眼观鼻鼻观心,老实正经得不能更乖了。
“的确不一样。”
沈如峥突如其来的一句肯定,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好奇的等着他的解释。只要他说是,就算不是也得创造成是,这就是对第一公子的盲目崇拜。
别怀疑,别犹豫,信公子,得永生!
沈如峥将那朵七里香拿在手里转了转,才缓缓说道:“江府的那朵七里香已接近枯萎,香气所剩无几。而这朵七里香香味浓郁,色泽饱满——”
“这多正常,那朵放得比这朵久呗。”阿七就好像抓住他小辫子一般,很得意的打断他。
沈如峥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我不知道针对我有什么好处,但针对我的人都已自动选择‘英勇就义’。”
“……”阿七得意的笑容一僵,威胁,这绝对是威胁!
沈如峥将七里香交给罗子白收好,又继续说道:“七里香的花期在夏秋时节。”
在场的几人都不是笨蛋,简单的一句话,就已经足够他们理解。现在是初春,江府枯萎的七里香很正常,但这朵如此鲜艳欲滴的就显得十分不正常了。
难道有人可以令其花期提前?
罗子明皱眉思索了片刻,突然恍然大悟,正准备惊呼出来,脑袋就被罗子白狠狠地打了下。
罗子明吃痛的捂住后脑勺,气愤的转过身控诉道:“小白,你怎么又打我?”
罗子白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语气没有任何波澜的回道:“需要理由吗?”
“你!你目无尊长!”
罗子白很不齿:“你目不识丁吗?不会换个词?”
“你——”罗子白气得咬牙切齿,却说不出来一个字,哭诉地看向沈如峥。
沈如峥低头看着好奇的末尘,摸了摸她的头,耐心地解释道:“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罗子白欲哭无泪,这叫睁眼说瞎话。
阿七没空看他们耍宝,不耐烦地问道:“照你的意思,这里也没有追查的意义咯?”
沈如峥看也不看她,淡淡反问:“你是什么脑子,能领会出这么损智的意思?”
阿七:“……”活该你成为一个老处男。
沈如峥突然看向她,话锋一转:“阿七姑娘提供的这个线索,还是很有意义的。”
阿七心肝儿一颤,她是不是出现幻听了,沈如峥在夸她?然后下一刻,她又感觉自己出现幻觉了。
微风拂过,沈如峥的发丝与衣玦随风而起,仿佛一个随时就要飞升的仙人,他看着她,微微一笑,顿时草长莺飞、春光灿烂。
正在她呆愣之时,又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既然如此,那么由阿七姑娘在这里守夜,再合适不过。”
“啪!”仿佛听见什么破碎的声音。够了啊你,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有必要像针对情敌一样针对她吗?
“我不干!”阿七反抗,“凭什么就交给我一个人。”
沈如峥回得理所当然:“这是你提供的线索。”
“……”特么的,提供线索的不是应该有奖赏吗?为什么到你这里就这么惨!阿七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们怎么忍心留下我一个弱女子,孤独的在冷风中……”
“风不冷。”末尘突然抬起头,一本正经的回道,“你不是弱女子。”
“……”阿七一顿,你们是故意的,你们绝对是故意的。父女俩合伙拆她台!
沈如峥赞许的摸了摸末尘的头:“乖。”
末尘蹭了蹭他的手心,笑得格外满足。
阿七咬着手指,看着他们一阵揪心,没爹疼,没娃爱的孩子真是苦逼……
结果可想而知,阿七一个“弱女子”,毫无意外的留下来独自守夜。
可是独守三晚,连只老鼠都没见到过,更别说偷人的“猫”了。
第四天晚上,阿七正放松警惕,偷懒打瞌睡时,沈如峥一行人又出现了。而且声势浩大,场面极其热闹。
只见沈如峥拉着末尘,闲庭信步的走来,他们身后跟着一大群搬东西的人,闲耍玩物、吃喝玩乐的东西一应俱全。
阿七呆愣了片刻,才问道:“你们带这些吃喝玩乐的东西做什么?”
沈如峥回答得言简意赅:“吃喝是末尘的,玩乐是打发守夜无聊时光的。”
又看见后面侍者搬来的软榻,阿七嘴角抽搐了一下,无语道:“您这是来游玩的?还是来守夜的?”
侍者把软榻放下,沈如峥坐了下来,末尘顺势坐在他身边,又开始玩他的衣角。沈如峥习惯性的摸了摸末尘的头,寻思着怎么还不长头发,才好整以暇地回道:“我负责游玩,你负责守夜。”
阿七:“……”这真是那个传闻中温文如玉的天下第一公子吗?确定她遇见的不是个赝品?
沈如峥拂了拂衣袖,手撑着脑袋,慵懒的半倚在软榻上,又对末尘招了招手,末尘心领神会的爬上去,枕在他腿上。
侍者立刻上前,挂起帷幔。
见到这幅景象,阿七呆了呆,站在风中吼道:“你们在做什么?”
末尘撑起脑袋,格外认真地回道:“爹爹说我还在长身体,要早睡早起。”
她问的是这个吗?阿七跳脚:“那你们干嘛来这里睡!”
末尘回想了一下,诚实回道:“怕你寂寞。”
“……”阿七有点凌乱了,想想她的草丛,又看看他们的‘高床暖枕’,她不仅寂寞还揪心了。贫富差距要不要这么大!
罗子明走上前,笑着安慰道:“阿七姑娘不要生气,做主子的,难免待遇要好一点,多体谅体谅。”
说着,他就走去一边已准备好的椅子坐下,和范斌一同玩乐。
阿七:“……”特么的,还说这不是差别待遇,她连一个冷板凳都分不到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在JJ签约,鸡冻得有点想写船戏~不知道成绩会怎么样,还是那句话:如若不死,默默坚持!二木不是全职作者,也只能抽空码字,所以日更万什么的是不可能滴(打死你,我也做不到)。
今天太忙,没有回复小仙女们的评论,所以我多更了一千字(哎呀哎呀,不要夸我,我其实就是这么貌美如花人人夸0。0)以后争取日更2千,向3千靠齐(一般都靠不齐,因为我二啊。)
蓝后,希望在这里能取得一个好成绩,不负流年岁月静好。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神经病啊!
☆、第23章 第23章 贫僧被掳
“主子,您这样做,我们等的人还会出现吗?”罗子白站在软榻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道。
阿七竖着耳朵,光明正大的偷听两人的对话。
沈如峥不动声色的瞟了阿七一眼,才慢条斯理地回道:“阿七姑娘一人在此,都没出什么事,我们这么多人,量他也不敢来。”
罗子白颔首:“主子说得在理。”
阿七极为不屑的撇了撇嘴,很嫌弃的不再看他们。
而沈如峥将她的表现看在眼里,只是风轻云淡的一笑,仿佛什么都没见到一般。
夜半三更无人时,胡家小姐的闺房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打破了宁静的夜空。
阿七最先做出反应,率先一跃而起,闯入胡家小姐的闺房。
沈如峥带着末尘,不紧不慢的跟着走进去,才一踏进屋,就见一个人影向他们袭来。
罗子明、罗子白在同一时间挡在两人前面,罗子白毫不犹豫的向那个人影出掌,人影受力向后退了两步。
这时范斌将屋里的灯点亮,才看清对方竟是阿七。
阿七捂住心口,脸色不是很好看的瞪着罗子白。
罗子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了句:“误伤。”
“我能不能砍你一刀,说是误伤!”阿七气急。
“不能。”罗子白摇摇头,面无表情地分析道,“我伤你是偶然,你要伤我就是故意,不能用误伤,那是蓄意谋害。”
罗子明狗腿的拍了拍罗子明的肩:“小白真棒,不愧是我的弟弟。”
罗子白扫了他一眼,依旧面无表情:“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不知道你是故意找机会打我。”
罗子明:“……”这么不可爱,一定不是他的弟弟。
“胡小姐呢?”沈如峥环顾一周,了然于心后,适时打断他们的对话。
阿七这才反应过来,焦急说道:“都怪你们,耽误大事了。刚才我一进来,屋里的烛火就灭了,然后闻到一阵花香,后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直到被罗二管家打了一掌。”
“恩。”沈如峥点了点头,理所当然道,“那阿七姑娘快去追吧。”
“哈!”阿七目瞪口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说我去追?”
“对。”沈如峥笑了笑,“劳烦阿七姑娘。”话是这么说,语气和表情是一点劳烦的意思都没有,完全一副恩赐的样子。
阿七跳脚:“凭什么是我啊!”
“阿七姑娘武功了得,舍你其谁。”
“你们武功也很好啊!”不要以为夸她,她就会上当,她是不会上第二次当的。
沈如峥很巧合的捂着嘴咳嗽了两声,连脸色都苍白了几分,冠冕堂皇的回道:“我是病秧子。”
“……”还能表现得再明显一点吗?真当她傻啊!
末尘眨着大眼睛,很无辜,很真诚地回道:“爹爹说,我还在长身体,晚上要睡觉。”
“……”妹子啊,你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就算是假的,她也当成真的处理。
罗子白面无表情地回道:“我要照顾病了的主子。”
罗子明迎着她的目光,很坚定地回道:“我是弟管严。”
“……”现在你倒承认得很迅速,阿七默默地将目光转向范斌,范斌还没开口,她就摆手,“得,你肯定得犯病,我自己去,行了吧!”
范斌气急:“小爷叫范斌,不叫犯病,你这样不尊重我,我才不会跟你去。”
“……”说来说去,就是要她一个人去,谁的套路绕得过谁。
这一夜,阿七没有回来。
清晨,末尘吃完自己那份早餐,又睁着大眼睛,眼巴巴的望着范斌手里的包子。
突然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范斌的动作一顿,然后意识到视线传来的方向时,他嘴角抽了抽,极力的忽视那道视线。
末尘干脆将筷子放下,双手撑着脑袋,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包子,眼睛大大又湿漉漉的,一张小脸因为才起床不久还带着红晕,纯洁无邪又勾心动魄。那亮蹭蹭的光头,就好像把她主人心里的想法反射出来一般,格外的熠熠闪闪。
这么一来,范斌是想忽视都不行,拿着包子看向她,一眼就对上了她面前的一大叠碗。他的嘴角又是一抽,默默地将包子放下,突然觉得好饱……
末尘面上一喜,正欲伸手将包子拿回来,就被半路杀出来的手给截住了。
末尘狐疑的看向握住她手的人,眨着大眼睛,无辜而认真地说道:“爹爹,浪费不好。”
“恩,乖。”沈如峥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又眼光凛冽的扫向范斌,“听见了吗?”
“……听见了。”范斌欲哭无泪的拿起那个包子,默默地开始啃,胃好痛……
罗家两兄弟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真是个缺心眼,竟然在一个占有欲强烈又洁癖的新近好爹面前,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沈如峥端着瓷碗,喂末尘一勺粥,又喂她一口包子,动作细致又耐心,心里还在思索:吃得越来越多,头发怎么还不见长?
末尘吃满足了,�